第4章 曠世天才(1 / 1)
院子內一片枯葉落下,少年手持仙劍翩翩起舞。
在瑤姬和楊天佑錯愕的目光下,楊蛟完美的復現了瑤姬的劍法。
雖然只是徒有其形,但這是楊蛟第一次觸碰到劍法,已經稱得上是人中龍鳳了。
漸漸的,楊蛟劍法愈發熟練,隱隱間已經有了瑤姬的影子。
這時,楊蛟感覺體內血液再一次沸騰,像是大道至尊骨在更換自己的血液。
大道至尊血!
或許是更換的血液極少,楊蛟也僅能感覺出自己的力氣變大了一些,肌肉變得更堅固一些罷了。
但他的修為始終沒有提升,或者說封印並沒有被解除。
解除封印的契機或許從始至終都是透過自身正統的修煉。
楊天佑與瑤姬對視一眼,二人微微點頭,心領神會。
多年夫妻的默契,又共用一心,夫婦倆的心思毫無保留的展現給對方。
楊蛟天賦卓越,可以外出求仙問道!
待楊蛟劍落,瑤姬這才走到他身前,開口道:“明日你便可以離開楊府,往東直走,以便求仙問道,如何?”
楊蛟一聽,頓時大喜過望:“多謝爹孃成全!”
求仙問道是他唯一的活路,在自己沒有成長到足以面對整個天庭前,楊府一家老小的命運都會被牢牢掌控在外人手中。
天帝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縱使瑤姬身為天帝的親妹妹,可藐視天規,背叛天庭,始終是難逃劫難。
而地府與天庭關係親熱,若是楊府一家有人身死,落入地府,那必定是會遭到天庭的懲戒。
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又或是被打散魂魄,永遠消失於世。
......
翌日清晨,背劍少年從楊府中偷偷溜了出來。
他並不喜歡離別,索性便趁早離開,只要還活著,終有相見之日。
楊蛟前腳剛走,楊府門前後腳便走出一個儒雅男子和美婦人。
瑤姬依偎在楊天佑懷中,看向楊蛟的背影,眸子裡皆是愧疚與擔憂。
楊天佑輕拍瑤姬肩膀,安慰道:“你那佩劍有你殘餘仙力附著,就算是地仙妖怪也碰不得,蛟兒定然無事。”
瑤姬嘆了口氣,一語不發。
.......
邁入灌江口的街道,如今乃是初曦,街道上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
就連一些包子鋪都還沒有開攤。
楊蛟一語不發,心情有些沉悶的離開這生活了十二年之久的地方。
又過十天。
楊蛟這才從灌江口抵達下一個人族城鎮。
此地名曰河州塢,四面環山繞水,乃是不可多得的風水寶地。
雖不比灌江口繁榮,但也不差,街坊鄰居皆是溫文爾雅,和氣好客。
楊蛟四處張望,對這裡感到好奇,畢竟這裡是他除了灌江口外去過的第二個人族城鎮。
街道上的行人也並不會注意到他,背劍行走之人比比皆是,並不突兀。
而且當今人族成家立業的歲數皆為十四、十五歲左右,年僅十二的楊蛟也算是個小大人。
“老王,你聽說沒?”
“早就聽說了,城東有個死人,現在不少差人都在那邊維持秩序,據說是妖怪乾的!”
“不僅如此...據說死的還是一個大戶人家的長子。”
“可不是?月牙樓那邊有富商一擲千金,邀請十里八鄉的修士今夜赴宴,商議對付那頭妖怪呢!”
“......”
楊蛟本想找個便宜的地方住下,休整半日再繼續行程。
可行人的八卦聲恰好傳入耳畔,楊蛟頓時驚奇,如今的人族可不是尋常妖族敢輕易入侵的。
自三皇五帝歸位,人皇庇護人族。
古之大禹又設下九州鼎,凡人族城鎮,妖族不得入內。
即便是妖族闖入,也會受到壓制,實力大大削減。
無論是灌江口,還是河州塢,二者鄰近,皆為上古九州之一的部分割槽域。
卻不想,如此氣運鼎盛之地,竟然能夠鬧妖怪?
對此,楊蛟甚是好奇,揹著仙劍便往月牙樓走去。
當然,他並非要參與斬妖行動,而是要去參加月牙樓的宴會。
既然有人一擲千金,邀請八方修士赴宴,那楊蛟何不趁此機會大飽口福,順帶了解一些洪荒的奇聞趣事。
至今為止,除了瑤姬之外,楊蛟不曾見過其他仙家,甚至連洪荒散修也不曾見過。
但路途中,楊蛟遇上不少想要吃人的妖族,幸好這些妖族實力並不強,僅憑肉身與仙劍即可斬殺。
縱使生活在洪荒十二年之久,但對洪荒之事卻少有耳聞。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若是隻顧修行,不問洪荒諸事,只是固步自封。
夜晚,周圍房屋漸漸點燃一盞忽明忽暗的油燈,而月牙樓內卻是燈火通明。
楊蛟揹著一柄劍,氣宇軒昂,宛若藏匿於仙山中的道童,也是成功混入其中。
宴席上,位居首位的是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須長腰間,氣質非凡,顯然是一位名副其實的修仙者。
而首位之下的則是一個較為臃腫的男人,穿金戴銀,顯然是月牙樓宴會的發起者。
但能夠讓富商俯首,並推至首位的老者,想來也不是泛泛之輩。
楊蛟泯於眾人,自顧自的吃著桌上的佳餚,好似並不關心宴會的事情,但卻耳聽八方,眼觀四路。
自三皇五帝之後,凡間不得出現人皇,取而代之的是人王。
但人王依舊能夠行使人皇之權,統御九州,鎮壓邪祟。
人族之中大有修士存在,雖然如今的人族皆為凡體修仙,但玄仙強者依舊數不勝數。
更有不少天資卓越之輩,能夠修煉至金仙層次。
人族鼎盛時期,即便是天庭,亦不敢對人族下手。
只不過如今的人族似乎已經走上了下坡路。
楊蛟觀察宴會上的每一位修士,發現能夠讓他感到壓迫感的,也僅有幾位而已。
雖然楊蛟並不清楚自己的跟腳是何等水平,但自他出世起便不曾修煉,想來修為也不會太高。
也就是說,場內修士與楊蛟這位被封印修為了的人相比,絕大部分只怕是庸才。
這時,一位黃衫青年坐到楊蛟身旁,面容清秀,雖衣衫普通,可他邁向座位之時,卻步罡踏斗,顯然不是泛泛之輩。
楊蛟細細觀察,卻無法從這位青年身上找出一絲破綻,卻有種他能夠隨意拿捏自己的感覺。
眼前之人,極度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