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驚人的禮物(1 / 1)
“這,這到底是什麼?”還處於震驚中的千仞雪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說話中竟不自覺的有些結巴。
“這就是我要給予你的禮物。”江白他就知道,沒有任何人可以抵擋住這誘惑。
儘管心中有一道聲音在不斷告訴她這東西對她十分重要,有了它就能不再被束縛。
但出於謹慎,千仞雪仍然還在猶豫中,並沒有立刻答應,她清楚的明白任何饋贈在冥冥中都是有代價的,對面這人費了這麼大功夫,就為了將此物送給自己,就算他的目的真就是這樣,恐怕這背後的代價也將會是她無法承受的。
此時,江白還不知道在千仞雪的眼中他已經成為了傳說中要他人簽下契約出賣靈魂的魔鬼。
見千仞雪不說話,江白只好解釋道“這年頭做好事可真難啊,我要是之前出現在你面前,把它交給你,你會接受嗎?”
千仞雪認真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自從她幼時被送到天鬥皇宮,什麼骯髒齷齪的事情沒有見過?
就連和你是至親的兄弟都能為了利益拔刀相向,更別提一個陌生人站在你面前告訴你,他有能提升你力量的辦法,這種事情的離譜程度就好比你在路上撿到了一個阿拉丁神燈,摸了摸它就會有燈神從其中冒出,並且會無條件滿足你的三個願望一樣扯淡。
千仞雪已經不是六歲小孩了,自然不會被這美好的童話所吸引,硬要說的話這還不如直接從其他人手裡搶來的讓她心安。
“你看吧,那現在呢?”江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次千仞雪略帶猶豫,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急,你總會同意的。”江白再次打了個響指,房間四周並沒有出現什麼明顯的變化,但千仞雪在這一刻感受到之前一直束縛著自己的力量突然消失了,現在她心念一動就能立刻從這裡出去。
“你就不怕我之後不回來,或者之後帶著武魂殿的高手來追殺你。”在走之前千仞雪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江白用一種十分篤定的語氣說道“等你了卻了心中的疑惑之後,會回來的。”
江白神秘一笑,“別白費力氣了,想必你也見識過我這秘境的厲害了,雖然我打不過你爺爺,但你爺爺就算親自出手也休想抓住我。”
凡是斗羅大陸上任何一個人聽到這話,應該都會覺得他在吹牛,還把牛皮都吹上了天,但對此深有體會的千仞雪不這麼覺得,面前此人處處透露著神秘,那秘境更是詭異的很,恐怕就是她爺爺真來了,也沒什麼辦法。
“那我如果要想找你的話要去哪裡?”
“只要你決定接受這份禮物,我自然會出現在你面前。”
千仞雪現在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驚訝了,她十年的吃驚情緒額度已經在今天全部用完了,就算有人在她面前說武魂殿最終會被覆滅,她臉上估計也不會有任何表情。
在走出去的最後時刻,她扭頭深深看了江白的一眼,好像要將其面貌和衣著徹底映刻進腦海深處一樣。
感受著千仞雪的氣息消失在房間內,江白這才放鬆下來,用手指輕揉太陽穴解壓放鬆。
他頭一次感受到做一個好人是有多麼的艱難,要是換作之前的那些人他哪裡會這麼費腦細胞,一般的人面對饋贈都會大喜的接受下來,根本不會害怕有什麼代價,恐怕還會嫌棄奇遇不夠大。
但千仞雪不同,她的出身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斗羅大陸之最了,只要是其不想的事,就很少有人能夠擺正過來。
不再多想,江白看向正前方,彷彿透過牆壁看見了外面的世界。
“希望這次的獎勵不要太過於吝嗇呀。”
一抹金色的流光正飛翔在天空中,速度之快將潔白的雲朵都撞散開來,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一直流向遠方。
千仞雪正疾馳著向武魂殿而去,從江白的秘境中出來之後,辨認了一下方向,依舊是在天鬥帝國境內,離武魂殿並不算太過遙遠。
出來的第一時間,千仞雪一刻也不敢耽擱,暫時將江白的事放在腦後,她現在最迫切的就是向著自己的爺爺求證,當初事實的真相如何。
靠著保命之物所給的封號鬥羅修為走了大半天,終於能夠從雲端看到武魂殿了。
千仞雪此時絲毫沒有遮蓋自己的氣息,當在武魂殿的眾人感受到,一股裹挾著熾熱的封號鬥羅級別魂力波動正飛速向這邊趕來,五六道流光衝破屋頂,準備看看到底是何人有此膽量擅闖他們武魂殿。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武魂殿,還不速速報上姓!!”
當看到來者身後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六翼天使武魂,眾人連忙散開身形,不敢再攔截。
千仞雪無比順利的來到了長老殿前,淡黑色長髮披肩的青年早就在此等候多時了。
“爺爺”
淚水從千仞雪的眼中奪眶而出,一把抱住了自己這位為數不多真正為自己好的親人,將自己這段時間以來所壓抑的所有情感全部爆發而出。
本來還想張口問些什麼的千道流,看見自家孫女那一副受了什麼天大委屈的表情,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也不由得動容了起來。
自己這個孫女自幼就沒了父親,靠著一個並不喜歡她的母親撫養長大,九歲就獨自去天鬥帝國將自己偽裝了起來。
就算如此千仞雪也沒有抱怨什麼,反而將自己偽裝的像一個小大人一樣,今天還是千道流第一次看見她哭的如此傷心。
“小雪,別怕,別怕,有爺爺在,誰也傷害不了你。”
千道流一邊安撫著自家孫女的情緒一邊具體檢視起來了她的狀況。
這段時間以來他都沒有接收到千仞雪的任何訊息,氣的他直接將蛇矛鬥羅二人暴打了一頓。
武魂沒有什麼變化,魂力異常活躍,隱隱有了要突破的樣子,除了精神有些萎靡外,一切都十分正常。
如果只是這樣,那千道流還不會如此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