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開始逃離(1 / 1)
葉雲起就在地下室出口旁盤腿修煉。
許久之後,姜青紫才從地下室裡出來。
姜青紫先往身上打了一個清潔術,散去身上的泥與灰。
隨後才說道:“我已經在另一個出口佈置好了隱蔽陣法,兼具了通風作用,還留了一個照明陣法,你那些家眷都是凡人,這樣也方便。”
葉雲起恍然,自己還是不夠細心。
“多謝師姐。”
“不必客氣,正道相會。”姜青紫點了點頭,隨後告辭離去。
隨後幾日,葉雲起一如往常一般,朝著養雞場而去。
只是葉雲起和姜青紫的動作卻越來越誇張,那雞群的規模肉眼可見的在下滑。
要不是尋了野雞群來補充,怕是要觸目驚心了。
而葉雲起的妻妾子女們,都已經躲在地下室裡生活了。
將物資和人員都轉移之後,地靈鼠又開始忙碌起來。
只是這次,卻是將先前通往室內的通道填補起來。
葉雲起要想見家人一面,都得從山中鑽地道而去。
夜裡,葉雲起悄悄起身來到山中,隨後鑽入地道之中,直達地下室。
地下室裡有了陣法相助,有了充足的空氣,倒沒了先前的憋悶之感,加上陣法的光芒,彷彿如同一個尋常的屋子一般。
“老爺。”蘇沐瑤起身迎了上來。
“在地下生活還習慣嗎?”葉雲起低聲問道,手裡掐了一個清潔術甩在身上。
“倒是還算習慣。”蘇沐瑤低聲說著,望著左右都睡了去,拉著葉雲起到了一旁。“老爺,外面情況怎麼樣?”
雖然葉雲起沒有明說,但能住到地下室,基本可謂是出大事了。
尋常生活是不能到地下室的,不然進進出出,反而會暴露了自身。
所以進了地下室,就會盡量避免進出,葉雲起也是有幾日沒來了。
“快了。”葉雲起含糊說道,“吃用有缺麼?”
“吃用倒是不缺。”蘇沐瑤有些擔憂道,“只是坐吃山空……”
“快了。”葉雲起只是這麼回應,隨後走開,去看了看其餘的侍妾和子女們。
蘇沐瑤望著葉雲起背影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要把他們喊醒嗎?”蘇沐瑤說道。
“不用了,睡都睡了。”葉雲起說完,轉身離去了。
那是尋常的一日。
雖然血旗長老閉了關。
但該交的奉養,還是該交的。
許多弟子在家中候著,等著孟景陽這位三長老的行走前來收取奉養。
有人對著銅鏡練習著討好的笑容,想靠著討好孟景陽,來讓孟景陽少抽點血。
幾句好話,有沒有用誰也不知道,但熱衷此事的人,總覺得自己的好話換來了些許優待。
或許少抽了些呢!
但在孟景陽看來,那些人只是心理作用罷了。
畢竟孟景陽的心思早就飄往血靈宗之外了。
怎麼會對那些巴結自己的人給予優待呢?
“孟師兄怎麼還沒來?”
某弟子一聲低語。
他隨後搖了搖頭,並不期望得到什麼回覆。
卻被“轟~”一聲巨響驚的渾身一抖,猛地拉開門,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是血靈宗宗主所在的山峰。
一道陰風凝成鬼嬰的模樣,鬼嬰長老的身形浮現在半空之中。
尖銳的嗓音嘀咕了一句:“切,這老傢伙還布了陣法?”
“鬼嬰長老?”
“二長老?”
“鬼嬰長老,你這是作甚?”
血靈宗四位長老的身影朝著此處趕來。
看到鬼嬰的身影忽然一愣。
“作甚?”鬼嬰獰笑一聲,“當然是為了結丹機緣啊,不然呢?”
眾人雖然有些吃驚,但也沒有亂了陣腳。
四長老不怒反笑:“鬼嬰,你連大長老都打不過,還談什麼結丹……機……緣……”
只是話說一半,神情卻越發呆滯,到最後雙目流血,一具屍體轟然落下。
另一個鬼氣森森的身影在四長老所在的地方凝聚而出。
隨後又有五道鬼影浮現。
五六七三位長老已經看傻了,每道鬼嬰都有築基中期以上的實力,他們哪裡是對手?
“血旗長老呢?難道血旗長老也叛變了?”
“快撤!”
三位長老各自分散而逃。
鬼嬰看向為首的人,或者說鬼?
那人桀桀一笑:“鬼嬰,莫要同他們廢話,先破了陣法再說!”
“遵命,鬼厲大人。”
話音落下,鬼嬰和另外五鬼齊齊攻向陣法。
鬼氣不斷的撼動著陣法。
本該閉關的宗主卻在和大長老下著棋。
“你佈置的陣法是不是太強了?要是他們打不破怎麼辦?”宗主忽然開口道。
大長老哼了一聲:“怎麼會?如今陣法失了控制,這還打不破,都回家吃奶去吧!”
山峰之中,林曉的住所裡,一枚碧玉閃爍著光芒,正是大陣的控制基石。
而本該握著它的林曉,卻早就不在此處了。
養雞場,兩道身影猛地衝了進來:“師妹,師妹……”
推開木屋,阿牛猶自說道:“師妹,快撤吧,事情比預料的早了點……”
林曉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別喊了,阿牛,師妹不在這裡。”
“什麼?”阿牛大吃一驚,“難道師妹恰好這個時候有事外出了?”
林曉搖了搖頭:“不,師妹的東西都已經收拾走了……”
“師妹能去哪兒……”阿牛話說一半,便和林曉對視了一眼。
“葉雲起!”
“那個葉師弟!”
兩個人齊齊想到一個人身上,轉身飛快下山而去。
葉雲起的屋外,林曉正欲敲門,阿牛已經一個鐵山靠撞了上去。
門扉瞬間破碎,然而屋裡冷冷清清,毫無人氣。
林曉看到桌案上放著一封書信,拿起一看,上面是熟悉的字跡。
“林師兄,阿牛,原諒我的任性,你們先逃吧。我們正道相會。”
阿牛跟在身後嚷嚷道:“怎麼回事?師妹呢?那個葉小子呢!”
林曉伸出手指在桌子上抹了一下,淡淡的浮灰讓他的神情越發凝重了。
“阿牛,這裡已經有幾日沒有人了。師妹給我們留了一封信,你看看。”
阿牛看了信之後,依然不肯善罷甘休,連闖幾個屋子,都已經人去樓空了。
最後頹然來到正廳,“林師兄,師妹難道早早離開了?”
林曉搖了搖頭:“不可能,今日之前,守山陣法的紕漏還不足以讓人悄無聲息的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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