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另外的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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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當年那東西!”

這話一出不知為何,張瑞渾身也起了反應,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瞬間反應過來,崔二狗說得事情,自己這幅身體也絕對記得!

“什麼東西?”陸乘風好奇的看了過去。

對方說得天橋之上他肯定是有印象的,洪烈的寶貝女兒,也就是嘉林縣主慘死的地方,關於這個案子大理寺一直沒有什麼頭緒,所有人都把兇手歸到了探花案上面,這一次確定了畫市主人是探花案的兇手,很多人也就預設嘉林縣主應該也是畫市主人下的手。

但實際上分析一下便會覺得有問題,因為對方是沒有動機的。

如果當年殺害縣主的另有其人,那目的是什麼?為什麼那麼恰好的又與畫市有關?

“慢點說”張瑞看到對方情緒有些明顯驚恐起來,連忙安撫道:“沒事,這裡沒什麼東西能傷害到你。”

崔衍聞言稍稍安心,深吸幾口氣後這才穩定了一些情緒,低聲道:“當年,我們在橋上酩酊大醉,幾乎沒了意識,但到了半夜的時候,我其實是清醒了一段時間。”

“我其實是知道的,縣主來了橋上找我,還與我說了很多話。”

“與你說了很多話?”張瑞有些愕然:“有這回事嗎?”

“你當時應該是醉死過去了。”崔衍苦笑道:“其實我要是與你一樣醉死過去就好了,偏偏.我沒有.”

他雙眼迷糊,回憶著三年前最不想回憶的畫面。

嘉林縣主長得並不算極美,但卻清秀乖巧,一眼看去就是那種被保護得很好的乖乖女,幾次遇到自己都不敢正眼看自己,只敢暗暗偷瞄自己.

其實內心深處,他是很喜歡這種型別的。

但他不敢接觸,一個是對方的身份與自己天差地別,第二個便是那月瑤公主。

據說當初有一大家閨秀,只是與自己多搭了幾句話,第二日便被人發現渾身赤裸,慘死在北區的貧民窟,不僅慘遭多個流民侮辱,連舌頭都被拔了下來!

前一夜有一個太監警告過自己,第二日那閨秀便死得那般悽慘,那時候他就知道,那個看似溫柔的月瑤公主其實是一個瘋的!

嘉林縣主雖然身份高貴,但他可不敢保證對方不會下手。

於是他果斷遠離任何女子靠近,包括那鼓起勇氣主動接觸自己的可愛女孩。

那一天晚上女孩似乎鼓起了最大的勇氣,在天橋上與假裝醉酒的自己說了很多話。

她說她喜歡自己的模樣,也喜歡自己的善良,但自己也知道兩人之間沒有緣分,今天其實就是來告個別,從小到大,第一次有種心動的感覺,如果什麼都不做,總覺得自己一生一定會有一些遺憾,可她沒有自己母親那樣瀟灑,想嫁給誰就嫁給誰,也不確定對方喜不喜歡自己。

她想聽自己說一句話,如果自己心動的人也對自己心動過,那她就學一學她那瀟灑的母親,哪怕是和公主搶男人她也是敢的。

可如果對自己一點意思都沒有的話,那自己今後絕不糾纏,只希望對方能認真的回她一句話,就一句話。

崔衍從小大到大,從未有過一個一女孩子與他說過這樣的話,自從獲得逆天美貌之後,所有遇到的女子,都對自己有著強烈的佔有慾,也從未問過自己是不是動心對方,仿若她要得到自己是理所當然。

唯獨這一個,身份高貴卻願意平等對待,更在乎自己是不是也同樣動心於她。

那一刻他也升起了一絲勇氣,遇到這樣的女子是自己一生之幸運,即便彼此身份天差地別,那一瞬間,他也升起一股爭取之心。

可剛一睜眼,那股勇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喜歡她嗎?”

那或許是自己一生之中遇到的最可怕的畫面

“發生了什麼?”

轎內,張瑞小心翼翼問道。

崔衍捂著腦袋,似乎被那畫面折磨得沒了一絲力氣,但此刻卻依舊鼓起勇氣堅持得說了出來。

“那東西在我面前,活生生的拔掉了縣主的舌頭、扣下了她的雙眼、花一樣的臉被一拳、一拳砸碎,偏偏還讓她活著,偏偏還讓我看著”

張瑞聽著就渾身雞皮疙瘩立起,一旁的陸乘風卻不以為意。

邪祟本就喜歡玩弄人心,世間最可怕的畫面莫過於自己最珍視的人在眼前有著最慘烈的死法,這種事他見得多了,他只是好奇張瑞當時明明就在身邊,為什麼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以他的能耐,難道當時沒有一點反抗能力?

若是如此,那邪祟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你剛才說.你在宮裡看到了她?”張瑞壓下心中的不適,低聲問道。

當年在橋上,自己大機率是醒著的。

要不然身體不會因為對方這句話就產生如此大的反應,恐怕當時自己和崔衍一樣,都看到了那可怕的畫面。

可為什麼自己什麼都沒做?

當時ai託管的自己不是很膽大嗎?敢靠著筆的功能,在宮裡把皇后都給搞懷孕了,怎麼到了這裡,卻什麼都不敢做?

“我看到了!”崔衍點頭:“從宮裡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

“你從宮裡出來?”陸乘風眼皮一跳,這傢伙.為什麼從宮裡出來?

“這不重要.”張瑞連忙岔開話題,問起了正事:“在哪裡看到的?是誰?”

“我不知道是誰.”崔衍低聲道:“我只知道那個女人.穿著宮裡的衣服,她換了一副模樣,但我敢保證,就是她,那雙陰寒無毒的眼睛,我不會忘的,就是她!”

“宮裡的衣服?女人?”陸乘風皺眉:“畫靈?應該有可能,已經進入宮裡的邪祟四靈是不會管的,那畫市主人的確有這能力安插不少畫靈在宮裡.”

“怕是沒那麼簡單.”張瑞搖頭。

崔衍遇到的那東西,與畫靈有關,但估計不是畫靈,其危險程度恐怕比那畫靈之主也不遑多讓。

縣主是一個單純的人,但洪烈和郡主不是,在自己寶貝女兒那裡都安插得有好手,卻能被那玩意在橋上慢慢的折磨致死。

他之前在大理寺,從沈元口中知道了一些當年案發的大概,洪烈用來保護自己女兒的人手可不簡單,兩個頂尖一品武夫都有地方武牧的實力,還有一位出自隱世世家的老術士,其能耐不輸田野,是洪烈府中的幕僚。

但案發之時,三人都在橋外,卻完全沒察覺的功夫縣主就已慘死。

這與崔衍現在所說的情況完全矛盾,因為那東西是將縣主活生生折磨致死的,而橋外的三個都是第一檔次的高手,居然毫無察覺?而且是在天橋那麼開闊的視野當中。

怎麼看也不對勁.

要麼便是那三人說謊,要麼就是那邪祟有什麼特殊手段,能強行讓那三人眼瞎.

看來回去之後,得好好審一審那畫靈了。

如果那玩意惦記的是崔衍的話,自己必須得弄清楚那是什麼.——

“這幾日,便委屈殿下了。”沈府外,將三皇子李玉請下轎子,沈元很是尊重的行了一個臣子之禮。

“沈大人還真是會選.”李玉打了哈欠:“就算想要作壁上觀,也沒必要選我吧?我那群兄弟,沒有可能的多了去了,比如你就可以學那張大人的,選一個幼崽不是?”

“原本的確是這麼打算的。”沈元一邊將李玉請進府中,一邊低聲道:“殿下身份貴重,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人,選一個年幼的皇子的確比殿下您要省心得多。”

“哦?”李玉眉毛一挑:“你還知道本王是一個不省心的?那你還選本王?”

“三皇子是個有能力的人,若是真有什麼事,您有秦家撐腰,還有半步宗師護著,關鍵時候說不定是一個很好的合作物件。”

“沈大人居然想與本王合作?”李玉好笑的看著對方:“有這種想法的世家之人可不多。”

“合作只看利弊,以前無人與殿下合作只是因為利益不夠而已。”

“原來如此.”李玉聞言收起笑容:“沈大人果然是一個務實的人,不過本王聽你口氣,應該還有其它原因吧?”

“是”

“能否說來聽聽?”

沈元聞言點頭道:“正要問殿下,關於當年洪烈之女.也就是嘉林縣主慘死之事。”

“那事兒與本王有什麼關係?”李玉頓時皺眉。

可一直觀察李玉的沈元還是捕捉到了,對方眼底深處那一絲不自然。

“當年殿下的確遠離了縣主慘死的地方,但我最新查到,當年秦方大人卻是一路從宮裡到了那附近,而且”沈元壓低聲音道:“殿下能否解釋一下,當年秦方大人出宮記錄為何被銷燬,而與秦方大人一起出宮的宮女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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