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正好讓所有人看看!(1 / 1)
“這是哪位好漢?”
張瑞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朝著樓下看去,那大呼小叫之人一身珠光寶氣的打扮,看著就一副地主傻兒子的模樣卻來勢洶洶,口中直呼姓張的卻未叫名,張是大姓,但張瑞下意識就感覺對方就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齊正,齊尚書的嫡次孫。”崔衍在一旁幽幽道。
張瑞一愣:“你認識?”
“你不認識?你當年在清風樓對夜鶯小姐苦苦哀求時,這傢伙路過曾一腳把你踢進河裡你不記得了?”
張瑞:“.”
我特麼.還幹過多少丟人的事情?
正無語間包間內周志傑一夥也都被吵鬧聲吸引走了出來,隨即便看到門口不遠處的張瑞。
“張兄?”
張瑞笑著行禮:“來遲了,等下便給各位師兄敬酒賠罪。”
一群人反應過來後紛紛回禮:“張師弟客氣了.”
“該我們敬你高升才是。”
“張師弟如今貴為京官又是在大理寺當差,想必業務繁忙,能趕來已是不易,不必如此多禮。”
崔衍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個個剛才連張瑞都差點忘記的人,在得知人家現在職位後熱情得跟看到自己老爹似的,人情冷暖,還當真是現實。
“姓張的,你是看不到爺嗎?”
樓下那肥頭大耳的齊正一臉陰沉的吼道。
“你是何人?斯文之地,在這裡大呼小叫,成何體統?”周志傑上前一步怒斥,做出一副給張瑞撐腰的模樣。
京官同窗,那可是難得的人脈,不說其它的,今後要是能隨時給自己傳遞一點京城的訊息,也能讓他獲益不少,這關係可得好生把握住了。
“他是禮部尚書的孫子。”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眾人回頭頓時看到一張熟面孔,對於這張面孔,白鹿書院這一屆的子弟沒人不識的,甚至可以說但凡在南明讀書人的圈子裡,就沒人不認識這一位的。
正是南明府當年最年輕的案首:安啟軒!
哪怕對方現在還是白身,一群人包括志得意滿的周志傑都不敢怠慢,連忙紛紛行禮:“安兄來了?”
安啟軒甚至都懶得看一眼那群所謂的同窗,術士和凡人從來就是兩個圈子,之所以來參加這一次所謂的同窗宴,便是想來看看,讓陸家把夜鶯都送出去的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也正好,自己還未動用手段,齊家那傻兒子就先來了,讓他試試水也好。
其他人一聽找張瑞麻煩的居然禮部尚書的孫子,頓時一個個像躲瘟神一樣避開了張瑞,連剛才發聲的周志傑都連忙後退,一臉的埋怨。
早知道是這麼一個人物,打死他也不敢出這個頭!
這姓張的害人精,真是坑了自己一個好的!
“齊公子這幅模樣,想不注意也難呀。”張瑞則是笑吟吟的看著樓下的對方。
“姓張的!”齊正眯著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我只說一遍,把夜鶯交出來,若我發現你動了夜鶯小姐一根手指頭,你張家老小能活一個,我齊字倒著寫!”
這話一出,張瑞原本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
這一次連安啟軒都微微皺眉。
都說齊家是一代不如一代,沒想到都到了這種地步,光天化日之下,威脅朝廷命官全家,在明面上可是重罪!
“齊公子應該是沒讀過書吧?”
“你說什麼?”齊正臉色陰狠道。
“本官想說,齊尚書的孫子居然是一個不懂法的人,當真讓人意外,京城重地,以朝廷命官家屬相威脅,齊公子可知是何罪?”
“怎麼?”齊正獰笑一聲,一臉橫肉的他給人感覺像一個屠夫般兇狠:“你以為穿了一身官服就能護住你了?還跟老子談法?”
話音一落,一雙不大的眼睛變得漆黑一片,一陣陰冷無比的氣息籠罩整個酒樓,方圓十丈的人都感覺到手腳冰涼,肉眼可見的寒霜以齊正為中心開始蔓延!
“齊公子,這可是使不得呀!”
清風樓的掌家媽媽頓時驚呼。
“滾遠一點!”齊正並不買賬,冷聲道:“老子知道這是陸家的酒樓,但那又怎麼樣?老子在夜鶯身上砸了多少錢?一點甜頭沒有嚐到就被拿去送人了?今天就是陸乘風那老東西來了也要給爺一個交代!”
這蠢貨.
眼見寒霜蔓延,安啟軒趕緊退後,他早聽說齊家對這個孫子過於放縱,沒想到到了這種地步,這可是京城腹地,這傢伙居然敢當著眾人的面啟用術式。
當真是沒把皇家律法當一回事。
“嗯不僅威脅朝廷命官,還當眾使用術式”張瑞點頭:“根據我朝刑律,當拘大理寺上報天聽!”
“當年那癩蛤蟆現在當了一個六品小官還真當回事了,張口閉口我朝刑律,想拘爺去大理寺?就你也配?”
——
“齊家那傻子進去了?”
陸生在清風樓外遠處看著,身後則是好幾個剛才還在酒樓裡的書生。
此時幾個書生沒有半分剛才在酒樓裡的醉意,雙眼精光閃爍,氣息悠長,很明顯都是實力不俗的武者。
“進去了,一進去就發難了,若那姓張的沒有點手段,今天怕是走不出清風樓了。”
陸生聞言微微點頭,齊正是一個沒腦子的橫貨,但作為齊家這一代年輕人中唯一的一品術士,哪怕沒腦子,依舊被齊尚書偏愛,護短到了極致。
當年齊正醉酒被人蠱惑,當街侮辱虐死了一縣主,朝堂大震,齊尚書卻以小孫痴傻為由,硬生生保了下來,其結果便是,當初蠱惑齊正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被齊尚書剝皮抽筋,送到御前賠罪,而自己那小孫子,卻是半點動不得的。
自那之後,任何大家閨秀看到齊正都是躲著走。
也就是說,今日張瑞若無任何手段,就算正面被齊正打死了,那也是白死。
他不明白父親大人為何如此看重那姓張的,他今天就要看看,這姓張的是不是真有這等讓父親大人親自合作的本事。
那半步宗師的小女孩沒了蹤影,但哪怕有了蹤影也沒用,齊正身上的邪祟,可以說是武者剋星,除非宗師親臨,否則任何半步宗師在他面前都保不下張瑞,哪怕是洪烈、尉遲洪這樣的級別.也不行!
“少爺,您這樣擅自試探,若是被老爺知道,恐怕.”
“知道又怎麼樣?”陸生冷冷道:“那姓張的若是沒本事,死了父親也不會責罰我,一個沒本事的人,不值得陸家投資那麼多,若是他真的就如父親預料得那麼厲害,也就是我看走了眼而已,齊正又不是我唆使的,我只是告訴他今夜那姓張的會去清風樓赴宴而已。”
身後那那陸管家聞言嘆氣搖頭。
陸生少爺還是放不下夜鶯小姐。
不過也是,他和二少爺從小就圍著夜鶯小姐長大,都喜歡夜鶯小姐,明爭暗鬥十幾年,差點兄弟反目,如今夜鶯卻被老爺送給了張大人當妾氏,任誰也受不了。
不過在管家看來,這或許不是壞事,因為如果沒有送給張大人,老爺大機率是會自己享受的,到時候這兩兄弟恐怕更受不了。
“齊尚書對於敢利用他孫子的人可一向狠辣,若齊正真的當眾殺了朝廷命官,再次重罪之下,齊尚書怕是會對少爺不利!”
“你當真以為這齊正是傻的?”陸生冷笑道:“當年京城豪門貴女那麼多,他齊正為什麼只敢去凌辱那個沒有背景的縣主?怎麼不敢去試一試洪烈的女兒?或者乾脆凌辱一個公主試一試?”
“因為他知道,那縣主沒人撐腰,自己最多也就受點不痛不癢的小懲,而且我一直懷疑,當年那事是齊尚書授意的。”
“齊尚書?”管家皺眉:“少爺為什麼會這麼想?這對齊尚書有什麼好處?”
“他在試探皇家的底線,估計是在自己退下之前,搞點什麼大事吧,否則就齊家現在那不成器的後代,怕是連保住齊家世家地位都夠嗆。”
“少爺的意思是,這一次.也是如此?”
“當然是如此!”陸生冷冷道:“齊尚書對畫市志在必得,姓張的能將三皇子李玉救出畫市,那便代表姓張的有不少的畫市情報,以自己傻孫子的名義,綁架朝廷命官,逼問出情報,事後再以自己孫子痴傻為由,再次請個罪,皇帝能把他們怎麼樣?”
“原來如此.那少爺這樣做的好處又是什麼?”
“沒什麼好處.”陸生聳了聳肩:“就是.不太看得慣他。”
管家白眼一翻,這不還是為了夜鶯小姐嗎?
正想著,酒樓內突然一道劇烈震動響起,龐大的能量波動頓時引起了宮廷術士的注意,一時間,分防京城四個角落的宮廷術士紛紛朝著清風樓趕來。
而一起趕來的,還有不少京城世家之人.
“來吧.”陸生冷冷的看著清風樓:“正好讓所有人都看看,咱們這位張大人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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