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禽獸高衙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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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教頭離開家不久,隔壁的嚴婆子,敲響了張家的門。

“貞娘在家嗎?我是隔壁的嚴婆婆。”嚴婆子在門外喊道。

張貞娘本不想見人,但想到是鄰居,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了門縫。

“哎呀,張娘子貞娘,”嚴婆子直接進門,拉著張貞孃的手,上下打量,眼圈似乎都紅了。

“可嚇死老婆子我了!那天街上的事兒,我都聽說了!那高衙內,真是造孽喲!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了!可憐見的,瞧你這小臉兒,都瘦了一圈了!”

她的話語充滿了義憤填膺”,聽起來情真意切。

張貞娘本就委屈害怕,被嚴婆子這一番關懷,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嚴婆子見狀,扶著張貞娘坐下,“別怕別怕,婆婆在這兒呢。唉,這世道,咱們女人家,就是難啊!尤其是像你這樣男人也靠不住的。”

她故意戳中張貞孃的痛處。

“婆婆…”張貞娘哽咽著,想到了林沖走之前懦弱無以及走之後杳無音信,心中怨憤更甚。

“別哭別哭,”嚴婆子拍著她的手背。

“哭壞了身子可怎麼好?那高太尉權大勢大啊!有些事啊,硬碰硬不行,得學會躲,學會忍。”

爹爹被太尉府的人“帶走已經大半天,音信全無。張貞娘坐立不安,心中的焦慮達到了頂點。

她早已沒有了心思與嚴婆子拉家常,嚴婆子也悻悻然的返回了自己家。

沒過多久,嚴婆子端著一碗熱氣騰騰、散發著藥香的湯,回來了。

“張娘子!快,快坐下!”嚴婆子急切地說道。

“她趕緊把湯碗塞到張貞娘手裡,“看你這臉色,煞白煞白的,再這麼下去,非病倒不可!老婆子看著心疼死了!”

她指著那碗湯,“這是老婆子我特意去城西最有名的濟世堂求來的定心安神湯!

喝了它,心就能定下來,舒舒服服睡一覺,養足精神。說不定你一覺醒來,你爹就平平安安回來了!”

張貞娘看著手中溫熱的湯碗,藥香撲鼻。

連日來的恐懼、擔憂、疲憊,加上叫今日嚴婆子的關係,讓她徹底放下了警惕。

“婆婆,謝謝您!”張貞孃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一絲感激。

她不再猶豫,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將整碗“安神湯”喝了下去。

藥效發作極快!

張貞娘很快感到天旋地轉,渾身燥熱難當,意識迅速模糊,軟倒在床上,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嚴婆子見狀,臉上瞬間褪去了偽裝,露出了得逞的陰笑。

她迅速收拾好碗,退出房間,然後飛快地溜回了家中。

早已在嚴家後院等得心焦的高衙內立刻跳了出來:“怎麼樣?那美人喝了?”

“喝了喝了!保管讓衙內您稱心如意!”嚴婆子諂媚地笑著。

高衙內狂喜,搓著手就要往張家衝。

他身邊跟著兩個心腹豪奴。

“衙內,小的們跟您進去,也好有個照應!”一個豪奴諂媚道。

“滾!”

高衙內此刻精蟲上腦,哪裡容得下別人打擾他的“好事”,更不想讓手下看到自己猴急的樣子。

“都給老子滾遠點!在院外守著!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誰敢偷看,老子挖了他的眼珠子!”

兩個豪奴對視一眼,不敢違逆,只得退到院牆外的陰影裡守著。

高衙內迫不及待地推開張家虛掩的院門,反手將院門從裡面閂上!

他如同偷腥的貓,躡手躡腳又心急火燎地摸向張貞孃的閨房。

閨房內,燭光昏暗。

張貞娘躺在床上,神志不清,衣衫因為燥熱而微微凌亂,更添幾分楚楚可憐的風情。

高衙內看得血脈賁張,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心肝兒,我的美人兒,衙內我來了!”

他淫笑著撲了上去,開始粗暴地撕扯張貞孃的衣服。

張貞娘僅存的一絲意識讓她本能地扭動抗拒,發出微弱的嗚咽,但這反抗在高衙內眼中更是刺激。

就在高衙內即將得手,罪惡的爪子要觸及那最後的褻衣時——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張家那並不算厚實的房門,連同門框一起,被一股狂暴無匹的力量從外面直接踹得粉碎!

木屑紛飛!

高衙內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回頭!

只見門口煙塵瀰漫中,一個身影如同地獄歸來的魔神,手持長刀,渾身散發著冰冷刺骨的殺意!

正是之前那位帶著金屬面具的高大男人!

原來方天靖一路疾馳,趕到張家時,正看到高衙內的兩個豪奴在院外鬼鬼祟祟地張望。

帶上面具的方天靖和卜青瞬間將這兩個毫無防備的爪牙擊殺當場!

然後,他就聽到了院內高衙內那令人作嘔的淫笑和張貞娘微弱的嗚咽!

怒火瞬間吞噬了理智!

方天靖凝聚全身功力,一腳踹碎了房門!

“高衙內!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方天靖的怒吼如同驚雷,震得高衙內肝膽俱裂!

高衙內看著門口如同殺神般的方天靖,再看看床上衣衫不整、神志不清的張貞娘,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做夢也沒想到之前那個帶著金屬面具的男人會在這個要命的時候出現!

他現在非常後悔,自己之前為了“享受”,把護衛都支到了院外!

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你,你別過來!”高衙內嚇得屁滾尿流,想從床上爬起來逃跑,卻因為極度恐懼腿軟得像麵條。

方天靖一步踏前,速度快如鬼魅!

高衙內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啊——!”

高衙內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的右手腕,已經被方天靖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方天靖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殺意。

他像拎小雞一樣將高衙內從床上粗暴地拽了下來,狠狠摜在地上!

高衙內摔得七葷八素,疼得滿地打滾,涕淚橫流:“好漢饒命!饒命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誤會!誤會啊!”

“誤會?”

方天靖的聲音冷得像冰,一腳踩在高衙內的胸口,巨大的力量讓他幾乎窒息。

“強闖民宅,意圖姦淫,人贓並獲!你還敢說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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