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曹氏歸附 宋江復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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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的契合度!獎勵翻四倍!延壽十二個月!

方天靖似乎看到了一條延壽的康莊大道。

系統的提示無疑證明了耶律南仙的又一個優勢。

方天靖對她的身份、美貌、政治價值都非常滿意,尤其是她對安撫契丹、党項勢力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如今多子多福系統中對攻略她的獎勵,又是那麼的誘人。

不答應眼前美人的請求,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年齡大點就大點吧,正是如狼似虎的好時候!

看著耶律南仙那決絕而悽美的臉,方天靖對她那刻骨銘心恨意的那點顧慮終於煙消雲散。

亂世之中,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接納她,於公於私,都是利遠大於弊。

他也不再客氣起身,直接走到耶律南仙的面前,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入手之後,只覺得她的玉手冰涼,還有一絲微微顫抖。

“既然你心意已決,本王便依你所言。”

方天靖看著她的眼睛,沉聲說道,“不過你要記住,從今往後,你不再是西夏皇后,也不是遼國郡主,只是我方天靖的女人。明白嗎?”

這種霸道行徑,讓耶律南仙為之一愣。

她低下頭,小聲說道,“謝王爺。”

這一夜,曾經的西夏皇后寢宮,燭影搖紅。

耶律南仙的成熟風韻對方天靖是致命的誘惑,再加上她極盡逢迎之能事,彷彿要將所有的恨意都宣洩在這場交融之中。

而方天靖也感受到了與以往截然不同的體驗。

那是一種征服的愉悅,卻又摻雜著慾望的複雜情愫。

……

第二天一早,耶律南仙精心梳妝一番後,做了一件令方天靖都意想不到的事。

她帶著兩名侍女,直接來到了關押李乾順的天牢。

曾經的西夏國主,如今已經披頭散髮,蜷縮在牢房角落,眼神也有些呆滯。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他茫然抬頭。

當看到盛裝華服、容光煥發,甚至眉宇間帶著一絲慵懶春情的耶律南仙時,他渾濁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迷惑,隨即化為憤怒!

“耶律南仙?你……”李乾順掙扎著站起,扒著牢門大喊道。

耶律南仙站在牢門外平靜的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笑容。

“李乾順,我來是告訴你一件事。從昨夜起,我已是鎮北王的女人了。”

“什麼?”

李乾順雖然猜到了大概,但是聽到耶律南仙親口說出來,他還是如遭雷擊,渾身劇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這個賤人!你竟敢……竟敢……”

他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連貫,猛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囚衣。

耶律南仙看著他狼狽吐血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她冷冷說道:“這都是你應得的報應!你背棄遼國,猜忌忠良,致仁愛我兒憂憤而終!如今,你也嚐嚐這錐心之痛!”

說罷,她不再多看李乾順一眼,決然轉身離去,只留下身後李乾順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嘶吼與咒罵。

接下來的一個月,方天靖坐鎮興慶府,依靠耶律南仙的影響力,安撫党項遺民。

同時,盧俊義、關勝、孫安、山士奇、韓世忠等將領分兵出擊,以興慶府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輻射,攻打尚未歸附的西夏州縣及軍鎮。

面對燕軍雷霆兵威和優厚的招撫政策,大多數地區望風歸降。

就算有頑固的負隅頑抗者,也被燕軍迅速蕩平。

西夏全境,以驚人的速度平定下來。

靖難元年冬,西夏故地大局已定。方天靖決定班師回朝。

臨走之前,他與盧俊義、朱武等核心將領多次商討,確定了留守力量。

盧俊義被任命為河西、朔方兩道行軍大總管,總攬軍政,坐鎮興慶府。

熟悉本地情況的蕭合達、劉錡為副,輔佐盧俊義,分別負責契丹、漢人事務及部分軍務。

關勝、山士奇等將領則率領十萬精銳,分駐各戰略要地,震懾四方。

一切安排妥當後,方天靖打算踏上南歸之路。

就在方天靖即將班師的前夕,一個在西夏舉足輕重的党項大族曹氏家主曹勉來到皇宮求見。

曹勉並非空手而來,他的身後跟著一位身著素雅宮裝的年輕貌美的女子。

此女年紀不過二十,容顏異常清麗,眉眼間帶著幾分我見猶憐的風致。

她的懷中還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罪臣曹勉,叩見鎮北王千歲!”曹勉跪伏於地,聲音恭敬。

“這是我的孫女,原為逆酋李乾順的賢妃曹氏,所誕之子名仁孝。今西夏已亡,我曹氏一族願傾心歸附王爺,效犬馬之勞!特將此女獻於王爺,懇請王爺庇護,給她們母子一條生路!”

方天靖目光落在曹妃身上。

她雖不及耶律南仙那般具有傾國之色,但也是難得的美人,而且還非常年輕。

這曹氏在西夏党項中勢力盤根錯節,若能透過納此女徹底收服曹氏,對於穩定西夏故地,尤其是安撫党項人心,無疑是一步好棋。

這嬰兒李仁孝,是李乾順的小兒子,要不是自己把西夏國滅掉,他在十幾年後就會成為西夏的另一個皇帝,雄才大略的夏仁宗。

不過一切已經沒有如果,西夏已經被滅掉,他的生死只在自己一念間。

方天靖想到,若用這個小傢伙作為一面旗幟,倒是可以緩和党項遺民的牴觸情緒。

他看著曹妃那惶恐不安的眼神,又瞥了一眼她懷中懵懂無知的嬰兒,心中已有決斷。

“曹家主深明大義,本王心甚慰。”

方天靖緩緩開口,“既然你曹氏誠心歸附,本王自當接納。希望你曹氏一族盡心為本王辦事。”

曹勉聞言大喜,連連叩首。

“謝王爺恩典!謝王爺恩典!我曹氏一族,定為王爺效死!”

曹妃也抱著孩子,怯生生地跟著祖父叩謝。

方天靖心中暗歎,亂世之中,女子命運多如浮萍。

納曹妃,更多是出於政治考量,至於情愛,卻是談不上了。

安排妥西夏最後的事宜,方天靖終於率領得勝之師,押解著大批俘虜、財寶,攜耶律南仙、曹妃等新納女眷,踏上了南歸東京的旅程。

大軍迤邐而行,旌旗招展,氣勢如虹。

然而,就在半路上,一個突如其來的訊息,由八百里加急送到了他的行軍大營!

“報!元帥!東京急報!宋江……宋江反了!”

信使滾鞍落馬,氣喘吁吁,臉上滿是驚惶。

帳內氣氛瞬間凝固。

方天靖接過軍報,迅速瀏覽,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軍報是東京留守陳希真親筆所書,詳細稟明瞭宋江叛逃的經過。

原來,宋江在吳用、戴宗等人逐漸與之疏遠,轉而更貼近方天靖核心圈子後,愈發感到自身地位不穩。

最近趙構不斷透過隱秘渠道許以高官厚祿,終於按捺不住那顆渴望“正統”招安、光宗耀祖的心。

他自知在東京城內,陳希真防守嚴密,刺殺小皇帝風險極大且難以成功,竟另闢蹊徑,選擇了直接率部南逃!

他帶著麾下嫡系花榮、李逵、孔明、孔亮、宋清、董平、燕順、鄭天壽等十餘員頭領,裹挾了兩萬原本由他節制的兵馬,以“奉密令外出巡防”為藉口,迅速南下,直撲淮西方向!

陳希真確實一直在防備宋江在東京城內作亂,為此佈下了重重監控和防禦。

但他萬萬沒料到,宋江竟如此果斷,直接放棄了在東京的一切根基和內應機會,果斷的率軍叛逃!

等陳希真發現不對勁,派人去宋江駐地查問時,早已人去營空。

他立刻派魯智深率精銳追擊,但宋江準備充分,又提前安排好的接應,竟然成功擺脫了追兵,渡過淮水,與趙構派來接應的大將宗澤部會合於光州一帶!

“陳希真誤我大事!”方天靖看完軍報,氣得大喊。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宋江會玩這麼一手金蟬脫殼!

兩萬兵馬雖然不多,但宋江及其麾下頭領在軍中有一定影響力,他們的叛逃,不僅是軍事上的資敵,更在政治上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這無異於告訴天下人,他方天靖麾下並非鐵板一塊,連宋江這等元老都能叛他而去!

“宋江這廝,忘恩負義!當初在梁山,若非哥哥仁義,他早被火併了!如今竟敢叛逃投敵!”時遷憤憤說道。

韓世忠面色凝重:“元帥,宋江南投趙構,其麾下花榮、董平等人皆非庸手,如今又與宗澤老將軍合兵,恐成我軍南下之心腹大患。此事一出,天下觀望者必生異心,需儘快應對,以雷霆手段震懾宵小!”

朱武卻為陳希真開脫道。

“陳留守確有失察之責,不過宋江狡詐,出其不意,這難全怪。當務之急,是穩定內部,肅清宋江餘毒,同時向天下昭告宋江叛國之罪,將其釘在恥辱柱上!待我軍回師,再行征討不遲。”

方天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說道:“朱軍師所言甚是。立刻起草檄文,以朝廷名義,公佈宋江罪狀,斥其為反覆小人,國賊逆臣!傳檄天下,凡我大宋臣民,皆可共討之!”

“傳令陳希真,令其嚴密排查東京內外,肅清與宋江有舊且態度曖昧者,寧可錯抓,不可錯放!”

“同時,加快行軍速度!我要儘快返回東京,穩定大局!”

方天靖目光冷冽,望向南方。

宋江的叛逃,打亂了他的步驟,更也讓他看清了內部的隱患。

南征趙構,統一天下的程序,看來要比預想中更加複雜了。

不過,這也讓他徹底下定決心,要以鐵血手段,掃清一切障礙,無論是外部的敵人,還是內部的不穩定因素。

浩浩蕩蕩的凱旋之師,因為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蒙上了一層陰影,行軍速度驟然加快,帶著一股肅殺之氣,直指東京。

半月之後,方天靖所率的北伐大軍終於抵達東京郊外的陳橋驛。

這裡曾是太祖趙匡胤黃袍加身之地。

如今,方天靖挾覆滅敵國、拓土數千裡的不世功勳歸來,其聲勢之煊赫,較之趙匡胤也不遑多讓。

驛道兩旁,早已是人山人海,萬民空巷。

當那面獵獵作響的“方”字帥旗的纛旗出現在地平線上時,人群中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經歷了戰亂、惶恐與分裂的東京百姓,太需要這樣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來提振信心了。

更令人矚目的是,在陳橋驛精心搭建的迎駕臺上,垂簾聽政的仁懷太后朱璉,也攜帶十來歲的靖難帝趙諶,率領滿朝文武,親自在此迎候!

此舉無疑是將方天靖的功勳推到了極致。

太后與小皇帝親迎於國門之外,這是古來名臣大將都極少能獲得的殊榮。

大軍緩緩停駐,軍容鼎盛,殺氣未褪的將士們肅立無聲,自有一股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凜然氣勢。

方天靖翻身下馬,卸下佩劍,穩步走向迎駕臺。

“臣,方天靖,奉旨北伐,賴官家洪福,太后庇佑,三軍將士用命,今已克復河北、河東、燕雲全境,逐金虜於漠南,並平定西夏,擒其國主,拓土三千里!特此交令覆命!”

方天靖聲音洪亮,在曠野中迴盪,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小皇帝趙諶在太后的示意下,用稚嫩卻努力保持莊重的聲音說道:“鎮北王擎天保駕,光復山河,功在社稷,利在千秋!朕與太后,深感欣慰!賜酒,犒賞三軍!”

內侍捧上御酒,方天靖接過,一飲而盡。

身後萬千將士齊聲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浪直衝雲霄,天地為之動容。

這一刻,方天靖的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盛大的迎接儀式後,大軍入駐城外早已備好的大營,方天靖則返回了東京城內的鎮北王府。

府邸依舊,但主人的權勢與聲威,已不可同日而語。

他前腳剛踏入府門,後腳便有人前來請罪。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岳父,東京留守陳希真。

與他同來的,還有他的女兒陳麗卿,以及她與方天靖的幼子。

“罪臣陳希真,馭下無方,監察不力,致令宋江叛逃,資敵誤國,請鎮北王重責!”

陳希真面容憔悴,直挺挺地站在廳中,聲音沉痛。

一旁的陳麗卿抱著孩子跪下,淚眼婆娑:“爹爹他絕非有意,實在是那宋江太過奸猾。求王爺從輕發落……”

她懷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氣氛凝重,哇哇啼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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