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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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張繡說這次是要去救人,鄒氏輕輕“哦”了一聲。

她也不去問張繡到底要救誰,只是一如既往地叮囑他莫要只知用蠻力衝撞,須得注意技巧。

同樣的話說過好幾遍,張繡卻沒有絲毫不耐,笑著應下。

隨後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和往常一樣玩起了鳥鳥。

鄒氏摸了一把,頗為不捨地開口道,“你此行還是把懷英帶上吧。”

張繡聞言一怔,“怎麼,嬸嬸不想玩鳥了?”

鄒氏搖了搖頭,“平時玩玩倒也罷了,如今你要出門,還是把它帶上,興許能幫上忙。”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如今的懷英已經被訓練的頗為聰明,甚至能夠依靠它來傳達一些簡單的訊息。

張繡出門在外,帶著它保不齊就會有用。

自己平時有賈氏陪著聊天解悶,江夏又不像南陽,偶爾也會外出。

逗鳥這種事,還是要跟張繡在一起才有意思。

張繡聞言也就不再多說。

兩人又聊了一陣,張繡按照慣例留下吃飯,這才被鄒氏送出門外。

等到張繡離開,回到屋中的鄒氏一邊哼著小曲收拾桌椅碗筷,一邊暗暗祈禱張繡這次出行能夠平平安安,早日歸來。

最近她學了一首新曲子,這段時間正好可以好好練練,等張繡回來彈給他聽,給他一個驚喜。

就像當初剛剛跟張濟成親時那樣。

念及此處,鄒氏突然心中一驚,正在清洗碗筷的動作也是陡然僵住。

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拿繡兒和相公比較?

此刻細細回想,現在跟張繡的這種相處模式不就是自己剛剛跟張濟成親以後那段時間的日子嗎?

臨行前的殷殷囑託,歸來時的歡呼雀躍,不在身邊的思念,想給他驚喜的小心思……

鄒氏陡然發現,自打這次來到到江夏,她在日常生活中竟是不知不覺將張繡當成了相公一般對待,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再回憶一些日常相處時的細節,有些舉動分明是已經超出了嬸嬸和侄子的範疇,可自己卻恍然不覺,甚至還有些習以為常。

我該不是會對是繡兒……

這個念頭剛一產生,鄒氏便立刻把它按了下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自己僅僅只是關心張繡,絕對沒有其他想法!

繡兒那般敬愛自己,自己怎麼可以有這般想法?

簡直是有……太無恥了。

鄒氏雖然強行按下了那個念頭,但內心深處亦有一個聲音悄悄提醒:張繡雖是張濟從子,但二者並非親叔侄,甚至連堂叔侄都算不上。

只是身處同一家族,按輩分關係互稱叔侄罷了。

甚至兩人的關係只差一點就出了五服。

也就是張繡太過優秀,當初下山來投時張濟才會接納和重用。

否則張濟肯定不會委以重任,甚至臨死時搞不好都會把軍隊和自己託付給賈詡甚至是胡車兒。

所以……

“那也不行!”

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鄒氏這才驚覺她居然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她彷彿做賊心虛似的朝四周看了看,見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這才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放下心來。

同時在心中暗暗警告自己,鄒曉啊鄒曉,你怎能如此不知羞?

若是被繡兒知道,當如何看你?

以後定要只把繡兒當成侄兒看待,莫要再胡思亂想。

鄒氏好不容易壓下煩雜的心思,便要去重新去清洗。

就在這時,她忽覺得胸口一陣難受。

有些遲疑的伸出手按了按,確認的確是有些不對勁。

鄒氏略一思索,便覺得是平時束縛太過,剛剛又下意識拍了兩下所導致。

原本打算放著不管,但實在漲得難受,只能先放下手中的事情,回到內宅自己房中處理。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張繡便讓趙雲把簡雍請來,告訴他自己發兵去救劉備的事情。

簡雍自是千恩萬謝,只恨不得張繡大軍個個長出一對翅膀,直接飛到沛城去。

趙雲看向張繡的目光亦是感激滿滿。

“師兄定是為了我才會去救劉使君!”

張繡卻沒有注意兩人的表情,只是命令胡車兒去往廬江報信,讓魏延、太史慈等人做好準備。

趙雲、雷敘領一萬人由陳就安排水軍先行,自己則是統率大軍陸續進發,賈詡、簡雍隨行。

這一次,胡車兒日行七百里的神行術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他先是用一天時間從江夏趕到皖城,見到橋蕤和禰衡後,具言前事。

橋、禰二人雖然沒有見過胡車兒,但驗看過張繡的親筆書信後便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立刻開始準備起來。

胡車兒在皖城休息一夜,便在次日出發,又用了一天趕到居巢,將張繡的安排告訴魏延與太史慈。

兩人一聽這次是要打呂布,都是興奮異常。

“就是虎牢關那個擋住了十八路諸侯的呂奉先罷?慈早就想與他鬥一鬥了,不想今日竟真的有此機會!”

“子義所言甚是!

這劉勳便是一縮頭烏龜,整日守在舒城不肯出來!

若非主公有命,某早就強行攻過去,豈會等到今日?

如今便讓他好好守著去吧,某不奉陪了!”

胡車兒見兩人雄心勃勃,絲毫沒有因為要跟呂布這個公認的天下第一人戰鬥而擔心,也是暗忖道:

“未曾想主公竟張羅了這般多的厲害人物!

那趙子龍是主公師弟,槍神徒弟俺打不過也是正常。

甘興霸和文仲業水上功夫了得,自不必提。

這太史子義和魏文長不知幾斤幾兩,竟也不把呂布放在眼裡?”

正想著要不要尋個機會跟兩人鬥上一鬥,看看到底誰更厲害,卻見魏延笑眯眯地轉向自己,開口問道,“聽聞胡將軍能負五百斤、日行七百里,可有此事?”

“那是自然!”

胡車兒傲然道,“俺從江夏到這居巢,只用了不過兩日。”

魏延和太史慈這段時間配合默契,聞言相視一笑。

張繡在信中提到糧草輜重乃此戰核心,又把這麼一個奇才派了過來,兩人下意識便想到了一處。

看胡車兒一臉懵懂,太史慈便向魏延丟了個眼色。

魏延表示明白,便向胡車兒露出一個微笑,親切地拍著他的肩膀問道:“胡將軍,不妨與我打個賭如何?”

胡車兒不解地看向魏延,總覺得這傢伙的笑容有些不懷好意。

可他也知道,除了甘寧之外,魏延就是張繡麾下第二個主動投降的將領,忠誠度自是無需懷疑,於是便問道:“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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