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成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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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繡總感覺今天的大橋比往日更加端莊秀麗,楚楚動人。

長髮如雲,垂至腰際,額前挽一縷青絲,顯得更加俏麗。

眉柳眼如點漆,嫩白的皮膚上洋溢著紅潤的光澤,像是經過精心修飾的花朵一樣。

兼之穿著一襲款式優雅的粉色霞裙,把高挑的身材襯托的越發優美,尤為動人。

過了片刻,他才反應過來。

自己還真是遲鈍啊!

不就是化了個妝嘛!

之前與大橋相見的時候她都是素顏,便是化妝也是略施粉黛,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盛裝出席。

也正因此如此,才會讓張繡產生這種感覺。

正自恍然,卻聽橋蕤說道:“主公,方才人多嘴雜,有些話末將不方便說。”

張繡發現原來從這個時代開始,中國人就喜歡在飯桌上談事情。

酒過三巡,便聽橋蕤主動說道,“這次主公若回江夏,末將願請與主公同行!”

“哦?”

張繡有些意外地放下筷子看向橋蕤。

他的確是有這個打算,但沒想到橋蕤竟然會主動提了出來。

“佑維何以有此想法?”

橋蕤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就當是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罷!

主公既已決定拜諸葛玄為廬江太守,又令樂進輔之,倘若某還繼續留在廬江,只怕樂將軍會有想法。”

雖然是實話,但橋蕤已經說得很委宛了。

樂進本是曹操麾下的將領,又被整整關了一年多,直到最近才投降張繡。

橋蕤雖然也是降將,卻是在跟張繡一戰之後直接歸順,對張繡的事業帶來了很大幫助。

更不必說他還曾經跟著張繡參與過皖城之戰,論資歷比樂進厚實得多。

雖然橋蕤自己沒有想法,但他清楚只要自己繼續留在廬江,特別是留在皖城,那麼對於諸葛玄和樂進整合廬江力量,提高郡治舒城在全郡的首位度就只有負面作用。

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跟張繡一起離開。

那樣上戰場的機會反而更大。

張繡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把橋蕤留在廬江,確實能夠起到制衡樂進的作用。

問題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如今和廬江北部接壤的弋陽、九江都在自己掌控之中,西邊的江夏有名義上的太守文聘,實際也是嘴邊肉,隨時可以吃下。

唯有隔江而望的東南是丹陽、豫章兩郡不是自己的勢力範圍。

丹陽已經被孫策平定,豫章則為華歆所領。

對於豫章,張繡暫時還沒有時間和精力顧及,準備等諸葛亮從許昌回來以後再說。

基於以上原因,廬江只留樂進一個武將並沒有什麼關係。

況且廬江郡太守可是諸葛玄。

雖然諸葛玄是個老實人沒錯,但是他的能力卻是實打實的。

在張繡看來,他的能力未必在華歆之下,只是名氣沒有那麼大罷了。

自己給了樂進信任,樂進同樣會回報他。

書歸正傳。

既然橋蕤主動提了出來,張繡原本又有此意,於是爽快地答應下來。

橋蕤自是大喜,開心之下又跟張繡多喝了幾杯。

然後他就醉了。

臨走之前還不忘囑咐女兒替自己繼續好好招待張繡。

等到府中下人攙扶著橋蕤離開,大橋便輕啟朱唇,主動解釋道:“父親日間事務繁忙,如今酒後失態,還望將軍莫要見怪。”

“忙碌不盲目,放鬆不放縱,張弛有度,我覺得佑維這樣挺好。”

張繡說著又對大橋笑了笑,“還有,你今天很漂亮。”

大橋聞言不禁咬了咬下唇。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父親和自己不正是應了這兩句話?

鬼使神差的,大橋脫口而出,“只是今天?”

話一出口,她和張繡同時愣住了。

在這個時代,只有關係極為親密的異性才會這麼說話。

說白了,就是門當戶對的情侶。

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大橋連忙雙手舉起酒杯:“張將軍,父親方才離開時讓我好好招待,妾身敬將軍一杯!”

說著不等張繡答應便一飲而盡。

張繡不禁莞爾,正要開口,卻見大橋又斟了一杯酒,再次舉起酒杯:

“這一杯酒是感謝張將軍對我父親的知遇之恩,自從父親得遇將軍,便如枯木逢春,榮光煥發。”

說完便又是一飲而盡。

“大橋,你慢……”

張繡話音未落,就看到大橋再一次舉起了酒杯。

看到她這副模樣,張繡索性也不勸了,乾脆問道,“這次又是為了誰?”

他其實已經猜到這杯酒多半是要感謝救命之恩,卻沒想到大橋目光盈盈地看向張繡,緩緩說道:

“這一杯是為妾身自己,妾身得將軍相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三杯酒喝完,大橋已是酡紅滿面,醉態可掬。

最重要的是,她終於藉著酒意將深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張繡聽到以後不禁一呆。

他雖然對待感情不是很敏感,但多少也猜到了大橋對自己的心意。

對於這個時代的少女而言,香囊這種貼身之物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送給別人的。

更不說是送給異性。

但張繡沒想到大橋竟然會這麼直接。

驚訝之下,一時有些手足無措,竟是不知應該如何是好。

他這邊還在懵著,大橋卻主動出手了。

正所謂,酒為色之媒。

大橋原本鍾情張繡已久,平日恪守禮教,尚能以禮自持。

但這一次張繡離開太久,再加上外界的壓力,大橋終究決定由她來邁出這關鍵的一步。

因為心中有事,她方才原本就沒吃多少東西。

此刻空腹狀態下連飲數杯,只覺得全身火熱,綿軟無力。

在勇敢地向張繡表白以後,心頭更是如同小鹿般怦怦跳個不止。

她仰著頭,一步一步朝杵在原地的張繡走去。

誰知走到一半腳下不穩,身子一晃,險些跌倒。

張繡眼疾手快,一把伸手拉住。

大橋順勢一傾,已撲在他懷裡,將頭靠在他肩上不動。

此時的大橋一半情意一半酒意,就連聲音都開始發膩:“將軍、將軍。”

張繡隱隱覺得此事不妥,竭力鎮懾心神。

但佳人在懷,香澤微聞,是何等的綺豔旎光。

作為一個普通程度的壯漢,張繡立刻就有了反應。

要知“情”之一關,原本最難勘破。

當初蘇武出使匈奴,茹毛齧雪,不失漢節。

只是依舊與胡婦生子,不免為後世所笑。

可見剋制“情慾”一道,乃世上最難之事。

張繡雖兩世為人,可如今依舊血氣方剛,懷中抱著國色天香的大橋,又怎麼能把持得住?

特別是此刻這位在史書上留名的美女正媚態橫生地望著自己,口中的呼喚更如急流般衝撞著張繡的心房。

既然雙方你情我願,張繡索性不再剋制,攔腰抱起大橋。

大橋緊緊摟住張繡,將頭埋在張繡胸口:“將軍,去妾身房中。”

她引著張繡來到自己閨房,取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塊白絹墊在身下,低聲道,“盼君憐惜。”

隨即兩人便坦誠相見,大橋亦是做好準備要承受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張繡突然停了下來。

“將軍?”

大橋不解地看向張繡,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停下。

按說這不應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嗎?

卻見張繡的臉色變得尷尬起來,吞吞吐吐說道,“我、我找不到地方……”

說完這句話,他恨不得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

他這邊尷尬的要命,大橋聞言卻是心花怒放,激動之下就連音量是都變大了:

“將軍是第一次?”

張繡音量減小:“……嗯。”

“沒關係!”

大橋的聲音發起顫來,“便讓妾身來引導將軍!”

生怕張繡誤會,她又連忙說道,“妾身與小妹雖都未出閣,但數年前已有人教授此中技巧,便是為了能與未來夫君如此……”

說話間,大橋便一個翻身,瞬間變被動為主動,身子朝著張繡緩緩壓了下去……

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縱然他日將軍有了妻子,我也是將軍的第一個女人!

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見群鷗日日來。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這一夜,張繡和大橋都成長了。

次日天光破曉,張繡率先醒了過來。

回想昨夜戰況,他一開始其實處於下風。

甚至最初還需要大橋幫助指引。

但入道之後,他很快就掌握了其中規律。

繼而反客為主,擊潰對手。

此時大橋依舊還在沉睡,張繡卻是感覺神清氣爽,渾身暢快。

經歷了昨天的事情,張繡終於知道了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愛江山不愛美人。

此中滋味,的確令人回味無窮。

很潤。

又過了一會,大橋也醒了過來。

想到自己昨日那般主動,不禁羞得滿臉通紅。

可轉頭看到枕旁的意中人,又是滿心歡喜。

正如橋蕤曾經對她所說的那樣,大橋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是張繡唯一的女人。

甚至連正妻的位置都不敢奢求。

如今她能成為張繡的第一個女人,這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就在這時,沉浸在幸福中的大橋發現張繡皺著眉頭,不禁奇道,“將軍,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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