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宜應多讀聖賢之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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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于吉說打算跟孫策辭行之後再離開,太史慈雖然覺得麻煩,但是還是答應了他的條件。

只不過擔心出什麼意外,所以打算和他一同前去。

誰知于吉卻搖了搖頭,“請將軍在此稍等片刻,貧道去去就來。”

說完便盤坐於床鋪之上,閉上了雙眼。

太史慈只當他是累了,要休息一會兒才肯出發。

他皺了皺眉頭,不過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不過看到于吉就連小憩一會也要擺出盤膝而坐,五心向天的姿勢,不禁有些無語。

太史慈:o( ̄ヘ ̄o#)

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誰讓這人也是主公要請的客人呢?

好在對方並沒有讓他等太久。

少頃,于吉睜開雙眼,目露疲憊之色:“太史將軍,我們走罷!”

看到于吉休息了片刻,給人的感覺反倒是更加累了,太史慈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你這是做了什麼噩夢嗎?

不過也難怪,就連睡覺都要保持那種高難度姿勢,不做噩夢才奇怪。

不過他也懶得再多說,只是問了一句:“已經可以了嗎?既是如此,吾這便陪汝去見孫伯符。”

于吉:“不必了,貧道已向他辭行,你我如今直接去荊州便是。”

“你說什麼?”太史慈愣了愣,“你何時與他辭行了?”

他瞪大雙眼望著于吉,心說你總不能是剛才打了個盹的功夫就在夢裡跟人道別去了吧?

下一刻,就看到于吉微微一笑:“貧道方才便是以神遊物外之術與孫將軍辭行。”

太史慈:( ̄△ ̄;)

我看起來像是白痴嗎?

你那麼能,咋不上天呢?

本想說上兩句,可轉念一想不用再讓自己陪著于吉去再見孫策一面也好。

至於神遊物外什麼的,你高興就好。

“既是如此,便請道長和慈一起起程。”

“那是自然。”

原本太史慈以為自己這一趟江東之旅就此算是完美結束,然而在離開之際還是出了一點意外。

首先是看到于吉要跟著太史慈一起離開,呂蒙不肯答應。

“兀那荊州來的,未得主公之命,你可不能將他帶走!”

看到攔在自己面前的呂蒙,太史慈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就憑汝也想攔住我?”

除了孫策,他太史慈可是完全敢拍著胸膛說上一句:“他奶奶的,江東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呂蒙也是個耿直的:“汝大可試試!”

“試便試!”

太史慈二話不說便向前走去,顯然是打算領著于吉硬闖過去。

呂蒙自然不肯答應,立刻讓人將太史慈攔下。

他雖然耿直,但卻不傻。

要知道眼前這人可是能夠孫策剛正面的狠人,自己上去肯定不是對手。

但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

你太史慈再厲害,終究也只有一個人。

我就不信這麼多人還奈何不了你!

張繡和孫策的關係現在還算不錯,只要自己這邊不用兵器,回頭就算是真的把太史慈打傷了,他也能說得過去。

呂蒙想得很好,但他還是低估了太史慈的戰鬥力。

面對這十幾個普通程度的壯漢,太史慈同樣沒有掏出武器。

但同樣是赤手空拳,他卻以一己之力將這些人全部撂倒,直把呂蒙驚得目瞪口呆。

眼見情況不妙,他正準備再搖一波人過來,卻被匆匆趕來的呂範阻止。

“賢弟,莫要亂來!”

“這怎麼是亂來呢?”

呂蒙一聽就急了,伸手指著馬上就要脫出包圍圈的太史慈說道:“主公讓我等將那于吉帶下去,若是讓他這般輕易帶走,事後豈能饒了我等?”

“主公會斬了你嗎?”

呂蒙:Σ(っ°Д°;)っ

“怎可能?”

聽到呂範說得這麼誇張,呂蒙不禁脫口而出,“蒙又不是故意要與主公作對,只是張繡對主公有救命之恩,蒙才束手束腳,否則早已將他攔下。”

呂範:“那不是正好?”

“什麼?”呂蒙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吾等這般辛苦,皆因想救於道人,如今張繡之人強行帶他離開,豈不正好?”

呂蒙:(*゜ー゜*)

看著呂蒙似乎還是沒有理解的模樣,呂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解釋道:

“若是主公問起,你便將方才那番說辭拿出,只說擔心傷到張繡來使,是以未敢出手,這才跑了于吉。

主公最多便是將你責罵一頓,豈會當真與你計較此事?

彼時于吉得救,我等也不必再為此事傷神費力,豈不美哉?”

“對啊!”呂蒙一拍大腿,“我怎麼就沒有想到?”

呂範:(lll¬ω¬)

此時呂蒙看了看就要衝出包圍圈的太史慈,有些猶豫:“以兄之見,弟是否要上去與之過上兩招?”

呂範:○| ̄|_

看著呂蒙躍躍欲試的模樣,呂範著實無語。

“不可!賢弟為人忠厚老實,只怕與之一戰反倒不妥,如今順其自然便可。”

等到太史慈將一眾普通程度的壯漢撂倒,和于吉揚長而去,呂範先是對呂蒙豎起了大拇指,讚道:

“賢弟今日所為,可是幫了張公一個大忙,張公日後必有所報。”

看著呂蒙笑嘻嘻的模樣,呂範忍不住又好心提醒道:“賢弟,莫怪為兄多言,弟今漸受主公重用,宜應多讀聖賢之書。”

呂蒙卻不以為然地說道:“在軍中常苦多務,恐不容復讀書。”

“為兄豈欲賢弟治經為博士邪,方才那事便是弟不常讀書,是以才未能想個通透。”

聽到呂範這麼說,呂蒙若有所悟。

好像……有些道理啊!

就在呂範開導呂蒙的時候,太史慈已經和于吉來到城門口。

和他一起的十數名騎兵也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就在附近等待兩人。

“道長可御馬否?”

既然于吉表現的這麼配合,太史慈也就報之以和善的態度。

如果於吉不能騎馬,那就讓他乘車。

這樣一來雖然在路上花的時間會變多,但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卻見於吉微微一笑,“貧道自可御馬。”

聽到于吉這麼上道,太史慈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了。

眼見著眾人就要離開,忽然身後喧鬧聲起,太史慈就是眉頭一皺,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不會是又出了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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