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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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紅不紅的,有點像桃花,還有點像血,時間一長,還變綠了?

老神仙說這個卦相的意思是繡兒有著奪人福壽強橫的命格?

只是……為何聽上去這般奇怪?”

張繡家中,鄒氏聽完張繡簡單說了今天的事情以後,露出驚訝的目光,大橋和甄宓亦是連連點頭。

這卦相怎麼看都跟奪人福壽沒有關係吧?

“畢竟於吉卜的封,他的解釋應該沒有問題。”

張繡口中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也泛起嘀咕。

鄒氏沒有提醒倒也罷了,如今被鄒氏這麼一說的話……

雖然自己奪人福壽的強橫命格沒有錯,但總覺得跟這個卦相不搭。

簡單地說,就是就有種畫風不一樣的感覺在裡邊。

不過話說回來,于吉也沒有理由欺騙自己。

再說自己對這方面一竅不通,縱是心中有疑惑也沒有辦法。

如果去問于吉,他肯定會說“天機不可洩漏”之類的話。

所以不問也罷。

反正他也僅僅只是好奇,並不是特別在意。

不過總的來說,這種強橫命格對於張繡來說都是好事,因而三女都十分高興。

聊著聊著,話題就被鄒氏帶到了諸葛亮和黃月英的婚事上:

“繡兒,今日淳平先生過來了,孔明的婚事已經定在了七月初七。”

張繡聞言不禁一笑。

諸葛亮不像張繡,婚事不需要準備大半年,但也用了三個多月。

七月初七倒也真是個好日子。

看著未來的千古一相就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成親了,張繡竟是產生了一種老父親的欣慰感。

這也算是見識歷史了吧?

聽到張繡和鄒氏說起諸葛亮的婚事,甄宓不禁俏臉一紅。

她自然是想到了自己在不久之後,也要正式嫁給張繡。

如今兩人大婚的各項事宜都在有條不紊的準備著。

實際上鄒氏早就對她說過,諸葛亮和黃月英的婚事是一個學習的機會。

甄宓自然明白鄒氏的意思。

所以從善如流的她這段時間倒是沒少往黃家跑,一個人尚嫌不夠,連大橋也被她拉上一起。

對此黃承彥自然是舉雙手歡迎。

黃家固然是荊州豪族之一,但是對未來女婿的主公夫人可不敢怠慢。

更何況如今的張繡再也不是當初那個還需要荊州接濟的劉表藩屬勢力。

單以實力而論,如今的張繡縱然不及劉表,但也已經相差不多,所欠缺的更多是名望。

但即便是兩人差距最大的名望,也正在以一種飛快的速度縮小。

“八俊”這種比較內斂的綽號跟“北地梟雄,亂世不敗”、“一時之雄”、“雄踞宛城,雖亂世可安”這種高階大氣上檔次的綽號相比,從排面上已經漸漸不夠看了。

都說好漢不提當年勇,劉表當年單騎入荊的戰果再優秀,那也是當年的事情。

時過境遷,昔日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打了大半輩子仗,只想享受享受的中老年男人。

雖然黃承彥不會現在就跳到張繡陣營,但是提前為自己和黃氏家族多準備一條退路是絕對不會錯的。

至於張繡和蔡瑁的恩怨他也已經聽自己的準女婿說過。

未來的老丈人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這件事情就包在他的身上。

正因如此,諸葛亮這個黃月英未來的夫婿現在反倒還不如甄宓、大橋二人跟黃月英熟稔,說來也是頗為有趣。

“黃姐姐是個很厲害的人呢!”

談起諸葛亮的婚事,大橋忍不住說道,“她心思伶俐、機敏聰慧、善解人意,定會是一個好妻子。”

張繡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忍不住笑了,等到大橋說完便開口道:

“我怎麼聽起來你好像說的是自己?”

得張繡誇獎,大橋自是心頭大喜。

但面上自是有些不好意思:“夫君莫要這般調笑妾身,嬸孃和姐姐都在呢!”

“意思是嬸嬸和阿宓不在我就可以調笑你了?”

“夫君!”

這次大橋是真的羞了,頓了頓足,少女姿態盡顯,惹得張繡三人皆是哈哈大笑。

一直以來,身為長女的大橋都是負責關心照顧別人的那個人。

但在跟張繡成親以後,這種情況就得到了改變。

張繡對她的喜愛和呵護自是不用多說。

雖然大橋也能感覺到張繡此人有些好色,對自己的喜歡在某種程度上講是從饞自己的身子開始的。

可丈夫迷戀自己,那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再說了,她同樣也饞夫君的身子來著。

不管旁人怎麼想,反正大橋自己覺得,她婚後的生活幸福美滿,現在只差生個孩子了。

其實原本她還有些擔心,甄宓這個正妻的到來會改變這種局面。

但是隨著兩女的交流日漸增多,冰雪聰明的她驚喜地發現,這位來自北方的小娘子居然是真心想要和自己處好關係。

她跟自己一樣,是真正的人美心善。

這讓大橋終於把擔憂盡數壓了下去。

如今兩人早已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甚至大橋已經提前開始給甄宓上課,讓她做好心理準備,跟自己一起承受張繡的百鳥朝鳳槍法了。

倒是惹得甄宓嬌羞不已。

唯一讓大橋無奈的是,在兩人相處的過程中,甄宓作為甄家小娘卻時不時會讓自己這個橋家大娘產生了一種自己才是妹妹的錯覺。

因為甄宓總是想要照顧自己。

對此大橋也只能感慨,這大概就是甄宓想要證明自己的一種方式吧?

怎麼說呢?雖然你是正妻,但……

終究還是自己先來的。

“說起來,你們與黃氏這般熟稔,覺得她樣貌如何?”

張繡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順口問了一嘴,“黃承彥說他身有醜女,黃頭黑色。”

甄宓聞言不由一聲輕笑,“將軍,世間哪有父母會這般說自己的女子?”

張繡雙手一攤,“可他就是這麼說的。”

“許是黃伯父自謙之言?”

甄宓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大橋,“黃姐姐雖相貌異於常人,但絕稱不上醜吧?”

大橋點頭表示贊同:“黃姐姐髮梢微黃、膚色偏深,但身材高挑、五官精緻,絕非一個‘醜’字便可概括。”

嗯?

張繡聽到這裡似乎有些明白了。

看大橋和甄宓的模樣,黃月英的頭髮肯定不會是像歐美人那種明顯的黃色,而應該就是那種黑色頭髮在髮梢中帶了些許粟子色。

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現象。

穿越之前,他的前女友就是這種髮色。

至於黑色的皮膚就更好理解了。

中國自古以來就有以白為美的傳統,對於女性來說尤是如此。

所以只要是膚色不夠白皙,那就是黑。

在這一方面,可以算是真正貫徹了非黑即白的思想。

大概黃月英是被太陽曬得有點厲害,沒有做好防護措施,所以恰恰顯得不夠白,在黃承彥的口中就成了黃頭黑色。

這個老父親顯然是故意這麼說的。

當然,在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人眼中,黃月英還真有可能是是比較醜的。

沒辦法,畢竟這個年代的審美就是如此。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張繡的日常除了玩鳥練槍聊騷之外,又多出了一項。

跟于吉釣魚。

在此期間,于吉告訴了他不少道教中的奇聞秩事。

其中就包括如今盤踞漢中的五斗米教張魯的事情。

張繡驚訝極了,因為張魯的經歷不免會讓他想起一個人來。

當然只是後話暫且按下不表。

話說在張繡穿越之前,有句話叫做釣魚佬從不空軍。

這句話在張繡和于吉的身上得到了忠實的貫徹。

兩人每次釣魚都是滿載而歸。

如果說于吉靠的是嫻熟的技術和不錯的運氣,那麼張繡純粹就是憑藉著逆天的氣運了。

原本穿越之前從來沒有參與過這項活動的張繡還以為自己是處在新手保護期所以才次次沒有落空,但在大半個月之後,他發現自己的運氣是真的好。

“難不成我也有氣運護身不成?”

這讓張繡對自己的實力不禁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懷疑。

三國時代的主角自然是曹、孫、劉三家。

但笑到最後的卻是司馬家。

司馬家之所以能夠笑到最後,並不是說他的實力有多麼逆天,主要是因為他太能活了。

從曹操開始,連續熬死了曹魏三代人。

否則別說是魏文帝曹丕,就是魏明帝曹叡再活個十來年,都沒司馬傢什麼事了。

換個角度來說,這段歷史上的那些人物但凡能夠再多活個十來年,情況也會大不一樣。

比如曹操、孫策、諸葛亮,甚至袁紹也是一樣。

“想那麼多做甚,和那些真正的天命主角相比,我可差的遠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啊!”

張繡卻並不知道,他能夠作為一名穿越者來到這個時代,同樣也是有大氣運護體的。

否則世界上那麼多人,怎麼偏偏就輪到了他?

“張將軍的命數當真是令人羨慕。”

看著張繡一甩釣竿,一條大魚又上了鉤,于吉的嘴角抽動了一下,真心實意地說道。

畢竟此時距離他釣到上一條魚還不到一柱香的時間。

“別整天命數命數了”,張繡不以為然的將那尾鰱魚丟進筒子裡,轉向于吉說道,“不如我送道長一句話如何?”

于吉精神一振,“將軍請講,貧道洗耳恭聽。”

這段時間他已經從張繡這裡聽過了不少新鮮言論,因此對張繡即將說出的話非常感興趣。

下一刻,就見張繡氣沉丹田,用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說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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