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首先應當排除張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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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田豐又跪了下來,張繡也有些無語。

這田豐怎麼回事?

動不動下跪是幾個意思?說好的男兒膝下有黃金呢?

他也不遲疑,一把就將田豐從地上拉了起來,跟著疑惑地問道:“曹操不是沒殺沮授嗎?你讓我救命是什麼意思?”

田豐原本是不想起身的,奈何他的掙扎力度在張繡面前不值一提。

被張繡拉起來後聽到他的疑惑,田豐便連忙解釋道:

“豐素知沮授為人,他先前既拒了曹賊,這幾日必想方設法逃出曹營。

彼時若是能逃出曹營便好,可若是被人所擒……”

田豐看向張繡,緩緩說道,“……只怕曹賊惱羞成怒,沮授性命不保。”

“這樣啊……”

張繡並不瞭解沮授的為人,對於這個人的理解僅僅停留在三國演義層面。

甚至有時候還會把他跟田豐搞混。

只是如今田豐已經成了自己人,他既然這麼說,張繡在有能力的條件下當然要選擇救人。

還是那句話:應收盡收!

想到這裡,張繡當即拍板:“事不宜遲,你現在便去救人!”

田豐聞言大喜,但隨即有些遲疑地問道,“只有豐一人前往?”

“那肯定不行”,張繡一揮手,豪橫地說道,“我讓興霸和子義助你一臂之力!”

田豐一聽張繡把甘寧和太史慈安排給了自己,頓時狂喜。

“主公放心,豐定可說服授歸降主公!”

早在剛剛投降張繡,感受到了來自組織的溫暖時,田豐就已經動了勸說沮授投降的心思。

如今這份心思更是愈加強烈。

“救人歸救人,不要暴露身份,可以做到嗎?”

聽到張繡的叮囑,田豐傲然道,“小事一樁。”

原本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救人還算是有些難度,但現在有甘寧、太史慈二人相助,田豐便是信心滿滿。

張繡想了想,從一旁的桌上抓起正在大快朵頤的肥鳥,“把懷英也帶上。”

“哈?”

田豐不解地望向張繡。

雖然懷英說話很好聽,可他們現在是去救人,又不是遛鳥,帶上一隻鸚鵡幹什麼?

“莫要小瞧懷英。”

張繡看出田豐的心思,微微一笑,“沮授的事情就是它告訴我的。”

田豐:∑(;°Д°)

“竟有此事?”

田豐只覺得匪夷所思。

區區一隻鸚鵡,縱然能夠口吐人言,也沒有能力做到這種地步吧?

“你不想帶?”

田豐聽到這句反問,嘆了口氣,“既是主公之命,豐便……”

說到這裡他突然感覺這句話的聲音有些不對,猛地抬起頭來。

下一刻,他居然從一隻鸚鵡的眼神中看出了鄙視的神情。

這還不算,懷英在說完那句“你不想帶”之後又開口道:“愛帶不帶,爺還不伺候了!”

田豐:Σ(゜ロ゜;)

主公這是養了一隻什麼品種的鳥?

未免也有些太神奇了吧?

在田豐懷疑人生的表情中,終究還是帶著一臉不屑的懷英和躍躍欲試的甘寧和太史慈去往曹營救人。

三日之後。

沮授夜觀星象,覺得今天是個逃跑的好日子。

儘管他跟曹操是舊識,但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投降。

所以當得知袁紹僅率八百騎逃走的訊息以後,毅然決定走上一條不歸路。

他趁著後槽人不注意,盜得一匹軍馬,就想逃出曹營,再投袁紹。

“那沮授果然逃了!”

沮授還是低估了曹操對於軍隊的掌控力度。

他並不知道,這段時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他人監視之下。

甚至為了能夠人贓並獲,監視他的人專程等到沮授騎著馬離開曹營才去追。

只是沮授和監視沮授的人都沒有發現,一隻色彩鮮豔的鳥兒雙翅一振,高高飛起。

曹營數里之外,懷英又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發現並沒有人跟蹤,這才落到了田豐手上。

“那小子偷馬跑了!他不知道後邊還有人追!”

田豐聞言不禁有些感慨。

沒想到這次救人的時候懷英還真是出了大力。

自己只是把沮授的相貌特徵一說,懷英沒費什麼功夫就找到了沮授。

按甘寧和太史慈的說法,既然已經知道了地方,直接衝進去劫人就好。

然而田豐卻認為不妥。

儘管在懷英的幫助下他們對於沮授所處周遭環境已經摸得一清二楚,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救出沮授的難度並不高。

但是張繡給他們的任務是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救人。

所以田豐覺得還是再等等。

以他對沮授的瞭解,對方近幾日肯定會有動作。

等到那個時候再出手救人,肯定會更加輕鬆。

結果事實果然如他所料的這樣。

沮授偷馬逃跑。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

結果也是顯然的,沮授剛剛逃出曹營便被軍士追上,再一次淪為了階下囚。

沮授知道他這種行為算是徹底得罪了曹操,甚至已經猜到這一次被再被抓回去再無倖免之理。

然而他卻絲毫沒有後悔。

大丈夫死則死已,又有何懼?

我沮授就是這麼視死如歸!

但讓沮授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被這些曹兵五花大綁重新帶回曹營的路上,一群不速之客突然衝了出來。

他們沒有打任何旗號,衣著打扮上也看不出來歷,衝在最前邊的更是個個以布蒙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明顯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曹軍見狀大驚,本能地抄起武器與之戰了起來。

然而讓他們驚訝的是,這群隱瞞了身份的人竟是格外剽悍。

雙方甫一交手,一眾曹軍便落了下風。

為首那兩人更是格外厲害,使槍那人一個照面就把他們的隊長挑落馬下。

另一人手持大刀,來回穿插,手下更無一合之敵。

輕輕鬆鬆的,沮授便被他們劫走。

此時一眾曹軍才恍然大悟,原來這群人是衝著沮授來的!

只是他們醒悟的有些遲了。

來者目的明確,一旦劫下沮授掉頭就跑,絲毫沒有戀戰。

曹軍自然不會放過,放一聲便追了上去。

就在這時,先前使槍那人將手中長槍向身旁之人一丟,隨即摘下腰間長弓,瞄準追兵彎弓搭箭。

但聽嗖嗖數聲響起,三四支箭矢幾乎不分先後被他以連珠箭的形式射了出去。

衝在最邊的幾個曹兵反應不及,面門中箭,齊齊摔下馬來。

更有甚者,一人馬眼中箭,那馬撲地就倒。

眼見衝到前面就是一個死,一眾曹軍不敢再追,只能眼睜睜看著這群人將沮授擄走。

眾人面面相覷,直到最後還是沒能弄清楚對方的來路。

再說曹操。

當他得知沮授從營中盜馬,欲歸袁紹的訊息,不禁有些惱怒。

他跟沮授有舊,如今又以誠相待,沒想到對方還是不肯歸心。

既是如此,留他還有何用?

於是便下令不必再將沮授帶回,當場格殺便可。

曹操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手下並沒能帶來沮授的死訊,反而是帶來了他被劫走的訊息。

“豈有此理!”

原本就不高興的曹操此時更是勃然大怒,拍桌問道:“何人所為?”

要知道他大勝袁紹,眼見著北方再無人是自己對手,沒曾想這麼快就有人來捋自己虎鬚了?

真以為吾劍不利否?

卻聽來人回答:

“那些人皆以布蒙面,剛一見面便出手搶人,待劫走那沮授以後更是立刻就走,毫不戀戰。

蓋因他們始終不曾亮出旗號,更未開口,故我等實在不知這是哪一路人馬。”

“竟有此事?”

曹操聽到這裡反而冷靜下來,隱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你且將此事細細說與吾聽。”

當他聽到其中一人在阻擋追兵時尚能一箭射中麾下士卒馬眼,曹操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曹操麾下不是沒有擅射者。

在高速奔跑的馬背上射箭也不難做到。

但在這種情況下能箭無虛發,還是連珠箭法,別說是他的麾下,就是放眼整個天下,都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所以劫走了沮授的究竟是何方勢力?

“來者不善啊!”

曹操喃喃說道。

“主公,你才是來者。”

一旁的荀攸忍不住開口提醒。

曹操:(눈_눈)

這個提醒大可不必。

“對方既然有意隱瞞身份,自是不願讓主公得知身份。”

卻聽荀攸繼續推理起來:

“如今北方戰場除袁紹與主公外再無強大勢力。

東北公孫度,西北韓、馬皆是鞭長莫及。

河內張楊距此處雖近,然其卻無這般本領。

倒是南方戰場,張魯、劉璋、劉表、張繡、孫策等人皆有可能。”

剛剛投降不久的許攸見荀攸還想再說,立刻搶在他之前說道,“攸以為,首先應當排除張繡。”

他這句話一說,頓時吸引了包括曹操在內的所有人目光。

“子遠有話不妨直言。”

看到荀攸也向自己望來,目露疑惑之色,許攸不禁有些得意,徐徐說道:

“張繡雖與主公有仇,然他在數日之前方才成親。

現如今只怕沒有時間關心北方戰場之事。”

“張繡?他竟成親了?”

曹操聞言不禁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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