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姐夫,師叔?(1 / 1)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拘謹的少女,張繡頗有些無奈。
她身著一襲翠綠色衣衫,張繡只看了一眼便知材質非凡,乃是以上好的絲綢織成。
少女像貌雖不及鄒氏、大橋、甄宓等絕色,卻也是皮膚白皙、眉清目秀、高鼻櫻唇,絕對是個百裡挑一的美少女。
兼之身材高挑,只比呂玲綺稍遜,看上去給人一種落落大方之感。
拋開曹操的人品,對於他的審美張繡是從來沒有懷疑過的。
哪怕是好人妻,也是一個賽一個漂亮。
剛才張郃已經把有關曹節的情況全部告訴了自己,所以張繡此時已經知道這個少女是跟曹丕同父同母的親姐弟,就是說如今還是庶女。
主要是因為曹昂在自己的影響下沒有死,所以丁氏沒有跟曹操和離,曹丕的親母卞氏也沒有上位。
但張繡依舊不明白他們把曹操的女兒擄回來幹什麼?
對於趙雲給出的理由張繡也有些無語。
像什麼事發突然啦,小橋跟曹節關係好不忍心殺人滅口啦,還有擄了曹操的女兒可以打擊曹操之類的……
就很迷。
曹操兒女眾多,絕大多數都被他拿來當成聯姻物件了。
一個庶女,張繡並不覺得她被自己擄過來會對曹操造成多大影響。
只不過來都來了……
張繡嘆了口氣,再度看向曹節。
他發現對方雖然在自己面前有些拘謹,卻依舊不失一副大家閨秀的姿態,望向自己的目光中甚至隱隱帶著好奇。
“曹家娘子,其實吾並未命人將你帶來,只是如今你既來了,那便不能再走。”
曹節朝著張繡行了一禮,輕聲說道:“此事妾自知曉,只是不知將軍欲如何處置妾身?”
她如此鎮定,倒是讓張繡有些意外,“你就不怕吾殺了你?要知道吾可是與你父有仇!”
曹節小心翼翼地看了張繡一眼,猜測著他的心思,小聲說道:
“自古禍不及家人……”
“禍不及家人?”
原本還抱著好奇的心情的張繡聽到她這麼說,冷笑一聲:“去歲正月,衣帶詔事發,董承、王子服等五人作為首倡者皆被你父誅殺。
這五人全家老小共七百餘人皆被押送各門處斬首,就連那董貴人懷胎五月亦不曾放過,你現在卻告訴我禍不及家人?”
張繡倒也不是想故意恐嚇曹節,可如今的他已經是身經百戰的沙場老將,哪怕只是陳述事實,在說話時無意識散發出來的氣勢已經讓曹節難以承受。
她緊緊並住雙腿,咬緊牙關這才沒有讓自己在張繡面前失態。
說完這句話的張繡看到曹節臉色蒼白的模樣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也是有些情緒化了。
跟一個少女說這些做甚?
重新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張繡便說道:
“罷了,與你說這些也是無用,你便先在這裡安置下來罷。”
張繡收了身上的氣勢,曹節也恢復了正常,不禁奇道:“將軍不殺我?”
“要殺早殺了,跟你說這麼多做什麼。”
他說著又看了曹節一眼,突然想到了被曹操俘虜的沮授,於是又補了一句,“只是你莫要想著逃跑,否則……”
張繡話音未落,曹節已經對著自己拜了下來:
“妾自不敢有二心,妾多謝將軍不殺之恩!”
曹節對著張繡這一拜,後背到臀部的優美曲線頓時一覽無遺。
張繡怔了怔,揮手道,“先帶她下去吧。”
等到曹節離開,想到自己方才一剎那的衝動,張繡不禁有些疑惑,莫非是太長時間沒做,想女人了?
不過仔細一想倒也正常。
讓一個處男堅持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不碰女人很正常,可一旦嘗過了那種滋味,再想戒色就難得多了。
就跟從不吸菸和吸過再戒是兩個難度一個道理。
算起來,自從去年十月成親到現在已經四個多月了,如今突然看到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女擺出這種姿勢,會有這種想法也不奇怪。
好色嘛,不寒磣。
等到曹節離開,張繡又見了典滿母子。
他們是在典韋的陪同下一起來向張繡道謝的。
典滿是個桀驁不馴的少年,這一路上被趙雲跟張郃看著倒也是規規矩矩沒有搞事。
可如今到這裡得知父親典韋未死,投降了張繡,還要給自己找一個後媽的時候立馬就不幹了。
口中高呼著什麼“丞相對我恩重如山”“士為知己者死”“恩重如山無以為報”之類的話。
典滿之母張氏見狀手足無措。
典韋卻是冷笑一聲,上去一腳踹倒在地,隨即二話不說就是一套組合拳。
很快,鼻青臉腫的典滿就開始哭著叫爸爸。
等到典韋收手的時候,已經乖的跟個鵪鶉似的。
“呸,屬核桃,要砸著吃!”
看著典韋教訓兒子這一幕,張繡不禁有些好笑。
“這段時間你就不用過來了,和家人好好聚聚,準備成親。”
典韋一聽就急了:“可是主公的安危……”
“有文丑在,你不必擔心”,張繡笑道,“盡忠職守也不在於這十天半月。”
打發走了典韋一家人,終於輪到了小橋。
因為已經事先聽趙雲說過曹家父子在許昌想要爭搶小橋的行為,張繡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心理準備,可當看到小橋的時候,他依舊受到了極大的視覺衝擊。
“好白,不對,好大……”
明明比大橋還要小一歲,還是同父同母的親姊妹,為什麼體型差距會這麼大呢?
張繡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絕對是難以單手控球的。
與這身材相比,倒是她跟姐姐大橋有著七八相似的面貌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即便如此,她的容貌依舊是能夠明顯壓曹節一頭,屬於那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美。
據說要判斷男人的等級,只要知道他第一眼看女人的哪個部位就可以了:青銅看臉、白銀看胸、黃金看臀、鑽石看腿、王者看腳。
然而張繡兩世為人,依舊還是覺得自己當個青銅上白銀的選手挺好,黃金、鑽石、王者的程度他始終還是做不到。
也不想做。
第一眼看腿看腳?
哪裡有直接看臉看胸來得直觀嘛!
被張繡用這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小橋也漸漸不自在起來。
在來到顏家之前,她也曾經想象過兩人見面後的情形。
無非是自己衝上去質問張繡為什麼要強迫父親和姐姐,甚至連自己拔劍與張繡提槍大戰三百回合的場景都想象出來了。
然而當她真正跟張繡見面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別說是動手,竟是連怎麼動口都不知道。
明明對方就在自己身前,可被他這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小橋竟是覺得有些侷促起來。
“想問什麼,直說便是。”
小橋沒有說話,看向一旁的趙雲。
張繡會意,“子龍,你先出去一下。”
“可是師兄……”
“沒關係,你總不會以為我連她都對付不了吧?”
張繡都這麼說了,趙雲也只能離開。
但離開之前依舊沒有忘記用警告的眼神瞪了小橋一眼。
“你這位師弟對你倒是忠心。”
趙雲剛一離開,小橋就冷冷地說道。
“叫姐夫。”
小橋柳眉倒豎:“什麼?”
“我說,你應該喚我作姐夫。”
張繡此時已經從一開始的視覺衝擊中緩了過來,在打量小橋的時候便帶上了幾分欣賞,對於美好的事物他向來是不吝讚美的。
“你姐姐大橋嫁了我,你不叫我姐夫叫什麼?
或者從你師父史阿那一輩算起,叫我一聲師叔也行。”
“什麼姐夫師叔!”
小橋終於是被張繡的話提醒,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我告訴你,快點放了我父親和姐姐,否則我決不會放過你!”
張繡:(* ̄rǒ ̄)
真是軟弱無力的威脅啊!
張繡嘆了口氣:“現在我覺得自己錯了。”
“哼,知道錯就好,趕緊把我父親和姐姐放了!”
張繡搖頭道,“我是說我錯在不該讓子龍帶你來見我,應該直接讓你去見你父親和你姐姐。”
見小橋似乎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張繡只能把話說得更清楚一些:
“那樣你就知道他們是自願還是被迫的了。”
小橋再次看向張繡,“你以為這麼說我就會相信嗎?”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張繡雙手一攤,“你若不相信,大可自己去問——對了,到江夏的時候順便替我向你父親和姐姐問個好。”
他說著又伸了個懶腰,“本來還想提醒你曹操一家不是什麼好人,不過聽子龍說你在許昌幹得不錯,我也沒有必要畫蛇添足了。”
小橋見狀不禁皺起眉頭,“你竟這般不注重儀容儀表。”
張繡聞言不禁笑道,“別說你現在不想認我這個姐夫和師叔,就算是你真的認了……你管得著麼!”
“你!”
“舟車勞頓趕路,想必肩膀也酸了,你還是早些去休息吧!”
說完這句話,張繡便自小橋身旁走過。
倉亭之戰和典韋的婚事在即,他也要變得忙碌起來了。
根據自己的記憶,此戰的時間並不像官渡之戰那麼長,也就持續了一個多月。
真正耗時長久的是此戰之後曹操平定河北四州的時間。
所以自己準備工作就要做起來了。
小橋望著張繡遠去的身影,心中奇道:
“奇怪,他為什麼會知道我的肩膀會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