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張繡:我想挑戰一下(1 / 1)
張繡正在檢視來自各地的訊息,發現有人走進屋子卻沒有吭聲,而是緩緩向自己走來。
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幽香也傳到了張繡鼻中。
不用抬頭,張繡便知道了來人是曹節。
察覺到她躡手躡腳向自己靠近的模樣,張繡不禁有些好奇,索性保持著低頭看信的狀態,假裝自己沉迷學習,不能自拔。
他想看看曹節想幹什麼。
莫非是想對自己出手?
應該不至於,她是一個聰明人,不會做出這種自尋死路的事情。
張繡不動聲色,餘光瞥見曹節小心翼翼繞到自己側後方,緩緩朝自己伸出雙手。
張繡:(○´・д・)ノ
感覺到曹節那一雙纖纖素手離自己越來越近,張繡震驚了。
不是吧?
真打算對自己動手?
膽子未免也有些太大了吧!
張繡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既然你有了取死之道,那自己也就不必客氣了。
讓她怎麼死好呢?
張繡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怎麼說也是個美女,不如讓她在死前再發揮一番作用好了。
一個大膽的想法自張繡的腦海中緩緩產生。
就在這時,曹節的雙手終於放到了張繡的……
肩頭。
咦,想要行兇的話……不應該是脖子嗎?
正疑惑間,曹節已經是用力按了起來。
張繡驚訝地抬起來頭,尚未開口,就聽曹節柔柔的聲音響起:
“將軍莫怪,妾見將軍日夜操勞,心中不忍,特來此為將軍解乏。”
張繡:(*゜ー゜*)
什麼情況?
自己這是錯怪她了嗎?
原本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兼之曹節按摩肩膀的力度和節奏正好合適,讓原本打算叫停的張繡覺得這種感覺竟是莫名的……
舒服。
“你不必做這些事情。”
張繡忽然發現自己貌似也是個傲嬌。
明明十分享受這種感覺,卻還要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
口嫌體正直啊!
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就算這樣,我也不會放你離開。”
“妾身從未想過要離開。”
曹節徐徐說道:“妾身自幼仰慕英雄,本以為世間英雄當如阿翁那般,不曾想這世上竟還有人能將之擊敗。”
“嗯?”
張繡覺得曹節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聯想到這段時間曹節看向自己的目光,依靠近二千年的豐富知識儲備,張繡隱隱意識到了什麼。
她該不會是……
曹節有些發顫的聲音繼續從身後傳來,“將軍年紀輕輕,卻能一連三次擊敗我父。
如今更能運籌策帷帳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將我父和那袁紹玩弄於股掌之中,此方為真英雄也!”
張繡聽到這裡,終究還是忍不住轉過頭去。
一張亦喜亦羞的面龐出現在自己視線中。
張繡:Σ(っ°Д°;)っ
感覺到曹節說這話發自真心,又看了她現在這副模樣,張繡沉默了。
人類早期斯德哥爾摩效應演示畫面。
曹節當然不知道自己有這種情節。
她在來到顏家之後的這段時間瞭解了張繡的生平,當得知被自己從小視為無所不能的父親居然被眼前這個男人連續打敗了三次的時候,就產生了這種奇怪的想法。
只有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只有比我父親還強的男人才能夠保護我!
曹節是一個冰雪聰明的少女。
雖然曹操一直沒有明言,但她卻已經察覺了父親想要將她們姐妹嫁給天子的心思。
說實話,她對父親為自己挑選的夫婿並不滿意。
雖然對方貴為天子,是天下最尊貴的人。
但是身為曹操之女的曹節自然清楚,劉協的權勢在曹操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只是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曹節雖然潛意識中不願,但也並不會拒絕。
然而趙雲將她劫走的行為卻改變了這一切。
不但在自己父親的大本營、天子腳下劫走了父親愛將典韋的兒子和妾侍,還順手劫走了自己這個父親的女兒。
這是何等的挑釁!
從那個時候開始,曹節就對張繡充滿了好奇。
等來到顏家,得知以前對父親忠心耿耿的典韋居然也投降了張繡的時候,曹節對張繡的好奇更是達到了一個峰值。
所以一開始她說自己不會逃跑絕對是發自真心的。
之後的這段時間,隨著對張繡瞭解的不斷深入,曹節越發覺得這個男人的強大之處。
是比自己曾經以為無所不能的父親更加強大的存在!
曹節隱隱覺得自己這種想法不太對勁。
張繡可是父親的仇人啊!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接近張繡、瞭解張繡。
越是壓抑,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
終於到了今日,曹節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此時的她在與張繡對視之後,只覺臉頰微微發燙。
但下一刻,她便握著張繡雙肩緩緩往後一靠。
張繡立刻感覺到了柔軟。
“懇求將軍請讓妾身侍奉。”
張繡:w(゚Д゚)w
這是什麼樣的超展開啊喂喂!
張繡原本是一個意志力堅定的人。
然而在確認曹節對自己沒有惡意以後,他最終還是沒能成功挑戰自己的軟肋。
所以,張繡最終答應了讓曹節成為自己的……
秘書。
當然,這個時代還沒有這個詞。
所以稱之為書童或是侍女更加合適一些。
留花翠幕,添香紅袖,常恨情長春淺。
南風吹酒玉虹翻,便忍聽、離弦聲斷。
乘鸞寶扇,凌波微步,好在清池涼館。
直饒書與荔枝來,問纖手、誰傳冰碗。
曹節的顏值和身材還是十分能打的,這樣一個美女就算是放到身旁只是看著都十分養眼。
更何況她主動願意為自己紅袖添香。
張繡覺得倒也沒必要拒絕。
享樂主義什麼的……挺好的。
反正甄宓和大橋這段時間不在身旁,有個這樣的少女也的確不錯。
數日之後,張繡意外地發現,曹節居然還挺能幹?
工作秘書的職責履行的井井有條不說,還在一定程度上承擔了生活秘書的工作。
她的表現都讓張繡有些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大家閨秀了。
作為曹節的朋友,小橋對於她這種行為也是十分不解。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張繡在逼迫曹節。
為此她不惜跟張繡大吵一架,甚至不惜亮劍,以示憤怒。
然而曹節卻在這個時刻挺身而出,坦言是自己仰慕張繡的英雄氣概和高人風采,自願侍奉張繡。
換言之,她是主動出手的那個,張繡才是被動承受者。
小橋被曹節這大膽直白的話給驚呆了。
除了小橋之外,其他人對此自是毫不在意,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像陳宮這種跟曹操有仇的更是直接放話:曹操的女兒又怎麼樣?
能服侍自家主公是她的福氣!
好巧,曹節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小橋眼看著張繡跟曹節相處的這般和諧,實在無話可說,只能默默離開,送上祝福。
話說這日,曹節正在為張繡磨墨,陳宮突然引人來與張繡相見。
“主公,遼東郡殷融陽自幽州而來,經過顏家時聽聞主公在此,特來拜訪。”
殷融陽?
張繡想了想,發現自己對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
陳宮見張繡的模樣就知道他不認識這人,便又說道,“他便是殷馗之孫!”
張繡:┑( ̄Д ̄)┍
很有名嗎?
陳宮在說出殷馗這兩個字後就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就好像他只要說出這個名字以後,自己就應該恍然大悟似的。
可他還是沒有聽說過。
根本不熟好嗎?
倒是鍾馗他更熟一些。
此時正在磨墨的曹節放下手中墨錠,開口道:“殷馗,幽州遼東郡人,善曉天文。”
陳宮聞言,有些驚訝地看了曹節一眼。
顯然是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有這本事。
“善曉天文?意思是會夜觀天象?”
張繡也有些驚訝,“豈不是跟沮授是同行?”
陳宮:(´Д`)
怎麼就跟沮授是同行了呢?
沮授最多隻能算兼職,這一位可是專職的!
陳宮隨即建議張繡最好能見一見這殷融陽。
此人繼承了祖父殷馗之業,將天文和相術相結合,如今可以說是青出於藍,在幽州乃至整個河北都頗有名望。
雖然說不比左慈、于吉那般,但至少也是許劭這種水平。
“既是公臺引見,那便見一見吧。”
如果是在穿越之前,這種事情張繡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但既然已經穿越了,還跟左慈、于吉、許劭等人都打過交道,張繡也覺得不妨一見。
一是給陳宮一個面子,二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萬一這人有真本事呢?
等陳宮興致勃勃地離開,張繡便好奇地問道:“你怎知這些?”
曹節微微一笑,“祖父與父親都頗好此術,所以妾亦有學。”
她畢竟是庶女,想要在一眾子女中脫穎而出,不捲一捲怎麼能行?
包括給張繡按摩放鬆的手法,也是她平時孝順父母時練出來的。
回答了張繡的問題以後,曹節便露出了期待一個期待的表情。
張繡最近倒是習慣了她這種求表揚的姿勢,點了點頭給出了肯定:
“幹得不錯。”
曹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