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再度重相逢(1 / 1)
“好久不見!”
自去年年底分開之後,張繡就再沒有見過諸葛亮,如今再度重相逢,自然頗為欣喜。
諸葛亮見到張繡也難掩喜色,但他還是認認真真向張繡行了一禮:
“亮拜見主公!”
“你我久別重逢,不必如此!”
不等諸葛亮拜下張繡便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注意到亮仔的氣質比起上次見面又成熟了幾分,張繡忍不住讚道,“孔明如今是愈發沉穩了,各方面都還好吧?”
“勞主公掛念,亮愧不敢當。”
諸葛亮謝過張繡以後,便說起了自己在幷州的經歷。
“幷州刺史乃袁紹外甥高幹,此子能力尚可,勉強可治一州之地,是以亮在幷州一切安好。”
聽聽,這就叫霸氣!
都能夠治理一州之地了,在孔明的眼中也不過是“尚可”的水平。
話說回來,諸葛亮雖號稱千古一相,其實也就是在治理一州之地。
當然益州不比並州。
東漢十四州中益州乃是天下第一大州,能以一州之地對曹魏九州而不落下風,簡直跟一礦打五礦沒什麼區別。
縱觀華夏文明史,沒幾個人能夠做到。
諸葛亮說完了幷州高幹,又說起了青州和幽州:
“袁譚、袁熙二人與高幹相差彷彿,亦有治理一州之能,勉強可稱中人之姿……”
看到諸葛亮一進門就說起了公事,張繡為他的敬業精神敬佩不已,同時也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
“停,你我暫且不說公事!”
被張繡阻止,諸葛亮一臉疑惑地看向張繡。
“今日是典韋大喜的日子”,張繡雙手一攤,“我們還是先去跟賓客見面,準備參加婚禮,其他事皆可容後再說。”
諸葛亮一想也對,便跟隨張繡走出門去。
曹節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這個舉動頓時就吸引了諸葛亮的注意力。
他剛才就看到曹節在張繡房間,只不過以為這是顏家安排給張繡的侍女,因此不以為意。
如今見她跟了上來,這才發現曹節不單像貌出眾,就連氣質也不像普通侍女,忍不住開口問道:
“主公,不知此女是……”
“這是最近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告訴孔明。”
張繡指了指曹節,“此乃曹節,曹操之女。”
諸葛亮:(⊙ˍ⊙)
張繡:“她是被子龍和儁乂從許昌擄回來的。”
諸葛亮:(*゜ー゜*)
張繡:“如今她可以算是我的……侍女?”
諸葛亮:Σ(っ°Д°;)っ
趙雲和張郃去許昌不是為了救典韋的兒子嗎?
為什麼會把曹操的女兒擄回來?
侍女又是怎麼回事?
只不過十數日沒有和主公通訊,究竟發生了什麼?
縱然諸葛亮多智近妖,也無法把這前因後果聯絡起來。
“主公!”
“將軍!”
就在諸葛亮疑惑不已的時候,甘寧、太史慈等人陸續趕到。
張繡便不再向諸葛亮解釋此事,讓他有空直接去問陳宮。
眾人與張繡半年未曾相見,如今再度重相逢,個個激動的情難自禁。
像甘寧、太史慈等武將更是衝上來給了張繡一個熊抱。
隨即才後知後覺般向張繡道歉。
“若非這小子成親,我們不知何時才能與主公相見!”
“正是如此!半年不見,主公風采依舊,更勝往昔!”
張繡沒好氣地看了這兩人一眼,也沒再說什麼。
今日眾人都是為典韋的婚事而來,張繡也說過不談公事,可一群文官武將在一起,終歸還是繞到了公事上。
“都說袁本初好勇無謀,可慈這段時間所見,此人在河北廣施德政,倒的確是為百姓做了些事情。”
太史慈一開口,張郃、高覽、文丑、韓瓊等袁紹舊將亦是紛紛開口:
“是啊,河北四州能有今天這般氣象,袁本初功不可沒。”
“袁紹歷時十年,先後消滅於毒、臧洪、孔融、公孫瓚等諸侯,統一黃河以北,又豈是無能之輩?”
“話雖如此,可他在平定公孫瓚之後便如同被人下了降頭一般,昏招迭出,將大好局面毀於一旦。”
“你們覺得這一戰他能贏否?”
“難……”
說完倉亭之戰,眾人又興奮地說起了這段時間自身的發展經歷,期間難免產生攀比。
不過得益於張繡一直以來倡導的良好風氣,所以即便有攀比也是良性競爭。
“看著他們這樣,你很自豪是嗎?”
就在這時,小橋的聲音從張繡身後傳來。
“是。”
張繡給出了自己的回答,這才轉過頭來。
他自然早就察覺到了身後有人,透過聲音也得知了那就是小橋。
只是在有了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在看到小橋的模樣後還是忍不住感覺到了驚豔。
今天全場最美的那個女人應是新娘顏玉。
所以小橋只是出於禮節,略微打扮了一番。
只是小橋個人條件實在太過突出,別說她是略施粉黛,哪怕她素面朝天就往那兒一站,看到她的眾人都不由自主要向她行注目禮。
不過張繡到底是被鄒氏、甄宓、大橋等絕色薰陶過的男人,看了兩眼便收回了目光。
“你不陪著顏家小娘,到這裡來做甚?”
“你與家姊成親之日也是這般嗎?”
小橋原本的確如同張繡說的那般陪在顏玉身旁。
但是後來她發現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顏玉性格豪爽,根本不需要她陪同。
反而一個勁勸她四處轉轉,多多借鑑一番,也好為自己將來的終生大事打算。
畢竟小橋今年十七歲,已經是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縱然她有著傾國傾城之容貌和羨慕旁人的傲人身材,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作為好姬友的顏玉在解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之後,自然也要為她考慮。
小橋嘴上說著不在意,其實自己心裡也有些煩。
明明當初說好要和姊姊一起出嫁,誰曾想她卻……
所以見顏玉的確不需要自己陪同,索性就如她說的那般四處轉了起來。
轉著轉著,她就發現了張繡麾下那群文官武將。
小橋知道這些人是張繡去歲北上時帶來的,後來分散到了四州之地,默默發展自身實力。
如今藉著典韋成親這個機會再度重相逢,氣氛這般熱烈倒也不奇怪。
然而張繡那如同慈祥的老父親一般的目光實在讓她難繃。
忍不住就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張繡的回答也讓她有些意外。
真是這般的直白。
見張繡如此,她索性又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聽小橋問起大橋的事情,張繡淡淡說道:“與這自然是不同的。”
“為何不同?因為一者娶妻一者納妾嗎?”
此時小橋的提問已經帶上了一些火藥味。
她卻沒有注意到不遠的曹節亦是豎起耳朵傾聽起來。
張繡對於小橋的情緒並不在意,緩緩說道,“娶妻與納妾在我看來其實並無差別,在我心中,宓兒和你姐姐都是我的家人。”
曹節當即雙眼一亮。
“你騙誰呢?”小橋卻是冷笑一聲,“妻與妾怎可能一樣?”
張繡並沒有立刻反駁。
關於這一點,其實張繡在穿越之前也有誤區。
作為一個現代人,他當然是早就對一夫一妻制習以為常。
但在海量影視作品的影響下,他一直以為古人應當是三妻四妾。
像什麼一正妻兩平妻,良妾、貴妾、賤妾、平妾等等。
然而穿越以後,張繡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至少在這個時代,從來沒有平妻的說法,有的只是一妻多妾。
更早之前的戰國時代,就連諸侯都沒有納妾的資格。
但也出現了一種媵妾婚——娶一個正妻可以附帶一群陪嫁,這些陪嫁都是妻子的同族姐妹。
大名鼎鼎的羋月就是作為姐姐的陪嫁來到了秦國。
直到漢朝,官員們終於可以納妾了。
達官顯貴可以納八房妾,普通官員只能有妻妾三個,但是不能像娶妻那樣八抬大轎,正門進入,而是要從後門進。
如今距離漢初已近四百年,娶妻納妾制度早已成熟。
在如今這個時代,妻妾雖然都可算作是嫁人,但妻子卻是家中的女主人,侍妾只能算是貨物。
縱然男主人偏愛,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當然,如果侍妾的孃家人足夠強力的話,男女主人真想把侍妾當成貨物也要掂量一二。
但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妻與妾的地位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在這種深入人心的思想觀念下,小橋自然不會相信張繡的鬼話。
但在張繡這個穿越者心目中,甄宓和大橋還真沒什麼區別。
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就是身為北方女子的甄宓更耐操一些。
此時面對小橋的質疑他也懶得解釋,更沒有反駁,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時間會解答你所有的疑惑。”
小橋愣了愣,覺得張繡好像是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又好像是什麼都沒有說。
曹節則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看向張繡的目光也充滿了欽佩之情。
小橋則是沉默片刻以後又問出了第三個問題:
“你……可是喜歡奪人妻子?”
張繡:Σ(`д′*ノ)ノ
這一次,張繡終於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