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1 / 1)
高幹向左轉頭,看了看有紀靈和張郃保護的袁譚。
然後向右轉頭,又看了看有田豐和呂布隨行的袁熙。
高幹:||Φ|(|T|Д|T|)|Φ||
他覺得自己被遺棄了。
所以眼見兩路大軍即將離開,連忙攔住眾人,開口問道:
“若是曹軍再度重來,又如何?”
“不會!”
回答他的是田豐。
“儁乂、元伯,溫侯、紀將軍已經殺退了曹軍伏兵,他們當不會再追來。”
然而高幹依舊還是不放心:“那還有曹軍主力呢!”
“我主自有安排。”
眼見高幹已經被曹操給幹出了心理陰影,田豐心中頗為不屑,不過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微笑解釋道:
“高將軍不必擔心,此事我主自有安排,必不會放曹軍再來。”
在田豐的勸說下,高幹總算是安下心來。
隨後三軍分道揚鑣,各奔前程。
“張博超當真派了人對付曹操主力?”
在與田豐、袁熙一起返回幽州的路上,呂布忍不住問道。
“那是自然。”
田豐奇道,“溫侯莫非以為豐在誆騙高幹不成?”
“倒也不是……他帶了多少人馬來冀州?”
“不多,五千而已。”
的確不多……
呂布看了一眼遠處擔架上的袁熙,湊近田豐,壓低聲音說道:
“張博超命元皓來此,可是有計教我?”
呂布一開口,田豐便知道了他的打算,不禁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主公果然沒有說錯,哪怕幾經魔難,可一旦有了機會,呂布依舊還是那個不願鬱郁久居人下之輩。
此時此刻,一句話從他腦海中跳了出來,田豐不由自主脫口而出:
“夢存高遠,志在爭霸,這股熱情的確值得讚許。
但所謂夢,終有一天是要醒來的。”
這句話一說出口,呂布和呂玲綺立刻轉頭,目光緊緊盯住田豐。
“元皓先生的意思是……布的一番心意竟是做夢?”
“廢話,就憑你也想爭霸天下,未免也太天真了?”
田豐心中這般想,但嘴上卻不能這樣說,如今也只能開始狡辯,哦不對,是解釋:
“溫侯莫要誤會,此話並非豐所言。”
“哦,那不知此話是由誰所言?”呂布冷笑一聲,“布倒是想聽聽看。”
呂玲綺同樣歪著頭看向田豐,她跟呂布不同,並沒有感覺到被冒犯,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句話很有意思,跟他們平時說話的方式不大相同。
“此言乃吾主所說。”
田豐在心中默默說了一句對不起,在這種情況他也只能把鍋甩給張繡了。
“張繡,竟是他所言!”
呂布聞言當即產生了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對啊,像這種陰陽怪氣的話明顯就只有張繡那個傢伙才能想出來。
呂玲綺則是雙眼發亮,咦,張繡竟然還會說這種話嗎?
有趣。
田豐見呂布臉色不對,連忙又解釋道:“此言雖是吾主所言,但說的卻是袁本初。”
“袁紹?”
“正是!”
呂布聞言當即產生了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對啊,像這種話用來形容袁紹才合適嘛!
田豐見狀總算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想這一幕落入呂玲綺眼中,卻引起了她的懷疑。
她的智商到底比呂布更高一些。
不過田豐有一點沒有說謊,那就是張繡真的安排了人去招呼曹操。
並且陣容還極其豪華。
豪華到讓曹操都要懷疑人生了。
“又是張繡!”
當看到甘寧、太史慈、趙雲、諸葛亮、陳宮、文丑、韓瓊一行在自己面前一字兒排開的時候,曹操忍不住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也不過他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主要是這些人同時出現在此地,等同於張繡陣營的一線文臣武將來了一大半。
他難道是不要南陽了嗎?
居然敢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把這些人派出來?
還是說他就這般相信劉表、張魯、孫策。
真不怕他們趁虛而入?
此時的曹操並不知道張繡本人都來了河北。
更不知道還有張郃、高覽、田豐、沮授四人跟著張繡。
否則只怕他的下巴都要被驚掉了。
但即便只是攔在他面前的這些人,已經讓他感覺到了一陣牙酸。
他以手中馬鞭指向趙雲喝問道:“張繡當真要與吾作對不成?”
此時曹操麾下的主力將領都依照程昱的十面埋伏之計派了出去,獨剩許褚一人,還是力斬十數將後的緩氣階段。
縱然己方兵力佔優,可沒有像樣的將領帶領,還真不一定是對面這些人的對手。
所以此時曹操開口發問,一是不想輕啟戰端,二是也的確想搞清楚張繡到底想幹什麼。
“曹司空何出此言?”
讓曹操驚訝的是,向自己回話的人竟然不是趙雲,而是諸葛亮。
再看這對面的站位,諸葛亮位於中央,隱然是七人之首,心中不禁更加奇怪了。
未曾想這諸葛孔明年紀輕輕,竟被張繡如此重用?
連張繡最為親近的師弟趙雲都不如他?
曹操心中暗暗稱奇,卻聽諸葛亮繼續說道:
“袁本初乃陛下親封大將軍,閣下貴為司空,卻興無名之師,犯他人之疆界。
吾主身為朝廷右將軍,既食漢祿,又得袁本初之邀,自當與之守望互助。
今又何來與司空為敵一說?司空此言,當真是荒天下之大謬!”
狗屁的陛下親封,袁紹的大將軍和張繡的右將軍都是老子給的!
不過這話曹操自然不便說出口,於是冷笑一聲道:
“吾奉詔討賊,何謂之無名?
袁紹身為大將軍鄴侯,昔日便與冀州牧韓馥立故大司馬劉虞,刻作金璽,遣故任長畢瑜詣虞,為說命祿之數。
又與吾書雲:‘可都鄄城,當有所立。’
後更在冀州等地擅鑄金銀印,孝廉計吏,皆往詣紹。
袁紹宗族累世受國重恩,而凶逆無道,乃至於此。
如此作為,可稱賊乎?”
對於這個跟漢帝劉協同歲的小夥子,曹操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如今形勢比人強,自己才會跟他說這麼多。
否則跟自己在陣前說話的人應該是張繡才對。
如今這番話還是去年在官渡之戰敗袁紹以後,自己專程寫下的一篇名為《上言破袁紹》奏捷報告中的內容。
在曹操看來,用以對付諸葛亮這種小年輕已經足夠。
接下來他肯定會拿自己行那王莽、董卓之舉來說事了。
對於這種言論曹操都聽膩了,到時候便讓程昱、荀攸、許攸他們去跟對方打嘴仗吧。
萬萬沒想到,曹操這邊洋洋灑灑說了一大段話,諸葛亮給他的回應只有一句:
“吾等皆奉衣帶詔討賊。”
曹操頓時大怒。
這是他身上洗不去的汙點。
就跟呂伯奢和徐州之戰一樣。
但他還是努力解釋道:
“那是陛下聽信奸人饞言,方才誣陷忠良,你家主公既為朝廷重臣,怎可如此是非不分?”
諸葛亮朝著許昌的方向拱了拱手:
“皆奉衣帶詔討賊。”
曹操氣極,大聲吼道,“何謂衣帶詔?不過是一群小人串聯起為禍朝廷的小把戲罷了!”
諸葛亮繼續復讀:
“奉衣帶詔討賊。”
“氣煞我也!”
諸葛亮:“奉衣帶詔討賊。”
曹操:___*( ̄皿 ̄)/#____
這一次,曹操再也無法忍受,拔出腰間寶劍向前一揮:
“列位隨我衝鋒,斬將!”
諸葛亮見狀亦是微微一笑,隨即也下了一道讓眾人都始料未及的命令:
“全軍隨吾衝鋒!”
話音剛落,身為軍師的他竟是身先士卒,率領眾人朝著曹軍衝撞過去。
沒有排兵、沒有佈陣,真就是最為簡單的衝鋒。
諸葛亮竟是打算率領眾與曹操來一場硬碰硬的戰鬥。
雖然是以少對多,但是甘寧、太史慈等人卻沒有覺得絲毫不妥。
我們可是亂世不敗的北地梟雄麾下將領,打你一個奸雄還不跟玩兒似的。
雙方的實力差距還沒有大到那種地步,正應該像這樣剛正面才對啊!
軍師上陣殺敵?
那不是很正常嗎?
文丑、韓瓊更是熱血沸騰。
沒想到這位軍師看著沉穩,實則這般激進。
到底還是年輕人啊!
官渡之戰的仇,便要在這裡找回來!
最興奮的還得是陳宮。
自從親眼見過了呂伯奢和徐州之戰的慘狀以後,他便沒有一刻不想著將曹操除之而後快。
所以這次對於張繡安排諸葛亮來負責這次的行動,他其實是有那麼一點點不情願的。
諸葛亮雖然年少,但他實在是太穩了。
陳宮原本都已經做好思想準備,有諸葛亮這位軍師在,自己就別想痛痛快快跟曹操打一場。
萬萬沒想到,諸葛亮竟是這般威猛。
軍師率領三軍衝鋒?
“強而有力,強而有力啊!”
雖然陳宮在軍中的定位是謀士,但此刻卻也跟甘寧、太史慈等武將一樣身先士卒,騎馬上陣。
他甚至直接把目標對準了曹操。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
然而就在他要衝到曹操面前的時候,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人以極快的速度越過自己,緊接著就跟曹操戰成一團。
待看清楚那人的模樣以後,陳宮不禁失聲:
“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