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曹丕乘亂納賈氏(1 / 1)
在諸葛亮等人撤退以後,還留在鄴城守軍主要分為兩部分。
其中一部分是前段時間戰鬥以後留下的老弱病殘。
他們即便想和諸葛亮等人離開,但由於身體原因也無法跟上隊伍,只能無奈留下。
另一部分就是乾脆不想離開了。
他們大都是本地人,也明白跟著諸葛亮離開意味著什麼,所以他們寧可留下面對曹操。
人各有志,不能強求。
臨行之前,諸葛亮告訴所有留在城中的袁軍,等到曹軍進城不必反抗,乖乖投降就可以保命。
如果曹操問起他的下落,甚至不必隱瞞,直接實話實說就好。
當然,假如有人非要想著要踐行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也沒關係。
對於這種人諸葛亮的態度也很明確——放棄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好在鄴城並沒有這樣的人。
等到夏侯惇攻入城中以後,所有人都像諸葛亮教的那樣果斷投降。
整齊劃一的動作倒是把夏侯惇給整不會了。
正因為這個原因,才讓一向以莽而著稱的他都覺得情況不對,一反常態的開始了排查。
結果自然是查不出任何問題。
等到細細詢問過後,夏侯惇終於得以確認,諸葛亮的確是撤退了,留下來的這些人也的確是真的想要投降。
他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諸葛亮的計策就好。
對方這些年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著實有些沉重。
因為在昨天曹操就已經下過命令,進入鄴城以後不能殺害袁氏一門老小,無論軍士還是百姓只要投降也是免死。
所以乖乖聽了諸葛亮話的這些軍士們的的性命還真是得到了保全。
人心就是這麼奇妙,此時此刻,保住性命的鄴城士卒感激的並不是饒了他們性命的夏侯惇,而是告訴他們這件事情的諸葛亮。
當然這一點夏侯惇並不知道。
不過袁紹的家屬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雖然曹操也嚴令不得殺害袁紹的家屬,但依舊還是有人敢於違揹他的命令。
並且一來就是兩個。
他們是一對兄弟,名字分別叫做曹昂和曹丕。
距離父子兄弟爭小橋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年,如今的曹丕也已將到弱冠之年。
這一次曹操破冀州,他和曹昂都隨父在軍中一同歷練。
如今冀州城破,兩人便按照慣例領著隨行人馬入城。
兩兄弟進城以後就直接奔袁家。
等來到袁紹家門口,見到門口有人把守,曹昂和曹丕對望一眼,隨即下馬闖入。
看著兩人殺氣騰騰的模樣,夏侯惇先前留在這裡守門的偏將將將將兩人攔住:
“司空有命,諸人不許入紹府。”
曹昂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望著那人。
小橋事件對曹昂的影響頗大,如今的他愈發喜怒不形於色。
所以現在就只被曹昂這樣一言不發地望著,那偏將就已經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就在他承受不住,準備開口的時候,年輕氣盛的曹丕直接拔劍出鞘。
“退下!”
曹丕當然不至於一劍劈過去,但都已經亮劍了,決心也表現的很明顯了。
面對曹操的最喜歡的兩個兒子,這偏將也是無可奈何,只得閃到一旁。
但他生怕這兄弟真把袁紹家人殺了,所以一面叫人去趕緊去報告曹操,一邊跟著兩人走了進去。
曹丕一路提著劍闖入後堂,曹昂則是不緊不慢跟在他的身後。
自從當初許昌爭奪小橋那件事情以後,兩兄弟的關係這些年來就一直不怎麼融洽。
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曹丕覺得自己原本有機會跟小師妹親上加親,卻被曹昂給攪黃了。
曹昂卻覺得自己跟小橋才是郎才女貌,曹丕這個小傢伙才是痴心妄想。
兩人都覺得是對方的原因導致了自己不能跟小橋長相廝守,關係好得起來才怪。
當然,對於跟兩人搶過小橋的父親曹操和小橋那無恥的姐夫張繡,兩兄弟皆是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張繡他們夠不到,即便能夠到也打不過。
曹操本人倒是有些慚愧。
回頭仔細想想,自己實在是沒有必要去跟兩個兒子爭搶小橋。
不過是一個沒有出閣的少女罷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主要是當時小橋給他的視覺衝擊太大,讓他鬼迷心竅,才做出這種事情。
但後來聽說小橋嫁給了張繡以後,曹操復又起了心思。
沒有人知道,他的心裡暗暗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在打敗張繡以後,將橋家兩姐妹都搶過來!
未出嫁之前的小橋哪裡比得上已經嫁過人的小橋有魅力?
大橋就更不必說,她還為張繡生了一個孩子。
那就更應該搶過來!
曹操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真的打算這麼做。
甚至於在後來攻破鄴城以後,還專門修建了銅雀臺,準備搶回二橋以後讓她們住在這裡。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按下不表。
自從許昌搶奪小橋的事情之後,曹昂便一改常態,重又開始跟著曹操南征北戰。
曹操自然知道他的心思。
但曹操也有自己的想法。
曹丕出生的時候,曾經有一片青紫色的雲,彷彿圓圓的車蓋一般籠罩在產房上空,整整一天都沒有消散。
當時有個善於望氣的人名叫陸仁甲,他悄悄告訴曹操,這片雲乃是天子之氣。
並且他明確指出,曹丕將來貴不可言,成就不可限量。
曹操對此自然是將信將疑。
只是曹丕後來的表現的確是十分出色,年僅八歲就展現出了不俗的文學天賦,算是繼承了曹操的優秀基因。
不但如此,他還善騎射、好擊劍,所以曹操才給他請了劍神王越的徒弟史阿做劍術老師。
後來史阿也算是投桃報李,想著把小橋介紹給曹操的兒子。
心是好心,沒想到卻惹起了一場絕大的風波。
非但小橋沒能娶到,還讓曹操、曹昂、曹丕父子三人起了矛盾,更過分的是還丟了一個女兒。
只是如今時過境遷,這件事情帶來的影響也漸漸淡了下去。
隨著曹丕漸漸長大,曹操也發現相對於自己的嫡長子,曹丕才更像自己。
再加上曹丕出生時的異象和陸仁甲那番話,不免就讓他產生了一些別樣的心思。
只是曹昂在當年曾在宛城之戰救過自己的性命,對於自己孝心天地可鑑。
至於能力方面,文學天賦比之曹丕略有不如,但也相差不遠。
但在行軍打仗方面卻要比曹丕強出不少。
更不必說袁紹和劉表廢長立幼的惡果近在眼前。
所以曹操雖然有想法,但卻一直將之深深埋藏在心底,沒有表露出來。
至於這次帶上曹丕,自然也是抱著觀察和多留一條路的打算。
書歸正傳。
提著劍的曹丕快步來到後堂,便看到兩個婦人正在抱頭痛哭。
曹丕見狀便皺起眉頭,指著年齡大些的那個問道:“汝何人也?”
兩個女人看到殺氣騰騰的曹丕都嚇壞了,此刻聽到他開口發問,年紀小些的那個沒有開口,年紀大的那個強壓住中悲痛,小心翼翼地回答:
“妾乃袁將軍之妻劉氏也。”
曹丕頓時明白,她就是袁尚的妻子,又指了她身旁那個年紀小些的少婦,“此女何人?”
劉氏連忙回答:“此次男袁熙之妻賈氏也。”
當年張繡搶了甄宓以後,袁熙鬱鬱寡歡了好一陣子。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袁熙原本對於甄宓也只是因為外貌而喜歡,但自從甄宓被張繡帶到荊州以後,袁熙又打聽了許多有關甄宓的事情。
結果就得知了她年幼早慧、聞名鄉里、有別於眾。
更重要的是,許劭關於甄宓將來會母儀天下的評語也被他知道了。
袁熙那叫一個悔啊。
早知道這樣,自己當初無論如何都應該求父親將甄宓給截下來。
等聽到成為人妻以後甄宓淑德賢良,更是覺得張繡如今事業節節攀升也是因為搶了自己的機遇才得到的。
自此袁熙大恨張繡,這也是他一直都對張繡派來的田豐不感冒的原因。
所謂恨屋及烏,便是如此。
後來他在袁紹的安排又娶了賈氏為妻。
賈氏的相貌雖然不及甄宓,但也是個難得的美女。
更重要的是,她長得跟甄宓頗有幾分神似。
出於種種心思,袁熙便跟賈氏成了婚。
賈氏也是個聰慧之人,她猜到了袁熙十有八九是將自己當成了甄宓的替身,不過她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婚後,賈氏恪守婦道,孝順公婆,對袁熙也是極好。
她的溫柔終是讓袁熙那因為張繡變的陰沉的性格有了些許改觀。
在接納了呂布以後,袁熙甚至一度像防賊那樣防著呂布,倒是叫後者哭笑不得。
後來袁熙前往幽州,便讓賈氏留在鄴城侍奉婆婆劉氏。
此後便是一連串的變故,袁紹身死,袁譚和袁尚相爭。
昨晚諸葛亮下定決心帶人撤離鄴城的時候,審配不願離開,其中有一小部分原因就是袁紹之妻還在。
然而諸葛亮才不管那麼多,讓趙雲將他打暈便直接帶走。
以劉氏和賈氏為代表的袁家人他才不關心。
結果兩人此刻就被迫要直面曹昂和曹丕兩兄弟。
此時曹丕聽到劉氏的話,不禁奇道,“袁熙之妻為何在此?”
按說不應該是跟著袁熙在幽州的嗎?
劉氏現在命懸一線,曹丕問什麼她就說什麼:“因熙出鎮幽州,賈氏不肯遠行,故留於此。”
看著眼前這一對婆媳,曹丕暗暗思索起來。
這兩個女人是父親夙敵的家人,要不……
做了她們!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種子一般在曹丕腦海生根發芽,再也揮之不去。
雖然父親命令不得殺害袁氏一家,可那又如何?
所謂知父莫若子,曹丕覺得其實曹操也很想殺了袁紹的家人,只不過他攻下鄴城,為了籠絡人心,不能這樣做。
自古父親有事都是兒子代勞,既然曹操不方便,那麼這個惡人便由自己這個當兒子的來做吧!
好,就從這個年輕的開始吧!
曹丕這樣想著,也不掩飾,一把就將賈氏拉到自己面前。
劉氏和賈氏同時發出一聲驚呼,可根本無能為力。
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眼看著曹丕的模樣,劉氏暗道一聲完了,賈氏也知道自己今日必死,默默閉上雙眼。
兩行眼淚緩緩流了下來。
“嗯?”
偏偏就是這兩行眼淚,讓事情發生了轉機。
原本因為戰亂,賈氏披髮垢面,導致曹丕看不清她的模樣。
然而此刻眼淚一流,卻讓曹丕敏銳地發現了什麼。
他二話不說,立刻就用袖子擦拭起來。
這一擦,頓時擦出了一個清麗脫俗的美麗少婦。
曹丕細細望去,越看越覺得喜歡,只覺得自己身體裡有什麼彷彿甦醒了一般。
看到曹丕的舉動,是過來人的劉氏頓時明白過來。
終於不用擔心被殺了!
果然,下一刻曹丕便對劉氏說道:“吾乃曹司空之子也,願保汝家。汝勿憂慮。”
曹操都說了不能傷害袁紹的家人,自己作為兒子,怎麼能公然違反他的命令呢?
這樣下去豈不是置父親於不義之地?
正因為自己身為曹操之子,才應該要以身作則,帶頭做好他安排的事情才是。
所以說完這句話,便讓劉氏帶著賈氏離開,自己手按劍坐到於堂上。
今天他就要親自保護袁紹的家人,誰說話都不好使!
原本冷眼旁觀的曹昂看到這一幕覺得頗為有趣,走了過去和他並肩坐下,開口道:“丕弟看上了此女?”
曹丕冷哼一聲,“是又如何?”
“此女甚好。”
曹昂點了點頭。
曹丕聞言立刻跳了起來,指著曹昂又驚又怒地說道:“你、你又想跟我爭……”
顯然是曹昂的話讓他想起了當初那段不愉快的經歷。
曹昂身高臂長,一把就將他重新按到坐下,同時以不容置疑地口吻說道:“給我坐好!”
大哥發話,曹丕縱然心中不忿,但還是乖乖坐好。
“昔日你我因為橋家娘子之事不甚愉快,如今弟能再遇佳人,為兄心中甚慰。”
曹昂這句話一說出口,曹丕不免有些意外。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大哥竟然不跟自己鬧彆扭了!
“我會求父親讓你納了此女。”
天上下紅雨了?大哥竟然幫著自己找媳婦了!
“你我兄弟本當同心,不應為一女子產生隔閡,如今這許多年過去,有些事情也應該放下了。”
“兄長!”
這一刻,曹丕終於感受到了曹昂的真誠,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就在曹昂跟曹丕兄弟情深的時候,曹操也統領著眾將走進了鄴城。
即將要進城的時候,忽有一馬自後邊趕上。
曹操凝目望去,發現卻是許攸。
他見狀正準備誇許攸兩句,畢竟正是許攸當年在官渡之戰獻計火燒烏巢,這才一步一步扭轉了他跟袁紹之間的力量對比。
可曹操卻沒想到,他這邊還沒開口呢,許攸就已經縱馬近前,用馬鞭指著城門大聲說道:
“阿瞞,汝不得我,安得入此門?”
眾所周知,阿瞞是曹操的小名。
小名,只有極為親近的親朋好友才能稱呼。
許攸年輕時就跟袁紹、曹操交好,那的確是經常稱曹操為阿瞞。
可如今時過境遷,曹操已經成為了一方諸侯,漢朝重臣,更是許攸的主公,許攸再這麼稱呼就不合適了。
當然也不是說曹操忘本,在只有兩個人的私下這樣稱呼也沒有問題。
可許攸在大庭廣眾之下直呼曹操的小名,就讓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
不過曹操到底不是常人,哪怕心裡不舒服,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聞言當即哈哈大笑著遮掩了過去。
他這邊不計較,麾下眾將心裡卻不爽了。
你許攸是獻了計沒錯,可沒有我們這麼多將士效力,冀州能這麼容易打下來?
況且自古主辱臣死,許攸這般舉動,也是在打臉他們這些早早就跟著曹操的老人。
不過曹操都沒說什麼,他們也不好多說,只是心中俱是憤憤不平。
許攸卻渾然不覺,一時只覺志得意滿,感覺人生好像達到了巔峰,愈發的飄飄然起來。
曹操進城以後,同樣也是先去了袁紹家中。
正好先前那名偏將把曹昂跟曹丕硬闖袁府的事情說了出來。
曹操立刻讓人將他們叫了出來,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訓斥起來。
畢竟這是自己下過令的,兩個兒子公然違背命令,雖然沒有造成嚴重後果,但該說的還得說。
眾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準備推一個有眼色的人出去給曹操找個臺階下。
正在這時,有眼色的人自己站了出來。
卻是袁紹之妻劉氏。
她向著曹操拜了一拜,誠懇地說道:“非郎君不能保全妾家,願獻賈氏為郎君執箕帚。”
執箕帚,表面意思是拿著簸箕和笤帚打掃衛生,其實是在委婉地說要把賈氏獻給曹丕。
曹昂和曹丕有些意外地看了劉氏一眼。
這個女人很會來事嘛!
曹操聞言也是一愣,目光便轉向曹昂,目露詢問之意。
曹昂立刻說道,“昂以為,賈氏可為丕弟之妻。”
聽到長子也這麼說,曹操還真來了興趣,立刻教劉氏將賈氏也叫出來。
曹操看了半晌,最終讚道,“真吾兒婦也!”
便當場下令讓曹丕娶了她。
其實在看到賈氏相貌的時候,曹操有那麼一瞬間也動了心。
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傳出來的,說是自己喜好人妻。
這簡直就是荒謬!
眾所周知,嫁過人的少婦比起青澀的少女更懂得怎麼伺候男人,根本不需要再去調教。
特別是生過孩子的少婦,至少證明她們的生育能力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自己喜歡人妻那只是表象罷了,其實真正的原因是為了子孫後代!
這麼現實的想法居然被不知所謂的人說成了自己好人妻,真是不知所謂。
要是如果被自己知道這話是誰傳出來的,絕對饒不了他!
只不過如今既然曹丕已經看上了賈氏,還有曹昂為他背書,此情此景,不免就讓曹操想到自己先前在許昌跟兩個兒子搶妞時的事情。
他到底還是要臉的,所以最終還是成功守住了自己的軟肋,將賈氏讓給了兒子。
不過……
看了看方才說話的劉氏,見她相貌不差,又是賈氏的婆婆,曹操頓時覺得這個可以有。
不過這件事情還得容後再說。
他現在還要做一件事情。
袁紹墓前。
曹操命人鄭重設祭,祭奠自己這位曾經的老大哥。
看著眼前的墓碑,曹操不禁淚流滿面,於是又拜了下去。
雖然自己默許了袁術害死袁紹的行為,但那是芝蘭不道,不得不除。
如今看到袁紹墳頭的青草,不免懷念起了自己當初和袁紹在夕陽下的奔跑。
他轉過身來,見眾人面露不解之色,便主動解釋道:
“昔日吾與本初共起兵時,本初問吾曰:‘若事不輯,方面何所可據?’
吾問之曰:‘足下意欲若何?’
本初曰:‘吾南據河,北阻燕代,兼沙漠之眾,南向以爭天下,庶可以濟乎?’
吾答曰:‘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無所不可。’”
當初的袁紹是老大哥,曹操是跟在他身旁的小老弟,兩人齊以協力,匡扶漢室。
彼時的兩人恐怕都不會想到,數十年後他們會走到這一步。
曹操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此言如昨,而今本初已喪,吾不能不為流涕也!”
不管曹操是不是真心的,領導表現出了一副真情流露的模樣,眾人自然是很有眼色的跟著嘆息起來。
隨後曹操又以金帛糧米等物賜給了袁紹的妻子劉氏,以示安慰。
同時告訴她等稍遲一些還會私下來看她。
劉氏:Σ(°△°|||)︴
不久之後,曹操便正式下令以遭受戰亂為由,免去了河北百姓今年租賦。
這頓時讓他獲得了本地居民的支援。
同時又命人將此戰經過寫表上報朝廷,自請出任冀州牧。
說是自請,其實就是通知一聲罷了。
如今別說是冀州牧,就算是他把青州、幽州、幷州州牧都兼了也沒什麼關係。
只不過沒那個必要罷了。
與此同時,他終於也得知了張繡已經成功拿下荊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