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假使幼常有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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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自身經歷的原因,所以甄宓對於張繡的感情是十分純粹的。

最初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對情郎的一見鍾情。

然後是溫柔賢惠的妻子對丈夫的忠誠信任。

現在是摯愛親人對自己另一半的毫無保留。

正因如此,她跟張繡練槍的時候會產生一種由內而外、發自真心,從身體到心靈上的雙重愉悅感。

相當於是自帶增益Buff了。

不但如此,她還一直在努力為張繡尋找新的練槍對手。

因為在她看來,自己身為妻子的職責之一就是要讓張家開枝散葉。

既而讓張繡擁有更多的子嗣,將張繡這優秀的基因傳承下去。

關於這一點,她跟鄒氏極有共鳴。

兩人如今已經擬定了一個初步計劃。

這也是她唯一瞞著張繡的事情。

因為在她看來,張繡還是太過保守。

才一妻四妾,這未免也太少了!

別說是她這個做妻子的看不下去,就連那“風流槍王”的名聲簡直都是名不副實了好嗎?

甄宓的目標是至少要讓張繡的後宮成員數量達到兩位數。

並且不能是隻看數量,質量也相當重要。

比如劉表的亡妻蔡氏。

她就算是張繡後宮成員的門檻,後來者只能比她高,不能比她低。

不要以為這個標準很低,也不要瞧不起蔡氏。

在荊州,蔡家的含金量跟汝南袁氏、弘農楊氏、穎陰荀氏不相上下。

此外,蔡氏本人的顏值身材也是相當高的。

先前已經說過,老劉家都是顏控。

不僅僅是直系親屬如此,像劉表、劉璋等支系皇族亦是如此。

所以蔡氏能夠成為劉表的後妻,自身素質也是極為過硬的。

況且甄宓還聽小橋說過,蔡氏的業務能力不弱,就連小橋都從她身上學到了不少。

所以以她為張繡後宮成員的守門員還是沒有問題的。

如今甄宓跟鄒氏已經商量好,下一步就是給張繡的後宮提質增量,從而達到壓茬推進張家開枝散葉事業的目的。

對於張繡本人而言,練槍很有意思,鳥鳥也很可愛。

只是清閒下來的張繡雖然跟五位夫人一起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但他其實還是最想跟鄒氏練槍。

畢竟一開始啟發自己的人是她。

可惜的是如今的鄒氏學乖了,開始搞起了群眾路線,她發動甄宓等五人纏住張繡,讓他無暇分身。

好不容易等被張繡抓到機會,她甚至還會拉出張叡、張綿、張厚作為擋箭牌,讓張繡猶如狗咬刺蝟,無從下口。

“嬸孃學壞了啊!”

張繡看著懷裡抱著張厚,手裡牽著張綿,身旁還圍繞著張叡的鄒氏,不禁發出了感慨。

彷彿是聽到了張繡的聲音一般,正在逗著三個小孩子的鄒氏甚至還轉過臉,朝著張繡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竟然還敢挑釁!”

正所謂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啊不對,應該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才對。

就在張繡覺得不能再讓鄒氏這樣得意下去,準備採取一些強硬措施的時候。

一場戰役卻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爆發了。

夏侯惇引兵十萬,急攻南陽。

張繡得到訊息,立即召集眾人議事。

“季常,你先把情況跟大家說說。”

“諾!”

被張繡稱為季常的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人,他五觀周正,是土生土長的荊州人,眉毛中摻雜著些許白毛。

自從張繡穿越到這個世界以後,他主動發現和尋找了不少人才。

不過隨著他的名望和實力與日俱增,虹吸效應日趨明顯,也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主動投效他。

馬氏五常就是一個典型。

馬氏五常是馬家五兄弟的合稱,他們一家都是襄陽宜城人。

五兄弟都頗有才華名氣,其中尤以老四馬良為最。

故而坊間就有“馬氏五常、白眉最良”的讚譽。

在張繡得到蔡氏、蒯氏的支援,徹底控制荊州以後,馬氏在不久之後也全面倒向了他。

其實對於荊州的官員而言,繼續為劉琮辦事和改投張繡的區別不大。

劉琦在母親和舅舅的影響下,早就看清了形勢,安心地當起了甩手掌櫃。

荊州的小事全部交給中下層官吏去做,大事則是交由龐統負責。

但凡龐統來提要求,他是統統答應。

發展到後來乾脆就連荊州牧的印鑑都交由龐統保管。

不過像馬家兄弟這樣明白人心裡卻十分清楚,只要不真正的投靠張繡,那麼他們就始終不能進入張繡的核心圈子。

所以在馬良的建議下,大哥馬伯常便代表幾人找到龐統,表達了投靠之意。

龐統自是大為欣喜,立刻代替張繡表達了對五人的歡迎。

然後就把馬良安排到了南陽。

這次曹操派兵攻南陽,馬良便回來報信。

聽到張繡的話,馬良點了點頭,面對一眾大佬也並不怯場,便將如今的形勢娓娓道來:

“……曹操以夏侯惇、于禁二人為將,率軍十萬南征宛城。

如今前軍已至司州南部,太守料得無法久守,特令良來求援。”

南陽太守在輪崗以後已經換成了張遼,他自忖沒有張繡的本領,能夠領著五萬大軍打敗對面的十五萬人。

況且今時不同往日,當初曹操南征宛城的十五萬大軍乃是虛數,如今夏侯惇和于禁帶來的這十萬人卻是實打實的。

靠著南陽原本的防守力量,張遼倒是有信心守他十天半個月,但如今對面來勢洶洶,他自然要搬救兵。

好處是張繡的情報系統給力,夏侯惇和于禁剛剛進入南陽境內,他就已經得到了訊息。

所以第一時間就讓馬良來搬救兵。

當然了,如果對面來的是孫權,那麼救兵什麼的就根本不需要了。

這一幕似曾相識啊。

聽完了馬良的陳述,張繡不由回憶起了建安二年的情形來。

當初自己剛剛穿越不久,就遇上了曹操率軍親征宛城。

他最初的打算是在這亂世之中抱一條大腿,混吃等死。

甚至都已經打算聽從賈詡建議,投降曹操了。

可在關鍵時刻,他卻想起了曹操的愛好,故而怒拍桌子,表示要跟曹賊勢不兩立。

自此便一發不可收拾,一直髮展到了今天。

至於他的想法也發生了改變,從原本的混吃等死變成了要主動出擊、結束亂世,從而避免未來近四百年的混亂之治。

所以當聽到曹軍又來的時候,張繡不免有些唏噓。

當真是歲月如飛刀,刀刀催人老,再回首天荒地老。

他轉向眾人:“季常已經說完了,大家也都說說罷!”

眾人當即紛紛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有人認為敵軍遠道而來,銳氣正盛,應該暫時避其鋒芒,先守上一段時間,再想辦法反擊。

有人卻認為敵軍遠道而來,乃是疲軍之師,正應趁其立足未穩,主動出擊,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還有人認為可以讓弋陽太守黃忠出兵,繞道夏侯惇和于禁後方,跟張遼來一個前後夾擊。

總之,眾人的建議都是積極應對,跟曹軍幹他孃的!

看到這一幕的張繡頗為欣慰。

想當初曹操率軍南下,除了胡車兒等寥寥數人之外,他麾下諸人皆是認為應該投降。

如今情況卻是截然相反。

這一方面說明了己方的實力在這十年之間得到了提高,另一方面也說明大家的精氣神跟以前不同了。

事實這其實沒什麼可比性。

畢竟賈詡、胡車兒、張先、雷薄等個別人之外,如今在坐的跟當初已經不是同一批人了。

眼見眾人差不多都發表完了自己的看法,只剩下賈詡、諸葛亮、徐庶三人還沒有開口,張繡的目光在三人當中來回打轉,最終還是落到了賈詡身上。

他微微一笑,拖長了聲音:“文和……”

站在肩頭的懷英果斷開口:“你怎麼看?”

賈詡:o( ̄ヘ ̄o#)

擱這文藝復興呢是吧?

已經很久沒有被這般詢問過的賈詡不禁沒好氣地看了張繡一眼。

如今張繡麾下眾人也就只剩下他一人有資格這樣對待張繡了。

比他資歷老的能力不足,比他能力強的資歷不夠。

事實上,張繡麾下能力跟賈詡差不多的一隻手就數得過來。

也就是孔明、龐統、徐庶、劉曄、魯肅寥寥數人。

真正比賈詡能力強的更是隻有諸葛亮和龐統這一對臥龍鳳雛,徐庶、魯肅、劉曄跟賈詡不相上下。

甚至臥龍和鳳雛都不一定能夠穩壓賈詡,畢竟這貨絕大多數情況下就是個混子,只有在關鍵時刻才會出手。

可一旦他出手那就是大招。

賈詡心裡自然清楚,像眼前這種場合其實根本用不上自己,只不過張繡不想看到自己這般懶散,所以才故意找上了自己。

可他也不看看自己?

你這個做主公的都心安理得的當起了甩手掌櫃,我這個軍師歲數這麼大了,怎麼就不能休息了?

況且當初創業的時候,張繡手頭吃緊,可用之人沒有幾個的時候,自己可是沒日沒夜苦過一段時間的。

如今也正是在還當初透支的債。

換言之,我辛苦了大半輩子,享受享受怎麼了?

不過既然張繡主動詢問,賈詡雖然暗中腹誹,卻是緩緩回答道:

“詡以為諸君所言甚是,曹軍遠道而來,我等當認真應對。”

張繡等了片刻,見賈詡沒了下文,不禁奇道:“下面呢?”

“下面沒有了。”

賈詡看著張繡,一臉認真地說道,“依諸君方才所言,已經足夠退敵,主公任擇其一便可。”

“好你個賈文和!”

張繡聞言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想當初曹操率軍攻打宛城,吾問計於汝,汝送我三策退敵,如今竟是連一策都不願出了?”

面對張繡的調侃,賈詡認真地說道:“此一時彼一時也,昔日主公僅有宛城,自當置之死地而後生,畢其功與一役也。

如今主公手握四州十二郡,麾下文臣武將亦是不弱於曹操,自不必以身犯險。

況來敵只是夏侯惇與于禁,實無必要如臨大敵,積極穩妥應對便是。”

“積極穩妥……”

張繡將這個詞咀嚼了幾遍,也不得不承認賈詡說得的確是有道理。

大人,時代變了。

當初面對夏侯惇的時候還需要自己在正面戰場發光發熱,好為偷襲糧道的胡車兒吸引注意力。

如今像盲夏侯和渣于禁這種五子良將級別的敵人已經都用不著自己出手了。

隨著自身實力的增長,戰鬥的容錯率大大增加了。

更重要的是,當時的自己是輸不起的。

一旦失敗,嬸孃就要被曹賊給搶走,這是他無法容忍的。

但現在的自己已經能夠承受的起失敗了。

當然了,能打勝仗最好還是不要敗。

“孔明……”

想到這裡,張繡又看向諸葛亮。

懷英:“你怎麼看?”

諸葛亮:o( ̄ヘ ̄o#)

儘管如今成為完全體的諸葛亮已經取代賈詡,成為張繡麾下真正意義上的第二人,但他對於賈詡卻始終極為尊敬。

所以聞言便朝著賈詡拱了拱手才說道:“文和先生所言極是,主公派人去援文遠便可。”

張繡點了點頭,又轉向徐庶:“元直呢?”

眼見張繡換了一種問法,竟然沒有再給懷英開口的機會,徐庶不禁有些意外。

“庶以為二位軍師所言甚是,主公任擇一策便可。”

張繡見自己的三大軍師達成了統一戰線,也不禁有些感慨。

選擇餘地多了真好啊!

“既是如此,便由文謙、儁乂率五萬兵馬北上支援文遠。”

正如三個軍師說的那樣,其實如今這種情況誰帶隊過去都沒有區別。

只不過既然對面來的是夏侯惇和于禁,張繡索性就讓樂進和張郃帶隊,再加上守南陽的張遼,讓他們五子良將碰個面。

至於謀士方面……

禰衡、劉曄、魯肅、田豐、沮授已經足以勝任。

賈詡、諸葛亮、徐庶都不用出馬了。

張繡思索片刻,轉向馬良,“季常親來報信,留在南陽的可是令兄?”

馬良搖了搖頭,“吾三位兄長如今皆在襄陽,留守宛城的乃是舍弟幼常。”

“原來老五叫幼常啊……”

張繡倒也聽龐統提過一嘴馬氏五常的名號。

不過他只知道老大到老四的字分別是伯常、仲常、叔常、季常,正好合了伯、仲、叔、季的排名,倒是沒想到老五會叫幼常。

此時的張繡不禁產生了一個好奇的想法,老五都叫馬幼常了,假如他們的老爹來個鐵樹開花,給五人再生一個弟弟,應該再怎麼起字呢?

馬小常?

馬尕常?

馬么常?

emmmmmm……

不過馬幼常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總感覺在哪裡聽過?

於是張繡順口問了一嘴,“對了,令弟幼常的名字是……”

“舍弟馬謖。”

張繡點了點頭,原來是馬謖啊……

等等!

誰?

馬謖?

“馬幼常就是馬謖?”

眾人並沒有察覺到張繡的語氣不對,諸葛亮甚至還以為張繡是聽說過馬謖的名聲,隨即笑著解釋道:

“正是,幼常如今雖年未弱冠,已是頗有才名。

亮聽士元嘗曰,幼常才器過人,好論軍計,每引見談論,自晝達夜。”

年未弱冠、好論軍計?

好傢伙!

先前張繡還懷疑是不是同名同姓,但一聽這兩個字就知道馬良的五弟就是自己知道的那個馬謖沒跑了。

哪怕是沒有讀過三國的人,對於馬謖這個名字也不會陌生。

畢竟有大名鼎鼎的“諸葛亮揮淚斬馬謖”這樣一個典故流傳。

眾所周知,歷史上的諸葛亮曾經數次出兵北伐曹魏。

這種軍事行動後來被概括為六出祁山,跟後來姜維的九伐中原並稱。

六出祁山和九伐中原都是劉備建立的蜀漢政權貫徹落實隆中對,北定中原、興復漢室,以成霸業的正確軍事舉措和重要戰略方針,有其重要戰略意義。

事實上,正史上記載諸葛亮從祁山出兵伐魏其實僅有兩次。

“六出祁山”的說法則是來源於《三國演義》。

只不過由於《三國演義》在民間的影響力大於《三國志》,所以六出祁山才漸漸成為諸葛亮北伐的代名詞。

但無論是演義還是正史,影響力最大,也是最接近成功都是諸葛亮首次北伐。

曹魏太和二年,蜀漢建興六年(228年)春,諸葛亮先是恢復與孫吳的聯盟,隨後又平定了南中,感覺時機成熟,便舉兵北伐曹魏。

魏延趁機獻上子午谷奇謀,建議像昔日的漢高帝劉邦和韓信一般直攻長安。

然而諸葛亮認為此計太險,危而不妥,所以選擇了更加穩妥的平坦大道。

他實則親率主力軍隊向祁山方向進攻。

由於事發倉促,隴右的天水、南安、安定三郡相繼叛魏降蜀。

不但如此,諸葛亮還在戰鬥收服了姜維,一時關中大震。

眼見勝利在望,諸葛亮便命趙雲、鄧芝佔據箕谷,以疑兵作出由斜谷攻郿城的姿態,吸引曹魏重兵。

彼時時短命的曹丕已死,曹魏皇帝是為魏明帝曹叡。

得知蜀漢來伐後,他派遣曹真屯郿,又令五子良將之一的張郃總督各路軍馬在街亭阻擋馬謖。

彼時蜀漢眾臣都認為應當以老將魏延、吳懿等人為先鋒。

偏偏諸葛亮力排眾議,任命馬謖為先鋒,統領各軍前行。

萬萬沒想到,深受諸葛亮信任的馬謖一意孤行,不聽副將王平之言,放棄水源將部隊駐紮在南山上。

他自以為可以仰仗南山地勢,還不在山下據守城邑,結果被身為河北名將的張郃斷絕水道,圍攻數日以後大敗馬謖。

街亭一丟,王平獨木難支,魏軍總帥司馬懿自然也就知道了趙雲那一支是疑兵。

諸葛亮進無所據,遂有空城計一事。

隨後諸葛亮拔西縣千餘家返回漢中。

趙雲、鄧芝亦兵敗於箕谷。

好在有趙雲親自斷後,軍資什物略無所棄,兵將亦無相失。

然而原本已經投降的天水、南安、安定三郡又叛漢附魏,大好局面因街亭之敗毀於一旦。

這便是第一次北伐,也是一出祁山,更是諸葛亮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

諸葛亮回軍後,將馬謖連同與之一起在街亭作戰的張休、李盛等全部處斬。

繼空城計以後,便又有了揮淚斬馬謖的故事。

戰後,諸葛亮還在上疏中提及了蜀漢軍隊在街亭、箕谷兩戰的失利原因,將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稱街亭違命之闕,箕谷不戒之失,咎皆在臣授任無方,遂上疏請自貶三等,以右將軍行丞相事。

又獎勵王平,加拜參軍,進位討寇將軍。

這件事情也成為了近乎完美的丞相為數不多的黑點之一。

想到這裡,張繡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妙了。

張遼用馬謖做謀士,該不會出事吧?

不過轉念一想,如今的馬謖跟歷史上被諸葛亮委以重任時不同,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只有建議權而無決定權。

張遼行軍作戰又頗為穩健,再加上去支援的可是張郃跟樂進,應該沒有問題。

不過打仗這玩意兒誰都說不準,正所謂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就連諸葛亮這樣的人都有看走眼的時候,萬一張遼突然就覺得馬謖這小子眉清目秀是個人才,會發生什麼就真是不好說了。

所以他思索片刻,乾脆轉向徐庶問道,“各州郡人員排程事宜結束了嗎?”

徐庶點了點頭,“已經全部結束,如今庶正在處理收尾事宜……”

說到這裡他突然醒悟過來,“主公意欲庶去往南陽?”

“不錯,此行便由你為主帥。”

眾人聞言不禁齊齊一怔。

如今可不是重文抑武的宋朝,用文官做為主帥來打仗的不是沒有,但也並不多見。

關鍵在於,張繡安排去支援張遼的張郃跟樂進二將皆有作為主帥的能力。

論統兵能力張郃更強一些,論資歷則是樂進更老一些,無論誰主誰副都說得過去。

倒是徐庶,自打加入張繡以後一直都在做內政工作,在軍事方面並未有明顯的建樹。

這初次上戰場便用他做主帥,是不是有些冒險了?

就連徐庶本人都對這個安排表示意外:“主公,這……”

“怎麼,你可是沒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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