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不死心的賈詡和鬱悶的魏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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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臨下、一往無前、氣勢如宏、勢不可擋。

這就是黃忠在看到了法正給出的訊號以後交出的答卷。

對於鹿仁和他麾下的漢中軍而言,眼下這一幕稱之為天崩地塌之勢,那是一點都不誇張。

他們久居漢中,何曾見過這般壯觀的氣勢?

所以自鹿仁以下有一個算一個,此時全部都短暫的失去了反應能力。

這也是人之常情。

可惜的是,他們發呆的場合不對。

如今卻是在戰場。

鹿仁原本就不是黃忠的對手,此刻在戰場上失了神,對他而言簡直就是致命缺陷。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黃忠已然衝到了鹿仁麾蓋之下。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黃忠大喝一聲,宛如一個晴天霹靂。

鹿仁剛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再次被威風凜凜的黃忠給驚到了。

在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個念頭則是:“這老漢竟如此勇猛!”

隨後他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只因此時黃忠已經手起刀落,將他連頭帶肩當場砍成了兩截。

看到這一幕的蜀軍頓時齊聲歡呼:“將軍威武!將軍萬勝!”

反觀漢中軍,眼見主帥被斬,還是以這般乾脆的方式,更是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再也無心戀戰,發一聲喊便四散而逃。

只恨爹孃沒給自己少生兩條腿,生怕下一刻也要落的跟鹿仁一般下場。

不過這一點卻是他們多慮了。

黃忠一刀斬了敵軍主帥,卻並不戀戰。

他牢牢著法正叮囑,直接無視了鹿仁麾下的人馬,率部徑直去奪定軍山。

此時身為定軍山守將的鹿仁已死,副將江友也在黃蓋的猛攻下苦苦掙扎,再也無人可阻黃忠。

於是毫無懸念,黃忠便一鼓作氣,終於拿下了這啃了數月的硬骨頭。

定軍山被攻下的訊息傳出,由江由負責防守的鹿角東部頓時大亂。

黃蓋趨勢再度發起了一波衝鋒,更在亂軍之中覷到機會,欺身上前,直接將江由斬落馬下。

至此,隨著鹿仁、江友、龍韜、佚名等人戰死,定軍山之戰便再無懸念。

法正此時亦是率軍自對山趕下,指揮一眾將士開始收拾戰場,同時將訊息飛報陽平關。

張繡得到黃忠拿下定軍山的訊息以後,在欣喜之餘也不免有些意外。

因為距離自己發信催促黃忠才過去沒有多久。

如今倒是印證了賈詡和郭嘉的說法。

果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定軍山已定,我軍進可攻,退可守。

主公今可親自率軍,猛攻陽平關,再令二位黃將軍率軍深入其境,燒其糧草、奪其輜重。

如此一來,漢中之事可定矣!”

對於郭嘉的建議,張繡自然沒有意見。

於是他傳令黃忠引兵襲取漢中軍北山下糧庫,自己則是親自率軍猛攻陽平關。

這一波攻勢自然跟之前不同,定軍山被攻下的訊息如今已經被張繡下令傳遍全軍。

所以蜀軍自是氣勢如宏,恨不能一鼓作氣直接攻下陽平關。

看到蜀軍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往上衝,陽平關守將,張魯之弟張衛頓時大吃一驚,實在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直到戰鬥過程中,張繡放聲警告張衛不要在負隅頑抗,因為定軍山已經被攻克了!

張衛聞訊不禁大驚失色,關上守軍亦是面面相覷,被這個訊息給驚到了。

只差那麼一點,陽平關就要被攻破了。

然而在關鍵的時候,張繡卻主動退兵了。

這讓張衛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免有些疑惑,明明再加把勁就能把陽平關攻下來了,為什麼要退兵呢?

這也是郭嘉的建議。

今日再加把勁應該是能攻克此關,但那樣付出的傷亡未免有些大。

倒不如把定軍山被攻下的訊息放出去,如此再圍而不攻,一段時間以後陽平關守軍軍心一散,那就是不攻自破的結果了。

能夠降低傷亡,張繡自然樂意接受。

反正急也不急於一時,就讓張衛以及他背後的張魯再掙扎一段時間吧。

然而無論是張繡還是郭嘉都沒有想到,這一等,卻等來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結局。

當張繡下令蜀軍撤退以後,張衛也從定軍山逃回的守軍那裡得到了定軍山陷落的訊息。

他不免大驚失色,一方面下令加強戒備,據險扼守,一方面將訊息飛報漢中張魯。

張魯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頓時就驚呆了。

他原本還打算堅持到冬月,等張繡主動退兵,大不了來年再戰。

因為曹昂已經給他送來了密信,不但將曹操迴歸的事情告訴了他,還向他鄭重承諾:

一旦關中之戰結束,便會自長安出斜谷道,由曹操親臨漢中指揮作戰。

這可是個重大利好訊息。

曹操親自指揮,絕對夠張繡喝一壺的。

萬萬沒想到,這就麼短短几天,形勢就急轉直下。

看著張魯失魂落魄的模樣,功曹閻圃不由暗暗搖頭。

張魯是安穩承平的日子過得太久了,所以一旦遇到這種挫折,頓時就覺得難以承受了。

不過換位思考的話,他倒是也能理解。

誰能想到短短數日,整個戰局的形勢就會發生這般大的變化呢?

仔細想想,說到底還是他們低估了張繡想要得到漢中的急迫心情。

如今看來,張繡根本就沒有想著要跟他們打拉鋸戰,也從來沒有想著要把這場戰鬥往後拖。

可以說,他是舉整個西川之力在攻打東川。

先前的僵持只是表現,乃是不得已而為之。

現在回想,張繡從一開始就在為今天積極做著各種各樣的準備。

到底還是雙方硬實力存在差距,很難依靠操作來彌補。

想到這裡,他便安慰道:

“主公,漢中雖險,然張繡據有荊、益二州,麾下文臣武將眾多,我等本就居劣勢也。

今我雖敗,卻非戰之過,如今最要緊之事卻是需要議定下一步計策。”

“還有甚好說的?”

張魯抬起頭看了閻圃一眼,嘆了口氣道:

“關中之戰尚在繼續,便是曹操現在出兵,也是遠水不解近渴,如今……唯有死戰而已。”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魯的聲音都變得沉重起來。

“主公萬萬不可!”

聽到張魯已有死志,閻圃嚇了一跳,連忙勸道:“且不說尚未到如此絕境,便是五斗米教與天師道尚需主公傳承,怎可輕言死字?”

先前已經說過,張魯本是天師道名正言順的道三代,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被旁人奪了道統。

後來他走了廢柴逆襲之路,另闢蹊徑,不但成功奪回道統,還有了漢中這塊基本盤。(見第336章)

但是五斗米的傳承他卻始終沒有丟掉。

不但沒有丟掉,在漢中的這二十年他還建立了一個獨立的宗教王國。

之所以會想著要跟張繡以死相拼,實際也是已經有了動用法術的打算。

可一旦他運用法術,那違背了對普通人出手的條例,定然十死無生。

所以此時閻圃當突然提到了這一茬的時候,張魯不禁陷入了沉默。

過得片刻,他嘆了口氣道:

“吾自不願死矣,然如今大勢已去,又能如之奈何?”

今亡亦死,舉大計亦死,等死,死國可乎?

閻圃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四周。

張魯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揮手讓眾人退下。

見附近無人,閻圃這才謹慎地說道:“主公何不投降?”

“投降?”

張魯愣了愣,“吾早便打算降了曹操,然其被韓遂、馬超所拒,未能受降。”

不是他不想投降,而是條件不具備啊!

閻圃聞言則是微微一笑:“竊以為事到如今,主公若當真欲降,贊以大事,非是曹操,乃張繡也!”

“張繡?”

張魯聞言愣了愣,“吾與其大戰數日,將之麾下將士不知殺了多少。

況如今定軍山已失,漢中乃是其掌中之物,他又如何肯受我投降?”

“主公此言差矣!”

眼見張魯並不是不想向張繡投降,只是擔心對方不肯接受,閻圃不禁精神一振,隨即循循善誘道:

“今張繡雖有優勢,然我等若據險死戰,蜀軍勢必還有傷亡。

須知張繡大敵乃曹操,非主公也。

若主公此時降之,張繡便可在關中之戰前得漢中。

彼時張繡便可佔得先機,從容應對曹操,故必願受降也。”

閻圃已經儘量說得很委婉了。

說白了就是你張魯不要自視甚高,在張繡眼裡,你根本連對手都算不上。

與其拼死一搏,倒不如放手後退。

別以為張繡對你有多大仇,對於他而言,只要是對接下來跟曹操的戰鬥有利,人家肯定不會猶豫。

眼見張魯還在踟躇,閻圃又道:“若主公還不放心,便由某前往陽平關一行,為主公說之,如何?”

張魯看到閻圃毛遂自薦,又想了想如今這幾乎已經糜爛的局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就讓閻圃再試一試吧。

如果真的不成,再死戰不遲。

於是閻圃便打點一番,在數十人的護衛下帶著禮物來到陽平關未見張繡。

張繡聽說張魯的功曹閻圃到了,不禁一怔:“他來做甚?”

“主公,大喜啊!”

郭嘉則立刻露出一個成竹在胸的笑容:“若某所料不錯,這閻圃定是來代張魯向主公請降!”

“張魯要投降?”

張繡聞言再度一怔。

“正是如此!”

看著郭嘉肯定的模樣,張繡不免有些疑惑,“可漢中之戰他殺了我這般多將士,就不怕我不答應?”

如果張魯真的願意投降,那自己肯定會答應。

可如果是假的呢?

他怎麼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想法呢?

卻見郭嘉正色道:“戰場之上,各為其主,原本便沒有永遠的敵人。

張魯在漢中盤踞二十年,承平日久,如今見主公勢大難敵,自不願捨棄這般生活。

兼之主公信義名滿天下,是以張魯並不擔心。”

這個時候就能看出名義的好處了。

換個人的話,張魯面對這般情形還真是不一定敢投降,就怕對方不講信用。

張繡聞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即開口問道:“未知奉孝所見若何?”

郭嘉微微一笑,“有道是兵不厭詐,若是曹公問之,某便言稱可偽許之,再施計策,一舉可破也!”

張繡:( ̄△ ̄;)

你個老六!

只聽郭嘉話鋒一轉,又笑道:

“然主公信義著於天下,故或受降之,或拒絕之,且不可反覆無常。”

張繡也笑了。

懂了,意思就是要維持自己偉光正的人設唄?

聽過了郭嘉的意義,張繡倒也沒有立刻做出決定,而是想著先見見閻圃再說。

此時正好賈詡聽聞閻圃到來,也要求一同見一見他。

張繡倒也沒有多想,直接答應下來。

於是張繡便在賈詡和郭嘉的陪同下跟閻圃見了面。

“圃拜見大漢驃騎將軍、益州牧、宣威侯!”

閻圃的姿態擺得很低,剛一見面就向張繡行了大禮。

張繡自然不會刻意刁難,等到雙方禮畢,張繡便開口問道:

“今我與汝家主公正在交戰,卻不知閻功曹此來何意?”

“我主知將軍志在天下,是以願舉漢中之地而降,唯願將軍止息兵戈,莫再令兩軍將士徒然搏命。”

說著便奉上了禮單。

張繡接過之後看了一眼便遞給了郭嘉。

郭嘉也是快速閱完,朝著張繡點了點頭,又順手遞給了賈詡。

看到郭嘉點頭,張繡自然是心中有數。

張魯的確是真的想投降了。

這倒是他未曾料到的一個結果。

畢竟要降早就降了,非要打到一半是什麼意思?

搞得自己還以為這貨要跟自己死磕到底呢!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是明白了張魯的想法。

說到底,這貨還是錯估了雙方的力量對比。

他原本可能以為可以憑藉著漢中的險峻地形支撐到曹操的援軍到來。

不曾想曹軍被韓遂和馬超死死拖住,並且直到現在還是稍稍落於下風。

更沒想到張繡麾下的將士這麼勇,竟然能夠在這麼快的時間連克天蕩山、定軍山,如今連陽平關都是岌岌可危。

眼見情況不妙,他也只能投了。

不過這樣也好,張魯一投降,自己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攻下漢中。

自此以後,漢中就能成為自己勢力的另一個北大門、也是下一步雄圖二分之計的根據地。

至於張魯,就讓他跟劉璋一樣,下半輩子去做個無憂無慮的富家翁好了。

想到這裡,張繡就要答應。

卻不料賈詡突然開口道:“閻功曹,這禮單上是否少了什麼?”

賈詡這一開口,閻圃當即愣住了。

就連張繡和郭嘉也是意外的朝他望去。

少了?

不少吧?

這禮單就像是彩禮,不過是表現一個態度,數量和內容其實並不重要。

等到張魯投降張繡,整個漢中都是張繡的!

到時候張繡想要什麼就有什麼,還有必要特意在禮單上體現出來嗎?

閻圃自然也是這個想法,但說話的人可是賈詡,張繡麾下資格最老的軍師。

他深知賈詡是和趙雲一樣都是極少數能夠代表張繡發言的人之一,就連一旁的郭嘉都沒有這個待遇,所以絲毫不敢怠慢,連忙問道:

“不知軍師可否明示?”

張繡和郭嘉也是好奇地朝賈詡望去,想要看他說些什麼。

卻聽賈詡望著閻圃,雙目放光地問道:

“詡嘗聞汝主之女生得國色天香,昔日本欲許之於我主,如今怎的忘了不成?”

張繡:o(′益`)o

賈文和!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張繡真的想提著他的領子好好問一問:是不是你現在就只記得這種事情了?

這都是哪一年的老黃曆了,還拿出來說?

人家張魯的女兒怕是早就嫁人了吧!

更重要的是,賈詡身份擺在那裡。

如今你這一開口,旁人不說是你的主意,反而搞得好像是我有多飢渴似的。

果然,閻圃在聽到賈詡這話以後,立刻就朝張繡望去。

面對閻圃的目光,張繡也只能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文和先生只是說笑,汝主既有罷戰求和之心,此事吾便應下了。

吾這便讓文長、奉孝與汝同去,商定此事!”

一聽張繡安排了魏延和郭嘉和自己一起返回張魯那裡,閻圃就知道張繡是真心受降,不禁大喜過望,朝著張繡再度深深拜下:

“多謝將軍!”

事成了!

郭嘉對此早有預料,所以立刻便去著手準備。

不過當他把這件事情告訴魏延的時候,後者表情卻是極為複雜。

為什麼又是這樣!

本以為黃忠攻克了定軍山,接下來自己便能一展所長,在漢中戰場上叱吒風雲。

誰曾想張魯竟然降了?

你早不降,晚不降,偏偏這個時候投降?

不誇張地說,魏延簡直都要被氣死了。

可沒辦法,從戰略層面上講,張魯在這個時候投降對於張繡而言的確是一個好訊息。

況且如今張繡特意安排他跟著郭嘉一起去見張魯,也是出於對他的一種補償。

面對這種情況,魏延只能壓下鬱悶的心情,和郭嘉一起跟著閻圃返回。

既然張魯已經決定投降了,雙方在陽平關自然是不用再打了。

雙方互有默契的停手,進入休戰狀態。

另外張繡也安排人手,快馬加鞭追上黃忠,告訴他不要再燒糧奪輜了。

畢竟那些東東馬上就要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可不能這樣白白折損了。

和魏延一樣,得知訊息的黃忠遺憾之極。

本以為還能再立建功勳,沒想到機會就這樣溜走了,還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不過比起魏延,已經連續拿下天蕩山和定軍山的黃忠心情明顯要好多了。

他也沒有返回,索性在原地紮營,只等張魯正式投降。

張繡安頓完這一切,便回過頭找起了賈詡。

誰曾想這個傢伙趁著自己安排事情的時候早早就溜走了。

等到張繡召見的時候,還說是要執行張繡先前安排的阻止曹操遷民的事情。

這明顯就是藉口。

張繡自然知道他是不想挨批,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無奈地放過了他。

不過他是真的不明白,賈詡為什麼這麼熱衷於給自己找媳婦?

像當初的曹節、步練師、吳莧等人倒也罷了。

畢竟這些女人都有過被相師稱之為未來貴不可言的共同經歷。

讓她們變成自己的女人,倒也能夠說是為張繡的事業而努力。

雖然努力的方向有點與眾不同。

可這段時間賈詡的操作就讓人有些無法理解了:先是馬雲祿,現在又是張魯的女兒……

還真是一門心思地幹起了月老的活啊!

張繡暗暗下定決心,這次不能收了。

如今嗷嗷待哺的一眾妻妾應該已經到了成都,等打完這一仗後自己怎麼著都要餵飽她們才行。

雖然穿越帶給了自己無比強大的精神和體魄,然古語有云:世上從無耕毀之地,只有累斃之牛也。

縱然是張繡天賦異稟,槍法高明,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恐怕也會一滴都沒有了。

好在自己先前拒絕了。

然而張繡萬萬沒想到,就在郭嘉等人離開之前,賈詡還在暗中跟閻圃見了一面。

再說郭嘉和魏延跟著閻圃返回漢中,面見張魯。

張魯聽聞張繡願意接受投降,自是大喜過望。

於是他順水推舟,當著郭嘉和魏延的當面表示,自己其實早就有了歸順張繡的意思。

奈何曹賊從中作梗,一直在向他施壓,這才讓他一直未能成行。

再加上這段時間雙方連日交戰,均是損失慘重,張魯擔心張繡不肯接受,這才遲遲沒有行動。

不曾想張繡胸襟廣闊,竟有這般容人之量,實乃世間難得一見的英雄君子也!

如今自己歸降張繡,張繡得到漢中,也正是順應天意之舉。

除此之外,他甚至還早早就將倉庫裡的寶物妥善保管好,就等著有德之人來取。

總之就是對著張繡大誇特誇,說了不少漂亮話。

郭嘉應對起這種情況自然是遊刃有餘。

他代表張繡高度肯定了張魯棄暗投明的行為,他指出,張魯能夠在這種關鍵時刻選擇歸降,一方面是展現出了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大局意識,另一方面也是減少無謂傷亡的有力體現。

一番商業互吹以後,張魯在深感郭嘉厲害的同時,對於張繡也不免更加佩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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