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張繡再洞房(1 / 1)
張繡在平定漢中以後,答應了張魯要求,納張琪瑛為妾。
張魯則是美其名曰女兒的嫁妝便是整個漢中。
對此張繡並不是十分在意。
畢竟實惠已經拿到了手中,就是讓張魯得到一些名聲也沒關係。
其實對於張魯的小心思,張繡是心知肚明的。
張琪瑛入門時間最遲,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在張繡的一眾妻妾中地位自然最低。
但張魯好歹也是一代梟雄,在有機會的情況下,他還是想為自己女兒爭上一爭的。
張繡的正妻甄宓,貌似天仙,背靠河北甄家、還為張繡生下子長子張叡,地位穩固,再給張魯幾個膽子他也不敢碰瓷兒。
像大橋、小橋、曹節、郭女王、孫尚香等人,要麼是給張繡生過娃的,要麼是陪著張繡同患難過的,要麼身份背景不差,張琪瑛也爭不過。
但是跟蔡琰、呂玲綺、步練師、吳莧等人相比,張魯頓時就覺得自己女兒未嘗沒有勝算了。
特別也是不久之前才入門的吳莧。
雖然張繡納了對方也是為了能夠得到蜀中勢力支援,但那是在劉璋已經投降,拿下西川以後的事情了。
如今只要自己宣稱漢中是自己女兒的嫁妝,那麼就會營造出一種張繡是因為自己的女兒才能拿下漢中的跡象來。
這樣一來,自然是無形中大大提高了張琪瑛在張繡後宮成員中的地位。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種程度,這場婚事自然是風風光光、大辦特辦。
況且連續數月的大戰也讓兩軍戰士疲憊不堪,的確是需要這樣一場喜事來沖淡一番那淡淡的愁緒。
對於張繡本人而言,拿下漢中又娶媳婦,自然稱得上是雙喜臨門了。
常言道,人生有四大喜。
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提名時。
對於張繡這個老司機而言,一年之內連續兩次洞房花燭夜,的確是一件令人神清氣爽的事情。
張琪瑛人長得漂亮,加上長年修習道術,在形體塑造方面也是頗有建樹。
再加上她本就仰慕張繡,所以哪怕是初遇雲雨情,依舊配合張繡擺出了許多高難度的姿勢。
張繡樂在其中,箇中滋味,自不足為外人道也。
此後數日,藉著三軍休整,張繡也難得給自己放了一個婚假,樂樂呵呵地沉迷在溫柔鄉中。
在一對三以下的戰鬥中,張繡那可是毫不畏懼的。
張琪瑛食髓知味,自是奮力承受。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一連數日過去,三軍總算是休整完畢,也到了應該返回成都的時候了。
跟劉璋一樣,張魯自然是不能再留在漢中了。
哪怕他已經成了張繡的老丈人也不例外。
從這一方面來講,張魯比起劉璋更加自覺,他主動提出想要跟著張繡一起回成都去。
張繡見他這般上道,自然是答應下來。
至於漢中守將人選,張繡則是安排了已經因為數次沒能好好打上一仗而萬分沮喪的魏延。
這個安排讓魏延興奮之極。
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樣的機會居然會落到他的頭上。
畢竟張繡麾下合適的人選實在是太多了。
是個人就能看出來,三分天下以後,張繡的下一步必須將會是北伐。
一旦開啟北伐,那漢中就是北大門,漢中太守則是急先鋒。
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是要第一時間往上衝的。
退一步講,就算是張繡還不打算北伐,如果曹操打算對張繡下手,漢中也必是首當其衝。
無論是哪種情況,皆是正合魏延心意。
至於副將方面,張繡給他安排了嚴顏和步騭。
在三國演義裡,黃忠和嚴顏在攻打漢中的戰役以後就沒有了訊息。
如今張繡已經提前數年完成了攻下東、西二川的壯舉,這些老將自然是要利用起來。
黃忠剛剛打完勝仗,另有安排,這次就把機會給嚴顏。
至於步騭,他有才能卻缺乏實戰經驗,正是需要好好鍛鍊。
所以正好留給魏延當副手,好好學習一番。
這樣老中青三代組合恰到好處。
魏延對此也十分滿意。
嚴顏雖然老當益壯、經驗豐富,但他是西川降將,論在軍中的資歷遠不及自己。
步騭雖然是張繡的大舅哥,但不過是個初上戰場的小年輕,明顯是交到自己手中蹭經驗來的。
如果換成另一個老將黃忠,資歷雖然不及自己,但也差不到哪裡去。
況且對方還有剛剛拿下天蕩山和定軍山的戰績,可以說是為張繡攻取漢中拿下了最關鍵的戰役。
可見張繡在人事安排上還是動了心思的。
想到這裡,魏延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當場對張繡許下了豪言壯志:
“若曹操舉天下而來,請為主公拒之,偏將十萬之眾至,請為主公吞之。”
張繡對於魏延的表態也十分滿意,便留他鎮守漢中,帶著眾人返回成都。
在回到成都的路上,關於渭南之戰的詳細戰報也是陸陸續續傳來。
當聽說馬超還是和歷史上那樣中了曹操的反間計之後,張繡不禁有些唏噓。
怎麼說呢?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
儘管自己先前也曾對韓遂和馬超的聯軍抱有那麼一絲幻想,覺得他們有可能會打敗曹操——畢竟潼關、長安都已經被攻克,前期優勢也的確是不小。
可惜,最終還是沒能跳出歷史週期律。
韓、馬一敗,荊北那支負責牽制曹操的部隊也已經沒有必要繼續耗著。
不過荊州那邊有龐統和徐庶,自己倒是不必操心,他們就能把事情解決了。
對於自己而言,接下來要做的只有三件事情。
第一,防止讓曹操獨自消化渭南之戰的勝果。
第二,徹底穩固當前形勢,將東、西二川連成一片。
第三,靜靜蟄伏、等待機會,伺機開啟北伐戰爭。
這三件事情並無先後之分,完全可以同時進行。
話說這一日,眾人來到廣漢,眼見差不多走了二分之一的路程,張繡便下令在這裡歇息一晚,明日再啟程。
一眾軍士雖是不聲不響,但臉上紛紛露出喜意。
就在張繡也打算回到住處休息一會的時候,郭嘉興沖沖地找到張繡:“主公,子龍又有書信傳來!”
張繡還沒有回答,法正也走進屋內,自袖中取出一書道,“主公,友若自許都有書傳來。”
嚯!
看到趙雲和荀諶的信同時送到,張繡也不禁笑了。
這不是巧了嗎?
張繡隨手從法正手中接過信拆開一看,荀諶果然是不出所料地介紹了曹操回到許都以後的所作所為。
當看到曹操捏著鼻子承認了許給那些人的高官厚祿,張繡忍不住笑出聲來。
曹賊,你也有今天!
不過看到曹操藉著這次的機會清除了一批跟自己政見不一的人,又是有些無奈。
曹賊,不愧是你!
沒辦法,曹操的先手優勢實在是太大了。
縱然這種原本用來噁心他的事情也能夠被他抓到機會,屬實無奈。
至於荀諶所言劉協已經開始對自己產生提防之心這件事情,張繡卻並不在意。
他的最終目的的確是一統天下。
但是。
改朝換代這種事情不可能由他來親手完成。
所以對於荀諶建議他繼續貫徹“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這九字直言的事情,張繡自是深以為然。
反正,絕對會有人比他先忍不住的。
不過就目前來看,應該是沒曹丕什麼事情了。
曹昂一日不死,其他人終究為庶出。
但話又說回來,自己從一穿越開始,對手就是曹操,所以面對曹昂,還真是有些不太看得上。
把荀諶的信交給郭嘉和法正傳閱,張繡又看起了趙雲給自己的傳書。
趙雲在信中表示,自己已經成功找到渭南之戰兵敗以後的韓遂、馬超。
韓遂對於加盟張繡這件事情興趣不大,如今正在打算返回金城老家。
至於馬超則是提出了一個要求,只要張繡能夠把在鄴城的馬騰及其家人救出來,那麼馬超就願意為張繡辦事。
趙雲已經答應了馬超,但這件事情要想實施還得依靠張繡。
所以他才這麼著急傳書回來。
“救馬騰一家?”
張繡眉頭一皺,隨即深入沉思。
誠如趙雲答應馬超的那樣,這件事情張繡的確是有實力做到。
鄴城是袁紹的老巢,當年諸葛亮撤離河北的時候,在那邊留下了不少暗子。
更不必說如今紀靈也跟著曹操去了鄴城。
這兩波人互相策應,救出馬騰等人並不難。
可這樣一來,在鄴城埋下的暗子就要暴露出來。
原本張繡還指著等他日北伐的時候,依靠他們在敵後搞破壞呢。
如今一旦暴露,極有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
似曹操那樣的奸雄,看到自己在鄴城埋了暗子,理所當然就會產生聯想。
如果他再給搞上一次大排查,那自己在情報人員方面的損失可就不止是鄴城,甚至是冀州,乃至整個河北。
其中分寸,還需要好好把握才行。
等到郭嘉和法正又看完了趙雲的信,張繡便開口問道:
“奉孝、孝直,此事你們怎麼看?”
郭嘉和法正對望一眼,還是由對馬超更為了解的法正開口道:
“馬孟起世之虎將,有萬夫不當之勇,先前奉孝既已定下計策,令其歸降主公,竊以為可循舊計而行。”
張繡自然也不願意放過馬超,當他還是有些猶豫,“只是若要救出馬騰等人,代價卻是大了些。”
這樁生意聽起來似乎是有些吃虧了。
如果是早幾年前,張繡肯定會毫不猶豫就做了。
但如今的形勢已經和當初不大一樣。
自己麾下不缺頂級武將,對於馬超的需求程度也不再像以往那樣迫切。
反倒是花費了數年在鄴城建立的情報網路和剛剛才獲取了曹操信任的紀靈更重要一些。
眼見張繡猶豫,法正便諫道:
“正所謂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主公既見馬超英勇,欲令其為己所用,自當有所舍也。
子龍如今已找到涼州張家,若能再得馬超,兩相聯合,彼時則涼州可得矣。”
一聽法正提起趙雲,張繡驀然便想起了馬雲祿。
雖然趙雲這一次在信中並未明言,但是張繡實在是太瞭解趙雲了。
僅憑寥寥數語,他就已經看出自己這師弟跟馬超的妹妹有戲。
也罷,就算是為了師弟的終生大事,也要搏上一搏!
想到這裡,張繡又看向郭嘉,“奉孝也這麼想?”
郭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也。”
意思就是為了能夠拿下馬超及其代表的勢力效忠,便是暴露了在鄴城的暗子和剛剛才潛伏過去的紀靈也值得。
當郭嘉和法正的意見都達成了一致,張繡也就不再猶豫,一拍大腿道:
“好,此事就這麼辦!”
於是他先是給趙雲傳書,讓他轉告馬超,己方已經開始了對馬騰等人的營救行動,讓他稱帶著馬超、馬雲祿、姬聖約等人返回成都。
隨後又給在許都的荀諶回信,表示完全贊同他的看法,叮囑他在接下來的一系列政治鬥爭中無需有任何舉動,凡事以保全自身為第一要務。
最後又讓人給在鄴城的紀靈傳訊,讓他儘快跟馬騰、馬休、馬鐵父子取得聯絡,隨時準備接他們離開河北。
做完這一切以後,張繡不禁笑出聲來。
郭嘉和法正看到這一驀,不禁奇道:“主公因何發笑?”
“我在笑伏義”,張繡看了看郭嘉和法正,解釋道,“這次他終是不必再做內應了。”
一聽張繡說起這個,郭嘉和法正也是忍俊不禁。
紀靈的事情他們早就聽說了。
當初說好是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
不知不覺,紀靈已經在袁術身旁做內應十年了!
原本上次能夠回來,可是因為郭嘉的一條計策,他又再度潛伏到了曹操身旁。
這也讓紀靈一度想要拒絕。
可最終還是被張繡的誠意打動,接下了這個活。
如今情況再變,也算是天賜良機,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郭嘉隨即又提醒道:“馬家父子自是要救,不過嘉以為此事不可操之過急,應是徐徐圖之。”
“那是自然。”
張繡點了點頭,人是要救的,但也得儘可能避免己方情報人員的暴露。
所以這段時間就是留給他們的準備期,最好能夠給曹操造成一個假象,讓他以為自己只在鄴城有暗線,不要聯想到其他方面去。
就算他真的這麼想了,也要讓自己沉住氣,千萬不要暴露。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營救馬家父子,自然是要把準備工作做到最充分才行。
在廣漢休整了一日,眾人便再度踏上了歸程。
數日之後,終於是回到了成都。
得到訊息的諸葛亮早早就率領眾人在城下等候,一看到張繡,立刻上前道:
“恭賀主公再得漢中!”
有了諸葛亮起頭,一時間讚揚聲不絕於耳,眾人個個都是喜氣洋洋。
從建安二年到建安十四年,張繡終於從劉表的番屬實力成為了真正的一方勢力派大佬。
三分天下之策成功完成,這比諸葛亮料想的足足早了近十年!
並且除了益州和荊州之外,張繡甚至還在多年的爭戰中拿到了額外收穫。
這自然是讓諸葛亮意氣風發,精神大振。
雖然接下來還要面對已經統一了北方的曹操這個龐然大物,但最艱難的時期都已經渡過了,接下來就算再難也不會比以前沒有根腳的時候難。
只要穩紮穩打、按部就班,諸葛亮相信,最終取得勝利的人一定會是張繡。
張繡又向眾人隆重介紹了張魯,高度讚揚了他深明大義、棄暗投明的行為,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隨後眾人便簇擁著張繡入城,等到到了州牧府上,大部分人都散去,只留下寥寥數人。
大會說小事,小會說大事。
這一點無論在古代還是現代都一樣。
此時跟張繡議事的人就只剩下了諸葛亮、郭嘉、法正三人。
諸葛亮先是把近期益州的情況簡單介紹一番。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
歷史上的諸葛亮打理益州,那可是軍政財人一把抓,什麼都管。
如果說後主劉禪是皇帝,那諸葛亮就是常務副皇帝。
就這樣還能以一礦打五礦,動不動就來一場北伐,可見其強悍的統籌協調能力。
如今的諸葛亮比起歷史上的諸葛亮更加年輕,更富活力。
況且如今他只需要負責內政一項,那簡直就是三個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穩。
聽到諸葛亮輕輕鬆鬆就平衡了益州本土派勢力、隸屬原劉焉、劉璋父子的勢力,以及張繡帶來的荊州勢力,張繡自然是十分滿意。
“軍師辛苦,如今奉孝和孝直回來,汝便不會那麼累了。”
張繡的本意就是郭嘉和法正同樣也是擅長內政,有他們幫著諸葛亮分擔,諸葛亮就能夠輕鬆一些。
畢竟歷史上的諸葛亮大機率是被累死的。
雖說如今他的擔子已經輕了不少,但張繡覺得還是應該穩一手。
張繡自然是一片好心,不料郭嘉和法正聽到他這話後臉色卻都是微微一變。
郭嘉倒還好些,畢竟他是在赤壁之戰以後就加盟了張繡團隊。
聯想到張繡的性格和自己加入張繡團隊以後的所見所聞,頓時就明白了張繡的想法。
先前表情有所變化,也不過是條件反射罷了。
等到相通其中關節,頓時就覺得這其實不值一提。
法正就不一樣了。
他如今在張繡軍中正式的職位是蜀郡太守,此外還兼著軍中司馬一職。
比起四大軍師自然是低了一檔,哪怕比起郭嘉這個軍師祭酒也是有所不及。
但張繡此刻卻說讓他和郭嘉去幫助諸葛亮?
這豈不是要去分諸葛亮的權?
那諸葛亮能答應嗎?
難道說是張繡在用這種方式平衡?
那自己可擔負不起啊!
諸葛亮自然不知道法正還在杞人憂天,早就習慣了張繡節奏的他已經說起了下一個話題。
“孔北海隨眾夫人一同來成都已有數日,主公打算何時接見?”
聽到諸葛亮說起這件事情,張繡的思緒瞬間就飄遠了。
畢竟相比孔融,他還是更想見見自己的後宮團。
甄宓、大橋、小橋、郭女王、曹節、蔡琰、呂玲綺、孫尚香、步練師、吳莧……
以及……
鄒曉。
不過現在時機不對,只能先見孔融了。
畢竟從諸葛亮的描述來看,孔融也的確是不容易。
奉皇命千里迢迢從許都趕到荊州,結果自己卻已經入蜀了。
等到跟著自己的後宮團成員風塵僕僕來到成都,誰知自己又去了漢中。
雖然孔融的是個孔武有力的大漢,但這樣趕路也的確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其實原本他還想再趕去漢中的,但卻被諸葛亮勸住了。
只因漢中作為益州的北大門,張繡不可能長期待在那裡。
成都,才是現在包括將來很長一個時期內張繡的老家。
所以聽了諸葛亮的分析,孔融這才安心留在成都,等候張繡歸來。
但話又說回來,孔融當初從許都離開的時候揹負皇命還是為了赤壁之戰的事情。
劉協還想問問曹操的下落呢。
可如今這件事情早就翻篇了。
誰知道這大半年過去,天下竟然會發生這麼多大事呢?
孔融都還沒有見到張繡,劉協想要得知下落的曹操就已經回到了許都。
真是讓人情何以堪!
建安十四年,還真是頗給人一種滄海桑田之感。
當張繡看到孔融的時候,不免被他的模樣給嚇了一跳。
因為此刻的孔融竟是淚流滿面。
“文舉,你這是……”
張繡不解地望著孔融,有些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將軍,融總算見到你了!”
看著孔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模樣,張繡、郭嘉、法正三人面面相覷,皆是有些啼笑皆非。
不至於吧!
不就是白跑了兩個地方嘛!
怎麼就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一樣了呢?
倒是諸葛亮對於孔融的想法有所瞭解。
孔融的情況跟紀靈有些類似,他並不想一直待在許都。
因為那裡實在太過壓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