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攻克最後一道防線(1 / 1)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
翌日。
比張繡更早清醒的鄒曉看著自己身旁還在沉睡的張繡,回想起昨夜種種,只覺心中大羞。
“怎就陪他那麼瘋。”
壓抑許久的感情一旦爆發,自然來得格外猛烈。
鄒曉不會武功,一些動作對於她而言還是有很大難度的。
但是就在昨夜,在戰鬥剛剛打響的時刻,她甚至還一度還佔了上風。
這可是把張繡都給嚇到了。
好在張繡也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
論起持久力更是遙遙領先,所以最終還是成功折服對手。
但是鄒曉的表現依舊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又過了一會兒,鄒曉臉上紅暈褪去,這才漸漸將複雜的心情平復下來。
“終究……還是給了他。”
她緩緩伸出手來,正打算去摸一摸,卻不料皓腕被張繡一把握住。
鄒曉吃了一驚,但見張繡睜開雙眼,朝她微微一笑。
常言道,從來只有累死的牛,卻沒有耕壞的田。
哪怕張繡天賦異稟,但怎麼說也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再加上昨天替師弟趙雲擋了不少酒,所以依舊還是感覺到了疲倦。
不過當鄒曉打算有所舉動的時候,他還是在第一時刻清醒了過來。
“快放手!”
“來都來了,就別走了!”
這種時候張繡怎麼可能放手?
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是引導著她繼續。
如今的鄒曉已經是從身到心都被張繡征服,因而如今也只是嗔了張繡一眼:“壞傢伙!”
也就由著他去了。
此刻的張繡自然是神清氣爽、渾身舒暢。
多年過去,自己跟鄒曉的這場愛情長跑總算是有了突破性進展。
在虐文中,主角的感情經歷大概就是以下三個階段:
你有的你不要,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不敢要。
張繡不喜歡虐,尤其不喜歡自虐。
所以自然是跟此完全反著來。
我有的統統有,想要的必得到,得到的狠狠草。
主打一個簡單粗暴。
跟鄒氏的事情算是先前他一直都屬於想要的得不到。
如今耕耘多年,不拋棄、不放棄,總算是水到渠成了。
這種感覺,簡直是暢快的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所以就不說了。
鄒曉堅持著為張繡更衣洗漱,這種生活甚至讓她隱隱有了一種兩人是新婚夫妻的感覺。
然後真正的新婚夫妻就來敬茶了。
趙雲父母早逝,所以昨日的高堂拜的就是師父和師孃。
如今奉茶的第一物件自然也是童淵、顏雨。
隨後就是張任和張繡這兩位師兄。
看著這對新婚夫妻琴瑟和鳴的模樣,張繡也是捻鬚微笑,隨即把手一揮,大方地給他批了一個月婚假。
趙雲還沒有表態,倒是馬雲祿立刻開口,“多謝師兄!”
對於自己的丈夫,馬雲祿自然是非常滿意。
因為趙雲符合了她心目中的理想伴侶,無論從各方面都是。
趙雲和馬雲祿新婚燕爾,自是非常開心。
然而趙雲卻不知道,張繡這一個月的婚假在某種程度上也是給自己放的。
最後一道防線一旦開啟,自然是再也回不去了。
張繡和鄒曉皆是心照不宣。
其中細節不必多說。
總之結果就是,兩人在歷經多年的努力以後,終於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此外,原本要離開的童淵和顏雨再三考慮,最終也是被師兄弟三人說服,同意從此留在成都,不再返回河北。
這其中張繡的幾個兒女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特別是孫尚香剛剛生下的兒子。
孫尚香在聽說了張繡想讓童淵留在成都的心思以後,出於想要幫助丈夫的心思,也動起了腦筋。
最終在步練師的建議下帶著孩子找到童淵,提出希望讓他這個太師父為孩子起名。
童淵自是又驚又喜,隨即為孩子起名張俠。
寓意自然是希望他能夠在將來做一個擁有俠義之心的人。
童淵夫妻既然答應留下,像是一些類似於搬家的雜事自有三個徒弟處理。
特別是大弟子張任不放心,乾脆親自跑了一趟河北,目的就是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這樣,建安十六年的春天就在這樣一片祥和的氣氛中不知不覺到來。
在此期間,張繡也是努力耕耘、發奮圖強。
哪怕鄒曉對他意義重大,他也沒有忽視了其他人。
當然,主要也是一眾妻妾看到孫尚香在生下張俠以後,皆是有了一種危機感和緊迫感,所以對著張繡步步緊逼。
張繡在跟妻妾交流之時,發現路漫漫其修遠兮,道阻且長。
為了不讓她們失望,也只能奮力拼搏、上下求索。
期間少不了跋山涉水、深入腹地、尋幽探秘。
細節還是不必在意。
最終結果喜人,小橋、曹節、蔡琰三女先後有了身孕。
這自然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甚至孩子沒有出生,童淵已經開始著手想名字了。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催促趙雲加油。
絕不能被師兄給比下去。
這讓趙雲壓力頗大。
彷彿又回到了那段在山上學藝的歲月。
幸好大師兄張任年齡已經大了,童淵也對他不抱希望,否則那就真是太樂了。
暫時搞定了家事,張繡復又把目光重新投到了國事上。
張繡的思路自始至終都很清晰,醒掌殺人劍、醉臥美人膝。
說的更通俗直白一些,那就是愛江山更愛美人。
哪個英雄好漢寧願孤單,好兒郎渾身是膽,壯志豪情四海遠名揚。
所以下一步,張繡的目的就是要再接再厲,打敗曹賊、一統天下。
這既是讓此世的百姓不再像原本歷史上那樣淪為亂世難民的必由之路。
同樣也是讓鄒曉能夠光明正大站在自己身旁的必然要求。
正因如此,等到天氣漸暖,春日臨近,張繡便召集眾人,商議第二次北伐之事。
當張繡提出要在近期再度出兵,北伐中原的時候,眾人皆是一怔。
因為張繡事先並沒有跟其他人通氣,所以此時的眾人皆是非常意外。
荀彧更是忍不住直接提出了疑問:“大王,這是否有些太急?”
張繡看了他一眼,“此話怎講?”
一旁的荀攸見狀,連忙給自己的叔叔使眼色,讓他不要亂說話。
生怕荀彧一個不小心,就把張繡給惹惱了。
再怎麼說,張繡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就算有不同意見,完全可以等到事後私下再說。
說到底,主要還是在曹操那裡吃了大虧,有了前車之鑑。
不過,同樣跟荀攸一起投靠過來的郭嘉卻是絲毫都不擔心。
因為荀攸在投降張繡以後並沒有跟著張繡,他是最近這段時間才跟荀彧一起被張繡召喚過來的。
郭嘉雖然是跟荀攸同一時刻投降,卻是在第一時間就跟著張繡一同入川,參與了包括平西川、徵漢中、伐隴右在內的全部戰鬥。
所以他對張繡的瞭解要比荀攸更加深入。
自然知道張繡肯定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責罰荀彧。
相反,張繡在這個時候提出這件事情,還真是要想集思廣益,聽聽其他人的意見建議。
不知道荀彧是跟郭嘉一樣瞭解張繡的為人,還是沒有把荀攸的警告放在心上。
總之,在聽到張繡的話後,他便將自己的想法直截了當說了出來:
“自赤壁之戰後,大王數年來便一直在與曹操交戰。
現今大王既得西川、漢中,又新得隴右,故彧以為如今當休養生息,加以休整,不可輕啟戰端。”
可以說,荀彧的說辭代表了大部分人的看法。
從赤壁之戰開始,張繡其實一直都在做一件事情——跟曹操搶時間。
赤壁之戰還沒有開打,張繡就已經提前安排了趙雲、諸葛亮、吳匡入蜀,提前為拿下西川做準備。
赤壁之戰剛一結束,孫策還在整理戰後收穫,張繡就已經率領大軍入川。
正是由於趙雲和諸葛亮的前期工作紮實,所以張繡才能兵不血刃拿下西川,取得了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結果。
比起歷史上的劉備拿下西川少花了好幾年的時間。
堪稱夢幻開局。
就在包括曹操在內的所有人以為張繡剛剛拿下西川,應該要好好休整一番的時候。
張繡二話不說再度發力,揮師北上,發兵漢中。
這一次倒是一場硬仗。
為此張繡還特意說動了馬超、韓遂反西涼,還專門安排了甘寧這一路人馬在荊州策應。
最終自然是順利拿下漢中,由於張魯在打到關鍵時刻投降,這就又給張繡節省出了時間。
隨後張繡梅開二度,在曹操再一次以為自己得到漢中就會到此為止的時候,使出一招聲東擊西,繞道祁山,拿下隴右。
每一次在曹操以為自己應該走累了、歇歇腳的時候,張繡都是會跳出來毫不留情打臉。
這當然不能說曹操無能。
事實上,就正常情況而言,除了出兵西川那次之外,打漢中和打隴右在當時而言都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如今再覆盤,西川、東川、隴右雖然是都打下來了,但是過程卻是一次比一次艱辛,一次比一次兇險。
每一次,張繡都是在賭。
一旦勝利,回報豐厚。
一旦失敗……
不好意思,張繡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不可能失敗!
反正就這三次的結果來看,環環相扣、步步為營,每一次都走在了曹操的前邊。
常言道,事不過三。
所以張繡打算再賭一次。
現在的他,賭得起。
順便一提,如今諸葛亮留在隴右,統籌收復涼州事宜。
所以益州這邊的內政便由荀彧主抓——他和荀攸這一對叔侄也是這一次被張繡專門調過來的。
荀彧從許都假死脫身,被荀諶救出來以後,只在荊州逗留了很短的一段時間。
主要就是因為荊州作為張繡的出生點,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如今早已經走上正軌。
所以那裡並不需要太強力的人才,有個普通程度的壯漢按部就班負責就可以。
就連原本在荊州的龐統和徐庶,也被張繡安排去了剛剛收復的揚州和交州。
只因揚州和交州的情況跟荊州不同。
孫策雖然歸降,但是他的施政理念到底跟張繡不一樣。
特別是交州。
名義上雖然一直歸漢王朝管理,但其實已經跟自立王國的遼東沒什麼區別了。
張繡自然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凡江河所至,日月所照,皆為漢土。
交州在孫策手裡是什麼樣他不管,如今既然到了張繡手裡,那就要徹徹底底讓它為自己所有。
張繡可不會忘記,這片區域在他所處的那個年代,可是經濟最發達的地區之一了。
在這個時期雖然受限於生產力,還達不到這種地步,但是卻可以早早著手開發。
綜上而言,想要把江東融入到張繡統治區域的大盤子,還真是需要龐統和徐庶這樣的人來主持才行。
否則派個其他人過去,別說鎮不住以張昭為首的那群人,想要徹底控制交州也不現實。
在張繡的構想中,既然自己已經跟曹操形成了南北對峙的局面,那麼下一步就可以從東線和西線同時出兵,對付曹魏勢力了。
所以龐統和徐庶二人這次過去不但要搞好內政,同樣也要做好隨時打仗的準備。
對此兩人自然是求之不得。
龐、徐二人原本就是張繡指定的四大軍師。
結果這幾年天天都窩在大後方搞後勤內政,再沒上過戰場。
這軍師的頭銜都有些名不副實了。
畢竟他們可不像賈詡,成天就想著給張繡找老婆。
龐統和徐庶不用留在荊州,荀彧和荀攸這樣人才的放在那裡同樣也是太過浪費。
正好諸葛亮如今去了隴右地區,張繡乾脆就直接把荀彧和荀攸一起調了過來。
書歸正傳。
張繡收回已經飄遠的思緒,聽到荀彧不贊同自己出兵,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順著荀彧的話繼續往下說:
“文若之言,只怕是你們大多數人的想法。”
張繡的話說的很直白,“只不過你們沒有說出來罷了。”
他說著目光便從眾人身上一一掃過,直接開始點名:
“奉孝,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