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張繡和他的翅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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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蔡琰這副嬌羞模樣,張繡不禁有些感慨。

儘管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將近二十年,無論是思想還是行為都已經徹底融入到了這個時代,但時至今日,他不時還是會產生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拿眼前人來說。

這,可是蔡琰啊!

雖然由於張繡,她不必再從蔡昭姬變成那個他更熟悉的蔡文姬。

也免去了原本的時空那樣再一生三嫁、顛沛流離的坎坷經歷。

但是她本質上還是那個留名千古的才女。

印象中能夠跟她相提並論的也就是班昭、謝道韞、李清照等人了。

就算是在這個世界的千年之後,蔡琰的名字依舊還是會留在史書之上。

當然,按照眼前的趨勢發展,他張繡的所有女人肯定都會史書留名。

但是蔡琰卻會是少數幾個不是因為張繡,而是因為自己的能力留名的女人了。

她的文學素養、書法造詣,都讓只會剽竊後世作品的張繡自慚不已。

這樣放在穿越以後的世界裡,至少是個作協、書協的副主席吧?

可就是這樣的她卻成為了自己的妻子,還和自己有了孩子。

不僅僅是蔡琰,還有甄宓、大橋、小橋、郭女王、曹節、孫尚香……

在原本的時空當中,她們哪個不是大名鼎鼎?

可他們竟是都嫁給了自己,還和自己生兒育女,恩愛有加。

張繡思來想去,恐怕也只有架空歷史的小說才敢這麼寫了。

還得是那種爽文才行。

像是硬核一些的歷史文都不能這麼搞。

不過話說回來,現代人的壓力那麼大,工作生活節奏又快,看小說本來圖的就是一個輕鬆愉快。

現實就已經足夠壓抑了,看個小說還要追求“跪在真實”,也著實有些大可不必了。

原本就是解壓消遣的東西,只要能夠自圓其說就行了。

這樣想想,自己能夠取得如今這樣的成果,倒也說得過去了。

穿越重生這種最不符合邏輯的事情都發生了,還帶著強化器這樣的金手指,哪怕說張繡本人是一本小說中的主角,他都不覺得奇怪了。

如今唯一讓張繡擔心的事情只有一件。

那就是自己這些年來所經歷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美夢,夢中的一切盡是自己的幻象。

等到哪天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還是那個普通的上班族。

——國產鬼片就最喜歡搞這一套。

誠然,在穿越前的世界,能夠擁有一份能夠按時發工資和準時上下班工作已經超越了八成同齡人。

但是,那樣的生活又哪有穿越以後的生活繽紛多彩?

特別是在經歷過一切以後,又有誰願意回到以前的生活呢?

張繡相信,換作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願意。

所以如果這真是一場夢,就讓我永遠不要醒來吧!

做夢,也挺好。

張繡喃喃說道。

“夫君,你說什麼?”

蔡琰聽到張繡在自言自語,不由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

張繡笑了笑,“只是偶有所感罷了——我何德何能,能得你們這麼多佳人垂青。”

穿越的事情自然不能說出來,但是有關自己的感想卻是可以跟琰妹子分享的。

他也只是隨口這麼一說,卻不料蔡琰聞言,原本還有些羞澀的表情褪去,整個人變得嚴肅無比。

張繡見狀不禁一怔。

卻見蔡琰正色道:“夫君切莫妄自菲薄。”

喂喂,如果自己沒有記錯,這個成語最早好像是出版丞相的《出師表》吧,琰妹子你這麼用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轉念一想,後人知道這個成語是因為《出師表》,但並不代表這個成語就是諸葛亮發明的。

也許這個成語早就存在,只不過是被諸葛亮用過以後才為人所知也說不定呢?

但是蔡琰說自己妄自菲薄,是不是有些誇張了?

自己分明就是實話實說嘛!

蔡琰冰雪聰明,一看張繡的表情就猜到了他的心思,頓時就急了。

她也不明白,張繡好端端的怎麼會產生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

但是。

張繡是她的夫君,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所以她覺得有必要糾正張繡這種錯誤的觀點。

必須得讓他正確地認識自己的厲害才可以。

“夫君昔日起於微末,寄人籬下,僅以小小宛城藉以容身。

即使如此,面對偽帝曹操大軍卻能以弱勝強,以寡敵眾,非唯天時,抑亦人謀也。

戰江夏、平廬江、下徐州、轉荊州……

曹操、呂布、袁術、袁紹,皆為一方諸侯,絕非等閒之輩,可卻悉數為夫君所敗,若夫君無能,諸人又當如何自處?

夫君雖日理萬機,卻能對妾身兩次施以援手,此乃大德之人所為。

常言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夫君能有今時今日身份地位,便是天命所歸也。”

蔡琰將張繡這些年來的經歷娓娓道來,她的聲音清柔好聽,哪怕不看相貌,僅僅只是聽她說話便是一種享受。

聽著蔡琰的陳述,更是讓張繡產生了一種“原來我這麼厲害”的錯覺。

嗯,不是錯覺,自己是真的厲害。

雖然後世一直都存在著這樣一種說法:

三國時代不過是菜雞互啄,縱向對比,這個時代的文臣武將水平其實並不高明。

無論是比之之前的秦漢,還是之後的隋唐都差得遠。

甚至還不如那混亂的南北朝。

但話說回來,穿越到這個時代的張繡還是覺得這些人挺厲害的。

哪怕是被自己打敗的骷髏王,也絕非等閒之輩。

大概可能是因為穿越之前的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程度的壯漢吧,所以看誰都覺得厲害。

可無論如何,他們終究是被自己打敗了。

不管自己是靠了穿越時一起帶來的金手指也好,還是靠著先知先覺的優勢把人才提前挖過來也罷。

“不以成敗論英雄”,終究只是存在於人們心中的一種美好幻想。

古今中外,終究還是成王敗寇。

既然自己打敗了他們,那就是比他們厲害。

正思慮間,張繡突然覺得手中一軟。

卻是蔡琰主動拉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請夫君用身體來感受妾身的心意。”

縱然是張繡這個穿越者,在此時也不得不說上一句。

還是你們古代人會玩。

說時遲那時快,面對蔡琰的邀請,張繡自然是盛情難卻,欣然應下。

隨著兩人水乳交融,那種不真切的感覺也漸漸隨之遠去。

這是真的,這不是夢!

接下來的數日,蔡琰先後找到鄒氏、大橋、小橋、甄宓、呂玲綺、曹節、郭女王、孫尚香、步練師、吳莧、張琪瑛等人,甚至連最近剛剛過門的曹憲、曹華兩姐妹也沒有放過。

蔡琰告訴她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張繡覺得如今這種生活不夠真實。

他總是覺得自己和一眾夫人相處的時候像是在做夢,因為夫人們個個貌美如花。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訊號,大家必須要重視起來。

得讓張繡知道這是真的,這不是夢。

至於用什麼辦法,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總之,一定要使盡渾身解數,讓張繡明白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真的,這不是夢!

因為蔡琰承擔著所有小孩子的啟蒙老師職責,所以她說的話還是非常有分量的。

況且蔡琰所說的這個問題,除了新入門的曹氏姐妹之外,一眾妹子或多或少都有察覺。

如今蔡琰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眾女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北!

明明自己能夠跟著張繡才是最大的幸福,張繡竟然會覺得他一個人擁有這麼女人不夠真實?

真是莫名其妙啊!

誠然一直以來,美女都是一種資源。

還是一種稀缺資源。

可正因為如此,作為美女自身的處境其實是很微妙的。

太平盛世還好一些,秩序未曾崩壞,一切都有法和德來約束。

可如今是亂世啊!

如果沒有張繡,她們就如同浮萍,美貌帶給她們的只有無盡的麻煩、屈辱,乃至殺身之禍。

這一點蔡琰體會最為深刻,所以她才會這麼重視。

如果沒有張繡的庇護,她們的下場看看曹氏姐妹便已經知道——就這樣被當作貨物交易,甚至已經算是一個好結果了。

畢竟像張繡這樣的下家恐怕再也不會有了。

對於一眾夫人真正做到了一視同仁,沒有侍妾當作是貨物。

太難得了!

不,應該說是絕無僅有才對。

所以得知了事情的嚴重性以後,眾女便行動了起來。

張繡不是常說她們是他的翅膀嗎?

這一次,她們這些翅膀便要帶給張繡飛一般的感覺!

張繡飛了。

不是真的飛了。

畢竟這還是個低武世界。

這裡的飛不是動詞,而是使動語法,飛一般的感覺,一種feel,一種energy.

張繡也不明白妻子們這段時間是怎麼了。

這段時間,她們突然變得熱情起來。

當然,這不是說以前就不熱情了。

這段時間閉門不出,每一個妹子在跟張繡練槍的時候都很熱情,全心全意的投入,讓張繡極為享受。

但是。

就這段時間,她們卻給了張繡一種全新的感覺。

看著張繡的眼神彷彿個個狠不能吃了張繡一般。

以往都是張繡自己決定晚上要在誰那兒留宿。

有點類似於是他在翻牌子,被翻到的固然是開心,沒有被翻到的也不遺憾——反正遲早會輪到自己。

可如今情況卻變了。

妹子們開始主動競爭了!

一開始的時候,剛剛吃完晚飯,大橋主動相邀,提出希望張繡今晚去她那兒。

張繡自然欣然前往,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這面子要給。

可是一連三日以後,其他翅膀就不幹了。

曹節表示張繡應該雨露均霑,不能專寵一人。

大橋眼見阻攔不住,直接向妹妹求助。

小橋本錢雄厚,原本對於姐姐搶了張繡也隱隱有些不滿。

但那畢竟是姐姐、姐夫,她也不好說什麼。

可現在姐姐主動求助,情況就不一樣了。

本著打不過就加入的心態,她立刻跟姐姐組成了聯盟。

姐妹花的誘惑還是很大,張繡終究是沒能扛住。

可是又過了幾日,姐妹花也留不住張繡了。

蔡琰說得很清楚,得讓張繡感覺到所有人都是真實的才行。

所以在甄宓和鄒氏的主持下,翅膀們還是重新決定了帶著張繡起飛的順序。

話分兩頭,張繡這邊可就慘了。

縱然他是穿越者,縱然他有著雙重強大的身體和靈魂。

但老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然後張繡就飛了。

飛一般的感覺。

以前是自己太小瞧自己的後宮眾了。

他總以為自己是個穿越者,先天條件優異,再加上穿越帶來的雙重強化,足以應對這一切。

如今看來,卻是他淺薄了。

這段時間他算是真正明白了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是什麼意思。

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張繡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直接進入了吃自助的最高境界。

扶牆進、扶牆出。

這份經歷也讓張繡想起了穿越之前對待工作時的一個高頻詞:

疲於應付。

不是自己不行,著實是翅膀太多,上升力道太強了。

直到某一日,躺在他懷裡的蔡琰一臉緊張地詢問他是否還有那種不真實的感覺時,張繡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北!

他哪裡再敢說自己經歷的一切都是夢。

這可太真實了!

如果不是底子好,硬撐著,自己怕是都要被吸乾了。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說自己不行。

只能咬著牙硬撐下去。

張繡還是有底氣的。

他想象事情馬上就要有轉機了。

果不其然,三日之後,諸葛亮來訪。

當看到張繡的模樣時,丞相不禁嚇了一跳。

“大王,亮知大王心繫國家,努力耕耘,可、還是要節制啊!”

“男人不能說不行!”

張繡這句話一說,諸葛亮頓時就心領神會。

一種濃濃的自責感自心底產生。

都怪自己。

這段時間忙於國事,沒能關心張繡。

定是這次自己強烈反對世子張睿前往涪城的做法引起了張繡的重視,所以他才想著多多努力,讓一人夫人們誕下子嗣。

為此不惜讓如此透支自己的身體。

實在是太敬業了!

念及此處,諸葛亮不禁淚流滿面。

“大王放心,亮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看著諸葛亮的模樣,張繡當場就驚了。

不要胡亂腦補啊喂!

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問起正事:

“可是曹賊那邊有了訊息?”

諸葛亮亦是迅速轉變情緒,認真說道,“孫權要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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