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巫師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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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宿舍內。

羅格和愛麗絲兩人,在房間裡興高采烈的吃著在學院食堂兌換的苔蘚蛋糕,喝著煙霧繚繞的幽光靈飲。

顯然,他們是在舉行著慶功宴。

羅格一臉享受的吃著苔蘚蛋糕,這個蛋糕的感覺給他一種既有奶油的軟糯、甜膩,也有一種類似於薄荷冰淇淋的冰涼感。

多種感覺混合,交雜在味蕾上,那味道遠遠不是普通的白麵包所能比擬的。

這塊蛋糕和靈飲是他讓愛麗絲去食堂買的,用的是他剛繳獲的魔石。

買之前,他也沒在意,就說讓愛麗絲隨意買點她喜歡的。

沒想到,在房間等了半天,等來的卻是一個塗滿了苔蘚的蛋糕,當時羅格的臉色,就別提多精彩了。

之後還是在愛麗絲多次勸說之下,他才吃了一口,但沒想到,味道竟然會這麼美味。

哦,買糕的,我真的愛死這個世界的美食了。

就在他打算再品嚐一下旁邊的靈飲之時,愛麗絲像是想到了什麼,歪著頭問道:

“哥,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

聞言,羅格眉頭一挑,放下手中的飲品,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一臉神秘的賣著關子。

“這就是我接下來的打算。”

“這個?”

愛麗絲好奇的拿起小包,往裡面看去,而後驚呼道:

“魔源的開闢材料?!”

“bingo!答對了,獎勵我吃一口蛋糕。”

說著,羅格也不等愛麗絲同意,便拿起糕點往嘴裡送去。

愛麗絲翻了個白眼,連忙把剩餘的糕點拉到自己身前:

“那你的冥想法理論都學會了麼?”

“唔……咕咚,還差點,明天應該就差不多了。”

羅格不停地拍打著胸膛,好像是有點吃噎了,他連忙拿起一旁的靈飲,汨汨的灌了一大口。

入口就是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味道仍是兩種混合,既有著百香果的酸甜味,卻又帶著一股迷迭香的草本香氣。

爽快感,不亞於在穩定39度的夏天裡,灌了一口冰鎮可樂。

“呼……爽!”

羅格長出了一口氣。

愛麗絲雙手托腮,好笑的看著哥哥的傻樣。

至於剛才自己老哥所說的,明天就能領悟冥想理論的驚人之言,她一點懷疑都沒有。

在她眼裡,自己的哥哥就是無所不能的。

晌午,她去食堂買糕點的時候,就聽說了弗洛雷斯的死訊。

聽說昨天就因為不知名原因,死在了幽禁室。

但是她有種感覺,弗洛雷斯就是死在自己哥哥的手上。

啪!

愛麗絲怒拍了一下某人剛剛打算偷吃的爪子,怒視著他:

“這是我的!”

好嘛,兄妹情深最終還是敗在了一塊蛋糕上面。

“切,小氣。”

羅格撇了撇嘴,拿起旁邊的靈飲又猛灌一大口,這才意猶未盡的抹了抹嘴,一臉微笑的看著正在小口吃著蛋糕的愛麗絲。

愛麗絲警惕的看著羅格,護著蛋糕,如同護著雛鳥的小母雞。

“你看我幹啥,看我也不給你吃,你都快吃一大半了。”

羅格啞然失笑,看著這一幕,不禁讓他回想起了前世。

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偶爾抱怨下生活的煩惱,不用擔心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

想想是真美好啊……

“哥,哥?!”

愛麗絲見羅格盯著蛋糕一直髮呆,也不說話,還以為羅格生氣了。

“嗯?幹嘛。”

“最後再分你一塊兒哈。”

說著,她委屈巴巴的嘟著嘴,從盤子裡勻出一塊。看那模樣,彷彿是從身上割下一塊肉一樣。

羅格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

“真以為你哥是個吃貨啊,我剛才在想其他事情。

行了,你先吃著吧,等我回來再給你買一塊。

現在我要去薩斯克閣下的辦公室一趟。”

聞言,愛麗絲抬起滿是奶油漬的小臉,驚喜的問道:

“難道那位閣下察覺到哥的潛力了,想要收你當學徒?”

羅格故意昂起頭顱,逗趣道:

“我感覺也是,你哥是誰,那是全世界最牛逼的天才。

你一會吃完,記得幫本天才收拾一下側屋哦。”

他現在傷好了,總不能一直佔著愛麗絲的主臥不走。

雖然她可能不介意,但是如今情況未明,他也沒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

“好吧,臭美。”

愛麗絲嫌棄的啐了一口,心裡卻是美滋滋的,他哥哥終於也要成為和她一樣的巫師了。

聽導師說,巫師修煉到高階,壽命往往都是以百年為單位計算的。

羅格作為她唯一的親人,她是真心希望他能陪伴著自己,一起領略未來美好的風光。

“哈哈……那本天才走了哦。”

羅格微笑著朝她擺了擺手,便扭頭朝屋外走去了。

愛麗絲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喃喃道:

“嗯……一路順風。”

屋子外,羅格則是憂心忡忡的踏上了一條前途未卜的道路。

……

拉斐爾巫師塔,執法部。

執法部位於巫師塔的第三層,也是代表著巫師學徒所能踏足的最高層數,至於再高的則是隻有正式巫師才能進入。

巫師塔共分為十層,每一層大約有八十米的高度,其中下三層則包含著實驗區域、教學區域、住宿區域等等。

而像愛麗絲尚未晉升正式巫師的天才弟子,則是居住在巫師塔周邊的獨棟別墅,享有著與普通學徒不同的居住環境。

直到她正式晉級巫師,就能搬進正式巫師的第五層區域。

聽說,裡面的區域遠比從外面看起來更加寬廣,好像是使用了某種未知的空間疊加技術。

羅格仰望著直插入雲端的高塔,心中暗暗驚歎不已。

他穿著一身幹練的練功服,站在一群身著巫師袍的學徒之間,顯得格外顯眼。

“這是誰家的僕從沒管好,怎麼跑來執法部門口了?”

“哼,估計是哪個新來的候補學徒不知道規矩。”

“咦,我認識他,好像是婊子瑞拉的舔狗。”

“那個瘋女人的僕從?她不是被薩斯克閣下驅逐出院了嗎?她的僕從怎麼還在這?”

路過的學徒議論紛紛,或鄙夷,或嫌棄,但沒一個人是拿正眼瞧他的。

羅格淡定自若的穿過人群,與執法部門口的守衛打著招呼。

“你好,我叫羅格。

薩斯克閣下約我今天過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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