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父親?(1 / 1)
之後的幾天裡,羅格依舊保持著規律的修煉節奏。
每天清晨,他都會準時進行恆星觀想法的冥想,感受著精神力在星光引導下緩緩增長。
午後則專注於猛虎呼吸法的修煉,配合著新購買的幾種輔助呼吸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格的快速增強。
體內的魔力迴路在這種全方位的鍛鍊下變得愈發穩固,就像是原本鬆散的河道被重新疏浚加固,魔力的流動變得更加順暢高效。
每當他調動體內魔力時,都能感受到那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控制力。
“我現在的魔力應該足夠支撐一場戰鬥,釋放七到八個焰環的程度。”
不要小看這個數字,焰環畢竟是改良級的初階法術模型。
所消耗的魔力,幾乎是藤蔓、風環等低階法術的幾倍。
要是讓那些與他同階的初級巫師學徒,恐怕釋放一兩次焰環,魔力就要消耗殆盡。
而且,還是某幾個魔力較為強大的初級學徒。
更令人欣喜的是精神網格的改善。
在深入研習魔網符文理論的過程中,羅格偶爾也會對自己的精神網格進行細緻的加固和改造工作。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每一個連線點,強化著每一條精神力通道,力爭不再發生上次那樣的精神海暴走事故。
閒暇時,羅格會仔細評估自己精神網格的穩定程度。
經過這段時間的不斷完善,他保守估計自己現在的精神網格穩定性應該已經超過了一般高階學徒的水平。
這種穩定性的提升不僅讓他在施法時更加安全,釋放法術的效率和速度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精神:5.9】
“精神力也快突破到中級學徒了,這兩天再鞏固一下精神網格,就可以著手突破了。”
畢竟,神秘冥想法的中級學徒過於特殊,突破時所產生的兩塊法術空位,佔據的精神網格以及魔力迴路非常複雜。
他必須保證萬無一失。
他可不想再弄成,突破的同時,帶來的卻是精神力紊亂。
對於,這幾天的出行他也是格外的小心謹慎。
每次前往集市時,他都會刻意改變路線,隨時警惕著可能出現的襲擊。
維克多那幾個高階學徒的威脅依然懸在頭頂,甚至不排除有正式巫師參與其中的可能。
在萊恩導師那邊傳來確切訊息之前,他必須時刻做好最壞的準備。
不過,令他有些意外的是,期間竟然一點事都沒有發生。
這天傍晚,羅格如往常一般從集市抱回來一堆需要附魔的裝備。
剛踏進自家的庭院,他就發現了一個令人驚豔的身影。
愛麗絲正穿著一身羅格從未見過的旗袍,那是一件深藍色的絲綢禮袍,上面繡著精緻的銀色花紋。
修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雪白的天鵝頸在衣領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優雅。
她正仰著臉龐,靜靜地坐在門外的石階上,目光望向遠方飄灑的雪花,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憂鬱氣息。
雪花輕柔地飄落在她的肩膀上,在深色的旗袍上形成了美麗的白色點綴。
她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在微風中輕擺,給這個寧靜的畫面增添了一抹動人的韻味。
“愛麗絲?“羅格有些意外地叫了一聲。
聽到他的聲音,愛麗絲緩緩轉過頭來,那雙平日裡總是充滿活力的眼眸此刻顯得格外深邃。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略顯苦澀的笑容:“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但羅格敏銳地捕捉到了不對勁。
這種表情他以前從未在愛麗絲臉上見過,那是一種彷彿下定了某種重大決心的神情。
“今天...想進我的房間坐坐嗎?“
愛麗絲站起身來,雪花從她的肩膀上滑落,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罕見的羞澀和期待。
羅格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有些摸不著頭緒。
愛麗絲很少主動邀請,除非……
羅格喉結動了動,又看到她眼中那種近乎懇求的神情,他還是點了點頭。
他將手中的裝備隨意放在院子旁邊的角落裡,反正都是些沒有附魔的普通裝備,即使被偷走也賣不了幾個錢。
跟隨著愛麗絲走進屋子,羅格立即感受到了房間裡溫暖的氣息。
壁爐中燃燒著木柴,橙色的火光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那是愛麗絲常用的香料。
愛麗絲輕輕關上門,轉身面對羅格,眼中帶著一絲幽怨:“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我們見面的次數好像越來越少了。“
羅格微微低下頭,有些愧疚地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手頭的事情有點多,修煉、附魔、還有那些麻煩事...“
他說的都是實話,薩斯克這個隱患一日不除。
他的心就一日難安,現在又加上兩名不知名的正式巫師。
在突破到正式巫師之前,他不敢和愛麗絲表現的太過親密。
“我……”
“我知道。“愛麗絲輕聲打斷了他,緩緩走近,“我都知道的。“
她的手輕柔地撫摸著羅格的臉頰,指尖的溫度讓他感到一陣戰慄。
在昏暗的燭光下,她的眼眸顯得格外明亮,其中倒映著火光和某種炙熱的情感。
“羅格哥哥...“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今晚,讓我們忘掉所有的煩惱好嗎?“
說著,她緩步走上前來,緊緊抱住了羅格。
羅格往日裡可使出千鈞之力的雙手,此時彷彿是無處安放一般,懸在半空中,不知抱哪裡是好。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
房間裡只有壁爐中木材燃燒時偶爾發出的輕微爆裂聲,以及兩個人逐漸急促的呼吸聲。
一日後,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羅格緩緩睜開眼睛。
身邊的被褥已經涼透,愛麗絲早已不見蹤影。他伸手摸向枕頭旁,卻觸到了一張摺疊整齊的信紙。
羅格坐起身來,小心地展開這封信。
愛麗絲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
“親愛的羅格,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離開了。昨晚是我做過的最不後悔的決定,無論將來發生什麼,我都會永遠珍藏那些美好的回憶。
克洛伊導師為我安排了一年的特殊修行計劃,我需要住在她那裡接受更系統的指導。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不能錯過。
雖然我們要暫時分開,但我相信這只是為了讓我們將來能夠更好地在一起。
當你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困難時,請不要猶豫,一定要來找我。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等我學成歸來的那一天,希望能看到一個更加強大的你。
永遠愛你的,愛麗絲。“
羅格看完信後,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小妮子,心中還是對自己最近的冷淡有些怨言啊。
不過她選擇用這種方式告別,既表達了自己的情感,又給了彼此一個臺階下,確實很符合她聰慧的性格。
他將信紙小心地摺好,收進貼身的口袋裡。
愛麗絲的離開雖然讓他感到一絲失落,但同時也讓他更加明確了自己的目標。
只有變得更強,才能保護好自己在乎的人,才能在這個充滿危險的世界中立足。
一味的纏綿,講究兒女情長,在這弱肉強食的巫師世界中,哪怕過了幾天幸福日子。
最後的結果,也只會是朝不保夕。
個人偉力掌控著的世界,說不準哪天就成為了無數枉死的鬼魂之一。
羅格看著手中的信紙,陷入了沉思。
窗外的雪花依然在飄灑,就像昨晚愛麗絲看雪時的那個畫面,美麗而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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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境內的某個不知名平原上,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正在上演。
成千上萬個軍用帳篷星羅棋佈地散落在廣闊的平原上,從高空俯瞰就像是一片鋼鐵叢林。
這些帳篷排列整齊,透露著嚴明的軍事紀律。
營地中央矗立著一頂最為華貴的大帳,那是用最上等的絲綢製成,帳頂飄揚著貝隆公爵家族的徽章——一頭咆哮的金色猛虎。
大帳內部裝飾得極其豪華,厚重的地毯鋪滿整個地面,牆壁上懸掛著珍貴的掛毯和武器。
正中央放置著一張巨大的作戰地圖桌,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各種軍事標記。
一名身穿信使制服的年輕士兵正單膝跪在地上,低著頭向帳中那位身材魁梧的貴族彙報著什麼。
他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顯然經過了專業的訓練。
這位貴族就是羅格的父親——貝隆公爵。
他身穿一套製作精良的半身鎧甲,即使在軍營中也保持著完美的儀表。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一些痕跡,但那雙深邃的眼睛依然銳利如鷹,散發著久經戰場的威嚴氣勢。
“羅格還活著?“貝隆公爵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驚訝,“他一個普通騎士怎麼可能在那種情況下生還?“
信使依然低著頭,語氣中帶著某種難以名狀的意味:“回公爵大人,據可靠訊息,公子現在已經成為巫師學徒了。“
“什麼?!“貝隆公爵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英武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表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的聲音在大帳中迴盪,驚得帳外的衛兵都緊張地握緊了武器。
貝隆公爵在帳內來回踱步,眉頭緊鎖,顯然在努力消化這個令人震驚的訊息。
“他的天賦我親自驗證過多次,“貝隆公爵自言自語道,“他的精神力根本就不達標,連最基礎的魔力感知都做不到。
怎麼可能突然成為巫師學徒?“
信使匍匐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他能感受到公爵大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威壓,那是久居高位者特有的氣勢,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看到信使的樣子,貝隆公爵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了。
他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你下去吧,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是,公爵大人。“信使如蒙大赦,連忙退出了大帳。
大帳內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貝隆公爵一個人在那裡踱步沉思。
他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腰間佩劍的劍柄,輕敲起來。
良久,他抬起頭看向帳內的一個陰暗角落,輕輕拍了拍手掌。
“唰!“一道身著黑色衣衫的身影突然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大帳之內,彷彿剛才只是陰影的一部分。
這個神秘人全身都被黑色的布料包裹,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
“影奴,“貝隆公爵的語氣恢復了平靜,但其中隱含的殺意卻讓人不寒而慄,“去告訴卡勒,準備一百枚下品魔石,送到拉斐爾巫師塔,指名送給羅格巫師。“
“是。“影奴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感情,就像是機械一般冰冷。
“記住,“貝隆公爵補充道,“除了以上的訊息,不要透露任何其他資訊。“
影奴點了點頭,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貝隆公爵獨自站在大帳中央,目光望向遠方某個不知名的方向。
在昏暗的燭光下,他的臉龐顯得格外深沉,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感。
“我的好兒子啊,“他輕聲自言自語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你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
說完這句話,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那種寒意就像是冬日的寒風一般刺骨。
在那一瞬間,這位久經沙場的公爵展現出了真正屬於上位者的冷酷和算計。
他走到地圖桌前,手指在地圖上某個標記著拉斐爾巫師塔的位置停留了很久。
貝隆公爵知道,羅格的突然崛起將會徹底改變整個家族的權力格局。
一個巫師學徒,哪怕是最初級的學徒,其價值和影響力都遠遠超過一個普通的貴族子弟。
這既是機遇,也是挑戰。
他必須重新評估自己的策略,重新考慮家族的未來。
畢竟,在這個巫師至上的世界裡,擁有一個巫師後裔對於任何家族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但同時,這也意味著更多的風險和變數。
其他貴族家族會怎麼看待這件事?
以及他的死對頭,王室會作何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