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若不是生活所迫,誰會做這些啊!(1 / 1)
現在的自己,不過是剛覺醒武魂的孩童,就算有女媧娘娘的招妖幡護體,那也不可能殺死一頭幾萬年,甚至是十萬年級別的魂獸啊,這不是開玩笑嘛。
要知道,這裡可是雪帝的寢宮,方圓百里幾乎都沒有什麼魂獸生存,畢竟生活在極北之地的魂獸數量,本來就十分的稀少,根本就比不了星斗大森林。
再加上雪帝的地位和實力擺在這裡,所以搞不好距離雪帝最近的魂獸,就是同為極北天王的冰帝和泰坦雪魔王。
也就是說,如果雪帝不出手的話,那自己最後就會被活活餓死在這裡,畢竟無論是冰帝還是泰坦雪魔王,那都不是自己能夠應付,甚至殺死的存在。
“等著!”
雪帝聞言,美眸微眯,盯著不遠處的李青看了一會兒,便站起身來,十分無奈的邁步朝著宮殿外面走去。
說實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有一天居然會為了一個人類孩童,從而做出這種殺死同類的事情出來。
雖然她並不在意同類的生死,但這種行為怎麼看都覺得有些不對勁,畢竟無論怎麼說,這極北之地的魂獸,都奉自己為王。
看著雪帝離開的背影,李青沉默下來,開始思考自己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按照原本的劇情,要不了多久,就是雪帝的七十萬年大劫降臨,到時候,即便是身為極北主宰的她,也會身隕於天劫之下。
雖然最後,可以憑藉一朵十萬年修為的雪蓮,重修成人,但不知道是不是被資本做局的原因,還是說就這麼的巧,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了一位日月帝國的九級魂導師,將雪帝當作十萬年魂獸,關在了封神臺裡面。
此等行為,對於雪帝來說,無異於是十分狼狽和丟人的,所以在她脫困後的第一件事,哪怕是拼的神魂俱滅,也要帶著鏡紅塵和毒不死一起去死。
而雪帝一出事,光憑自己一個人,根本就不可能走出極北之地,而這也就是為什麼,雪帝會將自己帶在身邊的原因,因為就算沒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自己也一樣會死,無非是多活一段時間而已。
想到這裡,李青整個人都無語了,大腦飛快運轉,思考怎麼樣才能脫身。
很快,沒過多久,雪帝就提著一隻已經隕落的魂獸回來了。
“拿去!”
將手中的小傢伙,像丟垃圾一樣丟給李青後,她便重新回到了宮殿深處。
距離大劫已經是越來越近了,所以她必須要爭分奪秒的做好準備。
要是成功突破的話,那邪眼暴君主宰這個第二名頭,就該是她雪帝的了。
只是,這天劫哪有那麼好渡過?
古往今來,斗羅大陸不知道出過多少實力強大的魂獸,但它們最後都隕落在了天劫之下,更不要說,還是七十萬年的大限了。
縱觀整個歷史,也就只有獸神帝天和日月帝國的邪眼暴君主宰,以及深海的那兩個傢伙突破成功了,至於其他的,要麼已經隕落了,要麼還沒有到達這個境界。
估計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不是還有一隻大肉蟲子嗎?它的修為可是已經到達了百萬年,同時還是斗羅大陸第一隻百萬年魂獸。
沒錯,天夢冰蠶確實是百萬年魂獸,但問題是,它從來都沒有渡過天劫啊,要不然的話,為什麼會打不過十萬年,甚至萬年魂獸?
雪帝回到宮殿深處潛心修煉後,李青看著地上那隻還帶著餘溫的魂獸,毫不猶豫地忙活起來。
他從之前搜刮的戰利品裡翻出一口小巧的鐵鍋、打火石和一些零碎的調料,就在宮殿裡面支起簡易的灶臺。
外面寒風依舊呼嘯,卻擋不住李青生火的動作。
打火魂導器,引燃了提前備好的冰草和衣物,火苗“噼啪”作響,在冰天雪地裡跳動起溫暖的橘紅色光暈。
他麻利地處理好魂獸肉,切成小塊丟進鍋裡,又添了些融化的雪水,蓋上鍋蓋靜靜熬煮。
沒過多久,鍋裡便咕嘟咕嘟冒出熱氣,一股濃郁的肉香混合著淡淡的草藥味瀰漫開來。
這香味在極北之地的清冷空氣中格外誘人,帶著一種原始而純粹的暖意,順著風飄進了宮殿深處。
宮殿內,雪帝正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絲絲縷縷的寒氣,全力運轉魂力準備迎接大劫。
忽然,一股從未聞過的香氣鑽入鼻腔,那味道不同於極北之地的凜冽,也不同於魂獸血肉的生腥,而是帶著一種讓人心頭髮暖的醇厚感。
她眉頭微蹙,本想凝神摒除雜念,可那香氣卻像有魔力一般,絲絲縷縷地往鼻尖鑽。
起初還能強自按捺,可隨著時間推移,香氣愈發濃郁,勾得她腹中竟隱隱泛起一絲從未有過的空落感。
雪帝終究還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她活了幾十萬年,早已不依賴食物生存,更從未對任何吃食動過心思,可今日這股香氣,卻讓她莫名地有些在意。
猶豫片刻,她終是起身,循著香氣緩緩走出宮殿。只見外面雪地上,李青正蹲在灶臺邊,手裡拿著個木勺,時不時攪動鍋裡的肉粥,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那鍋肉粥咕嘟作響,熱氣騰騰,香氣正是從那裡飄散開來的。
“你在做什麼?”雪帝站在不遠處,聲音清冷,卻難掩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
李青抬頭見是她,咧嘴一笑,揚了揚手裡的木勺:“雪帝姐姐,剛熬好的肉粥,嚐嚐?雖然這魂獸肉看著普通,但我熬出來的粥可香了。”
雪帝看著那鍋冒著熱氣的肉粥,又聞了聞那勾人的香氣,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些許動搖。
“你一個小孩,為何會做這種?”
雪帝來到李青面前,蹲下身子,湊近腦袋看了過去。
“沒辦法啊!”
李青聞言,輕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我要是不會這些,自己一個人早就餓死了,可以說完全就是生活所迫,被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