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冷酷、無情、無理取鬧(1 / 1)
小花全身一顫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朝著外面連滾帶爬而去。
這是沒用,紀生可記得之前江水被人用刀逼著都沒有像她這樣嗷嗷直叫。
果然人與人之間是有著巨大差距的。
小花的這一嗓子也沒有白喊,她身後的門被猛地開啟,裡面頓時擠出來三四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其中一個長得跟小花有八分相似趕忙跑過來抱住小花,驚慌道:“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他們……他們……”小花眼睛閃著淚花指著紀生,顫巍巍的道:“他們把人都殺死了!!!”
氣氛一時間凝結的有點嚴肅,一群女的全都虎視眈眈充滿仇視的看著紀生和佘天熠。
江水這個澡洗得也不安生,她生怕外面發生什麼意外,趕忙穿上衣服匆匆忙忙的就跑了出來,結果浴室的門一開啟頓時就被眼前橫七豎八躺著的人給驚到了,她剛才眼睛看不見沒想到現場竟然這麼慘烈,最慘烈的還是他們一個個都沒有嚥氣,缺胳膊少腿的,鮮血流了一地,估計就算現在還活著過不了多久也會失血過多死去。
她小心翼翼的避開這群人走到了紀生旁邊,一眼就看見了被人護在懷裡的小花,她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聽見紀生開口,“你可別亂說話,小孩子撒謊是要被割舌頭的,他們明明一個個還活得好好的。”
這麼大的一頂帽子紀生表示自己扣不起,尤其是佘天熠之前還叮囑過他不要殺人,他自己也格外注意了,現在怎麼可能容忍別人隨便造謠。
他腦袋一偏又看向江水,問道:“眼睛好點了麼?”
“已經好了。”江水欣慰道,果然紀生還是心心念念惦記著自己的,她將視線轉到面前的這一群娘子軍臉上,“她們現在是怎麼回事兒?”
“不知道,但是從他們的敵意來看應該不是收到脅迫的。”紀生往前朝著他們走了兩步,他們相當配合的往後退,臉上是十足十的驚恐。
紀生站住腳,無辜的笑笑,“所以你們果然是讓這個小姑娘來騙我們的麼?”
他話音一落,其他人的視線都變得忽閃起來,一直抱著小花的美婦人強裝鎮定道:“我們確實騙了你,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說到動情之處她猛地一把將自己衣服袖子擼了上去露出青紫斑駁的肌膚,周圍的人見到她這麼做都紛紛效仿,不出意外一看就是一堆被人又掐又打的傷痕。
江水本來就是個心軟的,看見此情此景更是難受的不得了,嘴唇煽動,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你們身上怎麼全都是傷。”
“他們都是群畜生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的,小花還是個孩子,她說的話也不全是偏你們,我們姐妹確實是被囚禁在這裡的,如果小花不照做的話,只會跟我們一樣的下場。”美婦人擦了擦小花臉上的眼淚,“她還這麼小,我只能盡力護著她周全,每次她出去騙人的時候我們也都會心存僥倖,也許有誰可以幫我們殺了他們就出我們。”
聽起來倒真是感人淚下,只可惜紀生和佘天熠都是鐵石心腸的人,見過比他們還要悽慘的人都有,內心根本沒有絲毫起伏,也就只有江水有點感慨他們的境遇。
不過江水卻不能苟同他們的行為,為了自己安危就不顧及別人的生死把他們給拖下水,這不是他們害人的理由。
而且因為之前被騙過她對他們現在的所言保持一定的懷疑,她問道:“如果你們真想求救的話一開始就應該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們,而不是引誘我們步入陷阱。”
江水說完這話覺得事情果然不如表面這般簡單,她倒是對自己的腦補信了七八分。
當初她遇見事情總是先把對方當作好人,不曾想過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就過來騙她,結果現在知道對方一開始存的是害人之心之後反而覺得世間恐怖,人心裡的彎彎繞繞果然不是這麼簡單的。
她想到這忽然記起來自己剛才悲催的經歷,怎麼就那麼巧中了陷阱被揚了一臉沙子,江水頓時目光銳利的看向紀生,小聲問道:“你剛才是不是知道這間屋子有問題才讓我去開門的。”
“你在瞎說什麼?門明明是你自己要求開的。”紀生保持微笑,笑容無懈可擊。
事情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兒,無憑無據的紀生更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事情最合理的解釋還是她命中有此一劫,想到這她只能暗戳戳的覺得自己倒黴。
“沒有把握的事情我們不會做的,更何況你們看起來……”這時美婦人出聲,並適當的止住了自己接下來的話。
其實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她想說的是更何況他們看起來也不像什麼厲害的人物。
這也不怪他們以貌取人,如果說紀生是那種看起來一拳就能打倒的弱雞的話,那麼江水只需要兩拳就可以了,而事實證明剛才江水只顧著被挾持也根本沒幫上什麼忙。
三個人裡面唯一看起來要厲害一點的就是佘天熠了,可惜他一個人要對上屋裡那麼多的人依舊勝算渺茫,誰也沒想到他們三個還真的就是脫去外表只看內在的厲害人物。
“那你們現在解脫了,有什麼打算麼?”江水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美婦人悲傷的搖了搖頭還真是美人垂淚,惹人憐惜,她看了一眼佘天熠又重新垂下頭道:“本來他們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最起碼可以在末世裡面保我們周全,但是現在他們被你們殺了,但是我瞧著你們應該也不是能帶上我們的那種人。”
“你說對了我們確實沒有打算帶上你,所以你們就自生自滅吧。”紀生可沒有忽視掉這個女人剛才看向佘天熠的那一眼,全是赤果果勾引,他可不覺得這個女人是什麼好相與的,而且相比較眼前這個人顯然在她懷裡躺著的小花他更感興趣,他道:“你女兒什麼時候可以給我表演一下小狗?我們不想再在這聽你廢話了。”
什麼叫做冷酷、無情、無理取鬧,紀生就是一個典型例子。
言語耿直的江水簡直無法直視,更何況是當著人家母親的面讓她女兒學狗叫,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江水人忍不住掩面輕嘆。
美婦人也是一愣,“什麼扮狗?”
“你女兒自己答應我的,如果我們救了你們爬在地上學狗叫給我看。”紀生笑得溫柔又和善,“如果你心疼她的話那就你來也可以,我這人一向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