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城外的異動(1 / 1)
佘天熠並沒有給顧茗太多思考的時間,他將衣服給了紀生之後一轉身便看見顧茗那麼明目張膽的眼神不由得有點不悅,側過身子不經意的擋住她的視線後才問道:“你還有什麼事情麼?”
顧茗的腦子還有點蒙,她下意識的剛要搖頭,但好在被她及時止住,她勉強的笑笑,“你們兩個晚上一起睡麼?”
佘天熠實事求是的點了下頭,完全沒有考慮過顧茗所說的話裡面還有其他的一層含義。
而顧茗的那顆心已經在佘天熠點頭的那一刻就完全碎成渣渣了,誰能想到她心心念唸的男人竟然喜歡另一個男人,她之前在看見紀生第一眼時候就感覺到兩人之間有古怪,果然是真的。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輸給了一個男人???
那她之前的頻頻示好在佘天熠眼中都成了什麼?
這讓她情何以堪?!
顧茗頓時氣憤起來,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只留下佘天熠看著她的背影覺得莫名其妙。
紀生出來的時候看著已經在床上躺下了的佘天熠明知故問道:“那個顧小姐呢?已經走了麼?”
佘天熠嗯了一聲,“她好像就是來送個衣服的。”
就是來送個衣服的?大半夜的一個女孩子穿成那樣來到一個男的屋子裡面送衣服?孤男寡女的就為了送衣服?這話說出去誰信???反正紀生是不信的,也不知道佘天熠是不是故意裝作不知道。
紀生也沒有多說什麼,乖乖的上了自己的小沙發,然後老老實實的躺下。
他不說話了,佘天熠反倒覺得有點不太適應,他皺了下眉頭想到剛才顧茗在門口時候紀生就那麼直接出來的事情,便忍不住問道:“剛才你出來的時候為什麼不穿衣服?”
紀生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我想起來的時候衣服都脫了,再穿回去多麻煩,而且我們都是男的,害怕看麼?”
這麼說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以前訓練的時候佘天熠也沒少和自己的隊友赤膊相對,都是為了方便,大家都是糙漢,誰也不會亂想什麼,可偏偏紀生的身子感覺和那些人的不太一樣,可具體是哪裡不一樣,佘天熠又說不上來。
“總之,影響太不好,以後還是注意一點好,畢竟這一次就讓顧茗看見了。”佘天熠道。
紀生老老實實的應著,心想下一次顧茗還是會這個時間來佘天熠屋子裡的話,那她就真是頭鐵了。
畢竟在屋子裡面還有一個人的情況下,怎麼可能還豁得出去。
紀生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可以鬆懈了下來,而這一鬆懈就直接陷入了昏迷。
他身上的疼痛其實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只是他學會了忍耐表現的與常人無異,也就沒有人來懷疑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在他陷入了昏迷之後佘天熠倒是睡不著了,他不知道為什麼一閉上眼睛就能回想起來白天紀生在喪屍堆裡面望著自己的那雙眼睛,還有剛才他從浴室出來那光潔白皙的上半身
他想問問今天白天紀生為什麼要控制自己升級強迫自己清醒,只是喚了一聲之後發現並無應答,下了床走近一看才發現他已經陷入了昏迷,只是紀生的狀態好像並不安穩。
紀生忍了許久才遲遲到來的升級簡直要在他體內炸開了,他這一次所感受到的痛苦都是上一次的無數倍,他本來覺得自己已經疼的有點麻木了,沒成想真正來臨的時候依舊讓人承受不住。
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皮膚組織在裂開又重組,每一次的撕扯都痛不欲生,骨頭錯位又連結,都在反反覆覆挑戰他的神經,這一次的時間經歷的也比之前長了不少,紀生感覺自己幾乎是經歷了一個世紀,但其實也就是一個晚上。
當他終於聽見系統那刻板又冰冷的聲音響起,終於如釋重負。
“恭喜您成功升級為二級,當前點數為8236.”
8236這個數字倒是超出紀生的意外,看來他雖然沒有升級,但是殺的那些喪屍點數還是累加的,而一個喪屍一百多點數,也實在是進步飛速,只是當時沒有跟著佘天熠多殺,不然的話,或許他可以直接升級到三級。
紀生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佘天熠就站在他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緩緩地做起來,笑著問道:“有什麼事情麼天熠?”
“有。”佘天熠目光沉靜,如果自己看的話還能看出裡面的嫌棄,“你該去洗個澡,換件衣服。”
紀生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是被黑乎乎的東西包裹著,就好像是從自己身上排出來的雜質一樣,這是以前都沒有過的情況。
紀生皺了皺眉,覺得自己昨天晚上睡在沙發上還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要不然那張床今晚就沒辦法睡人了。
他趕忙站起來,不好意思的笑道:“我這就去洗澡。”
顧茗果然沒有再像昨天那麼時時刻刻的黏在佘天熠身邊,一上午過去之後,連江水他們都發現了異常,奇怪道:“那個顧茗呢?怎麼不見了?這麼快就放棄了?”
紀生當然知道她嘴裡說的放棄是指佘天熠,他早就已經恢復了清爽,身子也輕快了許多,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忍了太久的後遺症,他總覺得自己身上隱隱有些疼痛,此時對於她說的話只是笑笑沒有作答。
倒是許芸櫻看了佘天熠一眼,他們的房間就在佘天熠的旁邊,昨天的動靜他們全都能聽見,不由得開口道:“昨天晚上顧茗好像去了熠哥的屋子。”
江水睜大眼睛,“不是吧?深更半夜的?這麼直接開放?”
“人家只是來送衣服的。”紀生暖暖的笑著,“而且她因為著急連身上的睡衣都沒來得及換,頭髮也沒吹乾。”
這話聽在別人的耳朵裡面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意思,一個女孩子穿著睡衣去敲男人的房門,就跟紀生所想的那樣,誰信她就是單純送個衣服,誰就是傻子!
“你可長點心吧。”江水敲了敲桌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這樣不行,等晚上我必須好好給你科普一下綠茶婊和sao浪賤的顯著特徵。”
她這話剛說完就看見坐在她對面的許芸櫻不停地給她使著眼色,她轉過頭一看,果然顧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在了他們身後,臉色難看,只是不知道她都聽進去了多少。
江水其實也有點尷尬,畢竟自己這也算是在罵人了,還被正主逮了個正著,不過緊接著江水又理直氣壯起來,畢竟她覺得自己又沒有說錯。
說起來昨天的事情顧茗自己也是難堪的,不過她一路都在想事情其實江水說了什麼她自己根本就沒注意,她走過來衝著佘天熠笑笑,“城外邊好像出了些異常,我父親想找你過去商量一下。”
佘天熠站起身率先邁開腿,“走吧。”
等兩人都走遠之後,江水的神經才鬆懈下來,要說她一點都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許芸櫻也嘆了口氣,“這可咋整,她總是用父親這個藉口也太好使了啊。”
“未必是藉口。”紀生雖然也沉浸在爭風吃醋中,但他知道的事情多,想的也更深一些,剛才顧茗的表情十分沉重,肯定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或許真的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城外已經開始產生了異常。
如果料想不錯的話,那些異常應該還和之前那個逃跑的喪屍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