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堅強而脆弱的江水(1 / 1)
江水不得不承認在剛才的那一瞬間聽見夏穆說的這句話是真的心動了。
她也不希望自己去單獨面對馮天,更何況她對馮天一點都不瞭解,在她過去之後找到馮天會發生什麼事情,所有都是未知的。
她就算那個時候起了殺心,一旦動手的時候自己殺不死馮天反而被殺,又該怎麼辦?
江水不是怕死,她只怕自己沒有機會殺死馮天,不能為自己的母親報仇。
江水一時間在腦海中過了很多想法,最後她也只是搖了搖頭,勉強笑了一下,“不用了,謝謝。”
她這麼說只是不想給其他人添麻煩罷了。
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總要自己親自解決獨自面對才好,總是依賴別人那她永遠也無法成長。
就算她讓夏穆過去了又能怎樣?到時候她再面對自己的仇人時還不一定會爆發出怎樣的醜陋面容,那陰暗的一面她也下意識的不想讓夏穆知道。
夏穆在被拒絕之後自然不會再過於強求。
雖然江水現在表現得十分堅強,但是在夏穆看來卻透著柔弱,這一切的堅強好像只是為了假裝給他們看出來的表象,在那裡面深深包裹的是脆弱和無助。
夏穆對江水的瞭解並不深,說實話他會和江水發生關係也僅僅是因為這個人對他的胃口。
他沒想過去過多的瞭解江水的過去,所以在此時此刻他也對江水的遭遇不聞不問,剛才說的那句話已經成了他的底線,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
但是他和江水認識的時間短,紀生和佘天熠兩人卻不是。
大家好歹也是過命的交情,又在一起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多少還有點感情在的。
要是江水遇見馮天是在他們不在的情況下,那他們絕對不會插手過問,可偏偏他們親眼目睹了江水當初在知道江母去世的那一刻是多麼的悲傷。
親眼看見自己的親生母親是以那種不堪的姿態告別人世,要是換另一個人估計都會崩潰。
江水這麼長時間都是靠著找到馮天並殺死他為支撐一直堅持到現在。
但是紀生也同樣如此,其實他當初一直預設江水跟他們一起走,不過也是為了看看將來江水在遇見馮天的時候會發生什麼。
他不過是喜歡看熱鬧罷了,也把江水當做一個供他娛樂的演員。
如若不然的話,他怎麼會允許這樣一個燈泡一直待在他身邊。
不過當然,現在的紀生雖然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也很期待,可他已經沒有了看熱鬧的心思,畢竟他也是一個人。
雖然他心理變態了一點,不代表他沒有心。
大家好歹一起相處了這麼久,紀生對江水也不能說一點友情都沒有。
但是他這樣一個愛憎分明的人,只要有這一點,就不會放任江水不管。
紀生在江水離開之後便和佘天熠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一同出了門。
夏穆看著他們的背影問道:“你們去啊?”
“去看看江水,我怕她一人不行,她容易心軟。”
紀生實打實的說話。
江水這樣一個人最是心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江水要是心軟了放過馮天這個人,他也好及時在身後補一刀,畢竟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佘天熠在這一時刻也算是和紀生達成了共識。
佘天熠一向最不喜歡紀生殺人,但是此時他同意紀生過去幫忙,也就代表放任紀生殺了馮天。
因為他也知道有些人不能饒過。
馮天這個人作惡多端是已經確定了的,現在不是以前的社會,如果是以前還可以說報讓法律來制裁這種人渣,但是現在一切只能靠他們自己。
法治社會就算會恢復那也要好久之後了,就算恢復按照目前的狀況來看,政府肯定會赦免在這期間殺過人的罪責,畢竟如果不然的話,誰都沒得跑。
自從末世之後大家手裡面多少都帶了點血,沒有百分百乾淨的人,國家就算想追究也追究不來。
到了那時候,馮天就真的逍遙法外沒人可以制裁了,所以佘天熠才來默許。
更不要說馮天也不是好人,殺了他也不算濫殺無辜,頂多叫為民除害。
佘天熠發現自己最近的想法有點不同,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和紀生待在一起待久了的原因然後產生了同化。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算不得什麼好事兒,畢竟按照紀生這樣喜歡殺人的性子,以後只怕是他殺人自己還要在背後瘋狂的放縱,那世界的人說不準都要被紀生殺了個乾淨。
不過好在眾人最多的就是人口,紀生就算敞開了殺也不可能全殺乾淨,就說喪屍病毒的感染也不是靠一個喪屍完成的,喪屍家族不斷壯大一個個齊心協力也還是有大部分的人存活下來,這就是人類的強大。
不過他也很欣慰,畢竟現在紀生對殺人這一項看不出來有多麼大的愛好了,現在走在路上也不會莫名其妙說要殺個人,就算是遇見喪屍也不會突然就扎進人堆裡面。
就說今天遇見劉鶴他們被包圍也知道提前問問他的意見,佘天熠對這一點也已經很滿意了,他覺得在努努力,紀生一定會慢慢改掉。
還有現在紀生做的一切都在充分表現了他對江水的關心,雖然兩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最起碼,紀生對江水還是產生了感情,要不然也不會為了她做這麼多。
不過當然紀生還是不完美的,現在也沒人是完美的,只要紀生在不斷的改善努力進步,佘天熠就已經很欣慰了。
他們兩人在出去之後發現自己屁股後面還跟著夏穆。
夏穆對著他們一起轉過來的視線不由得紅了紅臉頰,然後很快笑著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我這不是沒逛過這裡麼?我正好出去溜達,順路而已。”
到底是不是順路大家心裡都清楚,也沒必要在這種時候揭底。
紀生了然的笑笑然後放縱他跟在身後,也算是預設他這個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