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爸爸我在這呢(1 / 1)
城牆外佘天熠已經倒車讓到一邊,跟在他身後的成茂便緊跟著朝城門撞去!
巨大的撞擊聲一下子把裡面的人給嚇了一跳,但是下一秒他們看向紀生的眼神便更加危險。
紀生無所畏懼的站在人群中間,花捲已經跟著他一起落到了地面上,身上的貓已經立了起來,貓尾不斷的搖擺打著地面,它雙目有神直直的望向其中一人,似乎隨時等待著發動攻擊。
不管是在哪裡,都有一個領頭的人。
一個穿著綠色迷彩服的男人站了出來,他眼神陰沉道:“讓外面的人趕緊停止這種無謂的撞擊,否則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再去殺了他們!”
“殺我?”紀生一挑眉,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唇角的弧度不由自主的咧到最大,他舔了舔唇角,笑容甜美的說道:“你知道麼?天熠已經很久沒有讓我這麼放開的殺人了。”
他說得這話讓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而他那雙黑亮的眼睛在盯著人的時候更宛如毒蛇一般冰冷蝕骨。
“想要殺我。”紀生一字一句慢吞吞道:“那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剛落,他還未動花捲便已經先行採取了動作,它的身姿敏捷迅速,一道白影閃過他便已經衝著開頭的那個男人而去,那人看不清花捲的動作,只能伸手來擋,而花捲跟是毫不客氣,一爪子下去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那人抱著手臂面目更加陰沉,緊咬著的牙根恨不得立刻將紀生碎屍萬段,他惡狠狠道:“你們還在等什麼!不殺了他留著過年麼?!”
他這話還沒等說完,紀生的身影已經不在原地了,他們眾人都是一愣。
“人呢?!哪去了?!”
“你爸爸我在這呢。”紀生的聲音從那人的身後傳來,但是紀生並不準備殺他,而是直接一隻手扣在他的喉管間,聲音甜蜜的笑道:“怎麼辦?你現在可是在我手中了呢,我們要不要商量一個條件呢?”
被任何一個人如此這般的扣住喉嚨,都不敢輕舉妄動,他的命就在紀生手上,而就在剛才他們也都親眼見證了紀生是如何徒手殺人的,更不會傻到認為他只是在嚇唬其他人。
那人捂著還鮮血不知的手臂,閉了閉眼,只能妥協,“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只要你們把城門開啟,放我的朋友進來。”紀生覺得自己的要求很簡單,“你放心,我們只是過路而已,不會在你的城裡多待,畢竟繞路真的太麻煩了。”
那人冷笑,“過路還殺了我十多個兄弟是麼?”
“那是因為他們活該啊。”紀生偏了偏頭,無辜的說道:“誰讓他們一言不合就朝我開槍呢?但是你放心,我這人是講道理的,雖然你剛才也想殺我,但只要你讓我們過去,我可以保證我不殺你。”
話題已經進行到這裡便差不多了,紀生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也下了保證,剩下的純粹看他想不想活命了。
但是沒有人會不想的,尤其他還是這座城的領軍人物,現在這種情況對他非常不利,他只好妥協道:“開城門。”
佘天熠雖然是在外面,但他將裡面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他在聽見開城門三個字之後便停下了自己撞擊的動作,改為慢吞吞的行駛,倒是成茂本來還準備再來一波,現在看見佘天熠停了車差點沒有收住,趕忙踩下剎車。
佘天熠他們的車子大搖大擺的開了進來,紀生捏著那人的脖子便給他趕上了車,在送開他脖頸的那一瞬間,紀生便察覺到他想要逃跑的想法,於是不慌不忙的笑道:“你儘管逃一下試試,看看我有沒有本事在他們都沒反應過來之前殺了你。”
這種拿命來試的東西他敢試麼?
他如果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剛才就不會讓城門開啟。
幾個人上了車之後,便輪到夏穆十分自覺的坐到了副駕駛,江水再看見那人的胳膊慘狀,不由得驚訝道:“紀生這是你撓的啊?”
紀生摸了摸已經跳到他懷中的花捲笑道:“是花捲做的。”
江水嚥了咽口水,萬萬沒想到現在在紀生手中如此溫順的花捲竟然有如此驚人的戰鬥力,而且再看它現在軟萌萌的形象,真的沒有辦法和那人胳膊上的傑作放在一起。
“也不知道有沒有病毒。”江水不放心的說道:“你把人和我們弄在一起萬一變異了怎麼辦?”
那人一聽這話就怒了,“你們在這玩老子呢?有病毒那來自豈不是也死路一條?養一隻有病毒的寵物你們是他媽有多變態?!”
“你說對了,我就是一個變態。”紀生將自己的手指伸到了花捲的嘴邊,花捲便乖順的伸出舌頭將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濺上的血跡舔乾淨,紀生被它的乖巧逗笑了,便又說道:“這不是剛好拿你試試病毒嘛。”
這話說的是如何這般大義凌然?他莫名其妙就成了實驗的小白鼠?還是給一隻貓?!
江水還不知道他和紀生之間的事情,眼見著他情緒如此激動不由得安慰道:“你先別擔心,這是花捲第一次動手,你要是真的變異了我們會殺了你不讓你痛苦的。”
聽見這話更放心不下了,江水真是一個會安慰人的。
“所以你就祈禱吧。”紀生更不是一個會浪費口舌來安慰人的,“不過我更希望你可以變異。”
他變異了的話,就代表花捲的身上是攜帶病毒的,而花捲應該是一個病毒免疫體,因為它每天都在舔它的爪子也沒見她有任何的變異反應。
如果是這樣的話,雖然留在身邊有一點危險,但是以後看誰不順眼就讓花捲撓他,到時候他變異了紀生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人殺死。
紀生簡直要被自己的這個假設樂瘋了,覺得此舉甚好。
“這是什麼道理?”江水眨巴眨巴眼睛,有點懵逼的說道:“花捲要是有病毒的話,那它在我們中間豈不是也很危險?”
“你們不去主動碰它不就好了麼?”紀生奇怪道:“它跟不會主動觸碰你們,你們之間沒有接觸,怎麼會有危險?”
聽起來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兒,但是不管怎樣都覺得花捲好像是一個定時炸彈啊,埋在他們這些人的周圍隨時都有可能引爆。
“我這不是擔心你麼……”最後江水說道:“你每天和它粘在一起,動物畢竟是動物,萬一它哪天不同人性了害你受傷可怎麼辦?”
“畜生雖然是畜生,但我倒是覺得他們比人類的心思要簡單純善的多。”紀生溫柔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