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一不小心全都殺了(1 / 1)
紀生的表情就好像一個懵懂無知的孩童。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可以感覺出來氣氛一下子凝結。
並不是他不可以笑,而是他在此時此刻壓根就不應該能笑得出來。
被稱為老大的那個人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槍頂在了紀生的頭上,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紀生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改變,就好像頂在他頭頂的只不過是一把玩具而已,絲毫沒有一點被威脅的樣子,即使到了這個地步也遊刃有餘。
他用餘光稍微掃了一眼,發現他們的車子已經被完全的推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紀生嘴角不由自主勾的更深刻了,他將視線重新和這個人視線相對,腦海中突然想到一句話。
反派死於話多。
如果一開始的時候他就直接開槍的話,或許就不會一直拖到現在了。
不過當然,也正是他們這群人的愚蠢才會把時間拖到現在,如果換做紀生的話,現在根本就沒有他們這些人在這邊蹦躂的機會了。
就像現在這樣。
即使在自己腦門上頂著的是手槍,但是下一秒,他動作迅速,沒人看見他手中是怎樣的動作,幾乎只是在眼前晃下一道殘影,手槍已經到了紀生自己手中。
紀生的表情依舊是無辜清純,他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這把槍,然後將手槍對準在了自己面前的這個人腦袋上。
等到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局已定,大家的表情變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而他們也在下一秒後知後覺,條件反射的將手中的槍齊齊對準了紀生。
他們的手槍對準了紀生也就代表著其他人的防線降低,紀生要的就是這樣結果。
這群人真是有夠蠢的,竟然為了一個人而放棄了其他所有的人質,這樣的智商都怎麼好意思在現在的社會上混的。
紀生滿意的挑起蠢。
許芸櫻沒了威脅就是他們最主要的目的。
紀生歪著頭,慢吞吞的從嘴唇裡面吐出兩個字,“蠢、貨。”
下一秒,眾人的耳邊便迅速炸開一道槍聲,腦花炸開在人前,那個被叫做是老大的人已經大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的朝著後面倒去。
如果要殺人的話,就不要猶豫,不要糾結,更要下手的狠。
而在他們的老大死了之後,剩餘的人也對著紀生紛紛射出子彈。
照著紀生的身手,即便是指在他腦門的槍口都可以被他輕而易舉的奪去,更別說是這幾個人了,以前又沒有經歷過傳統的訓練,根本就傷不了紀生分毫。
而鄭嵐更是在槍聲響起的那一刻就已經帶著許芸櫻躲在了安全的地方,雖然說是現在躲起來好像有點可恥,但是他們也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他們一點也插不上手。
就算是繼續留在了這裡也不過是拖後腿罷了。
紀生輕快麻利的躲過所有子彈,他槍法奇準,飛快射出幾槍接連命中要害。
在之前只要是對他殺人技巧有利的本事,他全都學了個遍,到現在為止,幾乎沒有他不擅長的殺人技巧。
但是比起那些亂七八糟的藉助物,紀生其實更喜歡用手。
不過當然在面對喪屍的時候,他要是直接上手就有點不太理智了,而最主要的還是紀生手裡握著刀也是為了和佘天熠搭配一個情侶刀罷了。
紀生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可是在他面前一地的屍體都是被他殺死的,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機會。
包括佘天熠也是一樣,現在根本就不是他在保護紀生,好像角色已經完全調換了過來一樣,幾乎已經變相的變成了紀生在保護他。
不過紀生倒是很享受著這種在前面衝鋒的感覺,最主要的是還可以親手殺人。
殺人的感覺和殺喪屍可完全不一樣。
當溫熱的鮮血噴灑出來,就好像是淋了一場酣暢淋漓帶著詭異色彩的紅色的雨。
等到把人都殺完了,紀生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轉過頭看向佘天熠,笑眯眯的問道:“我一不小心將人全都殺死了呢,不過這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吧?”
這個時候哪怕是佘天熠說有問題也是無濟於事,畢竟人該死的都已經死透了。
只不過他微沉著臉色,顯然並不高興,至於他為什麼不高興,紀生覺得這個問題就不是他能夠猜測出來的了。
或許有可能剛才的事情還沒有原諒,然後他現在又火上澆油?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會自討沒趣湊到他眼前去問就是了。
解決掉這些麻煩的人,佘天熠便上了車子準備重新發動離開這裡,但是他一轉頭髮現在另一邊鄭嵐已經帶著許芸櫻在搜刮對方的物資。
紀生本身戰鬥力超群對此可能並沒有什麼想法,但是鄭嵐他們不一樣,尤其是許芸櫻,戰鬥力這麼弱,肯定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
對面的這群人剛才手裡都是拿著槍的,這些槍哪怕他們留著自己用也是好的,許芸櫻更是多了一道防身的保障。
要知道在末世之後,周圍的武器店幾乎都已經被搜刮的乾乾淨淨了,哪怕是過去也不可能會搜到類似槍支這種熱武器,就連子彈都是稀缺的。
與其將這些都仍在這邊暴殄天物還不如他們全都拿走物盡其用。
所以他們一個個都蹲在地上摸索著人身上還藏有多少的子彈這種的東西。
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其中一人竟然直接躲在車子身後逃過了眾人的視線躺在地上裝死,他剛才在紀生殺了人之後便被嚇得根本一動不敢動,甚至想出了現在這樣的辦法。
而現在眼見著其他人都已經摸了過來,要在他身上搜東西,人活著和死著是有很大區別的。
他閉著眼睛剋制住自己渾身的顫慄,憋著氣讓自己的呼吸起伏不要那麼嚴重,但是心跳聲卻一下又一下暴露了他。
尤其是在他聽見自己頭頂上方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咦?”
這個疑惑的聲音讓他的本來就繃緊的神經更是經不起一點變故,只需要一點點,在一點點的壓力就會徹底崩塌。
而緊接著,下一秒,他似乎可以聽見自己腦海中的那根弦,發出“嗒!”的一聲,輕微細小,但緊跟著的是他最後的理智也一起跟著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