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佘父對他的關心(1 / 1)
“不是,先讓我問問唄,又不會耽誤多長時間。”江水無奈,她想轉頭卻被夏穆死死地按住肩膀,如此以來她只能認命的先去廚房。
佘天熠在外面轉悠一圈,該洗漱的都已經洗漱好了之後便重新回到房間。
恰好紀生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他眼神茫然的盯著佘天熠的位置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佘天熠的動作把他拉回現實,他在看見佘天熠那一刻下意識的明起嘴巴眼淚汪汪的就要哭了出來,他委屈道:“天熠,我還以為一覺醒來把你睡丟了呢。”
他總是患得患失的,這種極度強烈的不安全感,牢牢的包裹著他,所以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佘天熠,真的讓他有些慌神。
他巴不得佘天熠可以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不管他在哪裡只要他一轉頭就可以看見佘天熠在衝著他微笑。
“別瞎想了,我怎麼會丟呢。”佘天熠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腦袋,“趕緊起床收拾收拾,一會江水的早餐就要做好了,該起來吃飯了。”
紀生乖巧的點點頭。
如佘天熠所說的那樣,沒多久他們所有人都收拾的差不多整齊的坐在餐桌面前等待著開飯,江水把做好的東西端了上來,眼神古怪的看了紀生和說佘天熠,不過這個時候她倒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過身又繼續把剩下的東西端上來。
現在這麼多人在這裡,江水也不好張口就問他們兩個人的進度到底到了哪裡?雖然她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像這種隱私問題,他她也就敢在紀生許芸櫻面前嘚瑟一下。
而且萬一引佘天熠難為情了,對紀生的影響也不好。
這明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其他人倒是注意到了,就紀生沒有注意到。
此時此刻他正沉浸在佘天熠給他佈菜的幸福當中。
怎麼說好呢?
在場的人都發現了,他們兩個相處之間已經變得越來越和諧,這是一個好的現象,大家都在為紀生開心,也同樣讓他們更加好奇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進一步發展,當然除了夏穆這一個人精之外。
好不容易愛到了這頓飯結束,江水拽著夏穆就往房間裡面跑她將門關嚴實,按耐不住的小聲問道:“說實話,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這個嘛……是該說知道呢,還是該說不知道呢?
雖然她早晚都能從紀生那邊得到訊息,但是這個時候夏穆卻有意想要逗一逗江水。
他清了清嗓子在江水充滿期待的目光下,最後還是決定做一回好人。
“我覺得是八九不離十了,雖然熠哥沒有明說,但是我今天早上問她的時候,他卻讓我去問紀生,你不覺得這很奇怪麼?”
“是挺奇怪的。”江水喃喃道。
主要是換做往常,佘天熠聽見這種話絕對會不留情面的把夏穆好好訓一頓,因為他是堅決抵制其他人教紀生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甚至還有可能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遷怒於他們。
不過聽夏穆所說,佘天熠非但沒有生氣,還讓他們去問紀生,這是不是變相的說明了他們兩個已經成了?
“所以是真的成了?”還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思所想,在夏穆面前又確認了一遍。
夏穆看著她無奈的又說了一遍,“應該是成了。”
“臥槽!”江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興奮,她這一驚天動地的一聲引的夏穆差點沒有動手直接捂住她的嘴。
他比了跟手指在自己嘴邊,示意讓她小點聲,“他們人都還沒走呢,全在客廳聚著,你這樣讓他們聽見像什麼?”
“哦哦,對對。”江水在自己嘴巴上比了一個拉拉鍊的姿勢,又忍不住小聲笑道:“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紀生這回總算是得償所願了!”
“總歸是一件喜事。”夏穆說完這話想到了紀生的身體狀況不由的又嘆了一口氣,“就是不確定紀生這個病到底能不能治好,如果治不好的話以後如果想讓熠哥忘記紀生這個人就更難了,總歸是我們自私了一些。”
他們這些人,如果說交情的話,其實都是跟紀生的關係要好一些,畢竟佘天熠平時冷著一張臉不僅很少跟他們交流,渾身上下還散發著一種疏離感,就差沒在腦門上寫著你離我遠點兒這幾個字了。
再加上現在紀生的情況確實不太好,比起佘天熠他們要更加偏向機身。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如果紀生的身體情況恢復到了以往的地步,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那麼他們兩個人之間自然是成就了一樁美事。
就算紀生以後真的沒有辦法再和佘天熠走在一起,他們也自私的不想讓佘天熠這麼簡單忘記據說,比較紀生在生前是真的愛慘了他。
“閒吃蘿蔔淡操心。”江水啐了一聲,“熠哥是多麼明白的一個人,你以為我們的心思他會不知道嗎?他心知肚明只是沒有挑破而已,現在他既然決定和紀生髮生關係就代表他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他都能夠接受,或許是他潛意識裡面,也不想要忘記紀生,如果真的是最後的日子了,那麼他能夠跟紀生多留一點回憶總歸是好的。”
“也是。”如此一想,夏穆也就不在糾結了。
江水吃完飯就跑回了自己屋子,餐桌上的東西自然是要有人收拾的。
紀生還從來都沒有做過這個,一時興起便幫著許芸櫻他們動手收拾,正在收拾當口,屋子的門又被人從外面開啟了。
紀生抬頭看過去發現竟然是熟悉的面孔。
如同佘天熠料想的那般,今天早上佘父果然從辦公室趕了回來,他面容有些疲憊,看來昨天晚上並沒有好好休息,他看了一眼佘天熠整理了一下表情說道:“來書房。”
這還是計紀生第二次看見佘父,兩次見面之下佘天熠跟著佘父進了書房。
不過這一回佘天熠並沒有著急直接進書房,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屋子裡面,取出昨天晚上帶回來的那個檔案袋。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他把東西重新還給佘父。
佘父聽見動靜轉過身,看了他一眼,視線下移再看見那個檔案袋的時候,心裡面倒是鬆了一口氣,問道:“看出什麼苗頭來了嗎?”
佘天熠的目光沉了沉,“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他們會一直對那個小傢伙窮追不捨?只不過他們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罷了,不然的話他們早就直接動手搶了。”在這裡佘父直接把紀生用小傢伙來稱呼了,誰讓紀生看起來太嫩,乳臭未乾的,要不是資料上可以推斷出紀生的大致年齡,他對懷疑是不是自家兒子老牛吃嫩草。
佘父自認為自己是一個開明的父親,如果換作其他人的話,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兒子跟這樣一個變態在一起。
在這裡並不是說他對紀生有什麼偏見,而是紀生的性格確實容易偏激,易怒,甚至以殺人為快樂,這要是換做在法治社會的話,紀生就是一個殺人魔頭。
也幸好現在不是那樣的社會,而在這段時間裡面佘父也算是看盡了人情冷暖和所謂的正義道德,總之一句話,在朝不保夕的日子裡,只要他們過得開心就好。
佘父為自己的深明大義佩服了一把。
他清了清嗓音說道:“你們現在總是躲下去,終歸不是辦法,還是要好好想一想反擊的可能性有多大。”
佘天熠有些搞不明白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正常人如果知道紀生跟喪屍病毒息息相關,不都應該第一時間將人交出去好用來研究疫苗嗎?可他明明早就知道這一點,卻還是由著他把紀生藏在這裡。
“不清楚。”佘天熠聲音有些冷硬,他還不太習慣和佘父說這麼多的話,更不習慣他的這種關心。
不清楚就不清楚吧。
佘父本來也沒打算佘天熠對他有多麼熱情,他話題一轉又問道:“昨天我回去一看,發現門口那一灘的血跡,主要是你沒受傷吧?”
這一下子讓佘天熠更加不自在了,他糾結了一下眉頭回答,“我沒事,哪血是他們的。”
“我就知道是這樣。”佘父放下心來,“估計是研究院那邊的人,他們一心想要這份檔案來完成他們的野心,如果這個真的到了他們手裡估計你的心上人跑不掉了。”
這份檔案裡面記錄了所有關於紀生的改造計劃,可以說是所有的失敗和成功,事無鉅細。
在佘父說出心上人這三個字的時候,佘天熠明顯有些不太自在,不過他很快正了正顏色說道:“我心裡有數,實在不行的話,我會帶他離開一城。”
一聽見他說要離開一城佘父的心裡面立刻敲起了警鐘。
“沒有必要。”他果斷地一口否決掉,“有我在這裡,你們不需要擔心這些,左右這份檔案我也不可能讓他們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