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實在不行就算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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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和許芸櫻倒是不知道紀生心裡面的想法,他們兩個看見紀生不約而同對視了一眼。

今天早上紀生說的那番話給他們帶來的影響還在,而他們也因為今天一直沒有看到佘天熠所以也沒好的時機來說。

紀生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了沙發上,本來是想出去散心的,結果忙活了一天,這心也沒散成,反而渾身疲憊的回來了。

好在紀生坐下沒多久,屋子的門就被人從外面開啟,佘天熠帶著寒氣走了進來。

現在天氣就慢慢轉涼,外面儼然是秋天的時候了,估計再過不久,冬天就要來了,這日子恐怕會更不好過。

紀生看見佘天熠眼底閃過一絲欣喜,但他很快就沉靜下來,因為他又開始琢磨自己如何才能反受為攻。

江水也和許芸櫻互相打了個顏色,許芸櫻因為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趁著紀生不注意就跟著佘天熠回了房內。

佘天熠看見後面跟著進來的他愣了一下,問道:“有什麼事兒?”

許芸櫻非常嚴肅地點點頭,“有。”

佘天熠被他這副表情所感染,也不由得變得嚴肅起來,正兒八經的坐在旁邊問道:“有什麼事兒你就直說吧。”

這話還真是不太方便直說,尤其是他這麼個尷尬的身份。

許芸櫻臨到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像沒辦法,當著佘天熠這麼一本正經的臉,說出這麼萎靡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這段兒時間,你和紀生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應該還好吧?”他問道。

佘天熠一定,這件事情是跟紀生有關係的,當下便皺起了眉頭,“他怎麼了?”

他琢磨著是不是跟屋子裡面的那個白宇有關係,難不成白宇趁他不在的時候,對紀生做了什麼?

白宇本身就不算是什麼正人君子,要是真這麼做,倒也沒什麼可意外的,只能說他佘天熠看錯了人,本來白宇這段時間一直幫助他他心底還是非常開心的。

許芸櫻猶豫了一下,事到臨頭,發現這件事情似乎由自己來說也不太合適。

如此難一起去,關於隱私的事情,他怎麼好當著佘天熠當面就直接說出來,尤其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沒好到哪裡去。

平時幫助紀生出謀劃策,那是因為他和紀生的感情好,但是一到真的面對佘天熠,卻又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佘天熠瞧著他這副吭哧半天,什麼東西也沒說出來的樣子,不由得坐實了自己心中所想,心下駭然。

這樣想著就有些坐不住了,不禁催促道:“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無論怎樣,我都受得住。”

本來想著如果紀生真的和白宇發生了什麼關係也沒關係,左右紀生也是心裡有他的,所以肯定是白宇強迫紀生。

若真是這樣,他拼了命不要也要幫紀生報仇。

許芸櫻一聽他說受得住也沒多想,沉吟片刻便將今天早上紀生跟他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他說完後,佘天熠遲遲沒有動靜。

許芸櫻看著他面無表情沉默的樣子,心裡也拿不住主意,他本來覺得自己說的話是對紀生好,但是佘天熠這幅模樣好像不在他想象之中?一時間又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這件事情如果紀生真的問你了,我覺得你應該跟他好好說一下。”許芸櫻斟酌半響,還是開口勸慰道:“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的,總歸到最後別因為這個發生了矛盾,如果真的不願意,最好現在就想一個藉口,到時候怎麼說,而且我覺得他應該就是對此非常好奇,過了這段時間,好奇心過去了,也就沒事兒了。”

好奇心過去了就沒事兒了?

佘天熠心中卻並不這麼想。

這件事情怎麼可能會如此簡單的就過去跟別人說,他們兩個又不可能永遠都不在一起,只要在一起發生了那種事情,那麼紀生就總會把自己的想法往這上面扯。

如此一來二去的估計這件事情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紀生是不會如此簡單的,就輕易放過。

佘天熠在心裡面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覺得還是以前的紀生好一些。

以前的紀生雖然嗜殺成性,但是好歹他非常聽話,只要是他說出口的紀生幾乎不會反駁一句就會乖乖應下,但是現在紀生似乎有一點點恃寵而驕。

但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左右都是他給寵出來的。

紀生恐怕現在也拿捏住了,知道他不捨得讓紀生受到什麼委屈,所以才會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正常人都會這個樣子的,佘天熠倒是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只是問題在於現在紀生所要求的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

許芸櫻發現自己在這裡口沫橫飛的說了半天,結果佘天熠那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說錯了什麼話。

就在他內心忐忑不安的時候,佘天熠終於正眼瞧了他,遲疑了一下開口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許芸櫻,“……”

就這樣?他在這裡說了半天佘天熠就這麼一句話?

所以他心裡面到底是怎麼想的呀?

許芸櫻覺得自己今天是白來了。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你心裡面已經有打算了,那我就先走了,這件事情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佘天熠又一次沒有說話,其實他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多少也可以理解為什麼許芸櫻會如此貿然的跑過來,在他面前說這些。

因為這件事情也不是許芸櫻能夠幫的上忙的,所以他肯定也沒有在紀生那邊說什麼實質性的建議。

但是他雖然不說卻不代表紀生會就此放棄,等到晚一些肯定過來直接問自己,許芸櫻估摸是怕自己到時候難以接受這件事情,所以會對紀生說重話。

哪怕就是不說重話,直接反對也一定會在紀心裡面結下一個疙瘩,所以是說出來,好讓他早做打算的。

但現在就算他提前說了出來,佘天熠覺得自己心裡面倒是先有了那麼一個疙瘩。

因為他就算事先知道了這件事情,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等到晚一些紀生要是真能問吧,他估計也是不知所措的。

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我要是真的讓他找出什麼藉口卻是沒有的。

就好像他們兩個人之間理所應當就應該是如此,但他卻非常清楚,這世上沒有什麼所謂的理所應當。

只不過是紀生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受到江水,他們的指導率先做了下面的那一個,而他也就糊里糊塗的做了上面的那一個。

但是如果讓他現在將兩個人的位置顛倒一下,他卻覺得這樣好像非常彆扭,可具體是哪裡彆扭,他又說不出來。

真的是太糟心了。

佘天熠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紀生怎麼就忽然之間想到了這件事情。

許芸櫻跟著佘天熠進屋的時候紀生沒有發現,就連他已經出來了,紀生也沒有發現。

他自己坐在那裡唉聲嘆氣了半天之後才緩過味兒來,看見許芸櫻這還要朝著這邊走來,便一把抓住他又往房間裡面走去。

只不過他現在知道佘天熠在自己的屋子裡頭,所以便帶著許芸櫻去了他和鄭嵐的房間裡面。

“怎麼樣?我今天上午問你的那件事情,現在有頭緒了嗎?”紀生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眼睛裡面充滿了期待。

許芸櫻眼神兒下意識的飄了一下,這是心虛的表現,畢竟他剛剛才將這件事情跟佘天熠說完,也不知道紀生是不是發現了。

但他很快鎮定了一下,只要紀生沒問他就不能先自露馬腳。

他裝作有些為難地皺起眉頭,“這件事情不是我不幫你,只是你也清楚我也沒做過,所以具體應該怎麼辦,還真的不知道。”

“這可怎麼辦?我今天問白宇的時候,他也不願意跟我說。”紀生一下子又失望了。

“你今天去問白宇了?”許芸櫻驚訝出聲,要不是知道白宇就在客廳裡面隨時隨地都能聽見他們說話,他這一聲就不是被剋制住,還是直接尖叫出來了。

“對呀,我琢磨著他應該在這方面比較有經驗才對,結果不管我怎麼問他都不願意說。”紀生嘆氣,專而又想到什麼盯著他問道:“雖然你是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你們家鄭嵐呢?”

許芸櫻一聽,連忙擺手。

其實現在問題已經非常嚴峻了,別說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就算他真的知道,也斷然不能告訴紀生,這要是被佘天熠知道是從他們這邊得來的招數過後還不得給他們生吞活剝了?

許芸櫻非常直接了當的說道:“這個你就別想了,我們兩個誰上誰下,基本上是屬於順其自然的,誰也沒有想過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更何況這件事情有我在這邊,他是不可能告訴你的,萬一告訴你之後,你在告訴我,那他不就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許芸櫻將這件事情圓的非常好,紀生一天似乎真的合情合理,也就沒有再懷疑什麼。

“實在不行就算了吧。”紀生終於還是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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