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許芸櫻要成了弱智?(1 / 1)
佘天熠萬分小心時刻提防著是否會有第二波人捲土重來。
畢竟這群人一個個頭腦簡單,實在好操控的緊,三言兩語可能就給他們挑撥了。
不過他們嚴陣以待了幾天,發現確實沒有什麼動靜之後,便終於放心了一些。
不過監獄裡面的這些喪屍終究是一個隱患,現在他們可以操作還是好的,萬一以後出現什麼情況,是他們所沒有辦法預料的,那麼這些喪屍將會成為最大的威脅。
只是現在讓他們將喪屍全部殺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更別說實驗室那邊正在研究上人類和喪屍和平相處的辦法,如果他們現在將喪屍殺了,豈不是違背了初衷?
另外還有一點,這麼多的喪屍,就算他們能夠運出去也是一個非常浩大的工程。
就從他們從運喪屍到城門,這段路程裡面會不會出現變故都未可知。
所以一切還是靜觀其變比較好,照著他們目前的實力來看,不管是誰想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翻出花來,都是不大有可能的。
既然如此,他們還有什麼好畏懼的呢?
這幾日城內逐漸迴歸到了平靜,只有街道上三三兩兩的人對於之前街上統一出現的那些不穿衣服的津津樂道。
紀生也是不是會想這些事情,撿出來笑話一番,只是他笑話的多了,並不覺得有意思,慢慢又迴歸到了無趣當中。
許芸櫻倒是自從上次之後彷彿鐵了心想要學習,他沒臉纏著紀生只能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夏穆。
完全就是秉持著你不叫我偷學也行的想法。
據他之前完全就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線下又沒有人或者喪屍給他練手,所以想要自學成才卻終究不得法門。
夏穆是完受不住他磨自己才勉為其難真的教了他一些基礎的。
雖然說這些技術的東西在紀生看來完全不值一提,可許芸櫻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簡直如獲至寶。
夏穆不教他倒並不是不願意,也並不是擔心夏穆會將他這個前浪排在沙灘上,畢竟憑藉著許芸櫻的那個天賦實在是太難了一些,更何況這身邊還有一個紀生,所以他就算在也是被拍在沙灘上倒也沒有什麼別的感覺了。
臉皮厚的人往往還是有好處的。
只是他不願意教許芸櫻是為了他好,這東西如果真的這麼好學的話,他當初為什麼不直接教給江水呢?
而且夏穆模模糊糊記得自己當初好像教過他一次,只不過她沒有堅持下去,半途而廢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瘋了什麼魔,一根死腦筋走到底,非要學這個。
紀生自然也不知道,不過在他看來多學一樣東西也算是多了一個保命的技能,所以這些是醫生,他雜七雜八多少都會一點的原因。
畢竟一招不成還要想處出其不意的第二招,若非如此那麼紀生現在恐怕也活不了這麼久。
他以前可是一個當殺手的,若是真的死腦筋只會要暗殺本事兒的話。那他早就已經不知道死了幾百回了。
事實證明,紀生的這個想法非常正確。
所以這也是他並不阻止的原因當初之所以讓許芸櫻用條件來換也是像故意的氣氣他,誰讓他沒有經過自己允許就擅自的聽了佘天熠的話,不讓他學按摩。
佘天熠是個悶不吭聲的,他之所以不讓紀生來學這些,也只不過是擔心他累到。
更何況這個東西就算是學了也沒什麼多大的用處。
佘天熠自問自己根本就不需要這種方式來舒緩自己,至於紀生學來是想有伺候別人的?
那就更不可以了!
佘天熠已經不僅僅是第一次在心底裡面感嘆自己這件事情做的極好了。
雖然紀生早就已經察覺他暗地裡做的那些手腳,但是那又有什麼用呢?
至於紀生上一次為什麼偏偏要許芸櫻教按摩,似乎各位針對這一點,他根本無從得知。
他現在知道的,只有大家是暫時在一個陣營裡面,互相不會傷害彼此。
紀生倒是一點都不茫然,他非常清楚自己到底是來做什麼,他那麼做無非就是為了膈應膈應這兩個人。
叫他們那麼欺負他。
許芸櫻當時一點也沒有讓他失望,十分乾脆的就直接站在了佘天熠那一邊,讓他平日裡面給他當成閨蜜一般,什麼話都說。
現在看著許芸櫻學這個學得興致勃勃的模樣,不由得悠悠嘆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雖然他是委屈了一些,但是該看開的也就看開了。
左右許芸櫻現在完全不成氣候,夏穆也不是真心想要教他的,所以一段時間之後他都是非常敏銳的就發現自己虛偽並無任增進。
這段時間他真的非常迷茫,因為許芸櫻學這個就按照他那毛躁的性格,說不準真的會害了他的。
索然夏穆在平日裡面上課的時候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可是架不住有些人就喜歡開小差,很多事情年輕的不在意,所以遇到事情的時候自然也就亂了陣腳。
但是他沒想到這個許芸櫻竟然倒黴的如此痛快。
夏穆雖然沒認真教他,可是看見許芸櫻主要事情他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不過這件事情卻也說不好誰對誰錯。
許芸櫻神識受損,正躺在床上昏迷著,夏穆說話自然是偏向他的。
“這事兒雖然許芸櫻有點兒衝暴躁做的不妥,但好歹也因為那人口出狂言,所以自然沒有謙讓的道理。”夏穆說道,即便現在許芸櫻是出於昏迷的,他如果想知道的事情只需要探入那人腦海中瞧瞧便可。
所以夏穆這一手倒是以後可以用來生日飯,畢竟犯人什麼都不需要說。倒是以後可以審問犯人的,畢竟犯人什麼都不需要說,他只有一把眼睛,閉上就什麼都知道了。
“就是太過於莽撞。”夏穆又重新下了一個結論,嘆氣道:“連對方是什麼樣的人都沒有搞清楚,就慢慢染的進攻,這一招雖然用起來可以殺人於無形,可是到底講究物件和使用方法,這也是為何我一開始並不願意教他的原因。”
夏穆說道:“許芸櫻性子活潑,很多事情做起來就跟紀生一樣無所畏懼,我就是擔心他以後會闖下大禍,這在和如果連累了我們倒是沒什麼,只是恐怕像他這樣年紀輕的孩子也要……”
夏穆說不出來話了,只能再嘆一口氣。
“我倒是覺得沒什麼,你們也不要再自哀自戀了。”紀生說道。
夏穆一聽他的聲音便轉過來了頭。悽悽慘慘的笑道:“你說我要是早些將本市全部都交給他的話,是不是會好一些?”
“你就算全部都交給他了,他也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全部學到。”紀生面無表情的說道。
“話說你們這一堆人都站在這裡做什麼?們看見醫生被你們攔在床位壓根兒就進不來了嗎?”
紀生聲音一大才將眾人的視線慢慢拉了回來。
而醫生安娜面無表情的從這大家身後走了出來。
夏穆這才彷彿回過神一般問道:“你這什麼時候又轉行去做大夫了?能行麼?”
“你少瞧不起人。”安娜喝道:“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這倒確實是一件實話。
夏穆尷尬的摸了摸鼻頭,自討沒趣一番之後便不再說話了。
安娜檢查完之後便直接站起來。
紀生趕忙問道:“怎麼樣?這人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吧?”
“問題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安娜沉默了半天,終將還是將最後面的那半句話給重新嚥了回去。
他覺得這事兒確實不算什麼大事,總歸有一日會慢慢變好的,所以先提出來也沒有什麼用。
安娜同時也有自己的私心在裡面,如果紀生少了一個人,有是不是會有他的一個位置呢?
鄭嵐在旁邊守著都快要急瘋了,聽他說話吞吞吐吐的當即眼圈兒便紅了起來,哽咽道:“是不是他除了什麼事情?他是不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你在想什麼呢?”安娜翻了個白眼,“他現在只是神識受到重創暫時他昏了過去而已,只是這昏睡的時間可長可短,我這邊並沒有一個定數,畢竟沒有什麼專業的儀器,最主要的還是由你們自己細心觀察,然後慢慢發現規律,另外還有一點……”
她說到這個的時候,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你們明天還是好好哄哄她吧,畢竟神識受到了重創,還有可能智力後退。”
鄭嵐整個人都已經震驚了,他手在窗邊眼淚終於還是沒忍住滾了下來,“你的意思是他之後就算再醒過來也有可能會有智力缺陷?”
“不出意外的話是肯定會有,當然凡事要往好處想,而且他這個只是暫時的,你們只要好好哄哄他就沒有什麼事情了。”安娜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鄭嵐一聽這只是暫時的,頓時便鬆了一口氣,如果以後許芸櫻這個變成了。智力有缺陷的人,他雖然並不會有什麼看不起的地方,可就擔心許芸櫻這個人接受不了。
不過想想也是,那個時候許芸櫻都已經成為弱智了,哪裡還在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