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記憶為什麼會變得模糊?(1 / 1)
紀生他們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過來,早早的趕去了審訊室。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們今天倒是比往常更加勤快了一些。
他們過去了之後發現英子和老大果然如紀生所預料的那般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裡面,哪裡都沒有去,想來是昨天他所說的那番話起到了震懾作用。
這兩個人雖然活絡了心思想到逃跑,但是到底有些拿不準他說的是真是假,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是真的的話,他們也不希望將自己最後的退路給堵上。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們打不過人家。
要是打的過的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窩窩囊囊的待在這裡了,早就已經遠走高飛,不知道跑到哪裡瀟灑去了。
憑藉他們兩個人的實力,去任何一個其他的基地都是能夠橫著走的,誰曾想來到這裡之後竟然還成了階下囚。
只希望紀生他們是講信用的,能夠再得到所想要知道的一切之後放過他們兩個。
紀生他們當然是講信用的,更何況他們要他倆的性命也沒有什麼用處。
夏穆昨天在試圖檢視他們兩個人的記憶,失敗了之後今天便也沒有再做過這方面的想法,反而老老實實的讓紀生來。
紀生動手的話最起碼可以減少他們的時間,能夠早一些解決掉。
“你們兩個放輕鬆,我不會對你們兩個怎麼樣的,只要在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一切之後,我便會退出你們兩個人的神識,不會隨意勘察其他的東西。”紀生笑眯眯的說道:“你們兩個現在警惕心理這麼重,排斥我的進入,到最後受罪還是你們。”
“知道了,我們兩個會盡量放輕鬆的,也希望你可以快一些,事成之後能夠遵守約定,不然的話我也不要,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英子嚴厲的威脅道。
他雖然知道自己現在的威脅作用並不大,但是該說出來的話必須要說他不能讓對方以為自己這邊是可以隨便欺辱的。
紀生才不管這些呢,聽見他這話之後也只是敷衍了兩句算是答應了才來。
英子雖然不滿可也沒有別的辦法。
但是他依舊照著要求儘量的放鬆自己,讓紀生可以順利看見自己的記憶。
紀生穩住自己讓自己的神識慢慢探了進去,因為他之前說過自己在他們腦海當中留下過一縷神識,所以他也不能讓自己表現得太過。
儘量還要做到悄無聲息。
但是紀生在看過他的記憶後卻皺起了眉頭,“奇怪,為什麼你的記憶當中這麼模糊?”
“模糊?”英子皺起眉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連佘天熠也是一臉不解的樣子。
紀生解釋道:“雖然我可以在你的記憶當中看見一切,但是唯獨背後那個人的臉我看不清,正常來說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你說你看不清?”英子和老大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覺得差異。
雖然紀生這麼說,但是英子卻依舊可以記得很清楚,只是他發現自己雖然覺得是記得的,可要是具體描述這個人長什麼樣子他卻說不出來了。
紀生收回英子腦海當中的神識,看向了老大說道:“我再看看你的,興許只是記憶出現了偏差。”
紀生這麼說道,但是很快他又將自己的神識收了回來,臉色難看的很,“他也是一樣,根本看不清人臉。”
“看來這條線索我們又斷了。”佘天熠眼神晦暗,沒想到眼看著就要抓到幕後黑手結果卻只能停在這裡。
“到也不是。”紀生說道:“我雖然看不清楚人臉但是知道他們在哪裡。”
佘天熠聽見他這麼說鬆了一口氣,他轉念一想問道:“你去看過朱啟的記憶麼?會不會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
“他的記憶當中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紀生抿了抿唇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我覺得他肯定是事先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提前做好準備將自己的記憶該整理的全部都整理過了。”
本來以為朱啟既然可以將人的記憶給篡改掉,應該最起碼會保留住自己的記憶,但是誰又能想到他的記憶當中仍舊看不見什麼最關鍵的東西。
他是真有些懷疑朱啟是不是壓根兒就沒有接觸過這個關鍵人物。
如果他真的接觸過的話,那麼事情應該就不會這個樣子。
畢竟像英子和老大兩個人當中,他們的記憶並被用被刪減過,他們明顯是記得那個人的和一些非常關鍵的人物的,可問題是為什麼會看不清他們的臉呢?
如果只是一個人出現這種情況的話,他或許只會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現在兩個人同時都出現這種情況,很明顯這就是有問題了。
他懷疑那邊的人是不是還能夠在潛意識當中將自己的容貌給掩蓋掉?
現在的人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紀生想到了他們自己,雖然說實力還算是不錯,但是從來都不會研究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反觀另一邊,實力或許沒有他們強,但是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倒是研究的越來越多。
也不怪他們總是會領先於一步。
“雖然說不知道長什麼樣子,但是好歹能夠知道地點,我們先過去再說。”紀生說道。
佘天熠他們紛紛點頭轉頭就要走,英子卻突然叫住了他們。
“你們就這樣走了,那我們兩個呢?不是說好了,知道你們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後就把我們放了麼?”英子皺眉面色不虞的看著他們。
“話確實是這樣說的沒錯呀,但是我們現在並沒有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紀生一臉坦然的看著他,“你們的記憶當中出了差錯,有些事情我們還需要回來重新確認,所以只能暫時先委屈你們繼續留在這裡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們一向說話算話,不會為難你們的。”
英子將信將疑,事到如今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
老大一直都沒有說話,他所有的決定都是英子所做的,英子做的事情就是他要做的,他完全將選擇權交給了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