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為(1 / 1)
蕭霸有多希望自己永遠爬不完,可是隻有那麼長的繩子,就算是蕭霸的速度在慢,也有爬完的一天。
當蕭霸從電梯井爬上來的時候,沈羽一張慘白的小臉還沒有一絲血色,任由蕭霸揹著自己在大家的注視下走來走去。
“哇,自由的空氣真的是太好聞了,終於衝那個鬼地方爬出來了。”
蕭霸舒適地伸開手臂,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可是沈羽卻是哆嗦的說不出話來,就連從蕭霸身上下來的力氣都沒有,一雙蔥白的手臂,還在緊緊的抓著蕭霸的脖子。
後者眯著眼睛用餘光看著沈羽蒼白的一張臉,那無力的樣子好還沒有從電梯井中恢復過來。
瞬間讓蕭霸起了惻隱之心,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樣。
走到一旁的座位,輕輕的將後背上的女孩放在了沙發上。
第一次漏出關心人的模樣,有心擔心的看著沈羽說道:“老婆你還好麼?”
其實這樣的狀況不是蕭霸第一次見到了,以前在出任務的時候,就有解救人質的任務,大部分剛剛被解救出來的人質都是和現在的沈羽一個模樣,都是一臉呆滯驚恐的樣子。
一般這樣是需要發洩出來的,像是當時在電梯裡大聲哭喊的田豔陽,雖然在緊急時刻不能冷靜對待,哭聲也會擾亂人的心智,但是不得不說,哭是最好的發洩途徑,將心底的壓力發洩出來,所以田豔陽在上來之後,沒一會就恢復了正常。
反觀沈羽,卻是和田豔陽相反,她從小便獨立堅強慣了,不管再怎麼情況下,她都不會像田陽陽那樣的大吼大叫,反而將各種情緒壓在心底。
再看到老闆和蕭霸二人終於安全的落地,田豔陽瞬間衝著沈羽跑了過來,一張漂亮的小臉上梨花帶雨,心中的情感也是異常的複雜。
“羽姐,你現在怎麼樣啊。”田豔陽一抹辛酸淚,剛才在看到電梯往下墜沉得一刻,她有多麼的希望當時在電梯裡面的人是自己,明明沈羽可以率先出來的,卻是把著一份希望先留給了自己。
每一次想到這裡的時候,田豔陽的心情無法平復,便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定,那就是以後再有任何危險的事情,都要衝在沈羽的前面。
這一次沈羽的人情賣的可是很成功的。
蕭霸將還在沈羽面前一直哭的田豔陽服了起來,對著後者搖了搖頭說道:“你別吵她,讓她自己緩一下就好了,沒有什麼大礙的。”
現在的蕭霸,簡直就是田豔陽的偶像,只要他說什麼,後者都會照辦,
小雞啄米一樣的連連點頭,便乖乖的跑到一旁接了一杯溫水,放在了沈羽的身邊。
過了有一會兒時間,沈羽終於慢慢緩過了神,但是卻還是沒有露出一絲哭容,而是微笑的對著周圍看熱鬧擔心自己的職員們說道:“大家也不要看了,沒有什麼事情了,到中午該午休吃飯了。”
有了沈羽的發令,大家這才中午午休了。
在這期間,田豔陽已經給電梯維修公司撥打了電話,幸好沒有出現人命事故,要不然這一次電梯維修公司可是要攤上大事了。
而也幸好有蕭霸在,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經歷過中午這一場風波,早就已經沒有任何食慾的三個人回到了樓上的辦公室。
田豔陽一直低著頭跟在沈羽的身後,就在沈羽已經坐在座位上的時候,發現田豔陽居然還站在自己面前,有些好笑的說道:“你怎麼像是個小跟屁蟲一樣的跟著我,有什麼事麼?”
田豔陽猛地抬起了神情有些複雜的小臉,一雙眸子眼淚汪汪的。
“羽姐。”
就在田豔陽剛剛喊出羽姐兩個字的時候,後者就知道她是想要說些什麼,連連擺手說道:“如果你想要對我說些什麼客套的話,那你就不要說了,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我的秘書,而是把你當成了我的妹妹,在危難之中,姐姐救妹妹難道不對麼?”
沈羽這一席話,讓田豔陽十分感動,一直連連點頭,輕輕地抹了一下眼角的淚珠說道:“我知道了羽姐,我現在就出去給你喝蕭霸大哥買點吃的。”
說完也不等沈羽拒絕,便乖巧的離開了辦公室。
蕭霸站在一旁看著沈羽熟練地處理好事情,這可真是所謂的一箭雙鵰,不光是救下了田豔陽,也同時讓田豔陽對自己更加的忠心耿耿。
蕭霸看到這裡的時候,不得不承認,沈羽真的很有手段。
一個剛剛二十四歲,大學畢業沒有多長時間的女孩子,居然會有這麼冷靜成熟的頭腦,真的很不得了。
“我老婆可真棒。”
蕭霸得意的勾起了嘴角,自己的女人越來越棒,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麼?
沈羽的餘光看見站在旁邊傻笑的蕭霸,一想到男人救過自己兩回,不由得心情大好。
“什麼事情可以讓你這麼開心啊。”
蕭霸看著饒有興趣看著自己的沈羽,卻是得意的嘿嘿一笑,一臉回味的表情說道:“還不是想到中午的時候,和老婆你的親密接觸麼,即便是到現在,我都可以笑的合不攏嘴呢。”
沈羽狠狠地剜了一眼蕭霸,自己剛對他有點好態度,居然又開始不正經了,但是不得不說,這一個貼身保鏢,現在看來,自己沒有請錯,蕭霸真的值得自己投資。
兩個人在心中各自打著小九九,而沈羽也並不知道,原來蕭霸早就已經將自己一切的心思看穿了。
二人吃過了田豔陽買來的午飯,下午沈羽更是在忙碌,開會和見面生意合夥人,忙的不可開交。
蕭霸還要跟在沈羽的身邊,時時刻刻的保護沈羽的生命安全。
每一次在路過電梯的時候,蕭霸好看的眉頭都皺了起來,當時因為情況危急,並沒有感覺到異樣,但是現在回頭想想,卻是發現有些異樣。
就在蕭霸懷疑這一次電梯事故不是偶然,而是人為的時候,田豔陽卻是敲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