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報復社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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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霸還在滔滔不絕的和警察侃大山,沈羽真的被蕭霸的嘴皮子給征服了,真是表演起來面不改色,絲毫看不出來蕭霸是在說謊。

“哎,你們也真的是運氣不好,下次可要小心一些啊,”錄口供的警察說完便收拾收拾離開了。

送走了警察,蕭霸也沒有受傷到住院的地步,就在兩人想要離開的時候,卻是唄聞訊趕來的兩家合作伙伴堵在了醫院門口。

“沈總,真是不好意思,原本我們是想去機場接您的,可是員工有事兒,就沒有去上。”一個長相英氣的男人,雙眼冒著精光的看著沈羽說道。

另外一個人則是第二家公司的代表人,是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女人,一看就是做事情一絲不苟的人。

看見男人諂媚的樣子,女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真是會拍馬屁,難道第一個人沒有就派不出第二個人麼?說什麼那麼多的廢話。”

女人也不管男人氣呼呼的樣子,抬了抬放在眼眶上的眼鏡,對著沈羽伸出手掌一絲不苟說道:“沈小姐你好,我是風起集團的劉紅,是這次談判的負責人,如果沈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和我說。”

沈羽不達眼底的笑容和劉紅握手,

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劉紅,對著沈羽微笑著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我是龍騰集團的張峰,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沈羽伸出手想要和張峰握手,對方也笑嘻嘻的迎上去想要和大美女握手。可是還不等他們二人手握上的時候,卻是被突然出現的第三隻手擋住了去路。

張峰的手也被一個粗糙的大手給握上了。

“你好啊,你口中的沈總這個人吧,不怎麼喜歡和異性有肢體上的接觸,所以我就替沈總握手了。”蕭霸現在可是漲了記性,那就是絕對不能讓沈羽再和任何男人接觸,也不能給那些男人機會,面前這個張峰,看向沈羽的時候,雙眼可是有著濃濃的愛慕,蕭霸才不會讓別的男人佔自己老婆的便宜的。

張峰傻呆呆的看著蕭霸,不知道這個手掌綁著繃帶的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連和沈羽握手她都可以代替,最下不來臺面的還是沈羽和劉紅都握手了,結果自己卻是和一個受了傷的保鏢握手。

本來就針鋒相對的兩個人,在握手上就有了差別對待,怎麼可能讓他心裡平衡呢?尤其是對上蕭霸那放蕩不羈的眼神,張峰甚至懷疑蕭霸是不是在騙自己。

“這是真的麼?”張峰充滿疑惑的眼睛詢問著沈羽,發現後者即便是微笑也波瀾不驚的雙眼,居然有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說的都對,所以你就不用問我了。”沈羽說完就跟在劉紅離開了。劉紅在經過張峰身邊的時候更是撲哧一聲地笑了出來,能夠看到自己的老對手吃癟,怎麼會不讓她高興。

張峰咬牙切齒的說道:“劉紅,你別高興,到時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走著看咯。”劉紅可是一點都不恐懼,反正兩個人互相比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沈羽笑看著互相鬥嘴的兩個人,發現這一幕居然有些熟悉,和在家裡的蕭霸和沈琳琳的關係有些像,想到這裡,沈羽發現自己想家了。

“這才出來幾天啊,居然就想家了。”沈羽在心裡默默的嘀咕著,有些失笑的搖了搖頭,以前也不是沒有出過遠門,只是這一次路上有著太多的兇險,不管是哪一次如果不是蕭霸處理的得當,自己現在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吧,更不要談回家和親人們在一起了。

“沈小姐,我先送你去酒店,畢竟路上受到了驚嚇,等休息好了我們再來談生意上的事情。”

沈羽點點頭,其實現在需要休息的人是蕭霸,沈羽只是受到了一點驚下,但是顯然這兩個人都將重心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是沒有將蕭霸放在心上。

“我們走吧。”沈羽對著蕭霸招手。

蕭霸路過張峰的時候,得意洋洋的對這張峰做了一個鬼臉。

“你還想佔我老婆的便宜?美的你。”蕭霸可是沒好氣的對著他說道!那樣子分明就是在炫耀自己,也在彰顯著自己的所有權。

張峰可是被蕭霸這一樣子給嚇蒙了,“難道他不是保鏢?是沈總的丈夫?我的天啊,我怎麼這麼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張峰用力的打著自己耳光,如果這次的生意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辦砸了,公司的老總肯定不會輕饒了他。

蕭霸走出兩三米遠的時候,卻是聽見身後的人居然在打著自己的耳光,一巴掌連著一巴掌,可真是沒有一絲心慈手軟啊。

“哼、看你以後怎麼敢對我老婆有非分之想。”蕭霸仰著下巴的離開了,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棒了,以後就不打算在沈羽面前說她是自己老婆了,但是要告訴別人,她是自己的老婆,讓那些惦記沈羽的人都不要有別的心思。

林峰垂頭喪氣的追了上去,整個人都萎靡不振的。

到了酒店,劉紅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沈羽又看了看蕭霸,“我們是開一個房間還是兩個。”劉紅現在可是在一個和兩個猶豫不決,總是偷偷摸摸的上下打量著蕭霸。

“這個男人很有氣質,長得也不錯,和沈小姐還蠻搭的,但是沒聽說過沈小姐有未婚夫或者男朋友啊。”

劉紅在心裡分析了一下,可是還是一頭霧水,再加上蕭霸剛才稱沈羽為老婆,更是讓劉紅看不懂了。

“當然是…”蕭霸剛想說當然是一個房間了,話還沒說完,卻被身邊的沈羽狠狠的瞪了一眼,只好無奈地將後半句話吞回了肚子裡。

沈羽收回目光,怎麼會不知道蕭霸所想,剛剛張開嘴唇,想要兩個房間的時候,卻是看見蕭霸一個人可憐巴巴地低著頭擺弄著右手的石膏。

“他一個人也沒辦法自理,而且還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怎麼忍心他自己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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