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對罵(1 / 1)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局面。
他們甚至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說好了,你一拳我一拳,等打的差不多的時候,再由其中一個人倒吐兩口鮮血說,“呃……我不如你!是在下輸了!”這類的話,然後再倒地不起嗎?
而且就算是倒地,倒地的人也應該是蕭霸才對啊,怎麼會是花帽猛噴一口鮮血。
這劇本拿錯了吧?
不只是臺下的觀眾,就連臺上座位上的幾個大佬,此時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擂臺上。
何煥還算是最為鎮定的了,因為他猜到了蕭霸可能有幾分本事,但是具體有什麼本事,他不清楚。
但是其他幾個人不知道啊,光從蕭霸的體格與各方面而言,蕭霸的確是非常弱的啊。
特別是楊青兒,檀口微微張開,都快要合不攏嘴了。
沒想到這個東街的何煥,居然請到了這麼厲害的一個紅棍?
花帽雖然拳腳功夫不及其他兩人,但是在兩人的手上也是有招架的餘地的,況且他還有一身暗器。
但是蕭霸卻連給花帽使出暗器的機會都沒有,就一腳把他給踹飛了出去。
這表明什麼?
這表明,兩者的強度完全就不在一個層面之上!
這還不算完,蕭霸此時徑直走上前去,一把就抓住了花帽的衣領,將他硬生生的提了起來。
隨後,一拳直接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啊!!”花帽吃痛,慘叫了一聲,肚子裡翻江倒海,幾乎把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他能夠感覺的到,一股霸道的內勁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相比起外傷,此時他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那股氣流給擠壓的變了形狀,更是讓他疼痛的無法忍耐,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源源不斷的滾落。
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居然是一位真正的內勁高手!!
“還記得你剛才所說的什麼話嗎?”蕭霸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由始至終,他都掛著這樣的笑容,出戰的時候,是這樣的。
哪怕現在將花帽一敗塗地,依舊是這麼淡然,彷彿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提起他的興趣一般。
但是花帽此時卻有些反悔了。
做人畢竟是有尊嚴的,而且他現在跟著佟陸,有大好的前程,在自己的西街混的舒舒服服的,女人也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何必要去給蕭霸當一條吃力不討好的的狗呢?
不過很顯然,他的這點小心思早就被蕭霸洞穿。
蕭霸二話不說,直接上前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乖乖的給我當狗,要麼死在這裡。”
蕭霸的笑容終於變了。
只可是,變得更加的可怕了,那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森冷笑意,讓花帽渾身都打了一個寒顫。
他只感覺到蕭霸扼住他咽喉的手,力氣越來越大,他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這時候,花帽終於意識到了。
蕭霸不是在說說而已,看他那鋒利的眼神,他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夠比自己的性命更加的重要!
“我……給你當……狗!!”花帽從喉嚨裡硬生生的擠出了一句話。
“真的?”蕭霸緩緩笑著,手中的力氣卻是稍微鬆開了一些。
“真,真的!只要你這次能放過我!以後我一定當你最兇的那條狗!指誰咬誰!”花帽大口喘著氣,又擔心蕭霸下狠手,急忙語速飛快的說著。
“那好。”蕭霸點了點頭。
就在花帽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就聽蕭霸又道。
“佟陸是你的前任主子吧?”
花帽彷彿預感到了什麼,頓時心中咯噔一下。
蕭霸卻彷彿沒有看到他的神情變化似得,繼續悠哉悠哉的說著。
“給我罵他,怎麼罵的難聽,怎麼罵,罵的越兇越好。”
“這……”花帽就知道,蕭霸肯定要幹這種事情。
佟陸那個人一直都非常的陰險狡詐,但是對他花帽卻是沒得說,各種好吃好喝的供著。
這時候如果反過來咬他一口,恐怕關係就真的鬧僵了。
蕭霸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十分的清楚,以自己現在的身手壓迫著花帽,花帽就算是現在嘴上滿口答應了,但是暗地裡也很有可能捅自己刀子。
只有把他逼到了絕境上,讓他知道,除了給自己當狗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好下場。
只有這樣,花帽才會忠心與自己。
而且蕭霸現在也的確需要一條狗來給自己撐門面。
到現在他都已經感覺有很多事情忙不過來了,很多時候需要一個得力的助手。
而何煥雖然一直都討好著自己,但是他也是做老大的,顯然是不甘心做自己小弟的。
最多隻能拿著當一個下屬,當一個關係還算不錯的明面朋友。
“給你五秒鐘思考的機會,過時不候。”蕭霸又恢復了往日的淡淡笑容,開始做出了倒計時。
“5……4……3……”
花帽把牙一咬,心一橫。
他打算拼了。
蕭霸的倒計時無疑是死亡倒計時,只要時間一到他還沒有做出考慮,蕭霸就會馬上捏斷他的脖子。
在這樣的賽場上,哪怕他被當中殺了,也只是他的能力不濟,怪不了別人。
他現在也不過是二十出頭,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還有大把的女人沒有玩過,他不想死。
至少,不想這麼快死。
“我答應你!”最後一刻,花帽握緊了拳頭,對著臺下的佟陸破口大罵道。
“敲你媽的死佟陸,一天到晚只會趴在女人肚皮上的狗東西!仗著你爹當年拿命換回來的地盤,現在天天吃喝玩樂,你自己說你領著兄弟們幹了什麼事情?現在一些編外的兄弟們幾乎都快要揭不開鍋了!”
此言一出,整個場面氣氛都凝固了起來。
臺下的佟陸眼神中閃過了一抹錯愕,旋即轉變成了憤怒,一巴掌拍在了椅子上,‘騰’的站了起來。
“狗.日的花帽!老子給你吃給你喝,到現在你打不過別人,就要給人當狗!這還是人乾的事情嗎?”
“不然呢?跟著你這樣只會敗家的廢物,有什麼前途可言?”
此時的擂臺賽已經不叫擂臺賽了,完全就演變成了兩個男人的叫罵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