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神秘青年(1 / 1)
“徒弟?你還是什麼強大宗門的掌門不成?不過就你這個先天的修為,好像還不到開宗立派的程度吧,竟然被河流給沖走昏迷了,還需要我一個三流的來救。”
秦軒的目光漂移不定,有些戲謔似的看著獨孤玉燕曼妙的身材。
“你別看不起人,我創立的門派可是在蜀地有不小的名氣呢,要不是不小心被扯進了一樁大案,現在我的徒弟估計有兩個都踏入後天了。”
獨孤玉燕的臉都氣的漲紅了,上一秒還說男女平等,下一秒就那麼看不上我,你敢不敢再雙標一點!
“得了得了,我信你行了吧,但是我和始皇帝真的沒有半毛錢關係啊,我見都沒見過他,等我們逃出去之後,我勸你還是換個目標吧,比如蒙叔,也就是蒙恬啊,這個目標就十分不錯。”
秦軒無奈的搖了搖頭,把整個人都埋進了溫泉裡,至少能,現在有食物,有溫泉,還有最愛的快樂水,就當是來度個假吧,他還沒有好好的看看這個歷史上的大秦的。
有機會,他想去看看那舉世聞名的長城,讓無數文人所推崇的阿房宮,和那一個個歷史名人。
比如西楚霸王項羽,就是他崇拜的武將之一,如果項羽不那麼莽夫,願意聽從范增的建議的話,或許項羽會開創一個偉大的朝代吧!
突然,他感覺丹田中的靈氣正在一點點的解封,並且在某種神秘力量的提煉下,變得更加精純。
秦軒的眼睛亮了,難道這口溫泉就是用來解封修為的?看來洪荒時期的先民們很強啊,在鎮壓巫族的地方弄這種東西,要是他聽從獨孤玉燕的話走了的話,恐怕就和武道一途無緣了。
於是,他平躺著,開始運轉基礎修煉之法。
他所在的溫泉水似乎變得越來越熱,散發出濃郁的白氣,逐漸朝著外面擴散。
“誒,你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獨孤玉燕在經過沉思後,發現了這奇特的一幕,趕忙看向池子裡的秦軒,卻驚愕的發現,池子裡的水完全沸騰了。
秦軒完全被池子所淹沒,但是卻詭異的保持著呼吸,並且整個身體都變得通紅。
“你怎麼樣了,你別嚇我啊,我都說了這裡封印著異族裡,你還不願意走。”
獨孤玉燕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將秦軒給拉出來,但是手剛剛觸碰到池水就被燙的收了回來,並且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止她的靠近。
“嘶,好疼……”
秦軒緩緩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白茫茫的空間中,整個身體都是通紅的,並且傳來像是被汽車來回碾壓的疼痛感。
“小子,運氣不錯啊,竟然能透過本座的考驗。”
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
“臥槽,什麼鬼東西,這裡是哪裡。”
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秦軒被嚇了一大跳,直接就蹦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四周。
然後他就傻眼了,他完全看不到這個空間的邊際,甚至只能看到自己,說話連回聲都沒有。
“小子,我乃是洪荒時期鎮守此地的人族強者虛焱,因為需要鎮壓邪魔的緣故,所以特地在山洞中設下法陣,等著我人族後人的到來,你願意繼承我的衣缽嗎?”
一個人突然出現在秦軒的面前,穿著紅色的長袍,身上佩戴著許多的華麗首飾,手中還握著一柄暗紅色的長劍,有著一副國字臉的面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大義凜然的氣息。
“鬼才信你,你以為你在寫小說呢?還繼承衣缽,這個套路我在寫第二本小說的時候就用過了。”
看到面前的紅衣青年之後,秦軒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上下打量著他的打扮。
“衣服材質不錯,寶劍也不錯,就是太醜了,另外呢首飾看上去也蠻值錢的,這樣的人絕對是富家弟子好吧,怎麼可能鎮守在一個窮地方,肯定是在大城市裡風流快活啊,你就算要騙人也不編的像一點。”
秦軒還以為自己是在夢裡,一點禮貌都沒有,甚至還扯了扯這個青年的嘴,然後嫌棄的擺了擺手,就你這口臭,都能燻死人了,還跑來這裡騙人。
“小子,你別欺人太甚!”
虛焱嘴角抽搐著,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一個人類前來,結果是個傻子,這讓他十分的無奈!
“欺人太甚你大爺,在我的夢裡,你還敢那麼囂張?”
秦軒手輕輕的一揮,破煞劍就從虛空中被他拔出,並且直接架在了青年的脖子上。
“我日,這是我的識海,這怎麼可能?!”
虛焱被秦軒這一手給震驚到了,雖然這玄級的破劍對他構不成威脅,但是這不科學啊!
“你的識海個毛線,啊不對,識海是啥,為啥我會夢到這種東西,難道說我前世修仙小說看多了?”
秦軒看著虛焱浮誇的表情,瞬間就不想玩了,做夢嘛,打怪多舒坦呢,於是,他準備砍死這個大義凜然的白痴。
“鏗鏘”一聲,秦軒手中的破煞劍直接被震飛了出去,並且深深的插在了白茫茫的地上。
“誒,這好像不對啊,為什麼砍不死呢,我的劍怎麼說也是玄級的寶貝,價值萬金呢。”
秦軒低下頭,想著到底是哪裡不對。
“小子,你太過分了!”
虛焱終於忍不住了,直接一隻手將秦軒給提了起來,身上散發出強大的威壓。
“沃茨?這不是夢……”
被掐住脖子的秦軒瞪大了眼睛,感受到了死亡之前的恐懼感,再加上沉重的威壓,他喘不過氣來,並且感覺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要炸裂。
“小子,給你一個選擇,要不繼承我的衣缽,要不就死在這裡,友情提示哦,你的靈魂在這裡死去的話,外面的身體同樣也會死去哦,到時候你可憐的小媳婦可就成為別人的老婆了。”
“砰”的一聲,秦軒被虛焱給扔到了地上,他背過手,冷冷的說道。
“咳咳……”
秦軒艱難的在威壓下半蹲了起來,口中咳出鮮血,完全無法想象面前這個男人的實力,哪怕是他在面對蒙恬時,也沒有這樣的壓力。
“繼承你的衣缽?真是個笑話,像你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殺人的人族強者,啊不,人族敗類,恐怕是想奪舍吧?”
秦軒底下一段袖子,輕輕的擦去嘴角的鮮血,目光有些陰沉的看著面前的青年。
現在他開始相信虛焱的話了,恐怕這裡還真是什麼識海,只不過他不知道虛焱的目的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