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來,喝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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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鳥營百人將戴離白、龍城烈。”

“見過主將!”

“哈?”

看著給自己行禮的兩個大佬,秦軒有點懵。

“龍城烈,師傅的衣服不是都在你那嗎,趕緊去拿一身衣服來,要青色那身,我記得師傅最喜歡穿那身在湖邊釣魚了。”

“啊對,主將你等一下哈,我五分鐘後回來。”

龍城烈說著就準備走。

“等等,什麼主將,這玉佩是葛大叔的,現在不應該還給你們嗎?”

秦軒撓了撓頭,什麼鬼,什麼主將,這是葛大叔朋友的名字嗎?

“玄鳥營不同於其他軍隊,玄鳥營屬於私兵,所有軍餉自主籌集,軍職任免也是自主決定,師傅曾經說過,誰拿著玄鳥玉佩,誰就是玄鳥營的主將。”

戴離白恭恭敬敬的解釋道。

“我可不當什麼主將,你愛當你當,現在第一要務是處理好葛大叔的喪事。”

秦軒直接把玉佩扔給戴離白,轉身就走。

“主將,不好意思,您不能走,等將師父帶回家之後,要立刻舉行就任儀式。”

兩個身穿白衣計程車兵攔住了秦軒,冷冷的說道。

秦軒:???

這還是強制性的?

秦軒有強行離開的想法,但是想想屍骨未寒的葛大叔,還是放棄了,怎麼也得等到葛大叔下葬吧?

“衣服來了,衣服來了,所有的都齊了,另外還有幾件師傅生前最喜歡的兵器,就作為陪葬品吧。”

不到五分鐘,眼睛紅紅的龍城烈就回來了,手裡還捧著儲存完好的衣服和兵器,用一個嶄新的玉盒裝著,看著像是嶄新的。

看的出來,龍城烈真的很用心。

給葛春秋換上衣服之後,兩人小心翼翼的把他放進了棺材,但是卻遲遲不肯閉棺。

看到天快黑了,才依依不捨的將其合上。

“主將,按照規矩,您應該抬前面,我們兩個抬後面。”

龍城烈遞給秦軒一身孝服,恭恭敬敬的說道。

“好。”

看著這些眼睛紅紅的漢子,秦軒實在無法拒絕,穿上孝服後,蹲下去,費力的抬起了前端。

“起靈!”

隊伍從官府開始,一直排到了城的那一頭,每個士兵都下了馬,情緒低迷的跟在後面。

每條街道的兩邊都有著不少的百姓,在蒙恬的及時宣傳下,每個人都認識了棺內躺著的是什麼人,為大秦做過怎樣的貢獻。

“葛將,一路走好!”

蒙恬領著一幫子武將出現在城門口,聲音沙啞的喊道。

“葛將,一路走好!”

百姓們也跟著喊了起來,一個個血氣方剛的男兒跟上了隊伍,隊形足足蔓延十多里地。

“葛大叔,原來真的是邊軍最好的射手。”

“葛爺爺,小芋頭會想你的。”

“葛大叔,對不起,我們太沒用了……”

山洞裡的鄉親們出現在道路兩邊,朝著棺材跪了下去,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響頭。

要不是葛春秋的話,他們恐怕已經死在山賊的手上了。

隊伍走的很慢,幾公里的路,足足走了大半個時辰,像是想讓老人再好好看看這大好河山,看看他所保護的百姓。

到了湖邊,無數個士兵舉著火把,已經挖好了一個大坑,做好了墓碑。

“葛大叔,雖然我們認識的不久,但你是個真男人,我喜歡你,希望,我也能和你一樣,好好的保護大秦。”

秦軒跪在墓前,望著墓碑上的名字喃喃道。

“主將,現在該去進行繼任儀式了。”

龍城烈戀戀不捨的看了墓碑一眼,恭敬的走到秦軒身旁。

“不,我不會當玄鳥營的主將的,我已經是咸陽巡查使和黑冰臺北方統領了。”

秦軒搖搖頭,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兩塊令牌。

“我先走了,主將讓戴離白當比較好,你的脾氣太暴躁了。”

秦軒說完就鑽進了自發前來弔唁的人群中。

“這……”

龍城烈呆呆的看著秦軒離去的身影。

“咋辦?”

無助的他只好看向了一旁跪著的戴離白。

“人是你放走的,關我屁事,一個時辰後清場,我要一個人和師父呆一會。”

龍城烈:……

“少爺,沒想到葛大叔的身份竟然那麼高,為啥你不做玄鳥營的主將啊,玄鳥營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百人將幾乎都是後天,那兩個傢伙也是先天。”

回家的小路上,暗十小心翼翼的跟上了秦軒,有些奇怪的問道。

少爺現在那麼缺乏人手,而玄鳥營又是私兵,收了不好嗎?

“你不懂,玄鳥營是一支英雄部隊,應該由一個英雄來帶領,而不是我這樣的草包。”

秦軒笑了笑,有些驚訝的看著暗十,剛剛一路上都沒看見她,他還以為暗十走丟了呢。

“少爺才不是草包呢,我覺得,少爺已經做的很不錯了,不僅是個大善人,而且還把匈奴的公主拐回家了。”

“哈哈,還好吧,你可別誇我,我很容易飄的。”

回去的路上秦軒才發現,自己的肩膀被磨出了血,簡直像是削掉了一小塊肉。

只能回家洗完澡之後再包紮了。

夜半三更

“師傅啊,你怎麼那麼早就走了,要是沒有這個訊息就好了,這樣我至少還有個念想,你不是和我說過,你武功蓋世,肯定會長命百歲嗎?”

戴離白坐在墓碑旁邊,一口又一口喝著酒,想起了以前和師父一起生活的日子。

從自己六歲被師父帶回來,在軍營裡過了十多年的時間,一直都是師傅陪伴自己。

是師父教他武功,教他騎馬,教他用筷子,生日的時候給他慶生,他不開心的時候會陪著他聊天。

這樣的生活過了十來年,直到他成為一名出色的百人將,跟隨師父南征北戰,然後以必死之心參加了那場防禦戰。

玄鳥營三千鐵騎,在數日的廝殺下損失殆盡,和匈奴戰了個勢均力敵。

本來師父可以以先天的修為輕鬆面對最後那一戰,卻為了保護他和龍城烈,被匈奴的先天強者偷襲,導致經脈受損,最後不得不和匈奴高手一起摔落城下。

他本以為師父那麼強,肯定沒事的,但是,卻再也沒見過他,直到今天。

“姓戴的,一個人喝酒也不叫上我,真不夠義氣。”

突然,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從軍營裡溜了出來,看到戴離白之後,氣呼呼的罵道。

“害,你這不是來了嗎,師傅生前最喜歡喝咸陽的桂花釀了,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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