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連降N級的左中尉(1 / 1)
王陽明心中捏了一把汗,苦巴巴的道出實情。
“那還等什麼呢,罰俸一月和禁閉三日就免了,王陽明負責行刑。”
看著這群衣衫不整的傢伙,秦軒的目光帶上了氣惱和憤怒,在北一北七生死未卜,慘遭折磨的時候,這些傢伙竟然在喝酒賭錢!
“諾!”
十七個漢子恭恭敬敬的回應一聲,跑到院子裡,褪去上身的衣物,熟練的趴在石桌上。
“啪!”
“咚”
“砰”
王陽明掄起軍棍,毫不留情的打在同僚的屁股上,棍棍到肉。
“餘弦,這幫傢伙一直都這樣嗎?你以前應該見過他們吧?”
秦軒站在門前,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用手輕輕頂了餘弦一下。
“這個,喝酒賭錢確實有點扯,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些人都是新人,原先這裡的百夫長不在,我見過的人也都不在。”
臉色蒼白的餘弦思考了一下,最後堅定的說道。
這些人怎麼看怎麼不靠譜,最普通的軍隊都不允許喝酒賭錢,更別說從百萬大秦虎師中挑選出來的鐵鷹劍士了。
“新人,開什麼玩笑,把老人都調走調一堆新人來?前任北方統領幹什麼吃的?”
秦軒臉色越發低沉,之前是不知道,但是知道了就不能不管,明面上,這些人可都是他的手下。
“咳咳,這個,還是不要亂非議的好,根據小道訊息,那位北方統領現在已經高升到咸陽了,老大你就不怕他給你穿小鞋?”
餘弦捂住秦軒的嘴巴,環顧四周,確定正在排隊挨軍棍的十幾個傢伙沒注意才放心。
“額,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也去打他們屁股?這樣效率快一點。”
秦軒一臉黑線,當場妥協,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那貨高升到咸陽了可不能惹,大不了以後自己地位高了去罵兩句。
“額,這個還是算了,翠玉樓的藍姑娘還在等我呢,要不我先溜了?”
餘弦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又拉上了趙川。
“老大,你想想,這是黑冰臺的內部事務,我們看到了以後被報復怎麼辦?所以呢~”
“嗯,我也這樣覺得,俗話說,民不與官鬥,所以呢~”
在想要跑路這一點上,餘弦和趙川達成了一致,眼巴巴的看著秦軒。
“滾滾滾,這半個月內我基本都有空,多來找我喝酒哈,半個月後我就去匈奴了。”
秦軒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的開始趕人,同時不忘將一塊傳訊玉簡給了餘弦,表示有需要幫助的時候可以隨時聯絡他。
然後兩人就溜了,就是不想打擾到秦軒,嚴格的說,秦軒才是這裡的主人,主人教訓家裡人的時候,外人看著自然不好。
傳訊玉簡一共十塊,一塊給了趙虎、一塊給了老爹,一塊給了虛焱、一塊給了扶蘇,然後就是剛剛送出去那塊了,為什麼沒有給嫣兒她們呢,因為秦軒覺得暫時沒有必要,因為現在都在膚施,基本上不會遇到危險。
“格老子的,王陽明你下手真TM狠,疼死老子了。”
一個穿著黑衣的漢子硬生生的扛完三十軍棍後,罵罵咧咧的走到了一邊。
‘這聲音,怎麼那麼耳熟?’
正在思考的秦軒突然抬起頭,有些驚訝的看向這個黑衣漢子。
“左……左中尉?”
秦軒上前幾步,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咳咳,秦巡查使,好久不見啊。”
見被認出來了,黑衣漢子尷尬一笑,把凌亂的頭髮甩到後面,臉微微紅了一下。
“woc,真的是你,左大人,你不是被分配到北方和蒙恬將軍一起防禦匈奴嗎?怎麼淪落成黑冰臺的小卒子了?!”
秦軒驚訝無比,左中尉是誰,他可是整個咸陽衛戍軍的統帥,當初左中尉為了士兵和趙高幹架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這樣的一個人,來了上郡怎麼說也得統帥個幾萬軍隊吧?
結果竟然成為了黑冰臺的小卒子!
“噓!小聲點,臉還丟的不夠多嗎,這說出去讓人笑話,而且黑冰臺挺好的,你不在,我們每天除了訓練就是玩。”
左中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可是從封疆大吏掉到了底層,要是被王陽明他們知道笑話咋辦?
“嘿嘿,左大哥,我們其實早就知道了,這不是啥丟人的事,我們覺得你是個英雄,愛兵如子的英雄,換做我們,我們未必敢和趙高對著幹。”
這時,王陽明等人全都看了過來,臉上都掛著笑容,能和左中尉做戰友,他們很榮幸。
“看什麼看,我和老左敘敘舊,你們先打著,那兩個挨完打的人去聯絡一下黑冰臺剩下的人,別和我說那麼大個膚施,黑冰臺只有你們這幾個小卒子。”
秦軒瞪了這群闖禍的傢伙一眼,拉著左中尉朝房子走去。
此時秦軒心裡美滋滋,剛剛知道自己的權利就得到左中尉這樣的大將,這運氣簡直逆天。
“左大哥,你叫啥來著,你們這段時間不會一直在摸魚吧,黑冰臺不用運轉了?”
來到房間裡,秦軒坐在房間裡的長椅上,絲毫不嫌棄屋內的汗臭味和酒味,有些好奇的看著左中尉。
他是不太相信黑冰臺這樣的機構真的沒有人統領就這樣閒著。
“我叫左玄,摸魚那不至於,只是大人你一直沒來,所以我們只是維持黑冰臺的基本運轉,就監察百官、掌控輿論那點事,偶爾會收到來自草原的情報,不過因為北一和北七被抓了,所以匈奴那邊現在風聲很緊,基本傳遞不出情報。”
左玄筆直的站著,一本正經的彙報工作,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大捆竹簡。
“既然你們知道北一和北七被抓,為什麼不設法營救,他們被拷打了足足七日,身上一塊好肉都沒有,命懸一線,要不是我在匈奴那邊有點關係,他們兩個必死無疑。”
秦軒的目光有些凝重,甚至有些憤怒。
“不,這不符合黑冰臺的規矩,既然去了草原,就得做好戰死的準備,每一位統領都不會為了一兩個人而犧牲更多的人。”
左玄聲音很平淡,靜靜的看著秦軒。
戰爭很殘酷,一些人的犧牲,是必要的。
“既然我來了,那規矩就得變變,據我所知,潛伏在匈奴的間諜身份普遍不高,哪怕得到了一定的情報,也很難及時傳回來,既然如此,倒不如主動出擊,讓匈奴內部亂起來。”
秦軒的目光從憤怒變為平靜,聲音冷冰冰的。
是他受二十一世紀的影響了,那時,國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民,現在,他要改改黑冰臺的規矩,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
“秦大人,這不符合……”
左玄懵了,下意識的認為秦軒瘋了,主動出擊?
他們拿什麼主動出擊?
黑冰臺在上郡的人手不過六百餘,且大部分沒有戰鬥能力,潛伏在匈奴的更是隻有二十餘人,面對匈奴數以萬計的騎兵,無異於以卵擊石。
“不符合個鬼,我的規矩就是,不放棄任何一個為國家做出貢獻的勇士,不讓任何一個秦人在匈奴受苦,當然,我不會讓你們去送死的,我會用自己的方式。”
“哈?”
左玄一臉懵,這到底是啥意思,既然要換規矩,主動出擊,又用自己的方式?
“左大哥,你覺得,玄鳥營怎麼樣?”
秦軒露出了略帶陰險的微笑,既然左賢王做的那麼絕,那他怎麼能不好好回報一下呢?
“玄鳥營,統領的意思是,讓龍城烈和戴離白?可是,您不是拒絕當玄鳥營新任主將嗎?”
左玄更迷茫了,現在的秦軒有些讓人捉摸不透啊,完全不像幾個月前那個稚嫩的小夥。
“這個嘛,待會和你詳細說,你先把據點所有人的資料給我找出來,我看看你們都適合幹啥。”
秦軒嘿嘿一笑,一個邪惡的計劃在心中生成,打不過我還不能噁心他嗎?
“額,那行吧。”
左玄腦子暈乎乎的從暗格裡找出來了不久前剛剛發下來的職務表,心裡開始揣測秦軒的想法。
作為一名武將,他也不想畏畏縮縮的,更傾向於用強大的軍隊解決匈奴這個隱患,但是目前的情況和大秦的財政都不允許,更別說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卒子了。
他想了好多個方案,比如黑冰臺在匈奴的間諜和玄鳥營裡應外合,秦軒帶玄鳥營襲殺一些小部落報仇等,他甚至想到了秦軒想要以玄鳥營為基礎,挑起大秦和匈奴的大戰。
但是每一個方案的可能性貌似都不大,先不說戴離白和龍城烈會不會同意,首先要面對的就是傷亡、長途跋涉、目標不明等問題。
“左玄,三十九歲,曾任咸陽中尉之職,善於防禦、個人勇武、王陽明,智者,善於出謀劃策,搞些陰謀詭計,孫不二,盜賊,輕功了得,許一用,有一手神乎其技的易容之術……”
秦軒耗費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才看完上郡黑冰臺成員的資料,讓他震驚無比。
黑冰臺可以說是魚龍混雜,各行各業的人都有,都有自己的拿手好戲,大多潛伏在市井之中,比如天河酒樓的梁老闆,竟然就是黑冰臺的成員,同時,天河酒樓也是黑冰臺的主要收入來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