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林院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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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學習新曲?他真的能拿出來?”

郭芷茜喃喃自語道,林平的魅力在她的眼眸裡綻放。

“如果這種生活可以持續下去該有多好。”

想到這裡,郭芷茜俏臉緋紅,急忙搖著頭道:“郭芷茜,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應該儘快完成任務。”

“師姐發燒了嗎?臉頰怎就紅了?”林平好奇的問道。

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郭芷茜會因為對他產生非分之想而臉紅。

“何為發燒?”郭芷茜問道。

“就是風寒發熱,外邪入體。”林平用中醫理論解釋道。

這是,林平兩隻大手揉搓著郭芷茜的手心手背,嘿嘿笑道:“摩擦生熱,這樣就不會感到寒冷了。”

郭芷茜的臉蛋頓時更加紅潤了,就連喘氣的聲音都變得粗重。

這真的不是故意挑逗嗎?

還真不是,林平沒這個膽量。

他承認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討好對方,然而討好的目的是為了保命,並非為了上床。

“很滑嗎?”郭芷茜冷聲問道。

“不僅滑,還很軟,就如溫潤軟玉一樣。”林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手心的溫暖,沿著胳膊鑽進心尖,傳遍整個身體,林平享受這種感覺。

“摸夠了嗎?”郭芷茜殺氣騰騰的說道。

林平這才意識到有些得意忘形,急忙縮回手掌,背在身後,尷尬的笑了笑:“師姐還冷麼?”

“接下來冷的是你。”郭芷茜陰險的笑著。

林平內心“咯噔”一下,急忙擺出諂笑:“外面風大,師姐可不要把我丟在外面。”

郭芷茜搖搖頭:“我怎麼可能把大人一個人留在外面呢。”

“那就好。”林平鬆了口氣。

只要不露宿街頭,就算睡地板他也願意。

“我是要把你的身體打涼,聽明白了?”

“人可是恆溫動物,身體怎麼會涼呢?”林平有些疑惑,細細思索,頓時嚇了一跳。

雖說人是恆溫動物,但是死人的身體是會涼的,也就是說郭芷茜要把林平活活打死。

“師姐饒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還能有下次?”郭芷茜上去就是一擊小粉拳。

沒錯,是帶招的,比江雲纓的更威猛一些。

一套動作過後,林平身子骨都散架了,可偏偏臉上沒有留下任何傷痕。

“我要去師父那裡告狀,就說漂亮的師姐,欺負可憐的師弟。”

林平可憐巴巴的說道,時刻跟郭芷茜保持著五米以外的距離。

睡地板是跑不了的,即便他們在不同房間,郭芷茜也不讓他上床睡。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林平老實了很多,始終跟郭芷茜保持著安全距離。

二人白天練曲,晚上表演。

隨著一首首名曲的出現,郭芷茜對林平的敬佩之意又增加了幾分。

他沒有騙人,每天都能拿出新的詞曲,而且從不讓人失望。

郭芷茜的名聲大噪,湖州的大街小巷無不流傳著她的傳說。

這一首首膾炙人口的詩詞,更是成為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如果誰沒聽過郭芷茜這個名字,簡直不配稱為文人。

翠雲居的顧客天天爆滿,開始收取門票,而且經常出現一票難求的局面。

“你都聽說了嗎?翠雲居來了位郭芷茜姑娘,不僅人長得漂亮,曲唱的也好。”

“你是說翠雲居的那位花魁嗎?何止是曲唱的好,詞寫得才妙。”

“隨隨便便拿出一首,就能流傳千古,真是一位曠世奇女子,只是可惜,被一個帥逼花一萬兩銀子買了初夜。”

湖州城內的一處酒樓內,幾名公子酸溜溜的議論道。

“曠世奇女子?真有那麼厲害?”旁邊一名打扮寒酸的青年,鬼鬼祟祟的問道。

這幾人撇了他一眼道:“瞧你這窮酸樣,也配打聽郭姑娘,回家撒泡尿照照鏡子再出來吧。”

即便被人數落,此人還是耐不住內心的好奇,暗中聽他們交談。

“我最喜歡的是那首《琵琶行》,好一句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我還是喜歡那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昨夜那首《春江花月夜》更讓人回味無窮,我這裡有手抄稿。”

“快拿來看看,別藏著掖著。”

幾人議論紛紛,其樂無窮。

“這些都是那位姑娘寫的?”旁邊那位寒酸公子喃喃自語道,心中無限動容。

說罷,這名寒酸公子有些失落的走進巷落,嘴裡還不停的嘟囔著什麼。

很快,又過了三天時間,韓伯凡仍然沒有出現,最起碼沒被林平發現。

“大人,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去翠雲居的路上,郭芷茜有些不滿的說道。

她很滿足現在的生活,但理智告訴她需要儘快完成任務,免得夜長夢多。

“應該快了,如今湖州城的大街小巷,沒人不知道郭芷茜的名字,想必那韓伯凡也快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林平篤定的回答道。

“可是我們都沒見過他,即便真的在翠雲居出現,也未必能認得出來。”郭芷茜提出疑惑。

這的確是個問題,韓伯凡不會把名字寫在腦袋上面。

“心裡有鬼的人,往往會表現的跟平常人不同。”林平回答道,自然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郭芷茜不再多說,她還要再回顧一下今日的詞曲。

翠雲居的生意始終爆滿,老鴇滿臉堆笑的迎接她的到來。

單是收門票這一項,郭芷茜就給翠雲居帶來了巨大利潤。

老鴇甚至動過歹念,強迫她一直留在翠雲居,又怕弄巧成拙,丟了現在的火爆生意。

每次郭芷茜出現的時候,臺下都是一片歡呼聲、吶喊聲,幾乎所有人都是慕名而來。

至於武蘭騰,已經漸漸淡出眾人的視線,也只有一些死忠粉會看她一眼。

當一曲《白頭吟》唱罷之後,差點造成混亂。

“天底下竟有如此奇女子。”角落裡,一名穿著寒酸的公子手裡拿著紙筆偷偷記錄曲詞。

“能買的起門票的人也會穿的如此寒酸?”

這個不起眼的身影,立刻引起林平的注意。

自他進門之後,林平就始終盯著,一系列不自然的表現,都說明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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