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黃金甲全破(1 / 1)
噗噗噗!
沒有皇家鎧甲的保護,這名替身頓時成了蜂窩煤,最少有上百個窟窿在流血。
“好狠的心!”
林平一邊艱難的抵抗,一邊暗中想著。
他本以為破掉白恬恬的鎧甲就能阻止箭雨繼續釋放,沒想到竟然遇到了替身。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提前開啟X光。
這一輪箭雨過後,林平明顯有些疲憊不堪,肩膀上出現兩道傷口。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五個金黃色的身影出現。
“林平,你不是要殺本將嗎?有本事來啊!”五人齊聲說道,令人很難分辨聲音。
“五大替身全都登場了嗎?白恬恬,你還真是瞧得起我林平。”
眾所周知,白恬恬共有五名替身,加上本體足有六人,就算有敵人暗中偷襲,也很難找到白恬恬的本尊。
能讓五大替身同時露面,足以證明白恬恬對林平的重視程度。
“你的存在威脅到帝國存亡,我必須殺你!”五人同時說道。
林平用冷眸掃了五人一眼,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還想繼續聽聽白恬恬的說法“只怕是影響到了你的前途。”
“林平,人太聰明瞭反而不好。”五名白恬恬一同揮手,準備繼續射擊林平。
“你又何嘗不是自作聰明,你真的瞭解我的實力嗎?”林平冷冷一笑,身形如同一道閃電般竄了出去。
“放箭!”
眼看林平已經來到其中一人附近,白恬恬急忙大聲喊道。
鏜鏜!
在弩箭落地之前,一名替身的鎧甲再次被破開,此人毫無疑問的成為了蜂窩煤。
這一刻,白恬恬有些慌張。
倘若林平破開的是自己的鎧甲,那麼被萬箭穿心的就是自己。
“好大的魄力,就不怕被我猜對嗎?”
隨著一聲冷笑,林平又來到一人面前,迎著下一波弩箭破開了這人的鎧甲。
噗噗噗!
此人繼續慘死在血海中。
林平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身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血痕,體力嚴重透支。
“再來!”林平強行催動體內的能量,身形來到第三人面前。
這一輪箭雨過後,林平顯得狼狽不堪,鮮血沿著指尖不停的滑落,臉上也沾滿了鮮血。
噗!
林平吐出用牙咬著的一支弩箭,面目猙獰道“白恬恬,你還剩最後一個替身,我猜對的機會高達一半,若你執意放箭的話,將會有一半的機會被射死。”
白恬恬目瞪口呆的盯著林平,沒想到他一個凡人之軀竟然接二連三的躲過萬箭齊發。
幸虧他已經力竭,站立都成了問題,頂多還能再破開最後一個分身。
放!
白恬恬毫不猶豫的說道。
“不愧是大將軍,勇氣可嘉!”林平嘴角冷冷一笑,故意衝向最後一個替身。
當這名替身死掉的時候,林平肩膀上也插著一支弩箭。
“哈哈哈,林平,沒想到你的運氣這麼差。”看著林平那搖晃的身體,白恬恬放聲大笑。
只不過想到剛才的情形他還是有些心悸,倘若林平猜對的話,他未必有實力保護身上的鎧甲。
“是啊,沒想到一連五次猜錯。”林平也很無奈的搖搖頭。
“林平,你命該絕!”白恬恬冷聲說道,就彷彿主宰萬物生死的閻羅。
“是嗎?上次對我說這話的人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林平的眸子裡開始泛著血紅色的光芒,周身的氣息不斷的增加。
“這是怎麼回事?他的實力還在增加!”白恬恬驚恐萬狀。
他也是四段高手,知道林平的變化意味著什麼。
“攔住他,趕快攔住他!”白恬恬大驚失措,急忙命令上千名黑鐵衛動手。
早就迫不及待的黑鐵衛一窩蜂的衝過來,手裡的巨劍如同絞肉機一樣靠近林平。
嘭!
一股恐怖的能量從人群中爆發出來,數十把巨劍被直接彈飛,連同周圍的黑鐵衛也都倒在地上。
林平形如鬼魅般的來到白恬恬身後“大將軍可還滿意?”
白恬恬下意識的向後劈砍,卻只是砍到林平的虛影。
“你小子不是人!”白恬恬戰戰兢兢的說道,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恐懼。
“敗了就是敗了,怎麼還罵人呢?”林平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用最犀利的劍招破開白恬恬的鎧甲。
咔咔咔。
劍刃的劈砍下,鎧甲上出現一道道裂紋,最後被一股龐大的能量震碎,白恬恬那矮小的身體展露出來。
“沒想到堂堂帝國大將軍,竟然是個侏儒!”林平大聲嘲諷道。
數以千計計程車兵也都傻眼了,任誰也沒想到他們心中的戰神竟然是個侏儒,雖說眸子裡的氣勢逼人,但是這身材實在讓人吐槽。
“你早就知道我的本體所在!”白恬恬從林平的眼神中讀出一分戲謔。
“大將軍還真是聰明。”林平詭異的笑道“倘若我最先破開大將軍的鎧甲,讓您死在萬箭穿心中,又豈能讓這些兵士一飽眼福。”
白恬恬終於懂了,林平這是在殺人誅心!他要抹殺自己在軍中的地位,就算勉強留下一條性命也機會成了個廢人。
“很好,你贏了,殺了我吧。”白恬恬緩緩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林平的最後一劍。
“大將軍可是帝國棟樑,我怎能殺您,今天只是給大將軍提個醒,不要把手伸的太長,免得被人砍了。”留下一句冰冷的話,林平瞬間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撲通!
林平走後,白恬恬一屁股坐在地上,無盡的頹敗感油然而生。
他的命的確保住了,卻再也沒有殺掉林平的機會。
“全軍聽令,立刻撤離城外!”就在院牆外的一萬大軍要衝進來保護白恬恬的時候接到撤軍的命令。
一旦他們發現白恬恬的相貌,只怕今後再也不會有所向披靡的決心。
即便殺不了林平,也要及時折損。
老百姓們只知道這個夜晚不尋常,卻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平拖著受傷的身子在街道上給自己包紮,然後故作輕鬆的回到住處躺在溫馨的地板上,靜待此事的發酵。
他要的不是白恬恬的一個承諾,而是白恬恬身敗名裂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