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卡住了(1 / 1)
但是當務之急,希望他不拆她的臺。
這是個謊言,肯定是個謊言。
可陸淮之在姜依瑤的懷疑中,嗯了一聲。
“還是不信,你可以和媽媽去做客。”姜知雪故意這麼說。
她們連靠近她都嫌棄,更別提去做客。
路人看不下去了,商場裡都大聲對母女二人嚷嚷著。
“人家都沒斷絕關係,要什麼錢,又不是你媽快要病死了。”
“就是,人家請你去做客,你也不去,掉錢眼裡了,才張口是錢。”
“你……你亂說什麼?我女兒不該給我錢,難不成你女兒不養你嗎?”
“你這種無能之輩才要靠女兒養,現在什麼時代了,大家都自給自足,你還想著啃下一輩的人,你算個什麼東西?”
要被唾沫星子給淹死的是薑母。
姜知雪勾起唇角說,“媽,妹妹,我要和我物件再買些東西,就不陪你們逛商場了。”
無能狂怒才是沒用。
現在裝模作樣說幾句話,就讓唾沫星子砸她們身上,還真是暢快。
薑母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對也跟著生氣的女兒說,“看她來商場幹什麼?是不是手裡還有很多錢?”
來到商場後面的小巷子,姜知雪看著耳背的大爺,不由自主提高了音量。
“大爺,幸福衚衕的對面有一個門店,那家門店的老闆今天不上班嗎?”
據姜知雪觀察,這位大爺每天都坐在這兒,上沒來上班?大爺應該清楚。
大爺搖著手裡的扇子,淡定的先看了一眼對面的路,又指著自己,“我人在這兒呢,上什麼班?”
老掉牙的大爺有一個時尚但是無人進入的門店,姜知雪是真沒往這兒想過,但是也不難以接受。
“大爺,你這門店的生意挺慘淡的,要不然你也不會閉店在這兒休息吧?”姜知雪循循善誘的與大爺說著。
大爺倒是一個有錢的主兒,冷哼說,“生意做不起來也沒事兒,大爺我有的是錢,就算是我要入了土,也能供得起這門店。”
姜知雪看著大爺豪爽砸錢的做派,嘴角抽了抽。
要是大爺真喜歡撒錢,扯皮也沒用,姜知雪只好步入正題。
“大爺,我這正做生意,手裡沒門店,你看你這門店也沒用,還不如賣給我。”
之前想著最多買這門店花三百塊錢,可如今看著大爺不在乎錢的樣子,姜知雪深深覺得拿一千塊錢,都不一定買下了這門店。
大爺聽一下扇扇子的手,“你,你這女娃娃做什麼生意?現在又不允許私人買賣。”
除非去公安申請,沒人能在這一幫地盤做私人買賣。
所以這門店大爺就算是想轉,也轉不了。
姜知雪笑眯著眼睛,“做的是什麼生意買賣,大爺不用關心,至於你說私人買賣的事情,我更不怕。”
大爺只當姜知雪在公安有人,才敢做這私人買賣。
看著蕭瑟不已的門店,大爺深呼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晃了兩下,說,“我可以租給你,但不可以賣給你。”
姜知雪一開始說的是賣,但是大爺不想把門店交到別人手上。
“一個月十塊錢租金就行,他是做什麼私人買賣你就和我說,要不然老頭子我也不敢把門店租給你。”
十塊錢租金對姜知雪來說不算多。
但是不把門店握在手中,以後要規避的風險更多,姜知雪就對大爺說,“大爺,我在和我同伴說一聲,要是行,我們下午就來給你付租金。”
大爺不在意的搖了搖手中的扇子。
姜知雪離開小巷子,坐上陸淮之的腳踏車離開。
她沒先說租金的事,而是問陸淮之,“我在這兒定下來做生意,你也不能閒著。”
陸淮之要做的是更要。
那是姜知雪無法做到的,而上輩子的陸淮之完成了。
眼下,姜知雪提前讓陸淮之去幹那些事情,就算是提前應該也是輕而易舉的。
陸淮之猛然剎住腳踏車,“你鬼點子多,要不你幫我想想你做生意之後,我去做什麼?”
其實他有了初步的想法,但他想聽姜知雪說。
姜知雪認真思考了一下,“你在這小地方待著,做生意賺錢難,上頭早就在江市釋出政策,要不你去江市看看?”
上輩子的陸淮之也是去了江市,賺了一大筆錢後才回來,最後又趕上好政策,一番操作之下,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最終當上首富。
陸淮之站著不動,漆黑的眼眸裡滿是沉思,沉默幾秒後,才把視線轉到姜知雪身上,“我要是去了江市,這邊還有人幫你嗎?”
不怕生意不紅火,就怕姜知雪被人纏上。
在他看來,越有文化的人越不會與人爭論,做生意遇到的麻煩真不少,要是哪天幾個大男人來找姜知雪找茬兒,姜知雪應付不了的。
“這你就不用擔憂了,倒是門店裡又不是我一個人,都是從我這兒拿工資的,還能看著我在門店被人欺負。”姜知雪很自信的說著。
陸淮之也不想拘泥於小地方,姜知雪有人護著,他去江市確實不用擔心這邊的事。
就在他們又要聊門店的事時,一道欠扁的聲音傳到小巷子來。
“沒想到你還有辦法從公安出來,姜知雪你要早跟著我,你也不會進公安局的,現在後悔了沒?”
張承武肥頭大耳的身子堵在巷子口。
從公安局放出來後,張老幫姜知雪調查的舉報的事情。
姜依瑤來公安舉報的姜知雪,本子和風箏是張承武買的。
這倆人合起夥來把姜知雪整到公安局。
姜知雪沒去報仇,張承武倒是送上門來了。
她站到腳踏車前。
張承武以為姜知雪是後悔,想說要嫁給他的事情。
他推開腳踏車,要去抱姜知雪。
“現在後悔也不晚,三轉一響和彩禮都在你家,我沒拿過來呢,明天我就來娶你。”
可是張承武沒抱到姜知雪,卻被橫穿過來的胳膊甩到了腳踏車上,把腳踏車給壓倒在地上。
張承武摔的鼻青臉腫,順手抹了一下鼻子下得溫熱。
被腳踏車砸出血,他哽在喉嚨的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陸淮之,給我等著,下午我就帶警察去找你,你不賠個幾百塊錢,這事不可能過去。”
姜知雪擰眉盯著他卡在車輪裡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