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1 / 1)
伯顏扭頭,心中咯噔一下。
太后竟然也懷疑他了?
他的指關節都捏的發白。
到底,是誰做的此事?
此情此景,伯顏也無法解釋。
元太后眸中帶火,看誰都是殺人兇手。
剛才來的路上,她已經知道事情詳情。
她的兒子死了,是被毒殺的,不是詛咒!
“丞相,你說,是誰做的?”
燕貼木兒內心也是無語,低頭,拱手道:“臣,不知!”
“你們呢?”
元太后一掃眾人。
眾人皆躲避目光,不敢多說。
“皇帝,你說呢?”
元太后望向劉淵。
劉淵神情嚴肅,立馬道:“燕貼古思是我的弟弟,也是下一任儲君!”
“賊人喪心病狂,在貢品上下毒。”
“是想徹底顛覆我大元!”
“罪不可恕!”
“此案,一定要徹查到底,絕不姑息。”
“一切,願聽太后安排!”
元太后也稍微緩解過一些,她狠聲道:“燕貼木兒、伯顏,你二人是大元重臣,此事,就交給你二人查辦,一定要找到兇手!”
“否則,我拿你們是問!”
在這個時刻。
燕貼木兒、伯顏自然不會駁元太后的面子。
他們二人自然是應下!
於是,雷霆再起,宮內,再起波瀾。
......
玉京書會,所轄客棧。
劉伯溫正潛心學習。
驀然。
“咚咚咚!”
劉伯溫抬頭,學習狀態被打斷,他皺了皺眉頭,道:“請進!”
只見餘闕推門而入,急聲道:“劉兄,考試又推遲了!”
劉伯溫一頓,脫口而出道:“為何!”
餘闕走進跟前,拿起茶杯,自顧自倒了一杯茶水,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他用手抹了抹嘴角,道:“宮裡出大事情了!”
“今日,新皇登基大典!”
“有人要毒殺新皇!”
“結果,誤殺了當今太后之子,小王爺燕貼古思。”
餘闕開始形象的敘述。
劉伯溫下床,走了幾步,轉身道:“那兇手抓到了嗎?”
餘闕搖頭:“當然沒有,現在已經炸鍋了,侍正府、哈刺魯萬戶府都動起來,許多官員還在宮城之中。”
“你聽。”
外面傳來嘩啦啦的腳步聲,一列官兵從窗下快速走過去。
“大都路總管府、大都路兵馬都指揮使司、大都警巡院、左右警巡二院,都開始行動起來,滿城追查可疑之人。”
“這個時候,若有人不長眼,恐怕小命難保啊。”
“死的是當今太后唯一兒子,下一屆儲君,不殺掉一些人,如何平復太后和皇帝的怒火。”
“他可是先衝著新皇去的,幸好新皇福大命大,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劉伯溫向外探了探頭。
街道上,一片混亂。
無數士兵正在挨家挨戶地可疑人等。
“宮中出現的毒殺,在這裡找,笑話。”
“若說有作案動機的,莫過於燕貼木兒,可是,他未免太過放肆了,新君剛登基,就要毒殺,這傳揚出去,天下譁然啊!”
“有人陷害他?”
劉伯溫皺著眉頭,心中暗道。
餘闕道:“你我老老實實備考,這段時間少出去,萬一走路之時,那些士兵看我等不順眼,輕則出一筆血,重則就去坐牢被砍頭了。”
“這些人,平日裡耀武揚威,他們要藉著這次事情發筆大財了!”
劉伯溫也微微點頭。
大都生活過一段時間後,他也知道這些官差的脾性了,仗著跟腳不凡,到處敲詐勒索,是大都治安的最大毒瘤,現在有了如此機會,還不趁機多撈上幾把。
......
宮廷嚴查,大都掃“黑”雷霆行動。
整的是熱熱鬧鬧。
小王爺被毒殺的訊息也是傳的沸沸揚揚。
尤其是也不知道哪裡流傳的小道訊息,就連燕貼木兒等人檢查屍體時說的話,露出的表情學的都惟妙惟肖,彷彿是當時見證者。
“砰!”
燕貼木兒一拍桌子,怒喝道:“我讓你去查真兇,你去查大都督府的貪汙腐敗問題?”
“好哇,不查不知道。”
“吃空餉吃到本王的頭上!”
他是越看越生氣。
燕貼木兒扔掉手中的紙張,怒火中天!
如果是他做了,那一切還好說。
不是他做的,卻背了一個大鍋!
大都之內的風言風語,自然傳入他的耳朵,現在已經開始謠傳,明宗、文宗、寧宗都是他毒死的。
簡直一派胡言。
他只毒死了一個而已。
唐其勢小聲道:“全查了,進宮的人挨個查的,什麼問題都沒有。”
撒頓看了一眼生氣的燕貼木而,緩緩道:“大哥,此事真的不是伯顏所作?”
“若真的毒殺新皇后,群情激奮,估計天下人都以為是您殺的,那些蒙古諸王本來就對您不滿意,而且太后對他的信任可比您的信任多,到那個時候,他再扶持燕貼古思上位,裡應外合,您的處境可想而知啊!”
燕貼木兒皺皺眉頭,隨後搖搖頭道:“他說了,此事不知情。”
“要是他,不可能一點破綻沒有。”
“就像你所說,伯顏和我們不一條心,但是,他應該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撒頓不解。
伯顏是給他大哥吃了什麼藥,怎麼每次都相信伯顏。
“繼續查!”
“再查兩日,再沒有結果,就讓那些大臣出宮吧。”
......
侍正府。
伯顏也在翻箱倒櫃的查。
“脫脫,可有結果?”
伯顏的侄子,也就是元朝大名鼎鼎的脫脫丞相,此時,還是一個剛滿十九歲的少年。
但是,跟腳好,已經成為忠翊侍衛親軍都指揮使,並且,兼拱衛直都指揮使司副指揮使,是伯顏的重要幫手之一。
脫脫搖搖頭,道:“能夠接觸貢品的人少之又少,只有少數宦官和宮女,全都排除掉了。”
伯顏閉上眼,道:“你說,是燕貼木兒嗎?”
脫脫一愣,緩緩道:“有這種可能性,但是,他如何派人下毒,這宮裡都是咱們的人!”
伯顏喃喃道:“是啊。”
“可真奇怪了,能接觸貢品的就是那些人,新皇拜祭過後,無人靠近,那會是誰幹的呢?”
“而且,宮中若是想要下毒,肯定會在宣徽院留下線索,可是,太醫檢查過,沒有可以產生毒素的食材啊。”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