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劉淵的第一次(1 / 1)
劉淵抿了一口熱茶。
而後抬眸,他倒要看看一代奇女子奇皇后跳的舞蹈。
幾息過後。
一位身著華麗高麗服飾的女子緩緩步入,腳步輕盈,身材婀娜多姿。
劉淵的奶海中浮現出了一首詩: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就是這種欲說還休的調調。
奇承娘開始起舞,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揮舞,將身材展現的淋漓至盡,尤其是細膩的肌膚,在月光和燭火下,更顯的白皙。
哪怕是劉淵經過後世的狂轟亂炸。
他也不得不承認,此女毫不遜色,尤其是自帶一股大家仕女的氣質,但同時又有魅惑力。
元順帝沒有抗住,非戰之罪啊!
奇皇后這張臉頰,和後世電視劇奇皇后中的扮演者有些想像的地方,但是她更勝一籌!
一旁的答納失裡仔細盯著劉淵的神情,見他神情淡定,甚至雙眸中似乎還有些走神,她不禁皺了皺眉頭,難道說陛下不喜歡嗎?
很快,一舞完畢。
奇承娘深吸一口氣,胸脯起伏,甚至因為肩部出了一層細汗,身上攜帶的香露味道瀰漫在殿中。
她雙眸望向眼前,而後快速低下頭顱。
雖然聽侄女說過,當今陛下英姿勃發,高大威猛,但一直沒有機會相見。
今日第一次見,果真沒有令她失望。
想到諸多努力,奇承娘心中略有些激動,她能入陛下法眼嗎?
“你是高麗奇子敖之女?”
聽到問話後,奇承娘抬起頭,輕啟櫻唇道:“回陛下,正是。”
“奧,朕想問你一件事情。”
奇承娘挺起胸脯,拉了拉衣衫,道:“陛下您請說,奴婢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高麗百姓對大元是什麼態度?”
奇承娘愣了下,她還以為是事關她的事情,結果陛下卻問了一個毫無關係的問題。
她想了想,道:“能做天朝的臣屬,百姓們非常高興。”
很明顯,她接觸外界很少,估計都沒接觸過高麗普通百姓,這句話是場面語罷了。
就在來之前,劉淵臨時補了補高麗如今情況。
如今在位的是王燾。
他於1321年到1325年被扣押在元朝,甚至遭遇了元朝將高麗廢國立省的危機,不過沒被付諸實施,高麗國運可謂不絕如縷。
籠罩在這種陰影下的王燾無心理政,在1330年禪讓於世子王禎(高麗忠惠王),1332年被元朝復位。
目前,高麗基本還在大元掌控中。
只有等到元末,元朝勢力銳減,高麗才敢擺脫。
他決定再看看情況,廢除高麗,真正的化國為省,應該在他手中完成!
劉淵擺擺手道:“下去吧。”
此言一出。
奇承娘愣怔住了!
沒了?
她如此國色天香,穿著有如此美豔,陛下真的一點都不動心嗎?
懷著這股心情,奇承娘走出了宮殿,一陣冷風吹來,她忍不住顫抖幾下,心中無限失落。
她想憑藉姿色立足宮中的想法,中道而崩殂。
......
“陛下,您不喜歡嗎?”答納失裡好奇的詢問道。
劉淵淡淡道:“當然喜歡!”
“那為何?”答納失裡皺皺眉頭。
劉淵轉頭,說起自己都嫌油的話:“有你在,其他女子又豈在朕的眼中?”
答納失裡瞪大眼眸,望著劉淵真誠的目光,她臉色微紅,扭頭躲避道:“陛下,您又調戲臣妾!”
“今晚就由你侍寢吧!”
答納失裡感覺又一個大禮包從天而降!
她掐了掐大腿。
“陛下,您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
“......”
“陛下,您能不能熄滅蠟燭?”
“不,朕喜歡光明正大。”
“陛下,那接下來......怎麼動?”
“你躺著,腿稍微抬抬!”
“......”
一夜無話,劉淵覺得自己長大了。
從生理到心理的長大。
直到在大明殿內處理公文的時候,他仍有些回味,劉淵嘆道:“小頭果然影響大頭。”
他甩了甩腦袋。
......
錢塘縣。
施耐庵深吸一口氣,道:“大人,劉賽兒一事,我認為不妥,劉賽兒只是無意碰撞了也裡可溫,就被其騎馬踩踏而死,此乃故意殺人,若不能嚴厲懲罰,豈不是傷了百姓的心。”
“按照條格,應鞭笞其刑,全徵燒埋銀,再流放至邊疆,如今大人卻判他無罪,如此做法,我絕不能同意。”
錢塘達魯花赤淡淡道:“哪裡不妥,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他站起來道:“這件事情,不用你管了。”
施耐庵拱手道:“那我就向上級和朝廷反應!”
錢塘達魯花赤冷笑一聲道:“那就由你了,我倒要看看誰能替你做主?”
施耐庵忍著怒火,離去。
“多謝大人,小小敬意!”
也裡可溫從後方出來,恭敬地遞過來一個木盒。
錢塘達魯花赤毫不客氣地開啟,只見裡面是白花花的金子,他心滿意足地收下,道:“此次事情你做的是太過分了,下次不能再有了。”
也裡可溫道:“哎呀,大人,我只是嚇嚇他罷了,誰知道他竟然沒躲開,哪能怪我啊!”
“再者說,他不過區區一個南人罷了,殺了無非是賠點錢!”
“大人,剛才那位錢塘縣尹說向朝廷舉報,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錢塘達魯花赤笑了笑道:“能有什麼問題,他向上反應又如何,都是我們的人,放心吧,我到時打個招呼,他掀不起什麼風浪,他區區一個南人,文宗皇帝開恩,讓他透過科舉進了仕途,否則,就憑他,能當上錢塘縣尹,做夢!”
也裡可溫鬆了一口氣,道:“那就麻煩大人了。”
話說施耐庵回到府中,越想越生氣。
自從當官之後,他想為百姓做一些實事,可是,處處受阻,尤其是上層,經常肆意插手。
他已經忍了很多次。
但是,這次他決定不再忍了,必須向朝廷反應,一個蒙古人殺了一個漢人,竟然一點罪責都不承受,豈有這個道理?
施耐庵奮筆疾書。
將為官後的所見所聞,以及收集到的線索統統寫進去。
他要報告朝廷,想看看這朝廷還有沒有王法!
“若真的不行,那這官不當也罷!”
施耐庵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