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蒙古女嫁漢男(1 / 1)
大明殿內。
“雲南有一婦人,一胎生三男,如今在大都內廣為流傳......有人說這是祥瑞之兆!”
劉淵翻閱奏摺的動作停了下來,笑罵道:“少拍馬屁,無稽之談,人家能生三個男孩和朕有什麼關係。”
阿魯道:“陛下,怎麼沒有關係,陛下登基後,天下一派祥和,百姓們安居樂業,這婦人才有機會生三個男孩啊,若無陛下治理之功勞,絕不會發生此事。”
“你啊。”劉淵低下頭,繼續翻閱手中的奏摺,道:“大都中還有別的趣聞嗎?”
“還真有一件。”
“說來聽聽。”
“陛下對良鄉鎮可還有印象?”阿魯瞥著陛下的神情,小聲提醒道。
“良鄉鎮?”劉淵唸叨一句,面頰上多了幾分緬懷,他當然記得這個名字。
那年,十三歲,站著如“嘍羅”。
在良鄉鎮時,他的心情忐忑不安,有種“登基前焦慮症”。
擔心一不小心,就惹怒燕貼木兒,從而致即將到手的皇位再生一些變故。
回想那個時刻,劉淵感嘆萬千。
如今,燕貼木兒罪有應得,死翹翹了。
他也蹬了無數次燕貼木兒的女兒。
可以說大仇得報。
“記得,和良鄉鎮有關?”
“沒錯,當年您所入住地方的主人,在此次色目劃分中,主動要求登記成漢人。”
劉淵愣怔片刻,道:“漢人!”
“沒錯,聽說是昭武九姓的後人。”
阿魯怕陛下不懂,根據來之前死記硬背的知識,為劉淵科普起來,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描繪了一番。
雖然沒有在現場,但是,阿魯講的靈活生動,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劉淵道:“有意思。”
他都有些好奇此人為何選擇漢人,是來自哪方面考慮的,祖先是昭武九姓,在大唐做過官,一直定居在中原,故有這方面考慮,趁機返本正源,劉淵自然是不信的。
劉淵說完就不再評價,秉持著皇帝少說話的優良傳統,不過默默記下此人名字。
接下來,阿魯又說了大都內的一些趣聞。
讓劉淵見識了人生百態。
雖然地位越來越穩固,但是劉淵並未感覺到踏實,反而覺得擔憂,生怕下面的一些臣子瞞著自己做事。
一方面,透過鍛鍊發洩精力。
此外,還會時不時的突然巡查大都某個區域,來確保真實性。
另一方面,在聽阿魯講民間趣聞時,他也能緩解心中那個焦慮,因為心中感覺貼近了民間。
劉淵甩甩手,屁股向後移動,一旁的侍女連忙上前幫忙拿好奏摺,劉淵懶洋洋地道:“色目劃分一事如何了?”
阿魯面色一凜,緩緩地介紹具體情況。
別看剛開始鬧的沸沸揚揚,表面聲勢浩大,眾人齊心協力,然而,朝廷動手後,卻一下子露了真形。
這段時間,色目各群體是你爭我搶,雙方之間的火氣都蹭蹭往上走,在一個族類內部,那也是誰也不服誰,有的甚至囔囔獨立成一個新的族類。
對於色目群體來說,用一個詞語形容,那就是:一地雞毛。
劉淵頷首,他的訊息渠道並不是阿魯一人,其他渠道反應過來的訊息也是如此。
他高估了色目群體的實力。
剛出手,對方就一盤散沙。
也好,散沙才能更容易消化。
劉淵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蹦出了一句話:以蒙古族為主體,漢族人民佔多數,以及其他幾十個族類組成的多民族國家。
後面幾十個族類,都是從色目群體中劃分出來的。
阿魯退下,侍女退到一旁,劉淵擦擦手,再次批覆起奏摺。
這麼龐大的國家,每天有無數事發生。
雖然有宣文閣幫忙,然而,還是有許多事情。
龐雜的政務,有時候都讓劉淵想要罷工,幸好,他緩解過來了。
“嗯?”
“賀唯一寫的。”
劉淵拿起奏摺,翻閱。
內容一些片段如下:
“自蒙古諸部徙居內地,環繞大都,與漢民交錯而居......然其間亦隱憂頻現,臣心憂之。”
這指得是去年開始,朝廷將一些流離失所的蒙古人搬遷到上都和大都周邊的事情。
“......蓋蒙古新至之民,資產未充,難以與大都之繁華相匹。是以,有漢人子弟,或因蒙古女子之貞烈豪爽,或因他故,遂有締結婚姻之事。此本為民族和諧之美談,然其間波瀾迭起,實非臣所願見......”
“......或蒙古男子心生不平,以為漢人欺其貧弱,掠其女子。於是,口角紛紜,爭鬥時有發生。雖未至於刀兵相見,然亦足以驚擾百姓,傷和氣於無形......”
“......臣以為,此事雖小,然關乎大元民族和諧之大局,不可不察。若不及時處置,恐釀大禍,累及朝綱。故臣斗膽,懇請陛下垂聽,以安民心,以固國本......”
“臣竊以為,陛下宜敕令地方官吏,廣宣教化,使漢人蒙古,皆能明辨是非,知禮讓而不爭。又當立法治之,凡有爭鬥者,不論漢人蒙古,皆應嚴懲不貸,以正風氣。如此,則我大元百姓,自可安居樂業,共享太平。
臣所言或有不當之處,伏乞陛下寬宥。臣不勝惶恐之至,謹奏......”
“好你個賀唯一!”劉淵輕聲道。
沒等蒙古人上奏,他就主動上奏了。
對於賀唯一提起的事情,他喜聞樂見,蒙漢聯姻,不能止限於上層,也要在底層形成趨勢。
對於那些蒙古女子,一點也沒有受委屈,甚至可以說是高攀了。
從階級來看,有點階級躍升的感覺。
劉淵託著下巴思考。
看來,要繼續發動輿論宣傳,比如多找一些人搞一些故事,比如漢男蒙古女的忠貞愛情故事。
也可以從歷史中挖掘素材。
劉淵在紙張記上靈感,等過後交由宣文閣邸報辦公室,讓他們形成周密方案,而後在大都進行鋪天蓋地、潛移默化的宣傳。
劉淵在賀唯一奏摺上面寫了一個字:“閱。”
然後再批覆了六份奏摺,他便起身,今日上午的工作量結束,前往隆福宮吃飯。
從各地選拔的才人大部分都居住在隆福宮中,接受調教,等學會宮中禮儀後,才會真正進入後宮。
在這段時間,元太后時不時暗示一下,她的侄女可以享用了。
弄的劉淵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