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劉淵,駕崩了!(1 / 1)
“沒人!”
寂靜中的宮殿中,聲音極其響徹。
“不可能!”
答裡和幾個人上前,掀開被褥,果然空無一人,答裡不信邪,摸了摸床榻溫度。
冰冷一片。
答裡全身一顫,扭過頭去,道:“答納失裡,偽帝到底在哪裡?”
答納失裡冷笑一聲。
“唐其勢,答裡,你們兩個真是我土土哈家族的敗類,父親燕貼木兒對大元忠心耿耿,竟然出了你們兩個,簡直丟人現眼。”
此言一出。
唐其勢和答裡的面色一沉。
唐其勢:“不要管這個瘋女人,搜,一定要將偽帝搜出來。”
話音剛落,外面聲音四起。
一個個舉起燈火計程車兵們魚貫而入。
各個凶神氣煞,明晃晃的武器殺氣凜凜。
唐其勢和答裡對視一眼,暗道不妙,他們一方連忙持武器和其對峙。
這時。
人群中猛地散開。
只見一位身穿暗灰色盔甲,披著深紅色戰袍,手持一把寶劍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望著熟悉的面孔,唐其勢面色難看,眼眸中彷彿要冒火一般,死死盯著來人,嘴中重重吐出三個字。
“塔刺海。”
塔刺海目光一掃,最後落在唐其勢和答裡的身上,他嘆口氣道:“唉!”
“物是人非啊!”
“我想了許多人,真沒想到是你!”
“我親愛的唐其勢兄長!”
“你好啊!”
唐其勢冷哼一聲,回眸望了望答納失裡,又瞧了瞧塔刺海,道:“所以說,偽帝到底在哪裡?”
“放肆!”
一聽唐其勢侮辱姐夫陛下,塔刺海立馬急了。
“你一個殘疾,膽敢不敬,我要滅你九族。”
唐其勢噗嗤冷笑道:“別忘了,你我可是同族。”
塔刺海深吸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見唐其勢的臉,他的火就不由自主地出來,毫無理由,就是看不上眼。
“偉大的大汗早就料想到你們會行極端之事,特意派我盯著你們,沒想到真抓到了。”
“唐其勢、答裡,爾等食君恩,卻做大逆不道之勢,對不起君主,對不起土土哈家族,可謂不忠不義之徒。”
“來人,將他們拿下。”
“生死不論!”
塔刺海大聲道。
八迷不刺進來發覺皇后的異常,再到剛才的對話,哪裡還不知道這是一個陷阱。
陛下絕對不在這個宮殿裡。
他的臉色鐵青。
回眸望了一下弟弟阿瑪魚,他嚇得渾身顫抖,身體僵硬,有些一動不動。
八迷不刺想到家族和部落,他連忙跪下道:“我投降,我要立功!”
其他人見此,大怒。
尤其是唐其勢。
可惜,他已經沒有功夫說話,塔刺海已經拿著長劍衝了上來。
兩人搏殺在一起。
塔刺海拿著劉淵賜予的寶劍愈戰愈勇,唐其勢本就是單臂,四個回合之後,就被拿下。
唐其勢被狠狠踩在地上,無能狂怒。
很快,全都被拿下。
答納失裡拍拍受驚的長喜,走上前。
“阿姐!”塔刺海道。
答納失裡點了一下頭,俯視著哥哥唐其勢,她的面色複雜,但是想到父親的一世英名,諡號忠武,而且,如今陛下待她極其寵愛。
答納失裡眸光微變,有些怒意。
若不是陛下給她和塔刺海親手大義滅親的機會。
事情結束,她這個皇后之位恐怕不保,朝廷內外不知道有多少閒言碎語。
尤其是隆福宮的那個老太婆。
整天盯著她,不要臉地在陛下面前爭寵,無太后之象。
......
很快。
驛站大火。
文武百官、大臣們都驚醒了。
紛紛出來觀察情況。
“唐其勢、答裡叛亂,謀殺陛下。”
塔刺海面色悲痛,嚎啕大哭道。
撒頓上前道:“陛下如何?”
塔刺海閉上眼眸,緩緩地說道:“陛下駕崩了!”
“什麼?”
“不可能!”
此言一出。
猶如一道洪鐘大呂,在眾人的耳畔炸響。
人群中騷亂一片。
一時間大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新皇登基才兩年之久,怎麼會突然就崩了?
然而,塔刺海作為貼身保衛人員,他說的話豈能有假。
接下來。
撒頓、別兒怯不花、賀唯一、老章迅速主持場面,命令滅火。
一刻鐘後。
四人帶著一些文武百官站在三十幾具屍體面前,撒頓緩緩走到兩具屍體前,望著熟悉的面孔,他閉上眼眸。
“大哥,原諒我,這一切都是為了土土哈家族。”
“不殺唐其勢和答裡,陛下那裡不好交代,土土哈家族現在的希望就在答納失裡和塔刺海身上。”
“您放心,我會好好安葬他們兩個!”
唐其勢等人犯謀逆之罪,且拒不投降被全部滅口。
撒頓等閣老帶著些許大臣走至另一邊。
答納失裡已經換了一身衣裳,有些披頭散髮地癱倒在地上,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具燒焦的屍體。
見此。
撒頓幾位閣老也撲通上前跪下,嚎啕大哭。
“大汗!”
“皇帝!”
“天不佑大元啊!”
這時,天空漸漸露出清晨的餘暉。
大元的文武百官全都跪下嚎啕大哭。
有的官員真是實情實感!
經過反覆清洗,有一批少壯派在朝廷中逐漸出頭。
尤其是一些想幹實事的官員,他們喜歡當今的大元,而且眼看著大元變得越來越好,中興大元不再是個虛假的目標,朝廷也好不容易安頓下來。
結果,突然出事了。
既有為大汗去世傷心,也為大元的未來感到擔憂,兩者情況交際在一起,倍是難受。
而以許有壬等漢人群體,更是如喪考妣,哭的更加激動了。
好不容易盼到了一個好皇帝。
結果,就這樣沒了。
“為何感覺有些不對勁。”
初始,劉伯溫腦子一震,悲從心來,然而,他越想越不對勁。
上都時傳聞陛下偶感風寒時,他就有些懷疑。
所以,他仔細觀察著皇后和幾位閣老的神情,除了撒頓真是有些悲傷,其餘三位好像並無太大的情緒波動,雖然也嚎啕大哭,但是,就是缺乏一絲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燒焦的皇帝屍體上。
“燒的面目全非,無法辨認啊!”
接下來的事情,更讓劉伯溫起了懷疑。
面對這個情況,幾位閣老不僅不快速返回大都,反而商量返回上都。
這太奇怪了。
在上都的話,一旦選下一任皇帝,那些蒙古貴族具有大義,那不是把主動權直接交給那些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