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重溫舊事(1 / 1)
“阿哈(哥哥)!”
在額吉娜依拉的催促下,海迷失張開嘴,輕聲扭捏的叫了一聲,她的面容通紅,既有緊張也有羞意。
因為按照習俗,這個稱呼只有兩種情況出現。
一種是稱呼具有同血脈的哥哥,但是一般會直呼姓名。
另外一種就是情哥哥,假如在宴會中碰見喜愛的男子,不露聲色的表達愛意的方式就是稱呼一聲“哥哥”!
對方自然會懂得意思。
雖然按照輩分來說,劉淵是海迷失的哥哥,但是人家認不認還不一定,更別說兩人並沒有太近的關係。
所以,海迷失的這聲稱呼,切實的含義就是做劉淵的女人,這對於海迷失來說,多少有些羞澀,說不出口。
劉淵神情微微一徵,不得不說,這句哥哥多多少少有點殺傷力的,望著海迷失嬌紅的面頰,劉淵內心狠狠吐槽,人果真是可惡的顏值動物。
娜依拉時刻注意著劉淵的神情,見此心中鵲喜,微微鬆口氣,她的餘光瞄著海迷失,略有些豔羨,遙想十幾年前,她也曾是迷倒無數草原英雄的人物。
如果一直保持這個氣氛也挺好的,誰知娜依拉竟然提起以前的事情,或許,她以為劉淵並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所以,許多地方進行了美化,在她的話語中,娜依拉一家和劉淵一家交往密切,關係良好,只不過後來斷了聯絡。
剛才造反的事宜就讓劉淵心中產生一些怒火,再勾起前塵往事,心間的怒火就慢慢出來了。
“娜依拉,額爾德尼叛亂,你雖不是主謀,但畢竟是額爾德尼的太妃,理應有罪,你說朕該如何懲罰你。”
劉淵鐵青著臉道。
娜依拉臉色忽變,不知道剛才那句話惹怒了劉淵,她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大汗,您認為如何處置。”
“阿魯,額爾德尼其他女眷如何處理的?”劉淵淡淡道。
阿魯道:“回稟陛下,一律人等押回大都,編入教坊司。”
娜依拉渾身一顫。
教坊司,還不如死了算了,一下子從尊貴的身份貶至底層,充任舞女,甚至還要陪客,任人“捏”,一輩子沒有掙脫之道。
娜依拉都不敢想象裡面的悲慘場景。
“大汗,求大汗饒命!”娜依拉連忙跪下,顫聲道。
海迷失也嚇得臉色煞白。
跟隨額吉跪下。
見此,劉淵反而一瞬間覺得索然無味。
不過,他也知道,隨著權勢的集中,他愈發的有威嚴,能在他面前說話不打磕絆已經是非常不錯了,前幾日六部的一些官員進宮彙報事情,一位剛才從地方官調入的官員彙報了大約半刻鐘時間,彙報完之後滿頭大汗。
劉淵命侍女拿來一條溼毛巾,命他好好擦擦,這位官員當場就感動地哭了。
弄的劉淵哭笑不得。
聽阿魯彙報,這位官員出宮後不以為恥,反而為榮,倒是因為這件事情,又給劉淵愛官如子增加了一條例項,廣為人稱道。
同時,也有一條流言傳開,說劉淵的外貌異於常人,有龍相。
“抬起頭來。”
劉淵走下臺階,緩緩來到娜依拉的跟前。
娜依拉應聲抬起頭。
劉淵右手捏住娜依拉的下巴,娜依拉的年齡比元太后大一歲,如今二十八歲,養尊處優,摸起來肌膚仍是嫩滑。
娜依拉顫聲道:“大汗。”
“不愧是當年的草原之花。”劉淵鬆開娜依拉的下巴,淡淡道:“今夜,由娜依拉侍寢。”
娜依拉臉色一變。
她自始至終就沒有想過這條路。
作為當年與劉淵生母邁來迪同名的女子,她一生都在和邁來迪比較,而今,邁來迪已生死,若沒有劉淵登基,她就是贏家,如今,讓她服侍邁來迪的兒子,她內心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事情。
因此,才想讓女兒和額爾德尼的皇后服侍,從而求得一條生路。
當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姿色,否則也不會引起額爾德尼的垂涎。
娜依拉道:“大汗,妾年老色衰,而且妾是您的....姨母啊,恐怕不能服侍陛下,妾這女兒,比陛下小兩歲,正合適您,不如就讓小女服侍陛下。”
“你可不是朕的姨母,再者說,這可是草原,你應該不會不懂草原的規矩吧。”
“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死!”
“第二,現在乖乖爬過來,今夜侍寢。”
劉淵眯著眼道。
娜依拉這樣的女人放在電視劇中,就是惡毒女配,無非有個好皮囊,而且,她還主動提兩人的身份,更加增添了劉淵狠狠要懲治的慾望。
“大汗,海迷失願替額吉。”
海迷失心急如焚,在她的認知中,額吉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對於身邊人大多丟之即來,揮之即去,高傲無比,她真怕額吉惹怒了陛下,導致沒有好下場。
海迷失連忙跪爬前行,抬起嬌俏的面頰,面色焦急,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求饒地瞧著劉淵。
劉淵:“......”
海迷失的年齡比她都小,暫時動不得。
大元法律可以,超維世界的法律不允許啊!
娜依拉臉色變換不斷,迎接上劉淵冰冷的眼眸,強笑一下,微微低下頭,而後挺著翹臀,慢慢匍匐前進,來到跟前後,抬頭,做出笑容,故作嗔怪道:“伺候大汗是每一個草原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臣妾蒲柳之姿,能被大汗看上是臣妾的福分。”
“如此甚好。”劉淵輕輕撫摸娜依拉麵頰,娜依拉下意識想要挪開,劉淵哼了一聲後,她立馬又貼了上來,像一隻小貓一樣用面頰蹭蹭劉淵的手掌,乖順極了。
而且,笑意盈盈的,生怕劉淵不滿意。
劉淵露出淡淡微笑,心中的鬱氣漸漸消融,果然,權勢醉人眼。
“所以,勝利,必須勝利再勝利!”
劉淵眼眸透露出些許堅定。
“朕記得你當年抱過朕!”
娜依拉連連點頭,整個人瞬間恢復神采,眼眸中透露出希冀的目光,她直勾勾地看著劉淵。
“既如此,那今晚換上當年服飾,讓朕重溫一下舊事,尤其是別忘了記得梳上馬尾辮。”
娜依拉眼眸中希冀之色消退,強顏歡笑。
“嘶。”
感受到安祿山之手肆意的伸進衣衫間,娜依拉不敢有任何動作,只敢在內心中詛咒邁來迪在地獄飽受各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