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大元中央警巡司、安南交州特區(1 / 1)
【來不及分兩章了】
大明殿內。
劉淵收到訊息後,長長鬆了一口氣。
幸好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否則必定會影響當前大元的朝廷局勢。
“從內庫中拿一些人參,告訴金才人好好養身體,朕這幾日便會過去一趟。”
“遵命!”
劉淵擺擺手,奇承娘退下。
“幸好是個女嬰,否則,後患無窮!”
劉淵喃喃道。
折騰了半宿,劉淵喝了一杯熱水,才堪堪入睡。
“朕特頒此詔!”
“孛兒只斤·妥懽帖睦爾,非朕兄明宗皇帝之後裔,其身份血統,不得視為皇室正統。自此以後,凡議及皇位繼承,孛兒只斤·妥懽帖睦爾之名,不得列入其中。
朕念及天下蒼生,不欲因此事而生紛擾,故特行此詔,以正視聽。望臣民人等,各安其位,勿生異心,共謀國是......”
一位高大的男子神情嚴肅,他坐在龍椅上,睥睨天下。
旁邊的宦官尖銳的聲音四起,宣佈著詔書。
“不!”
床榻之上,劉淵猛地驚醒。
外面侍候的貼身宮女立馬闖進來。
劉淵摸了摸額頭,有些許汗珠,再看看侍女們關心的神情,他擺擺手道:“朕無事,退下吧。”
宮女們遲疑片刻,才緩緩退下。
劉淵深深吸口氣,剛才竟然做了噩夢。
他又夢迴大青島。
那時,元文宗向天下宣佈,將他開除“武宗”後裔血脈。
劉淵雙眸幽深,排除心中的雜緒。
他是不是不重要。
那個女嬰肯定是武宗後裔。
他抬頭瞧瞧了外面,又看了看一旁的沙漏,此時,大約是凌晨五點鐘。
劉淵索性不睡,叫來宮女穿衣服侍。
......
寂靜的宮道中,出現了一位勁裝男子。
男子平穩有力富有節奏地慢跑。
宮中下人們瞧見此幕,見怪見怪,他們早就習慣了。
她們跪伏在地面上。
“別看了,那是當今陛下。”
年長的宮女們為新人介紹著。
新人睜著好奇的眼眸,瞅了幾眼,心中嘀咕幾聲,也不敢多想,連忙跟著年長的人繼續前行或者工作。
劉淵順著大明殿的宮道一路慢跑,朝西而行。
大約慢跑三公里左右。
一路跑到太液池中的島嶼中心,這裡是廣寒殿。
在這裡等候多時的宮女穿著絲質透明薄紗,上前熟練地脫下劉淵的衣衫。
噗通一聲。
劉淵一躍跳入溫泉之中。
遊了大概半刻鐘後,他靠在岸邊,慵懶地躺下,背後靠著柔軟之處。
四名宮女輕輕按摩著劉淵的大腿、小腿以及手臂。
他整個人微微靠在身後,任憑宮女揉捏著太陽穴以及頭顱。
劉淵閉著眼,靜靜的享受著。
這是他幾乎日復一日的習慣,除了極個別的天氣外,他都會進行鍛鍊。
一方面是有時間。
另一方面,也是避免早死。
若是其他的大元皇帝看見劉淵的吃穿,也得大吃一驚。
不喝酒,經常鍛鍊。
飲食極其規律,也不像其他皇帝酷愛吃糕點和甜點。
自律至極。
排除了酒、糕點這兩大的消耗外,宣徽院的開支大幅度削減。
溫泉之上,絲絲白霧升騰。
在按摩約莫兩炷香的時間後。
身後緊靠的貼身宮女伸出纖纖玉指拿起一旁的湯匙,舀了一下雞蛋湯,遞到劉淵嘴中。
簡單吃完早餐後。
嘩啦一聲。
劉淵起身,其他的宮女們雖然已經習慣,臉蛋仍是酡紅一片,她們輕輕一拽衣帶,瞬間,白皙的肌膚就暴露在空氣中。
妖嬈曼妙的身材一覽無餘。
溫泉漫過她們的腰部,有水霧的遮掩,更顯的誘惑十足。
幾女施施然行走,雙手按在岸邊,腰部下沉,腰部下方猛地隆起雪白。
劉淵上前。
水霧愈發瀰漫開來。
.......
半個時辰後。
劉淵精神抖擻地坐在大明殿的椅子上,專心地處理政務。
這段時間,朝廷很忙。
劉淵的工作量也大了幾分。
尤其是改革,新的體制,當今的大元是否合適,哪裡會出現問題,哪裡又得進行更改,這些都需要劉淵一步步斟酌。
而且,他看到的只是紙面資料。
還要時刻關注從多方收集的情報中提取有用的資訊,以此來評判是否有弄虛作假的行為。
雖然幾位閣老在史書中經過檢驗,對大元忠誠,但並不意味著他們不搞一些小動作,他們也是人,也很現實,在歷史線中,也發生過多次政治鬥爭。
總之,劉淵身為皇帝,很不容易。
“陛下!”
阿魯走進來,拱手道。
“何事?”
“這是宣文閣、樞密院送過來的文書,關於在全國設立警巡司的事情,他們表示全力支援,此事,幾位閣老也達成了一致意見。”
“此次裁軍中的高階將領,臣也打談過,他們紛紛有表示強烈的意願,想要來巡查司。”
“吏部方面,說需要等時間推進。”
“在路層面,多有相關人員儲備,但是路以下,多是當地官府自己招募人員,且為小吏......這是相關資料。”
阿魯恭敬地拿出一本書。
劉淵拿過來,翻開。
這次軍隊改革,不止是軍隊的事情。
它已經外溢,開始波及到朝廷的其他部門。
在劉淵的推動下,在全國設立一個警巡司,地位擢拔至比六部暫時矮一個層次。
警巡司。
職能類似後世的公安局,掌管全國的案件。
在大元,其實,早就有類似的機構。
大都內的左右警巡二院、大都警巡院,這三個機構都是大都內部發生的一些民間糾紛案件。
不過,並未有一個全國性的機構。
在地方。
也大多有類似的機構,只不過因為財政原因,其中許多人員都是當地招募,越到基層越是如此,可以說,當地官員對這個機構及其人員起到決定性作用。
不過,趁此機會。
劉淵決定再次擴大中央權力,在中央機構設定警巡司,掌管天下巡警。
當然,這些警巡也需要接受當地官員領導。
相當於從原先受一個單位領導,變成兩個單位領導。
劉淵身為皇帝,兼任樞密院達魯花赤,透過樞密院掌管天下軍事。
透過中央機構警巡司,可以調遣天下巡警。
軍隊、地方都有自己人。
當然,這是理論方面的,要想真正做到這一步,還需要一步步安插自己人,逐漸滲透。
......
安南,紅河三角洲入海口,交州。
一道安南通往交州的關隘口處。
一個士兵拿著一個小本本審視,毫無表情道。
“姓名。”
“黎向元。”
“咦,你這個名字有意思。”
略有些肌膚髮黑,頭梳漢髻的黎向元挺起胸膛,略顯驕傲道:“這是我姐夫給我起的!”
“你姐夫?”
“沒錯,我姐夫是大元當兵的。”
關隘口士兵神情有些舒緩,道:“怪不得,那進去吧。”
“多謝官爺!”
黎向元收起蓋好章的小本,微微彎下腰鞠躬。
他過了駐守的關隘口後,緊繃的身子猛地一塌,黎向元猛地拍拍胸脯,道:“幸好我姐夫是大元當兵的。”
黎向元,地地道道的安南人。
其姐,在安南戰敗後,被陳憲宗強行掠走當戰爭贖金。
在被帶走後,黎向元已經對阿姐的下場不抱希望。
因為,在他看來,阿姐估計逃脫不了被盡情肆虐的結局,估計要死在異國他鄉。
然而,意外出現了。
年初,他的阿姐竟然來信,她在信中寫道,她嫁給了一個大元百戶長,如今,已經懷孕,並且,在大元生活的很好。
此次來信想要告訴她們不要擔心。
並且,還寄來了一些大元寶鈔。
簡直離譜!
黎向元一家子知道後,震驚十足,根本無法相信。
還能有這樣的情況。
他們早就已經不抱希望,現在,卻天將驚喜。
如果單獨寫信恐怕是作假,這.....還有錢啊!
錢是真的!
所以大機率是真的。
後來,一些身邊有相同情況的家庭也有類似情況,北方來信,這些貴族女子並沒有受到糟蹋,反而成為天朝上國士兵的妻子,安然無恙。
甚至,黎向元知道,竟然還有貴族女子竟然進了大元皇帝后宮。
簡直是天賜之福啊!
為此,黎向元還覺得有些可惜,自己的阿姐姿色雖然不是貌美之人,但也可以了,就是稍微黑罷了,若是進宮該是多好啊。
自從,這些被掠走的貴族女子紛紛回信。
升龍城中開始流傳一則話:
嫁給大元的底層人也比嫁給安南貴族好。
因為,有了這些嫁到北方大元的女子,這些女子的家庭成員就可以透過稽覈,在大元駐升龍辦事處辦理一個名為“簽證”的東西。
有了這個東西,他們才可以暢通無阻來到交州特區。
現在,所以的安南人都知道,要想做海上貿易,尤其是購買大元的貨物,必須來交州特區,曾經,有商人不信邪,私自透過其他渠道,乘船去海上做貿易。
結果,被一夥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海盜搶了,貨物丟了,性命差點不保,花了大價錢從海盜中贖回來。
後來,都不讓贖了,直接死無全屍。
有了這些事情後,大家乖乖地前來交州特區做生意。
然而,交州特區並不是誰都可以進的。
只有獲得一個“簽證”的玩意才可以進,若不是安南中很有本事的貴族,其他普通貴族和底層百姓很難來此。
“感謝阿姐,以及我那個素未謀面的姐夫。”
黎向元暗暗感激道。
他這個大元名字,還是那個姐夫幫著起的。
黎向元覺得這個名字太好了。
“這就是交州嘛!”
黎向元抬頭望去,鱗次櫛比的街道,人聲鼎沸。
各式的建築,有中式建築,也有其他型別的建築,而且,過往的人,他還發現了其他地方的人種。
黎向元咧嘴一笑,深深吸了一口氣。
“交州特區的空氣都比升龍的好。”
他裝好籤證,拽了拽包袱,拘謹地行走在交州特區的街道上,雙眸偷瞄著四周。
“不愧是交州特區!”
黎向元時不時的內心驚歎。
從貨物的種類,到交州特區一切與升龍不同的東西,都讓黎向元覺得這裡比升龍強太多了。
“敢跑!”
這時,一道喊叫聲響起。
黎向元猛地站住,不敢動彈。
遠處,幾個士卒拿著長矛跑了過來,從黎向元身邊快速跑過,黎向元鬆了一口氣,抬頭望去。
“啊!”
他抬頭望去,只見兩名士卒正在使勁踹一名安南人,那個安南人抱著一個包袱,死死的蜷縮在一起。
旁邊的群眾指指點點。
“又一個敢逃稅的人,真是找死啊!”
“是啊,這些人簡直不要命,這是這個月的第四起了吧。”
“是啊。”
從其他的嘴中,黎向元漸漸瞭解大概情況。
原來,在交州特區貿易的東西,大元都需要抽十分之二,然而,有些安南商人竟然敢逃稅漏稅。
黎向元瞧著兩名士兵拉著安南人走遠的背影,心中莫名讚歎一聲。
“不愧是大元,一切都按規矩辦事。”
“這才是真正的文明國度。”
不過,這事也為黎向元提了一個醒,這裡是安南不同,一切都要規矩辦事,否則出了事那就壞了。
這裡不是升龍,沒人能救他。
他聽聞曾經有一個來自安南皇室貴族,在這裡耍橫,結果直接被交州士兵拿下。
後來,安南當今的皇帝陳憲宗親自出面,好說歹說,花了不少錢才贖回,但是,也被打了好幾十棍子。
黎向元:“還是熟悉情況,再看情況!”
“反正我又不是做生意的。”
黎向元此行,是想來交州特區見見世面,另一方面,也是在這裡逛逛後,而後找機會乘船前往大元的首都——大都。
因為,根據大元和安南簽訂的條約,安南須每年派出一些士子前往大元學習。
而黎向元則獲得了這個寶貴的機會。
他要在大元度過一段學習生涯,同時,他也要去看看阿姐,也要看看姐夫,畢竟,姐夫可是大元百戶長,那放在安南可是大人物,趁此機會拉拉關係。
黎向元找一個地方安置下來。
第二日,他想要找一隻大船前往大元。
這是安南和大元新開展的業務,已經有一條成熟的線路,從交州出發,北上終點是大元大都。
“這幾日暫時不開放?”
“為什麼?”黎向元道。
“哼,有大人物到!這是你不該問的。”
船舶司官員冷哼一聲。
“那什麼時候可以呢?”
“等時間。”
黎向元無奈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有幾人結隊往裡走。
“這幾日,聽說有遠航許久的使者到達。”
“大元的使者?”
“沒錯,聽說是陸上走的,繞了一大圈,從海上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