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脫脫和劉淵兩人的惡形象(1 / 1)
李善長話音剛落。
叮噹!
一隻酒杯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眾人循聲望去,只看見周世傑右手保持著握酒杯的姿勢,酒杯已經滾到地面上,他的面頰呆滯,雙眸失神,痴呆地望著李善長。
眾人有些詫異,不知道周世傑為何有如此劇烈反應。
“惹怒了陛下?”烏西王嘴唇泛白,他聲音略有些顫抖,瞧見周世傑的樣子,他心中就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想法。
李善長沉吟道:“沒錯,此事發生後不久,陛下就趕至鼓樓,陛下親自坐鎮,脫脫閣老為主審官,審完之後,幾個閣老就被傳召入宮,宣文閣休假全部取消,隨時待命,我這是剛出門就被你府上管家碰上。”
李善長拱手,笑呵呵朝著宴席眾人道:“此次政務繁忙,就不叨擾各位,王爺,下官告辭。”
烏西王下意識點點頭,他的腦子有些糨糊。
“王爺。”
管家眼疾手快,連忙扶住差點暈倒的烏西王,將其扶到椅子上後,又派人去取醒酒湯。
烏西王一把推開管家。
他直勾勾地看著周世傑,顫聲道:“剛才李善長所說的告狀之人,不會就是......”
嘶。
宴席賓客瞪大眼眸,齊刷刷的目光望向周世傑。
周世傑的大腦一片空白。
“脫脫。”
“當今陛下!”
這兩個詞在他的腦海中徘徊。
要說江南最怕哪兩個人物,就屬脫脫和當今陛下。
一是脫脫當時在江南的威名太大了,在江南之時,鐵面無私,一點不近人情,就連大元頂級蒙古諸王貴族鎮南王都難逃一死,整個脈系清理的一乾二淨,一個也沒有流,那真是血流成河。
當時,有不少官員都被牽連進去,通通下大牢。
許多老牌家族都栽進去了。
周家也正是這個原因,才能出頭。
脫脫的狠辣程度,還被江南之人起了一個外號,名為“剃頭脫”,至今留在人們心中,後來,其討伐安南,在廣西等地改土歸流,更是行的霹靂手段,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結果,此事竟然是由他親自審理。
周世傑想想那種局面都感覺到恐怖。
而更恐怖的是,他心中最壞的結果應驗了,當今陛下也知曉了此事。
如果說,脫脫只是讓人恐懼。
當今陛下......那是讓人極度害怕和恐怖。
年弱登基,短短几年就平定國內諸多大事,不止對外人狠辣,對自己蒙古人也是毫不留情,誰人不知,殺蒙古人最狠的就是當今陛下。
結果,蒙古人最服的就是當今陛下。
周世傑瞭解到,那些蒙古人一提起當今陛下,那是眼中帶星,尊敬無比,談話必說我烏哈篤汗偉大英明,自太祖世祖皇帝,是蒙古有史以來第三個偉大的蒙古人,要帶領大元走向偉大復興的征程。
而且,其身上帶有的神秘色彩。
更令人不敢動彈。
結果,原以為是小事,結果惹上了大元兩尊最不敢惹的大佛,他們的事情哪敢經過調查,一調查一個準,一個都跑不了。
反抗?
在周世傑腦海中根本沒有這個詞。
拿頭反抗啊!
“賢婿.....周世傑,你...不會真是同一件事情吧!”烏西王已經酒醒了一半,他作為蒙古王爺,親身經歷過草原之事,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反抗當今陛下的後果,他是心甘情願來到大都的嗎?
不!
那是被嚇過來了。
朝廷是給了自願選擇,但誰不知道,他不自願,哪天朝廷幫他自願,那就不是一回事了,所以,他屁滾尿流的來到大都。
一想到草原上的情況,他午夜夢迴之間有時候都被嚇醒。
結果,來到大都,嫁了一個女兒,原以為是普通的一個案子,竟然驚動了那個“殺神”。
不,偉大的大元皇帝。
烏西王連忙在心中改口,在心中也不敢進行侮辱。
這個時候,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他們面色大變,瞧瞧烏西王,又看看周世傑,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
“嗯——”
周世傑面如豬肝色,微微垂下頭,承認了這件事情。
撲通一聲。
烏西王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他猶如潑婦一般大罵道:
“你簡直是找死啊,你找死也就罷了,可別連累到我啊!”
“我可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平日裡,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們要遵守朝廷的規章制度,切不可為非作歹,別隨便亂用朝廷賜予你們的權力。”
“你們這麼做,對得起我,對得起朝廷,對得起陛下嗎?”
“.......”
烏西王直接開噴。
首先將自己摘了出來,他可沒有半點關係。
原本找人平事的想法消失的一乾二淨。
他連滾帶爬起來,將藏好的牛皮包裹拿起來,快步走到周世傑身旁,塞進他懷中,道:“拿著這些東西,快快離開我家!”
其他人見此情況,生怕惹禍上身,也紛紛開口告辭。
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不見。
周世傑漸漸回過神來,他強迫自己鎮定,他拉著烏西王的手臂,道:“岳父大人,醒醒,彆著急,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人雖然和我們有關係,但是,你聽我說,還不至於家破人亡。”
“我周家可是朝廷認定的江南望族,朝廷這幾年促進貿易,可用得著我們,一個書生,哪怕我們犯了錯,但不至於將我周家抄家啊!”
周世傑既是安慰烏西王,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
他必須保持淡定,否則一切就真完了。
烏西王不幹,死也不聽。
周世傑好說歹說,才終於將烏西王勸冷靜,兩人才有時間進行商討。
“你將事情原原本本得告訴我,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烏西王面色陰沉。
周世傑深吸一口氣,慢慢道出實情。
......
書房中。
“死了一個人。”
烏西王長出了一口氣。
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才死了一個人。
這也是烏西王不太瞭解中原,常年待在草原緣故,在他看來,死了一個賤民罷了,大不了賠償。
“做事猶猶豫豫,還不如直接將其滅門。”
烏西王有些埋怨道。